2023年7月28日 星期五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75.2)替暗黑精靈進行外科手術時的注意事項

八千代:「每天都要沐浴一次,如果妳想逃離這個義務,湛藍會把妳泡在水球裡。」
在離開浴室的時候,八千代撂下這句話。
現在,我的肌膚水水嫩嫩的,全身乾淨得發亮。
——應該沒有了吧……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背後,一雙玉手搭在我的雙肩上。
「妳的膝蓋……」
「很好,完全沒有問題!」
我跳了兩下來證明。
——好痛……
我說謊了,關節炎一直困擾了我好久。
可是現在不說謊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不要在醫生面前說謊。退化性關節炎,外加風濕。風濕不是我的專長,小旭會幫妳想辦法。不過如果妳的關節炎不治療的話,我得幫妳換上人工關節。」
妳在說什麼,為什麼每個字分開我都懂,合起來我完全聽不懂?
然後我又被白霜給扛到她的房間裡了。

白霜用冰針扎著我的膝蓋,每扎一針我就痛的要命。
可是我完全不能動。
——我的上半身被白霜給凍住了。
「不只妳的膝蓋,妳的骨盆和脊椎也有點彎,妳在坐下的時候經常翹二郎腿吧?以後最好別這麼作,對骨頭不好;如果妳覺得讓妳自己矯正妳的坐姿很困難話,我會很用心的幫妳矯正。」
「妳……妳打算……怎麼……做……?」
——好冷……
「把妳凍個幾個月就好了。」
——我會好好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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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的,白霜的針確實有效,疼痛感消去了大半。
——沒有了吧!拜託,誰來告訴我,這樣的酷刑結束了沒?精神上我已經無法承受了。
我來到客廳,克萊蒂亞、夏綠蒂和艾莉娜都坐在一個很奇特的椅子上,男人就在她們的身邊。
克萊蒂亞身邊放著一張空的奇特椅子。
「辛苦了。」克萊蒂亞指著那個奇特的椅子:「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那張椅子,有著看起來很舒服的軟墊,很舒服的靠背;但是沒有椅腳,只有兩個弧度很大的椅腳。
我坐下去之後……
「不想動了。」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動,只要身體稍微動一下,椅子就會很舒服的前後擺動。
「把手上有個按鍵,按下去。」
在我照做之後,後背的墊子和屁股上的軟墊,有規律的震動著。
「喔喔喔喔喔喔……」
「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動了吧?」
「感覺這樣好頹廢。」
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未老先衰+1。」

男人坐在那邊,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你在做什麼?」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的時候會幫妻子們打造武器,有的時候會研究魔法術式;如果拿到新的材料,會花一點時間去研究。」
「你不是冒險者嗎?為什麼不去接任務?」
「為什麼要接任務?」
「賺錢啊。不然你怎麼養老婆?」
這時候,湛藍走了過來,然後在男人的桌上放了一個袋子。
男人對湛藍伸出了手,湛藍順勢坐在他的腿上。
「結束了?」
「嗯,小黃的角質真的很難搞,不做又會累積一堆有的沒有的。明天是旭要修指甲。」
「辛苦了。」
男人在湛藍的臉上吻了一下。
我看著男人:「你每天就這樣?過的那麼悠哉?你怎麼養老婆啊?」
湛藍笑了起來:「我們根本不需要他養;嚴格上說來,是我們在養他。」
湛藍在男人的臉上吻了一記,站起身從魔法袋裡拿出了一塊超大的鱗片。
我瞪大了雙眼:「龍……龍鱗……」
「這是小黃的『角質』,光這一片,就可以買下一座城。」湛藍把地龍鱗放回了魔法袋:「五大龍族在這邊,每條龍拿出一片龍鱗,就可以搜刮整個王國所有的金幣。妳覺得他會缺錢嗎?」

湛藍在男人的腿上坐下:「糧食上,真正需要進食的只有幾個人;穿的衣服和睡的被褥都是夕暮做的;只要有材料,奧莉克萊和老公就可以在沒有人的地方蓋房子;家具也是純手工打造。
「嚴格說起來,我們的老公可是技術生產職,想要什麼就動手做就好,根本不需要賺錢養家。」
我皺起了眉頭:「總會有花錢的時候吧?」
男人看著另一個女人:「露娜,可以過來一下嗎?」
露娜收起了她面前的魔法陣,來到了男人身邊,找了普通的椅子坐了下來。
「我的資產有多少?」
「我剛剛還在整理;上回公會把盜賊賞金,以及無主的首飾公會拍賣的金額結算給我;粗估最少有五百枚白金幣。
「再加上之前蜈蚣妖的金額,最少有八百枚白金幣;這還沒算到你的道具箱裡的那些醃漬素材,如果把那些算進去,保守估計,最少可以拿到二十枚王金幣。」
「龍鱗龍爪呢?」
「我拒絕計算這種有市無價的東西;確實很值錢,但是太值錢了,而且數量多到三位數,這種東西根本賣不出去。
「不只如此,『貓印』的發行量越來越大,這部分每個月都會有一百個金幣的收入;夕暮服裝的版型,雖然我們只收一枚銀幣的版權費,但是需求量很大,這也能收入的一部分;之前回去的時候,『貓印』出版社給了我五十枚金幣的版權費。
「其他不確定的收入,像是桂做鍛造的武器,旭的普通丹藥,湛藍做的美容品;寄放在辛西亞公爵夫人在布羅迪雅開的藝廊中,黃裳做的陶藝品,夏綠蒂的繪畫,以及克萊蒂亞的雕塑品……這些每個月的收入大多都在二十枚金幣左右。」
男人在露娜的臉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我知道賺錢很重要。」男人看著我:「半年前,我窮到幾乎沒法在克拉達姆過活;不過現在我幾乎沒有花錢的必要,所以我只需要接指名委託就好,畢竟這是金級冒險者的義務。」
我傻眼地看著那個叫做衍恩=章的男人。
「金龜婿……」
「先說好,這些錢都是我妻子們賺來的,我可沒有權力動用。」
我看著這棟房子,我開始覺得當時我那麼努力賺錢,真的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賺錢並不愚蠢。」男人收起了笑容:「我是因為可以自行生產我需要的物品,所以我才能這麼輕鬆。
「而且,因為我們的用度都是我自己做的,所以我也沒有閒下來的時間。」
他說的很清楚,我聽的很模糊。
不過,我知道重點就是:他花的非常少,但賺得非常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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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餐也好吃的很恐怖。
在晚餐過後,衍恩=章親自把我送回了我的房間。
「接下來是我們夫妻的夜生活;如果可以,盡可能不要出來,不然後果自負。」
他說的很慎重,我也很慎重的點頭。

我在床上躺了下來。
今天一整天下來,我得到一套裝備,幾套換洗衣物。
吃了好吃到讓我覺得很恐怖的食物;接受了被稱為『美容』和『醫療』的酷刑;被強迫習慣每天沐浴一次……
這種生活真的會讓人覺得很頹廢……

雖然我離開森林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老公,可是在外頭轉了兩百年,真的沒有甚麼讓我心動的男人。
不管是在塔巴雅克還是在涅吉夫爾的時候,不論是長命種還是短命種,就連獸人也都沒有我中意的男人。
——我開始無法理解我到底要的是什麼了。
或許是因為我從沒仔細思考過吧!
只是腦袋一頭熱就離開了森林,餓到半死,後來才知道能吃到東西很幸福。
因為缺錢,所以都把心思放在怎麼完成任務上,很少去仔細思考我要什麼樣的男人。
——如果真的只是一周五次的話,隨便找個短命種嫁了不就好了?
東挑西選的我,把自己搞到差點被殺掉,又差點變成了奴隸,還被人下了詛咒……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離開森林的啊?
現在想回去也不見得會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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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著了?
我有點想不起來我怎麼睡著的。
不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在梳妝台前整理了一下,穿好了輕便的衣服,走出了寢室。
然後又被八千代給推回來。
「妳還沒有洗臉刷牙。」
八千代很細心的指導我該怎麼梳洗。
「希望明天早上不需要我督促妳這件事。個人衛生很重要的。」
「這種事情很重要嗎?」
「對女人來說非常重要。」八千代瞪著我:「妳覺得全身臭烘烘,又有口臭的女人,能找到什麼樣的男人嗎?」
「冒險者都不在意這些事的……」
「智障警報,有人需要重新教育,請求艾莉娜支援。」
喂!誰是智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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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會因為早飯很好吃而感到驚訝了。
不過讓我覺得很奇怪的是,為什麼桌上有蔬菜?麵包也是剛烤出來的?
男人說道:「蔬菜是路邊撿的,小麥是粗心大意的結果。」
「請解釋。」
「之前買小麥的時候,我少看了一個零,從十斤變成一百斤;販賣的商人也看錯了,然後我的倉庫就多了一千斤的小麥,害得我被叫到王宮去罵,把全王都四分之三的小麥全搜刮過去了;幸好我有錢支付,而且還有其他地方可以調得到貨,所以國王只才罵了我一頓。」
「是怎樣的粗心大意會搞成這樣?」
「不要問,很恐怖。」

早餐之後,女人們又充滿鬥志的看著衍恩=章。
「我有個東西想實驗一下,所以,今天我會出手攻擊。」
「欸~~」X15
女人們不高興了。
「做個實驗而已。」

他確實出手了,可是他的攻擊似乎沒有甚麼力氣,武技也不是很精煉。
不過最少有來有往,還算得上組手對練。
不過他還是連輸了三場。
和昨天不一樣的是,他在和妻子們摟摟抱抱親親的時候,會告訴妻子們的弱點以及改進的方向。

吃完午飯之後。
「我不要!我說了我不需要美容!」
但我還是被湛藍扛著走了。
今天沒有昨天那麼慘,只是被塗上冰冰涼涼的藥膏,然後按摩。
「啊~~」
——外面有沒有人聽到暗黑精靈的慘叫聲?聽到的能不能來救我……最好是個長得很好看,可以和我一週做五次的男性。
白霜:「小聲一點,妳不是冒險者嗎?這點痛有必要叫得那麼慘嗎?」
湛藍說,我的皮膚需要時間吸收藥膏,所以這段時間就讓白霜來幫我治療我的脊椎側彎的問題。
我是弓箭手,脊椎側彎沒有關係!
「對女人來說關係,美姿美儀可以幫助吸引男人。」
「在這裡我能吸引什麼男人啊!」
白霜和湛藍都沒有說話。
「妳們兩……該不會還想要把我和那個男人湊在一塊嗎?」
「「不是。」」
「那是什麼?」
湛藍:「專業的堅持。」
「蛤?」
白霜:「小藍是美容師,我是醫師,妳的全身都已經在哀嚎了,我們才會勉為其難的幫妳調整體質。」
「有必要嗎?」
白霜看著我:「我看到身上有傷的人,比死還難受,如果不讓我治療的話,為了我心靈上的平靜,我只好把妳給凍個幾百年。」
 ……
「有必要,絕對有必要,小的誠心接受兩位的協助。」

治療和內容結束之後,我被八千代帶到克萊蒂亞的房間,艾莉娜也在。
艾莉娜:「這兩天,我聽到八千代和湛藍對妳的怨言,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矯正妳錯誤的觀念。」
「什麼?」
「冒險者,並不是都是大而化之的笨蛋,不過妳應該是那種笨蛋;有的人也有很不錯的教養,像是王都的公會長;不過很遺憾的,妳是那種完全不懂禮節的人,也不認為禮節很重要的蠢蛋。
「更讓我驚訝的是,同為一國的公主,妳竟然一點基本的禮節都不懂?你爸媽到底是怎麼教育……不能怪妳的父母,因為妳腦子裡有水,根本聽不進去。
「為了維護公主的名聲,我有義務讓妳的身體自己學會什麼叫作禮儀。」
「為什麼妳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懂,但為什麼合起來我完全聽不懂?」
艾莉娜用她手上的藤條抽著我的肩膀:「抬頭,挺胸,收下巴!雙腿給我合起來!雙手平放在大腿上。」
她每說一句就抽一下……只要我的坐姿一鬆懈,她就抽著我的肩膀。
「身為公主的第一課:妳代表的是國家的顏面,除非沒有人認識妳,不然妳就得表現出優雅與睿智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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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到腦子嗡嗡作響。
不過身體卻很清楚的學會了行走坐臥的姿態。
好不容易能夠走出克萊蒂亞的房間,我撞到了一對胸部。
——爸爸……我不該覺得你太嚴格了……
青風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拎到她的房間裏。
「妳先看一下這個卷軸。」
那是一個魔法術式的卷軸,看完之後,魔法就刻在我的腦海裡。
「虛擬工作台?」
我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張藍色的桌子,上面放了好幾本書。
「這是自古以來所有的歷史和文學,把這些書看完。」
看書?
「可以不看嗎?」
「為什麼?」
呃……這個……
「這些都是我寫的譯本,用小說的方式描述,通俗易懂;只要妳看的懂文字,應該不會太困難。」
呃……那個……
「不要跟我說妳不識字。」
「是文字不認識我……」
十秒鐘後,艾莉娜走了進來。
「怎麼了?」
「這邊有文盲。」
艾莉娜抓著頭:「我早該知道的……」
「那招妳還會用嗎?」
「哪招?」
「讓我們好好溝通吧!」
——什麼?那個惡毒的巫術竟然還有流傳下來?
「是沒有問題……不過……」
「不過什麼?」
「我現在是魔王族,如果力道不對的話,好一點她會被我揍成白癡,糟糕點……就會有很多番茄醬從她的頭噴出來……」
我趁著她們倆沒注意,我衝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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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不擇路的跑到了客廳。
我看到那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我急忙的跑了過去。
我跪在那個男人面前。
「我發誓我會好好洗澡,早上起床我也會洗臉刷牙,我也會好好走路……我受夠了……」
我趴在他的腿上哭了起來。
男人摸著我的頭。
「艾莉娜,怎麼了?」
我抬頭看到艾莉娜和青風站在那邊,我嚇的跳起來,緊緊的抱著衍恩的身體。
「她不識字。」
「然後?」
「還記得『我們好好溝通吧!』這個魔法嗎?」
「最好不要。」衍恩神情嚴肅的看著艾莉娜:「妳現在是魔王族,如果對她用了那招……絕對會有很多番茄醬噴出來。」
「我剛剛和青風這麼說了,在我提出解決的方法的時候,她就跑出來了。」
「精靈,沒事了,不用擔心。」
「真的?」
「嗯。」衍恩讓我坐在他的身邊:「妳是不懂普通話,還是一個字都不懂。」
「我看的懂上古精靈的文字。我母親是研究這個的。」
衍恩展開了他的虛擬工作台,寫了一個上古精靈的文字。
「看得懂嗎?寫了什麼?」
「亞特提斯王國的歷史;從第一任國王到亞瑟王的歷史。」
「嗯。」
他又調出了一個文字檔案。
「這是什麼文字?寫了什麼?」
「近代精靈文字,主要是精靈王國的科技發展。」
「你看不懂通用文字,妳是怎麼當冒險者的?」
「請職員幫我看。」
艾莉娜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看來,我得把妳當成幼兒重新教育一次了。」
一直到晚餐前,艾莉娜和衍恩很細心的指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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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不甘心。
桂是哥布林進化兩次之後的鬼人女王,但是當她還是鬼人的時候,她就知道怎麼閱讀了。
「因為冒險者公會也很多大叔會請桂吃飯,也會教桂怎麼識字。」
不只通用文字,桂還會帝國的文字。
獸人希娜不只會通用文和帝國文,她竟然也近代精靈文字。
如果我不用功一點,我豈不是最笨的那個?
所以,我很努力的學習著通用文字;而衍恩和艾莉娜都很細心的指導我

真不愧是我,三天就從繪本進步到小說了。
咦?三天?有那麼短嗎?總覺得過了好幾天了。
奧莉克萊:「妳還是最笨的那個。」
「蛤?」
奧莉克萊畫了一個三角形,然後在兩個邊長各寫了一個數字。
「把第三邊算出來。」
「奧莉克萊,妳不要太小看我了。」
「是嗎?那就算啊!」
「我只會加法和減法,我怎麼可能算的出這種東西出來?」
桂在十秒內就算出來了;換了數值之後,希娜也是在十秒內算出來。
——是的,我是個笨精靈,對不起。
「奧莉克萊,別欺負她了。」衍恩摸著奧莉克萊的頭:「妳和露娜可以幫她嗎?」
「我是技術人員,我不像艾莉娜那麼有耐心。」
「數學本來就很麻煩。麻煩到有人吵著說學不會的東西就是學不會。」
「要教到甚麼程度?」
「她是弓箭手,最少要讓她能學會在幾秒鐘內計算出飛出去的箭會受到自身震盪、風向風速和重力的影響。」
奧莉克萊看著衍恩:「你是鬼嗎?」
「桂算的出來喔。」
「她是鬼啊!還是鬼人女王啊!」
為什麼他們總是再說一些我完全不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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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昏腦脹……
我腦子裡一堆數字和文字,好暈。
一連三天,我都泡在文字和數字裡,早上起來的時候,洗臉刷牙。
然後和衍恩、艾莉娜一起跑步,跑完之後就是做體能訓練。
早飯前先沐浴,然後吃早飯。
然後我跟著女人們一起圍攻他。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不動一下的話,我覺得我的精神上受不了。
喔,摟摟抱抱親親就先不用了。
雖然感覺有點被排擠,不過,真的不用了。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然後二次沐浴。
再來就是午餐。
接著就是護膚和治療。
結束之後就是上課。
晚飯前第三次沐浴。
然後倒頭就睡。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睡得不是很安穩,一直在做夢……

雖然衍恩很用心的指導我算術,但我真的不覺得那有什麼用處。
不過第四天早上,早飯前衍恩說要帶我去打靶。
我這才發覺我的弓術的準確度提高了非常多。
以前只靠直覺的時候,兩百公尺我的命中率只有五成;現在我學會了計算風速、風向,以及重力的影響之後,命中率高達九成。
而且,我還能計算的出我的弓的張力能夠射穿什麼樣的魔物。
我竟然可以一箭就射穿巨岩鳥的頭。
——以前能射中就是先祖保佑了。

吃完早飯之後,女人們不像之前那樣鬥志滿滿的;相反地,每個人都穿起了外出服。
八千代把我的帶回了我的房間:「換一套外出服吧,今天要去南京城的公會。」
八千代和我解釋,每隔七天他們都會去南京城一趟。
畢竟這邊有四個金級的冒險者,金級以上的高等冒險者,有義務接受公會的指名委託。

艾莉娜:「這次,我要接十天的工作。」
「為什麼?」x14
「為了我心靈的平靜,身體的休養。以及逃離妳們這些飢渴的女人。」艾莉娜瞪著夏綠蒂:「尤其是妳!妳把我當成什麼了?飲料罐嗎?」
「欸嘿!」眨眼吐舌。
艾莉娜瞪著露娜:「還有妳!你把我當成妳的零食桶是不是?」
「呵呵。」眨眼吐舌。
艾莉娜回頭瞪著九之一:「妳明明是我的護衛,怎麼?下克上啊!」
「公主很可愛啊!」眨眼吐舌。

在前往南京城的路上,我們不是坐馬車或是走路,而是坐上一台超大的……呃……
——她們說那叫『巴士』。
在車上。
克萊蒂亞:「妳跟我們生活了七天,有什麼感想?」
感想?
「我覺得妳們把我當成很有趣的玩具。」
希娜和桂摸著我的頭。
「精靈不是玩具喔。」
——這兩個可愛的生物是哪來的?
夕暮:「這七天是我們普通的日常生活。」
吃得好,睡得好,還有很多學習的機會,我的肌膚也變得水水嫩嫩的……
青風:「我們沒有特別優待妳;只是妳過去欠缺太多了,我們在專業上不容許充滿妳這個充滿瑕疵的存在。
「要不就是讓妳消失,不然就是對妳從頭到腳做一次大型改造。」
湛藍:「雖然一次修正妳的瑕疵,會讓妳覺得很特別或是我們在玩弄妳,不過時間久了,妳就會知道其實我們對妳並不特別。」
「謝謝各位。」
——感謝各位的辛勞,只是改造小妹我的身體,而不是讓我消失……
九之一:「妳對夫君有什麼感覺?」
除了在開車的八千代,不在場的艾莉娜、黃裳、旭和白霜,其他人都看著我。
「其實……也還好啦。」

不,很不好。
我知道他個很帥的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身上有著淡淡的味道……
一開始還好。
就在那天青風要我看書之後的那一天起,我開始覺得只要他一靠近我,我就會覺得心跳加速,在我身邊久了,就會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每天早上他對妻子們的摟摟抱抱親親……有幾次我差點想混進去了。

他是個很聰明睿智的男性,好像他沒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
在王國他幫我解脫的時候,他似乎已經算準了一切,用著漂亮的計謀誆騙狡詐的惡魔。
奧莉克萊也經常說他在鐵衛城的時候,把整個鐵衛城的工藝向上調整了好幾個世代。
只要一提到衍恩,在她的眼中,閃爍著不只是愛戀的眼神,還有崇拜和感激的神情。
夏綠蒂是他第一個拯救的女人,她欽佩衍恩的勇氣,更感激衍恩拜託了一直纏繞她的惡夢。
夏綠蒂說,自己真正愛上他,是他們兩人婚禮的時候,他說了一句『有我在,別怕』,讓她的心裡覺得好暖。
桂是他第一個從僕,她一直很興奮的和希娜一起對我說她們老公有多好,有多疼她們。
——還有,當老公生氣起來的時候有多恐怖的樣子……
他的妻子們都好愛他……

九之一眯著雙眼看著我。
「只是還好而已?」
「嗯,還好。」
九之一看著克萊蒂亞:「夫君會生氣吧。」
什麼?她在說什麼?
「不會很高興就是了。」克萊蒂亞:「再說,親愛的每天晚上都會送她回房間,就代表他知道我們總有一天會這麼做。」
「影武者之術呢?」
「妳是她的從僕,你們在靈魂上有連結,根本不用看就猜的出來。」
克萊蒂亞看著其他人:「他的防禦是滴水不漏;九之一那次是意外,他不會讓意外再次發生;我建議妳們最好不要打歪主意。」
九之一:「可是……在下真的看不下去了。」
我完全不能理解她們到底在說什麼。
不過總覺得和我的貞操有關……
呃……這個……我是第一次……不會痛吧?一週五次,可以嗎?還有,第一個小孩我希望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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