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所以很多地方直接放著不管，除了中央的教練場留著，其他全部種上了樹苗。
山洞洞口蓋了一間我覺得還算普通的長屋，主要是用來接待客人的，山洞內部則是規劃成起居空間。
十五個妻子都有各自的房間。
一如以往的，主臥室沒有床，而且還特別大，三十個人都沒問題。
我不會表達任何想法的……
在同一個平面上，兩個點最近的距離是什麼？
一般來說是直線。
但其實最短的路徑則是將空間對折起來，讓兩個點觸碰。
基本上，折疊空間是不可能的；另一種方法就是將次元切割，把兩點之間的空間切斷。
不過，這也很不切實際。
次元切割刀不是做不出來，而是做出來很容易造成世界末日。
沒必要為了做個任意門就搞出世界末日來吧！
另外一個方法，則是進入虛數空間，然後在虛數空間裡找出實際世界的座標，然後把中間的空間暫時搬移，在一定時間之後，再把空間搬回去。
基本上，所有的空間魔法大多都是這麼操作的。
像是魔法袋，在實數空間中做一個開口，然後虛數空間挖出一個期望的大小的空間，可以將實數空間的物體放進去。
但因為虛數空間裡是沒有空氣的，所以雖然不是不可能放進活物，但是活物進去後就會因為缺氧而死。
然而道具箱的技能，則是另外一種空間操作。
那並不是存放在虛數空間，而是存放在另一個次元。
我們身處的地方是三次元，如果要收納物品，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擠壓。
就像買了很多紀念品之後，硬是要把東西塞到行李箱裡去。
所以，道具箱的做法，概念上就是先把物體分類，然後壓成二次元，然後一片片疊起來分門別類的放在一個空間裡，拿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個解壓縮的過程。
因為次元不同，所以道具箱裡並沒有時間的概念。
感覺上有點漏洞，但是那是我目前我對道具箱的理解。
回到傳送門的研究。
其實空間魔法最重要的概念是空間座標的掌控。
首先就是在空間中定位出六個點，這六個點共同交錯的地方就是起點。
然後再找到六個點，六個點的中心則是終點。兩個中心連接起來，就是需要跨越的距離。
但問題來了，這十二個點要怎麼找？
「看來，基礎理論你都掌握了。」克萊蒂亞看著螢幕上的研究筆記：「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漫畫、小說、電影。」
克萊蒂亞笑了起來：「也就是說……」
「在真的做出來之前，這些都是胡扯。」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就為了胡扯？」
我看著克萊蒂亞：「妳不是已經證明那不是胡扯了。」
克萊蒂亞點頭：「理論上有缺陷，但大致上的方向沒錯；你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
「你可以問我喔。」
「我不會讓個女司機教我開車。」
克萊蒂亞的雙手掐著我的脖子。
其實，事情不用想得那麼麻煩。
如果有一個目標作為起點，另一個目標作為終點，這樣只需要兩個點的座標就可以了。
模擬上是沒有問題，不過實際上呢？
我架起了兩個門，在兩個門上刻下了起點和終點的術式。
我打開起點的門，丟了一顆做了記號的石頭過去，關上門；走到另一邊，看到了做了記號的石頭出現在另一邊。
然後我抓了一隻老鼠放在袋子裡，從終點開啟，將老鼠丟進去；關門。
老鼠沒有變異，還是一隻老鼠。
就算把兩個門的距離拉遠之後，實驗也很順利。
最後我再次的術式展開，看看有什麼會出問題的地方。
——像是少了一個字就會毀滅全世界之類的。
這部分，奧莉克萊、露娜和克萊蒂亞幫了不少忙。
接下來就是超遠距離的測試。
我讓克萊蒂亞和我一起到湖邊小屋，解開了大門的封印之後，我走到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
這是我預留的一個空間。目的就是不讓湖邊小屋的術式和傳送術式互相干擾。
然後我把刻有傳送術式的門放在這裡，然後啟動傳送門。
嗯，很順利。
我把預留空間的門關上，啟動時間暫停魔法；我和克萊蒂亞經過傳送門回到了帝國。
「其實妳知道這會成功吧？」
克萊蒂亞點頭：「因為你的術式很漂亮，簡潔、直接但是非常準確。你甚至考量到魔力的流動，維持開啟傳送和維持傳送門開啟的魔力。
「唯一的缺點就是很耗魔，沒有宮廷級魔導士的魔力，是無法啟動這個術式；而且需要維持傳送門開啟的魔力也不少。這世上除了你和我們以外，沒有人有辦法啟動這個術式。」
「我是故意的。我不想讓太多人驅動這個術式。」
「為什麼？」
「虛數空間的操作我還不熟，我都不熟了，更別提其他到魔導士。誰知道同時有兩扇傳送門開啟的時候，虛數空間的操作不會出問題。
「另外就是心靈和政治層面的問題。這個術式很方便，只要在一個門上刻下術式，就可以輕鬆的從遠距離運送軍隊和軍備；我向來反戰，所以我不希望我的術式被用來當作武器使用。」
「如果有人修改你的術式呢？」
「首先，他必須同時找到起點和終點的術式，如果只修改終點的術式，整個程式就會崩潰，除非有管理員密碼，不然就會引發意外狀況的副程式，會在終點術式為中心，開啟一個一公尺，維持五秒的虛數黑洞。」
克萊蒂亞的眉頭打了數十個結。
「你只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吧？」
「在五秒內，半徑一公尺內的非生物，全會被吸入黑洞裡。」
「你知道你還這麼作？」
「我有把擅自修改程式的後果寫在術式的註解裡；我還用精靈文、古代精靈文字、矮人語以及英文和中文這種異世界的文字來寫。
「另外，冒險者能找到的只有終點的術式，起點的術式會掌控在我這裡。而且我絕對會把刻有終點術式的門藏的非常隱密。
「再說了，我向來痛恨不看說明文件的人，我都寫了有危險，自己作死關我什麼事？
「簡單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自己作死不是我該負責的事情。」
「正常操作下，不會出現失誤嗎？」
「正常操作，不會。終點程式啟動時，會傳送一組驗證碼到起點程式，如果驗證碼錯誤，終點這邊會出現警告訊息。正常操作下，必須立刻停止啟動。而且到目前為止，只有我能操作這個系統。」
「我覺得你狠下手來，比奧莉克萊還要狠。」
呃……這個……
「畢竟這是個很危險的程式，需要嚴格而且適當的管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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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莉克萊專業的建築師把關之下，『南京一夜城』在傍晚太陽下山前就蓋好了。
不只外觀，就連內部裝潢都準備得很妥當。
外觀上，根本看不出來這邊有一間房子，不知道的人看到只認為這邊只是一堆樹林而已。
至於中間的那個練習場，我做了另外一種處置。
『青風，看到什麼沒有？』
『只看到一堆樹而已。』
『很好，回來吧。』
我在教練場上搭了一個棚子，然後複製周邊的樹木，投影出樹木的影像。
這樣就可以把這裡給隱藏起來。
艾莉娜：「如果有精靈的森……」
「這個世界上沒有精靈。」
艾莉娜：「怎麼會沒有！精靈在……」
「這個世界上只有耳朵比較尖的生物！我不承認精靈的存在就不會有。」
艾莉娜皺著眉頭：「你這人怎麼……」
桂：「丈夫在拔旗子喔。」
艾莉娜：「蛤？」
「丈夫覺得妻子太多了，又有個耳朵比較尖的女人一直盯著丈夫的種子，所以丈夫才會當作精靈不存在喔。」
艾莉娜：「這是什麼邏輯？」
夕暮：「鴕鳥邏輯。把頭埋到土裡，一切都沒看到，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精靈並不存在，就像人魚都絕種了一樣。
因為昨天妻子們的慾望已經緩解了，所以今天她們的需求就不是那麼強烈，不過她們依舊會跑到主臥室來。
湛藍：「你打算在這邊待多久？」
「三個月吧！最少等到五國會議結束之後再說。」我看著湛藍：「基本上我是沒什麼計畫，妳想出去看看嗎？」
「一點都不想。」湛藍從我背後摟著我：「幾千年來都沒有什麼變化。」
艾莉娜躺在搖椅上：「我也不想動。」
她不是不想動，而是根本動不了。
她剛剛才把魔力耗盡，現在只能癱軟的躺在搖椅上。
旭拿了一顆丹藥給艾莉娜：「吃下去。」
「我有說不的選項嗎？上回我吃下去全身冷得要死，上上回差點沒熱死。」
「死不了人的。」
艾莉娜只能死心的張著嘴，讓旭餵她吃藥。
我看了看妻子們，我突然有個疑惑。
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克萊蒂亞：「你是在想，你那麼多妻子，為什麼我們不會爭風吃醋？」
「這不是人性嗎？」
「哈！」
克萊蒂亞笑了起來，龍族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青風：「我們的老公好天真喔。」
黃裳：「好可愛。」
白霜：「沒辦法，老公實在太年輕了。」
旭：「其實俺們龍族的脾氣很好，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希娜跑了過來，坐在我的大腿上：「老公擁有很多雌性，代表老公很有人望喔。」
夏綠蒂：「各種意義上餵飽我，然後讓我什麼都不做，這樣就夠了。」
露娜：「雅典女神並沒有指導怎麼相處，只有說吃乾抹淨懷孕後就跑。」
奧莉克萊看著自己的虛擬工作台的螢幕：「別人我不知道，我是認為，與其花時間去爭風吃醋，不如多花點時間研究技術。
「更何況，女神都會把獨佔你的機會讓出來了，我們能說什麼？」
我看著克萊蒂亞。
「我是前女神，現在我只是普通的女人而已。」
夕暮抱著桂坐在我身邊：「我們是魔物的變異體，我和桂不是很懂嫉妒是什麼。對我們來說，共享雄性是很正常的。」
八千代遞上了茶：「能夠事奉主人，我就很滿足了。」
我看著艾莉娜：「妳很熱嗎？」
「一點也不會。」
「可是我看妳一直在流汗。」
艾莉娜瞪著旭：「妳又給我吃了什麼？」
旭：「調養身體用的，流汗是很正常的。」
「我全身都濕了，妳說這正常？」
不只流汗，艾莉娜的眼眶也流出了淚水。
「很正常啊，水龍血就是會這樣；增加你體內水氣的循環，可以把不好的的東西都排出去。」
「不好了……少女的尊嚴遇到嚴重的威脅……我現在又動彈不得……」
「九之一。」
「是。」
九之一抱著艾莉娜到廁所去。
『幫艾莉娜擦乾身子，順便幫她換套衣服。』
『是。』
「她不會有事吧？」
「水龍血會在她的身體裡循環，排出多少就會增加多少，直到她身體習慣了水龍血為止。」
艾莉娜在廁所裡吼著：『妳也先告訴我啊！』
「俺有告訴妳，要俺用藥調理妳的身體，妳會很辛苦的。」
除了修行，旭說她可用藥物調理她的身體。
艾莉娜在廁所裡待了快一個鐘頭，才在九之一的攙扶之下走出來。
「我差點以為我變成人乾了……」
——不過她的肌膚也變得水水嫩嫩的。
我讓艾莉娜坐在我腿上，抱著她說道：「妳辛苦了。」
「我會抱怨，我會生氣，但我絕對不會後悔我做的決定。」
艾莉娜看著我：「你不需要擔心我們會爭風吃醋，最大的原因就是你的態度。
「你對我們一視同仁，也為了我們付出了很多，多到讓我們覺得爭風吃醋是種很無聊的事情。
「我們很清楚，你的雙臂就那麼大，不可能一次就把我們全部摟在懷裡。
「為了這點小事而爭風吃醋，太看不起我們的品德了吧？」
九之一一直摸著我的肩膀，沒有說話。
「九之一？」
「呃……什麼？」九之一的臉突然紅了起來：「我……我什麼都沒有在想！真的！雖然艾莉娜公主的很小也很可愛，表情也很可愛……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在想！」
「誰是攻？」
「艾莉娜公主是總受……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在想。」
原來九之一是百合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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