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暮:「有人能打的死龍嗎?」
「從沒聽說過;亞龍的話俺還相信,純種龍族?沒聽過。」
「能勸說回去嗎?」
「軍隊的話,可以,他們的目的是來演習;冒險者也可以,他們的目的是財寶。討厭的是盜賊和介於盜賊和冒險者之間的人。」
「怎麼說。」
「盜賊是來尋找巢穴;介於盜賊和冒險者之間的,是為了名譽。」
「桂,他們距離多遠?」
「五個洞窟。」
「實力如何?」
「魔物們很難對付他們。」
「主人。」夕暮說道:「他們有冒險證。」
旭眉頭一皺:「怪了,為什麼公會沒有派人和俺聯絡?」
「為什麼?」
「俺……咳,小女子和會長有達成協議,當有冒險者要來這邊尋寶或是尋找素材的時候,她會派人來通知我,希望我能手下留情。」
「主人,四個洞窟。」
我揮了揮手,桂跳下床著裝,夕暮爬出了床鋪,變回了蜘蛛的模樣。
我下了床,穿上了西裝,打好了領帶。
「主人?」
「既然他們的目的是這裡,那就看看他們有什麼目的吧。」
「主人。」夕暮說道:「面孔確定,裡面有通緝的山賊,數量,五個。」
「冒險者會和山賊合作?」
「不知道,公會沒通知的,小女子都直接一發吐息給他們。」
「就做妳常做的。」
「小女子遵命。」
旭走到洞口,從嘴裡噴出了高溫火焰。
「哇喔……」
「夕暮?」
「確認中……冒險者受傷三名,其中一名重度燒傷。山賊一人喪命,其餘四人灼傷。」
「看來他們還有點實力。」
我在一個石桌前坐了下來:「等他們過來。」
夕暮變回了女僕,從她的胃袋裡拿出了點心放在石桌上。
@@@@@@@@@@@@
「老大,阿布被燒死了。」
「可惡!」山賊頭子對著前方冒險者吼著:「你不是說不會有事情嗎?」
領頭的是一個女戰士:「一般來說是這樣……喂,有人和公會說了嗎?」
盜賊女:「大姐,討伐紅龍的事情怎麼可以和公會說?」
法師女:「放心吧,紅龍不就是那幾招,再說,我帶了專門克制紅龍的魔導具。」
弓箭男:「我也準備了不少毒藥,我就不相信這次殺不死牠。」
斧頭男因為受了重傷,沒有說話。
『媽的,被這票混蛋給騙了。』
斧頭男是最近才加入他們這團冒險者,出發前明明說好是來找素材,他們竟然想殺了紅龍?
他也注意到了,剛剛法師在展開護盾的時候,並不是全體護盾,而是只有保護他們自己人。
不只是山賊們,就連他想犧牲掉。
『也不知道那些山賊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和他們一起討伐紅龍?』
女戰士看著斧頭男:「你還能走路嗎?」
「不……不行,我的腳……」
「是嗎?」
女戰士一把抓住了斧頭男的衣領,把他拖到前方,朝著魔物的方向丟了過去。
「不……不要啊……」
沒多久,只傳來斧頭男的尖叫聲。
「快,魔物們需要時間。」女戰士看著山賊們:「如果你們不跟上來的話,後果自負。」
說完,女戰士朝著前方走去。
「老大……」
「別說了,我們有我們該做的。」
通過了三個洞穴,女戰士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偌大山洞裡。
盜賊:「這裡就是紅龍的巢穴嗎?」
「不知道;」法師四處張望著:「根據調查,巢穴不應該是這樣的……」
「各位朋友,遠道來此,目的為何?」
女戰士看到遠方有個涼亭,那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
「大姐?」
「走。」
女戰士、盜賊和法師『三人』朝著涼亭走去。
「這男的……」法師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歷,不過,今天晚上似乎有樂子了……」
「喂,不管怎麼說,也得讓大姐先來。」
「不要,每次大姐先來的話,男人都會破破爛爛的。」
「晚上再說。」
「請問您是?」
「小弟是路過的,前些日子小弟身上受了點風寒,有幸在這世外桃源安養身息。殊不知現在今夕是何夕?」
他在說什麼?
「來,請坐,此乃山中野茶,不是什麼有價值的茶水,希望能和您的口味。」
戰士在男人面前空位坐下:「紅龍呢?」
「紅……紅龍?小生只見過五爪金龍,從沒見識過紅色的龍。請問三位……從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法師警覺地張望四周,沒見到弓箭手的身影。
『或許去找有利的……』法師看的某處發出固定的亮光:『看到了。』
「少裝模作樣了,紅龍在哪裡?」
「請問各位為了要苦尋龍之所在?」
「只要能討伐龍類,不但可以拿到稀有的素材,又可以得到名聲。」
「虛名不過是過往雲煙,何必苦求於此?」
「光靠屠龍者的名號,我們姐妹三人就可吃香喝辣一輩子,就算有點麻煩事,也不會有人對我們做什麼。」
男人笑了笑。
「殺人鬼,少男殺手,新人殺手,愉快犯……你們的確需要屠龍者稱號的的豁免權;但,在下想問:妳們對於殺人……真的沒有一點感覺嗎?你認為妳永遠不會被抓到嗎?」
女戰士笑了笑:「沒有人說出口,就不會有人知道。」
「是嗎?」
「扳個手腕吧!」男人脫下了外套,右手放在桌上:「我們來比一下,妳贏了,我就告訴妳紅龍的下落。」
「有種。」
女戰士握住了男人的手。
法師說道:「準備……開始!」
「想和大姐比手腕?不自量力。對……咦?」
法師這才發覺,盜賊不見了。
「大姐……」
她發現女戰士臉上浮現著痛苦的表情。
「二姐不見了。」
「去……去找……我離不開……」
女戰士的手被緊緊地握住,一隻腳也被男人踩著。
「放開大姐!」法師舉起法杖對著男人的臉:「不然我殺了你!」
「妳現在施放魔法,妳的大姐肯定也會遭殃。」
一個穿著紅紗的女子,緩緩的來到了涼亭。
「打從妳們一進來就對他有著邪念;他是小女子的客人,要不是客人阻止小女子,不然你們怎麼能活到現在?」
「我不用魔法也可以殺了你們!」
魔法師舉起了手。
「怎麼了?」
奇怪?那個弓箭手怎麼了?
「狙擊,是這樣的。」
女人彈了個手指,一發長箭刺入了法師的右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妳以為紅龍會對入侵者沒有防備嗎?妳以為……觸怒了紅龍的逆鱗,妳們能活的下去嗎?」
女人從法師的行囊裡拿出了一個魔導具:「原來母親的一部分在這裡啊,咱家說怎麼會有種很熟悉的氣息?這個小女子可是找了很久。」
魔法師臉色發青:「妳……妳怎麼沒事?那……那可是紅龍女王的眼球……」
「嗯,對,這是真貨沒錯。紅龍女王的右眼,對龍種來說確實是不可侵犯的物品。龍種見到女王的右眼,確實會無法出手。
「不過,紅龍女王的眼球並沒有任何法力,真的要說,也不過就是個藥引子而已;
「不管怎麼說,這可咱家母親的眼球,妳如果自己拿出來,無異於激怒我,我可是會殺了你的。
「對我來說,雖然打破了很難過,但不代表那就是不能打破的,就像是這樣……」
女人張開了大嘴,把一個棒球大的眼球吞了下去。
「客人的主意甚好,小女子這樣就不需要把垃圾吐出來,或是造成消化不良了。」
女人蔑視著魔法師:「看在妳特地將我母親最後遺物送來給我,那就讓妳生不如死吧。」
女戰士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手臂文風不動,他還有興致用左手泡茶。
「敢問……妳真的有出力嗎?」
可惡……
女戰士掄起了左拳,正要超著男人的臉上揍過去的時候,被一個女僕用手擋了下來。
「處理好了嗎?」
「就只剩下她了。」
「沒怎樣吧。」
「被抓到的都還活著,不過我覺得他們希望一死百了。」
「我說的是妳和桂。」
「主人……」女僕退了一步:「主人竟然這麼心疼我們……那麼晚上我們就……」
「滾。」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兩個妹妹怎麼了?還有我的姘頭怎麼了?
可惡……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把他們幾個『教育』成最好的模樣,如果死了我還得再去找其他的玩具……
「妳的隊友都還活著。不過呢,你們身上披著一身冒險者的皮,這才是讓我最頭痛的事情。」
「放開我……不然我肯定會殺了你……」
「妳要不要面對一下事實?」
「殺一個人,有很多……」
一個綠色肌膚的女孩站在女戰士身後,在她後腦敲了一記,女戰士隨即暈了過去。
@@@@@@@@@@@@
剛剛的事情,簡單來說,基本上流程是這樣的。
他們四個進來,先讓夕暮把弓箭手給麻痺,然後趁著其他人沒注意,先把那傢伙給綁了起來。
接著,當她們三人來到了涼亭之後,潛伏在暗處的桂當下就抓住盜賊。
桂把被毒藥麻痺的盜賊交給夕暮去捆綁,同時接過了夕暮從弓箭手身上拿來的弓箭,找了個高點,讓法師誤以為是自己的隊友。
接著就是旭上場。
旭讓法師分神,當旭發出訊號的時候,在高點的桂射出一箭,制住法師之後,就馬上來到女戰士的身後打暈她。
夕暮四個冒險者綁了起來,吊在天花板上,用魔眼麻痺他們,讓他們安分一點。
「小女子深深的被主人的演技所折服,今晚就讓小女子和主人交配吧!」
我彈著旭的額頭。
——OOXX的,她的鱗片有多硬啊!
「主人。」
嗯,我看到了。
有『五個』男人走進了紅龍巢穴。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邊?」一個落腮鬍的男人對著我說:「這邊是紅龍巢穴,很危險的!」
「對啊,」旭笑道:「此處正是是小女子的閨房,小女子今天心情很好,你們就趕快離開吧。」
「呃……」
環顧著四周,看到那吊在牆上四個冒險者的時候嚇了一跳。
絡腮鬍看著旭,搖頭。
然後再看著夕暮,搖頭。
然後再看著桂,搖頭。
最後落腮鬍看著我,然後用尋求解答的眼神望著我。
「這裡是紅龍的巢穴沒錯,」我指著旭:「這位是巢穴的主人。」
「小女子的名字叫做旭,以後請多指教。」
絡腮鬍更加慌亂地看著我。
「我是克拉達姆的冒險者,我的叫做衍恩;他們三個是我的從僕。」
我拿出我的冒險證:「這是我的冒險證,請指教。」
絡腮鬍正要拿過我的冒險證,但卻被夕暮阻止了:「主人,他是被通緝的山賊。」
「他是被通緝,但……他不是山賊;真的不是。」
「鑑定上明明寫著山賊,通緝中。」
旭點頭:「小女子的鑑定也是如此。」
我雙手一攤:「你自己承認?還是我幫你解說?」
絡腮鬍挺著大肚子:「我是布羅迪雅城的公會會長,可汗=布羅迪雅。」
對!就是這個!
當他走到洞口,我看清了他的長相之後,我就知道他是誰了!
「你領主大人沒事當什麼公會會長啊!」
我說了我不要吐槽!我一直忍著不吐槽他,但是他的所作所為真讓我不能不吐槽他。
「這個混蛋被通緝的原因就是怠忽職守,被自己的女兒通緝!不要讓女兒哭泣啊你這個混蛋!」
「嘿嘿嘿……」
可汗大人抓了抓後腦。
為什麼我知道他?
因為我在克拉達姆看過他的通緝令。
『老馬。』
『不要說得好像我是一匹馬好嗎?』
『這個通緝令怎麼怪怪的?』
『哪裡怪了?』
『沒有事由,要求活捉,而且他是唯一有姓氏的盜賊。而且面部特徵描述的特別清楚;畫像就像是本人站在那邊幫他畫的一樣……還得押送到布羅迪雅城?』
『他姓什麼?』
『布羅迪雅。』
『這個城鎮叫做克拉達姆,和領主一樣的姓氏。』
『難不成……』
『對,就是那樣。他是布羅迪雅城的領主,可汗=布羅迪雅公爵。』
『他為什麼被通緝?』
『那是他女兒代理領主發的;他已經長達五年沒有履行領主義務,躲藏在布羅迪雅的冒險者公會裡,讓他的女兒代理他的工作,而他自己則是靠著過去的功績擔任布羅迪雅的冒險公會會長。』
『那就到公會去抓人就好了!發什麼通緝令?』
『因為他跑了。一年前,她女兒終於得到總會會長和國王的許可,她帶著一票精銳騎士包圍了冒險者公會,但他還是跑了。
『別看他一副海豹的身子,他當年可是號稱“無孔不入“的高等盜賊。』
『你跟他很熟?』
『熟到她女兒哭著要我把這個通緝令掛上去。』
『為什麼要大老遠跑來你這裡通緝他?』
『因為布羅迪雅的公會會長跑啦!』
『那去找副會長啊!』
『副會長是他第二妻子,她拒絕代理領主的要求。』
『怪怪的……』
『他的第二妻子,也是布羅迪雅冒險者公會的副會長,同時也是代理領主的母親。』
『為什麼你們要把家務事搞得那麼大啊!』
『因為國王知道之後笑得很開心啊!』
『你們這些人類……』
『我是人類,你是什麼?』
『我是異世界人,和你們不一樣。』
「懷疑。」
「不相信。」
「可疑。」
「可汗大人,請問你來紅龍的巢穴有何貴事?」
可汗指著背後的牆上,被吊起來的那四個人。
「一年前,布羅迪雅就發生不少冒險者或是村民失蹤的案子,我派出了很多眼線,都查不到那些失蹤的男孩和男人去哪了;無奈之下,我只好親自動手。」
「所以,你是因為要親自捉拿這四個人,才離開冒險者公會?不是因為代理領主帶隊到公會抓你。」
「那是主因。我女兒做得那麼好,我沒有回家的必要。」
「@$+_(#_+@(1)」
「不到一個月,我就查到了他們四個的形跡非常可疑,我也搜到不少證據。」
「失蹤的人呢。」
會長搖了搖頭:「很遺憾,要是沒抓到他們,我就連受害者的屍骨交給他們的親人都沒辦法做到。」
「為什麼公會會讓這種人登記?」
「他們是王國以外,在沒有鑑定人才的公會登記的;還刻意在副會長不在的時候才出現。」
我點了個頭。
「呃……」可汗大人說道:「衍恩先生,既然你是冒險者,能否請你幫我一個忙?就當是協助布羅迪雅的一個大忙?當然,公會的賞金絕對少不了的。」
「請說?」
「能不能請你把我蒐集到的證據和他們四個押回布羅迪雅?」
「你不去?」
「我……我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夕暮。』
『是。』
『抓。』
不到十秒,通緝犯可汗=布羅迪雅和他一起的共犯們全部被打包。
我看著那個右腳被烤成焦炭,全身都是傷口的冒險者。
「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右腳已經廢了。除了可以重新長回來的萬靈藥以外,你的腳就這樣了。」
冒險者了無生趣的躺在地上:「可惡!被陷害了!」
「我有替代方案,只是我沒試過,計畫圖我已經想好了,因為你是我的實驗品,所以我不收你的錢。要不要試試看?」
「我什麼都不會,橫豎都是死。隨便你了。」
「夕暮,打包吧。我們得去布羅迪雅一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翻譯:
不要啊!我會被我女兒給掐死啊……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