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28日 星期日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30)

和六個官二代聊過之後,基本上官二代對那個『湖北城』不感興趣。
就算是他們的父母,似乎也對湖北城沒有興趣。
——他們只關心自己的孩子的終身大事。
湖北城要怎麼搞,老實說,我目前沒個底;我唯一的目標就是:『不要讓我來當。』
——要不要陷害那個武松來當城主?
再說吧,一時半刻沒城主又不會怎樣。

另外一個問題……
我和冬梅一起下了二樓,看著身邊的冬梅:「妳是怎麼過來的?」
「老公,身為仙人總是要會一點仙術的。」
我看到青黛正站在酒店門口,和她招了招手。
青黛微笑著,優雅的揮了揮手。
「所以?」
「嘖……好吧,青黛姐送我過來的。」
「其實妳沒必要過來。」
「我不是說了?小狐狸精在這邊,你很危險。」
走到門口,我摟著青黛的腰際,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說實話。」
「身為你的妻子,我不能吃醋嗎?」
「可以,沒問題,妳不吃醋我還覺得奇怪了;但是請妳不要和艾莉娜和芍藥、芙莉安娜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麼。」
「呃……我們只是在聊一些很不重要的事情。」
「嗯。」
最好是。
「為什麼過來?」
冬梅回頭看了看二樓。
「你不覺得嗎?上面有很複雜的男女關係。」
「一眼就看出來了,連猜都沒必要猜。」
「向洵和婉兒有婚約,但是向洵喜歡的是劉華。」
「而婉兒喜歡的是蘇爾曼。」
冬梅瞪大了雙眼:「不可能。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婉兒最討厭的就是蘇爾曼。」
「婉兒喜歡的人是蘇爾曼。」
「不可能啦,以前他們兩個吵得很兇的,什麼都可以吵得起來……」
冬梅偏著頭看著我:「真的嗎?」
婉兒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我可沒看漏當蘇爾曼說自己已經結婚的時候,那副震驚的表情。
冬梅瞪大了雙眼看著我:「怎麼可能啊?他們倆以前幾乎沒打起來噯。」
「塞外的風光,總是會吸引從沒去過的人;草原上的生活,總是會讓不是生活在那裡的人有所憧憬。」
冬梅沒有說話。
我摸了摸冬梅到頭:「我不建議我們去淌這個渾水,因為很沒營養;而且我很忙。」
「不是……」
冬梅看著我:「他們會打起來喔。」
「年輕人血氣方剛,打起來也不會糟糕到哪裡去。」
轟。
一個人影落在我們的面前。
……
更正,是兩個。
因為蘇爾曼是被蘇婉兒掐著脖子轟出二樓的窗子。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就跟妳說了,我十二歲的時候就說過了!」
「我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誰會拿終身大事開玩笑啊!」
「你為什麼不拒絕!」
「先不要管我的意願,我那年才十二歲,老爸說什,我也只能說好啊!我本來還以為和個妹子出去玩而已,誰知道兩個酋長的媽就把我們的終身定下來了。」

我是不怎麼管蘇爾曼到死活,不過看他中氣十足,應該沒事。
但是婉兒怎麼看都不像沒事。
她的頭上多出了一對鹿角,臉上和抓著蘇爾曼脖子的手佈滿了鱗片。
「呃……冬梅,妳說……他們會打起來?」
「別小看青龍的加護啊~~更別提上海蘇家祖先就是青龍下凡的。要是和她同等級的打起來,一座城不用一個時辰就會變成廢墟。」冬梅偏著頭,頓了一下:「就算他被追著打,也只是多拖個一刻鐘的時間而已。」

我來到婉兒身邊,抓著她的肩膀。
婉兒回頭瞪著我。
『小青龍,收斂一點,這邊不是大鬧的地方。』
我讓玄武爺出來透個氣。
「你只是個分身而已,少來管我的事。」
『小青龍,看看四周。』
婉兒掃視了四周,看到圍觀的群眾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
『知道了吧?身為青龍的傳人,不應該隨便讓自己的真身顯現出來,會嚇到人的。』
婉兒皺著眉頭,緊緊的閉上了眼。
隨後她恢復了原樣,也從蘇爾曼的身上站了起來。

『謝了,青黛。』
『小意思。』
其實,那些圍觀的人並不是被婉兒嚇到,而是我讓青黛『表演一下』。
源初的黑龍要讓人嚇到說不出來,那並不是多困難的事情。
青風這時也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錯過了什麼嗎?」
「沒什麼。」我頓了一會兒:「應該說,妳沒錯過什麼。」
對青風來說,要聽到幾百公里外的聲音,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青風裂著嘴笑了起來。

婉兒在回頭看了蘇爾曼一眼之後,便走進酒樓裡。
我朝著蘇爾曼伸出了手:「你沒事吧?」
蘇爾曼拉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好歹我也是白虎的後代,這點不算什麼。」
然後蘇爾曼恭敬的對玄武爺鞠躬。
「讓玄武爺見笑了。」
『年輕人血氣方剛,這很正常的。』

我看著蘇爾曼:「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不知道啊~~我就把他們幾個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來看……喔,對了,小冬梅也是。」
「你們幾個裡你算最年長?」
「也就一年兩年的差別而已。」
「除了幻兒和文武以外?」
蘇爾曼笑了笑:「我可不敢和他們兩比輩分和年紀,我們是不同的世界的人。」
我拍著蘇爾曼的肩膀:「為了避免日後見面尷尬,我覺得你還是去安撫一下婉兒的心情。」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迪莉嫁到我家,是和婉兒見面之前的事情了。」
「那年你幾歲?」
「十歲吧……大概。」
好,不研究。
「你要說什麼我沒辦法給你建議,畢竟我沒有這樣的經驗,但你還是得和她聊一聊,說出自己的感覺;不然你們很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
「婉兒不是朋友,是家人。」
我突然覺得只要他剃光頭,有八七分像唐老大。
不,那是錯覺,兩人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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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基本上沒那麼麻煩,青黛在空間上開了一個門,我們就回到了星辰號。
空間的操作對於掌管空間的青黛來說,只是小事一件。
「殺雞為什麼要用牛刀?」
青黛回頭看著我:「什麼意思?」
「不過只是一件小事,為什麼需要讓妳出面?」
「沒辦法,女神們都在待孕中,要是她們出現在你面前,你肯定會生氣。」
也對。
有『傳送門』的,除了克萊蒂亞,希波克,龍吉和靖姑以外,就只剩下青黛了。
「其實,空間的操作並不困難,困難的只是對空間的掌握度而已。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我摟著青黛的腰際:「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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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下來,做了很多事,但也有很多問題還沒解決。
算了,就像郝思嘉說的:明天,又是另外一天。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9)

午餐過後。
我打算先解決那個湖北城(暫定)的事情。
要解決這件事,我必須要先和上海,故廣東和福建三個城主見個面,確定一下他們的想法。

當我來到傳送室,思考著那個傳送門距離上海城比較近的時候。
青風來到了我的身邊:「你要去上海城啊?」
「我還沒做決定要先去哪裡,不過上海城是既定行程。」
「我載你過去好了。」
我看著青風:「不好吧……」
「沒關係,上海我去過很多次了;只要那些老傢伙們沒死,應該還有人會記得我。」
說完,青風二話不說,操作控制台,把目的地調整為『甲板』,然後拎著我的衣領,把我拉進了傳送門裡。
嗯,我的妻子都不太會聽我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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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鐘頭之後,我們來到了上海城的上空。
我看到上海城的外海,有一個很大一片的空曠處。
隨後,在那個空曠處的正中心突然噴出了一道綠色的濃煙。
『老公,看到綠色的煙沒?我們會在那邊降落喔。』
『為什麼妳那麼清楚?』
『我說了,我來過很多次;還是龍型態飛過來的。』
『呃……』
青風緩緩的在那個空曠處降落,我在青風的背上看到有個穿著華貴的女性站在那裡。
當我跳下青風的背,青風也隨即扮成了人型態。
「老公。」青風叫住走在她前頭的我。
「怎麼了?」
「我想試試看一件事。」
說完,青風摟著我的右手臂。
……
龍族裡,最豐滿的是青黛,其次是旭,最差的是黃裳,無暇倒數第二。
——雖然小了點,但是和艾莉娜比起來,簡直就是平原和山峰的差距。
因為每天都在看,所以我很清楚人型態的青風的身材。
……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
「你不是每天都看得到?不只看,還摸和揉;還有幾次用臉……」
「青風,不要小看男人;就算每天都碰得到,但不代表我就會這麼簡單就滿足的。」
青風笑了起來。

我們倆就這樣說著一些沒啥營養的話,朝著那個穿著華麗的女性走去。
「知道她是誰嗎?」
「應該是前任蘇城主的女兒吧;沒錯的話,我見過她。」
「妳見過她?」
「曾經。」
「多久以前的曾經。」
「老公,當你活了幾千年之後,你會發現,時間並沒有什麼意義;三十年前和三分鐘前都是一樣。」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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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紙醉金迷,金錢與美酒,繁華的魔都上海城。」
女性看來二十出頭,穿著青綠色底繡著金色花朵的旗袍,肩上披著白色的絲巾。
女性笑道:「我是上海城主蘇轍的女兒蘇婉兒,我代表爹爹來接待久違的青風女士和章衍恩先生。」
青風:「妳的消息很靈通,我以為妳會稱呼我是風龍。」
蘇婉兒笑道:「青風女士過獎了,我們可不是某個姓向的小鱉三,或是姓劉的不良少女,關於風龍女王名諱這點小事,當然要仔細的打聽清楚。」
我看到蘇婉兒身後的那對男女,臉色不是很好看。

我看著兩個面生的男女:「蘇,向,劉三家都在?」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我是廣東城城主向問天之子,向洵,見過駙馬。另外,我不是什麼小鱉三。」
另一個穿著紅色底,繡著白色老虎的女孩說道:「我是福建城城主的劉德女兒劉華;我也不是什麼不良少女。」
蘇婉兒拿著扇子搧了幾下:「呵呵……」
「蘇婉兒,」劉華瞪著蘇婉兒:「今天要不是貴客臨門,不然……」
「不然怎樣?想和我打架?我就說妳是不良少女,成天舞刀弄劍的,開口閉口就是要和人打架。」
「妳……」
「我怎樣?別忘了,妳可是答應伯父,在我這兒的這段期間,不會和人比武……章公子,您……您在做什麼?」
我正在幫向洵戴上墨鏡,然後從道具箱裡拿出一根牙籤要他叼著。
嗯,簡直就像小馬哥李馬克的翻版。
「請問……」
向洵問道:「這樣有意義嗎?」
我拿掉了他的牙籤,丟到了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這邊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談點正事吧!看這個點兩位想必已經用過餐了吧;我帶二位去我們最好的餐廳吃個下午茶吧。」
蘇婉兒這麼一說,帶著我們一行人朝著她的馬車走去。
坐車不到五分鐘,我們來到了一間酒店。
『和平飯店』。
……
我相信,那絕對不是『那個』和平飯店,也不是我住過的那個。
蘇婉兒一下車,望著我問道:「青風女士呢?」
「她去買書了。」
馬車一停下來,青風就說她要去買書,然後就消失了。
「呃……」
蘇婉兒的臉色有點難看:「我相信我並沒有說錯什麼話……」
「妳放心,青風並沒有想太多;她只是想要自己去尋找新的藏書點,這是愛書成癡的人都會做的事情。」
「是嗎……」
「接下來的事情,對於青風來說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所以我並沒有阻止她;還是說,我這個三國的駙馬的面子不夠大?」
向洵笑道:「怎麼可能?我們也正有事情想和章兄討論一下。」
劉華站在門口,雙手抱著胸:「你們該不會想在這邊聊天吧!」
蘇婉兒笑道:「章公子,請。」
我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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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飯店,一個穿著毛皮大衣,皮膚黝黑,輪廓偏向外國人的男性,看來二十多歲。
「婉兒,我說妳沒事風風火火到要我空出最好的餐廳幹嘛?沒想到妳請來了這麼一個貴客。」
「也是給你這麼一個閒人一個閒差做。」
青年來到我面前:「我是迪化城的下一任族長候選,蘇爾曼=蓋哈爾;您好。」
「您好,我是……」
青年笑了起來:「我知道,您是冬梅小妹的丈夫。」
我看著這四個官二代,笑了起來。
向洵問道:「請問您為何而笑。」
「看來只剩下南京城和酆都沒派人來了。」
四個官二代各往後頭退了一步。

「你們這是什麼反應?」
一個聲音清脆的女人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回頭看到一個山賊……不是,一個看來很像山賊的大鬍子。身高大約兩公尺,身材壯碩,一臉橫肉。
一個趴在男子背上的女孩說道:「這麼個好玩的事情,為什麼不找我來?」
山賊對著我說道:「洒家是酆都城的閒人,閻文武。」
女孩跳了下來:「奴家是蘇妲己城主愛女,蘇幻兒。」
好,所有的官二代都在這兒了。
「我是不是該把冬梅請來?」
「千萬不要。」X6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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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入座後,身為主辦的蘇婉兒坐在我的右邊,依序是閻文武,蘇幻兒,劉華和向洵。
「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們知道我要來?」
幻兒舉手:「我娘和戶部尚書莊姨有聯繫,所以我娘要我盡快帶著文武哥一起來。」
「幻兒姐,可以不要這樣喊我嗎?」
——閻文武可以強調『姐』這個字,由此可見他們倆的輩分。
幻兒笑了笑:「不行。」
最好還是別插手狐狸精的事情。
我這麼告訴我自己。

「我可能是三天後才會到,也可能是三個月,三年之後才會處理湖北城的事情。」
幻兒:「娘親說過,章公子不喜歡拖泥帶水;只要您知道這件事,那就會馬上處理。」
「我也可能去廣東城或是福建城。」
蘇幻兒笑了起來:「我的預感向來都很準的。」

蘇婉兒說道:「風龍在五百年前,我家祖先就見過了,雖然當時風龍非常的低調,但還是被我祖爺爺看出了真身。
「我爺爺很和睦的和風龍打好了關係;在那之後,風龍每隔一陣子就會來一趟;上回風龍大人來到上海城,那還是我小時候,六、七歲的事。」

青風的聲音在我腦海裡說道:『先說好,那個蘇老頭根本不是什麼和善的傢伙,一見到我就喊我是妖孽,接著就拿著木劍撲上來要打。
『那個老頭愚蠢程度和王國那個大腦肌肉人差不多。他是被我踩在腳底下之後,他才願意聽話。』
嗯,餐桌上就不需要說那麼多了。

蘇婉兒說道:「所以,我並不是知道您要來,而是看到青風女士的蒞臨,我才出來接客。
「向洵和劉華以及蘇爾曼,他們只能說正巧碰到了這個時機;我們四人,每隔一年就得到四城各一城留學一個月,理解各地的風土民情。」
我看著文武和幻兒。
我還沒開口問,幻兒說道:「因為定下這個規矩的人,因為考量到我們南京城和酆都的差異,所以才免去了這個慣例。」
冬梅用念話說道:『看來他們四個還真的有照做。』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冬梅穿過了傳送門,來到了我的背後:「我只是為了培養你們四個的感情,才會下達這個命令;我又不是父皇,你們可以不用照做。」
說完,冬梅婉拒了第一時間搬椅子的服務生,然後在我的腿上坐了下來。
『妳怎麼來了?』
『因為小狐狸精在這裡。』
『嗯,那又怎樣?』
『雖然我很清楚你的為人:但誰知道小狐狸精會不會把你抓去雙修。』
『妳們不是向來都很開明嗎?』
『小狐狸精除外。』
『我對小女孩沒興趣。』
『章叔,你知道嗎?蘇幻兒的年齡是你的五倍大;還有,蘇城主的年紀就不要問了。』
我突然發覺,整個飯局變得只剩下蘇幻兒和閻文武的聲音。
「文武哥,我也要坐你的大腿!」
「可以不要嗎?」
其他四個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那裡。
「你們放心吧,我現在有孕在身,就算我想動手,我的夫君會阻止我的。」
為什麼我覺得我懷裡的小女人,和某個大腦肌肉女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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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打破這個僵局,我說明了我的來意。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提出對湖北城城主的要求,我去幫你們找人。」
蘇婉兒皺著眉頭:「不是您就任湖北城的城主就沒事了嗎?」
「我不喜歡當官;再說了,我都已經婉拒了王國硬塞過來的爵位了……」
劉華:「那就代表你有意願在武國出仕,不是嗎?」
——為什麼這個國家的人都有同樣的想法?
「一點也沒有那個打算。」
冬梅說道:「我以武國郡主的身份,表明我們的立場:只要我的夫君你找到適合的人選,我們就會同意那個人選;如果找不到,那也只能麻煩夫君了。」
……
「我有權力說不嗎?」
「站在你的妻子的立場,我也不希望你當個王爺還是城主的。」
「謝謝。」
「明明就可以當個一國之君,異種族宮王,何必區就一個小小的城主?不過,就像艾莉娜和夏綠蒂兩位表姐說的,如果你想要實習一下的話,我們不會阻止你。」
……
——不管是國王還是城主,我都不想當。

「文武哥,你今天就認命吧!我今天一定要坐到你的大腿!」
「幻兒阿姨,我們長幼有分,請您放尊重一點。」
看來他們很歡樂。

蘇婉兒:「其實誰做都可以……」
劉華面有難色地說道:「麻煩的是老傢伙們的想法……」
「那個老太婆……」向洵第一次發出濃濃的怒意。
怎麼回事。
蘇幻兒沒正眼看著我,還在和閻文武周旋。
蘇幻兒一邊用手指指點點,一邊說道:「那個女的(蘇幻兒)和這個男的(向洵)指腹為婚;
「這個男的(向洵)對她沒興趣,不過他和這個母的(劉華)的感情比較好;
「那個女的(蘇婉兒)性向不明,傳言中她有很親昵的閨中密友;
「這個男的(蘇爾曼)是這個混亂的人際關係裡的邊緣人,沒人喜歡他。」
蘇婉兒拍著桌子吼道:「誰!誰說出這種話的!誰說我搞姬的!」
向洵急忙的望著劉華:「那是老傢伙們的意見!他們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劉華偏著頭:「很重要嗎?」

在蘇、向、劉吵吵鬧鬧的過程當中,我發現蘇爾曼正沉默的喝著酒。
我看著蘇爾曼:「你是覺得自己被排擠了嗎?」
蘇爾曼搖頭:「我是看戲的。可能迪化城太遠了,所以幻兒阿姨可能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蘇爾曼像個鄰家大哥哥的表情看著冬梅:「我的第一個孩子可能會和你的孩子一起出生。」
「什麼!」x3

蘇婉兒瞪著蘇爾曼:「什麼時候的事情?」
蘇幻兒:「怎麼會有我不知道的驚天大瓜?」
向洵:「你是怎麼辦到的?」
劉華:「婚禮呢?我聽說你們的婚禮上有比武比賽?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十二歲的時候就跟你們說過了,不是嗎?那我們另一個部族的族長的女兒;我們從小的感情就很好,你們是沒聽到嗎?」
蘇幻兒:「呵呵呵……文武哥,你就乖乖就範吧!」
閻文武:「我不會輕易放棄的,蘇阿姨。」

四個官二代吵吵鬧鬧的時候,冬梅摟著我的身子。
「冷了嗎?」
「不是……這種比小學生作文還爛的愛情故事,和我們兩人比起來好多好。」
「也好不到哪裡去好嗎?我可是在你面前演個智障演了好一陣子。」
「最少大家都很直接,誰喜歡誰就很明白的說出來,不會有那種複雜又麻煩而且笨的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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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安靜一下!」
官二代們回頭看著我。
「幻兒,和你們無關,你們繼續。」
「算你識相。不然我會冒著被龍踩扁的風險,硬把你拖去雙修。」

「我還得回去吃晚飯,吵吵鬧鬧下去沒完沒了了。」我看著其他人:「現在的狀況這樣的:我不想當城主,所以我會去找人。從你們的吵鬧之中,我大概知道你們的態度了。
「蘇、向、劉其實都不是很想管湖北城對吧?」
蘇婉兒:「最大的原因就是人手不足;我們三家都是只有單傳,如果我們三人之中的一個有兄弟姊妹,我們當然會接這個缺。
「但是我們三人都身負繼承人的的責任,所以現階段沒有人願意接手。」
向洵繼續說道:「但是老人家們認為,只要我們三家其中兩家聯姻,就可有人手接任城主的職位。」
劉華:「我可沒意願;那個湖北城距離海邊太遠了,和我們福建城的文化一點都不相干,不管是併吞還是管理,都是很大的麻煩;當然最好是官方指派,那對我們來說比較省事。」
我看著蘇婉兒和向洵:「你們想接下嗎?」
蘇婉兒搖頭:「文化差太多,不好管理;我手底下的只懂經商會,不懂怎麼經營溫泉旅館。」
向洵接著說道:「都是同村同鄉的,什麼都好說話;說幾句家鄉話還可以聯絡感情。
「但是像湖北城那樣什麼人都有可能出現,要管理起來不會那麼容易。」
蘇爾曼:「湖北城和我們其他城不同,完全是一個新的城鎮,沒有過去的歷史,三教九流的人來來往往,城主如果不是一個八面玲瓏,習慣面對各種不同的人,就算這是個肥缺也要踮一踮自己的斤兩,夠不夠接得下這個麻煩的差事。」
文武的大手抓著幻兒小巧的臉:「湖北城是帝國皇帝直屬經營的城鎮,城主必須要負擔起一切責任;要是有所差池,別說自己掉腦袋了,還得賠上一家老小的性命。」

文武抽回了自己的手:「好噁心。」
蘇幻兒:「不就是舔了你的手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

2025年9月27日 星期六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8)

「所以……」午餐時間,艾莉娜問道:「那個王德爾到底是不是布耶爾?」
我聳聳肩:「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艾莉娜瞪大了雙眼看著我:「為什麼?有個惡魔公爵在人界待了數千年,竟然沒有人知道,還開了那麼大一間郵政公司,這件事情不是很嚴重嗎?」
我點了個頭:「確實如此;不過,相對的,如果把布耶爾給嚇跑了,那才是很嚴重的事情。」
艾莉娜偏著頭看著我。
「假設,如果王德爾不見了,妳說會發生什麼事?」
「呃……」
露娜:「全世界的郵政系統會在一夜之中瓦解。」
艾莉娜瞪大了雙眼:「有那麼嚴重嗎?」
露娜:「一直以來,我們都依賴著『信天翁』的服務,從遞送訊息到運送貨物,都是『信天翁』的服務範圍。」
我接著說道:「從我知道有『信天翁』開始,我就有個疑問,為什麼這些下級天使會成立一個那麼複雜又龐大的體系?
「不只是信天翁,我甚至覺得羅蘭和西絲卡為什麼要經營娛樂街這種事情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天使本來就不是那種會經營商業的種族;羅蘭和西絲卡是因為墮天才學會生存法則的;但其他的天使我不覺得他們有意願經營這麼大的系統。
「但如果『信天翁』的創始者是惡魔的話,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或許是因為掩人耳目,或許是懶得去管理,所以明面上王德爾並不是『信天翁的』的負責人,但是他是『信天翁』的創始人,在某種程度上,他管控著全世界的郵政系統。
「所以,如果他不在了,我很難相信天使族會想要扛下這麼龐大的系統。」
艾莉娜點了個頭。
「另外一方面,他既沒有承認,也不否認他的身份,那就代表他有他的理由;既然他都這樣了表態了,我也不打算追究他到底是誰。」

擠在沙利葉身邊的派蒙說道:「為什麼不追究?好歹他也是個惡魔公爵,在人界這麼久了,肯定會是一件麻煩事。」
「雖然我沒有硬性規定,但我記得這桌是我的家人限定……」
我偏著頭看著派蒙:「妳為什麼在這桌?還有,妳什麼時候摸過來的?」
派蒙揮了揮手:「不要在意那麼多;惡魔公爵的事情比較重要。」
我搖了搖頭,說:「關於惡魔公爵在人界隱姓埋名的事情,過去沒有問題,現在也不會有問題,未來更不會有問題。」
「可是平衡……」
「這種事情,我只能說多慮了;如果布耶爾有你們說的那麼聰明,他不會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我問過布麗姬,她說信天翁有很多下級天使,那個數量非常龐大,多到可以和一個惡魔公爵抗衡;所以他才能潛伏這麼久。」

王德爾推了推他的眼鏡:「你們可以稍微的把我當成一回事嗎?」
討論過公事之後,我請王德爾留下來餐敘,雖然他看起來滿臉不願意,但是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派蒙挑著眉看著身邊的王德爾:「我們討論的是布耶爾,不是王德爾。」
王德爾靜靜地喝湯,沒有說話。

派蒙:「這樣會打亂魔王的計畫……」
我還沒開口,王德爾說道:「不管她有任何計畫,麻煩請告訴她:放棄吧。」
「為什麼?」
「因為黑暗女神的庇佑,以及她所承擔惡魔之王的權責,會讓她任何一個企圖拋棄自己宿命的計畫失敗。」
王德爾看著我:「再說了,您的妻子們的魔力量已經足以達到平衡,不需要更多魔力。」
我偏著頭:「我可以解釋為:不需要更多惡魔加入?」
「不需要更多公爵以上的惡魔。天使和惡魔的人數不平均,對你來說是個很傷腦筋的事情吧?」
「確實是。」
「多來幾個下級惡魔來湊數就好,別讓有爵位的惡魔來就好。」
這種事情是最好不過了!

「五個上級天使確實很麻煩,不過似乎也沒那麼麻煩。只要排除最麻煩的那個,基本上都不是麻煩。」
拉斐爾突然出現在布耶爾的身後,重重的拍著王德爾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妳在說誰啊,大姐?」
——我確定我沒有看錯,王德爾應該是男性的外表;不過天使族和惡魔族並沒有性別之分,沒關係。
王德爾看著我:「你懂我的意思吧?最麻煩的那個。」
我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他是個麻煩,但也是我最不能處理的麻煩。」
「趁著越黑風高的晚上,把他打暈之後捆一捆丟到海裡去不就得了?」
「我很想,但是不行。他只是個麻煩,不是威脅;揍他一頓還可以,如果要處理掉的話,必須要有非常充分的理由;例如企圖毀滅世界這種事情。」
我看著拉斐爾:「你會想這麼做嗎?」
拉斐爾雙手一攤:「為什麼要做這麼麻煩的事情?」
「所以,他是個麻煩,但不是個威脅。」

忠姬說道:「感覺就像看到德川主公在和大名們談判的場面。」
九之一:「怎麼說?」
「談判桌上,大家都是把話繞上一大圈來說;懂的人就懂,不懂的人不配上談判桌。」

王德爾沉默了一會兒:「把這個麻煩丟到信天翁吧。」
「不建議。」
「這不是請求。」
「我的意思是說:你要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做什麼?」
王德爾偏著頭:「讓一個麻煩消失?」
我看了沙利葉一眼,沙利葉點頭。
「成交。」
「喂!等等!我……」話還沒說完,王德爾站起身,回頭就是在拉斐爾的臉上給了沉重的一拳。
這時,王德爾已經不是那個高瘦的男人,而是一個全身有著健美肌肉,深褐色肌膚,有著黑色長髮和羽翼的美女。
「我不說話你還真當我怕你?我忍你很久了。」然後狠狠地在拉斐爾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布耶爾深呼吸一口氣,轉身看著我說道:「惡魔公爵第十位,布耶爾在此為您服務。」
我看著布耶爾。
「妳頭上的角呢?」
惡魔和天使最大的差別在於羽翼是黑色的,以及頭上長著很明顯的犄角。
雖然角的數量和大小不一定,但一定會有。
派蒙的角是額頭上兩隻小巧的角。
「我並不是純種惡魔,我是墮天使。」布耶爾指著拉斐爾:「我和『這個』是同父異母。」
「天使與惡魔的混血不是……」
「是的,我沒有魔力也沒有聖氣,是師父在我襁褓的時候就看中了我的天賦,收我為徒,以下一任布耶爾的名義來保護我成長。」
「明白。」
布耶爾本來打算開口的,猶豫了一會兒:「你並不喜歡聽一些陳年往事,那我就不多說了。想知道的話去問派蒙吧。」
布耶爾拎起了昏迷的拉斐爾:「我會嚴加看管這個麻煩。很抱歉在餐桌上掃了各位的興致。」
我搖頭:「不會。」
「另外,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沒問題。」
布耶爾和拉斐爾一同消失在我們的面前。
我看著沙利葉:「這樣好嗎?」
「沒什麼不好的。在這邊沒有人管得了他,他也誰的話都不會聽;布耶爾姑姑正好可以管得了他。」
我愣了一下:「妳認識布耶爾?」
「戰爭的時候見過幾次,但是她的部隊並沒有什麼戰意,她說的都是勸我們不要再打下去;雖然姑姑不怎麼喜歡打仗,但她的實力很強。」
派蒙:「布耶爾會排名第九,是因為她不喜歡動武;不然,以她的實力排名第五絕對沒問題。」
我能理解。
我用盡全力砸向拉斐爾的鐵錘,也只能讓他吃痛而已;但布耶爾卻能讓他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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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從一起床到現在,我幾乎沒有坐下來過,能辦好這麼多事情,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不過,這樣的生活,一直有個很大的問題。
一堆問題要解決,但是總是會被很多『支線任務』給耽誤,一直無法專心地面對一個問題。

就像現在……
「對了,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王德爾離開之後,忠姬站了起身:「早上我就覺得有點怪怪的,所以我讓旭姐看了下,她氣到差點動手揍我。」
……
好,這次我有心理準備了。
「怎麼了?」
忠姬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好,我真的準備好了。
「胃脹氣。」
……
「旭?」
「她在開玩笑;這個小妹妹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
……
「兩個月?」
我的妻子們全都看著我。
「怎麼了?」
克萊蒂亞:「啊,醒過來了。」
艾莉娜:「比想像的快了一點。」艾莉娜笑著搖了搖頭:「你斷片了五分鐘了。」
……
「這不重要,不是都有身體檢查嗎?」
忠姬皺著眉頭:「你在生氣什麼?」
克萊蒂亞:「因為他會擔心妳的身體,更會擔心妳突然跑到某個天涯海角去。」
「我的夫君在這裡,我為什麼要離開?」
桂,夕暮,露娜,夏綠蒂等人低著頭,沒有說話。
克萊蒂亞笑了起來:「我以為這個人界的女人都會自己躲起來生小孩。」
「小孩他也有分,為什麼我要一個人帶小孩?我是不知道其他女人怎麼想,就算是德川將軍,也是會和夫君一起養育自己的孩子的。」

希波克說道:「我檢查過忠姬的身體,基本上,其實她早就已經懷孕,在她偷摸到我們的房間的時候就中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卵子一直沒有發育,直到今天才開始突然發育了。」
「這時候就輪到我了!」芙莉安娜說道:「青鬼這一族有個特點,就算受孕了,只要環境上沒辦法讓她感受到安心,那就會一直抱著卵,直到找到一個自己覺得可以生活的地方。」
我看著芙莉安娜:「妳怎麼這麼清楚?」
芙莉安娜雙手插著腰:「好歹我在生態學上是有學位的。」

我不想深究這種事情。
「忠姬,我不管你有任何理由,從今天開始,在妳的課程上停止過度激烈的比試。有需要示範的話,找加百列、亞必迭、沙利葉他們和艾娜組手。」
在用餐區裡,艾娜舉起了手之後站了起來:「指揮官,這是您的任命嗎?」
我改變主意了。
「艾娜,如果不麻煩的話,請妳代理一下教官的職位;十個月後,如果妳想繼續的話,我不會反對。」
「報告指揮官,一點都不麻煩!」
我刻意忽略那些臉色蒼白的天使們。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7)

老實說,我不太想現在就解決那個湖北城(暫定)的事情。
我應該解決的是我結婚的問題。

不過,既然來到帝國,那我就先到亞德里亞湖畔的別墅先看看吧。
我讓艾莉娜、冬梅先回星辰號,然後從郡主府的傳送門傳送到亞德里亞湖畔的『章氏別墅』,遙望著亞德里亞湖,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亞特提斯王國和武帝國,在我沒有同樣的狀況之下,各分出了一公頃的土地給我,但是真正看到陸地的地方,也只有一個腳掌大而已。
我真不知道我的兩個岳父是為了要整我,還是他們真的認為我能在湖泊上蓋一座城堡。
就算蓋了,我也不知道能幹嘛。
——算了,就先蓋個一夜城,然後改裝成移動城堡好了。
反正只要一萬公尺高的天空飛,擋不了什麼人,誰管得了我?
不過……要讓人來到我的城堡,那又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總之,這邊就先擱著,結婚那天再和我那兩個岳父好好的談一談。
……
不對,為什麼我最近開始思考『建國』這種事情?
我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冒險者,我幹嘛要去建國?
『老公?』
是夏綠蒂。
『怎麼了?』
『你能不能馬上回來一趟?有個人要找你。』
『艾莉娜應該可以接見吧?對方說了很多很困難的東西……克萊蒂亞說這個要你來出面比較適當。』
『他說了什麼?對方是什麼人啊?』
『什麼無限通訊,手雞之類的。喔,對了,他說他是信天翁的開發部長。』
……
『我馬上回去。』
——都多久了……怎麼現在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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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星辰號,克萊蒂亞和無暇在傳送室等我。
「抱歉,我跑到亞德里亞湖那邊去了。」
無暇點了個頭:「艾莉說了你去做什麼。走吧,人在會議室裏。」
透過艦內的傳送門,我們來到了會議室,我看到有個男人坐在會議室裡,正好背對著我。
負責接待的是拉斐爾。
呃……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是這傢伙來接待?」
克萊蒂亞:「原本是青黛接頭,但是正好路過的拉斐爾竟然和王德爾聊了起來,聽起來好像是什麼多年不見的朋友。」
……
——總覺得拉斐爾的笑容很僵硬。
拉斐爾:「你找到人來了。」
男人站了起身,轉了個身子看著我,恭敬地對我鞠躬。
他的身高大約一百七十公分,穿著信天翁的褐色制服,體格中等;黑色短髮,戴著一副小圓眼鏡,面容消瘦。
「您好,我是國際郵政『信天翁』的開發部長,我叫做王德爾。您就是章衍恩先生吧?」
我還沒開口,拉斐爾說道:「那不是你的本名吧?」
王德爾沒有理會他:「前些日子我收到我們的信差送來的信件,我們公司對於您的想法很感興趣。
「因為您提出來的構想非常的與眾不同,所以我們花了很長的時間就研究您的發明。」
「坐。」
我經過拉斐爾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我不管你打算怎樣,先讓我把正經事辦好可以嗎?」
「和他?你確定?」
我點頭:「如果你不想我真的扒光你的羽毛的話。」
拉斐爾捂著嘴。

「章先生,真要說的話,這其中的學問足以寫出數百篇的學術論文;評估之後,我們發現,就算能理解您的發明,依照現在的文明,我們也沒有能力做的出來。」
「我知道,技術上我可以協助,但是經營上我懶得管理,所以我需要有一個國際性的單位來管理後續的事情。」
「另外,您提到的遠端通訊,以我們的立場,實在很難以接受……」
「如果只是一句話,就得花錢請人送信,不覺得這很麻煩嗎?」
「這關乎我們員工的生計。」
「基本上,這也可以從中獲利;需要人力去管理,也需要有人維護設備;人類在這方面很難辦到,不過有翼族可以輕鬆的做到。」
「就我所知,我們的員工對於這方面……並不是很在意……說難聽一點,我們的員工就連簡單的四則運算都很棘手,很難去指導他們該怎麼作維修。」
……
我揉著額角。
「你們公司的有翼人,都是天使嗎?」
王德爾雙眉一揚:「是的。」
「也對,天使族對於科學不是很感興趣。」
拉斐爾:「我可以抗議嗎?」
「可以,但是在抗議之前,你先回答我:從一加到一百等於多少?」
拉斐爾開始計算了。

看到拉斐爾苦惱的計算著我三秒鐘就可以說出答案的東西,苦笑著點了個頭:「我可以理解你的困擾,但是這就很矛盾了。」
「請問如何矛盾?」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王德爾的眼神變得尖銳。
「如果信天翁不想接這個活,隨便派個信差來就好;開發部的部長特地跑來做什麼?」
王德爾的眼神緩和了下來:「就以我本人的立場,我也很希望看到這個技術發展起來;這可以大幅度的提高訊息傳遞的成本和速度。
「除了研究您的技術,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和高層爭取這個專案,好不容易高層同意了我的專案;所以我才來這裡和您會面,討論相關的細節。」

是嗎……看來是他個人的興趣。
我從道具箱裡拿出了一個卷軸,推到王德爾的面前。
「這是我開發出來的魔法,虛擬工作台。」
「呃……」
「你得先學會這個魔法,打開卷軸看一遍就可以了。」
王德爾學會了虛擬工作台。
「你打開桌面,上面有個資料夾,裡頭有所有的資料。」
我看著王德爾熟悉的操作著虛擬工作台,淺淺的笑了起來。
「這……」
王德爾雙眼離不開螢幕,瞪大著雙眼看著一份又一份的資料。
「無線通訊牽扯到很多知識,解釋起來很簡單,但是如果要具現化必須要有工具。
「所以這其中包含了所有的數學公式,從基本的極限,面積的計算,到微積分,三角函數,工程數學……這些都是基本工具。
「但那些工具都是來描述的物理現象,把物理現象數字化,真要看懂這些公式,應該需要一年的時間全心投入這些公式裡。
「但麻煩的是,要把這些東西現實化,然後商品化,我覺得沒個一年半載是不可能的。」
王德爾看著虛擬螢幕上的投影:「你提供的資料確實很有用處。」
「有幫助就好;但真要我說的話,與其這麼麻煩的用物理的方式來完成,不如用魔法還來到快一點。」
「魔法,只是沒有被解析出來的科學。」
我挑著眉,然後笑了笑。

這時,會議室的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超級大號襯衫的女人。
「你在這啊!八千代說可以吃飯了。」
我用手遮著雙眼:「派蒙,我說過吧?可以不要穿著那麼清涼的穿著四處跑好嗎?艦裡還有小孩子噯。」
「只是衣服大了一點,我裡面還是有穿一件短褲的。」
「妳來做什麼?烏列爾呢?」
「我的同僚不是來了嗎?所以我來看看是什麼生毛帶角的大人物;至於尚恩……他一時半刻還爬不起來。」
——為什麼爬不起來的原因,我就不問了。

王德爾看來完全沒看到派蒙,只是很努力的研究我給他的資料。
「噯!」派蒙看著王德爾的背影:「布耶爾,雖然我們很久沒見了,好歹曾經是同僚,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
——在座似乎沒有『布耶爾』這號人物。
「派蒙,說說看布耶爾是什麼樣的惡魔?」
「科學瘋子。」
「還有詳細敘述。」
「耶~~好麻煩喔~~」
「幫個忙。」
「其實我也很久沒見到布耶爾了;少說也有五百年了;自從最後一次神魔大戰之後,『布耶爾』就離開了魔界,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裡了,而他的的職位名一直沒有人繼承。」
「為什麼?」
「因為『布耶爾』這個職位,司長著知性、智慧、精神哲學、自然哲學、論理學。可以說是全知全能。所以『布耶爾』一直都是師徒傳承。」
「但是『現任』的沒有徒弟,所以職位名一直無法傳承?」
「就是這樣。」

我看著王德爾,從他的表情看來,他似乎沒有聽到我們在說什麼。
「其實,從拉斐爾的態度,我就懷疑你的身份。不過如果你代表的是『信天翁』,我們就有談下去的必要;不管你是誰。」
王德爾回頭看著我:「不管我是誰?」
「前提是你代表著『信天翁』。」
「我不是代表,我就是『信天翁』。」
「說人話。」
「我是『信天翁』的創始人;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就連我的屬下,大多都認為我和他們一樣。我會成立……」
我打斷王德爾的話:「我不想知道信天翁的成立史,我只想知道你願不願意接下這個案子?」
王德爾皺著眉頭:「你知道打斷人家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我只知道打斷老人家講故事,是節省時間最快的事情。
「遠距離通訊最大的問題,就是魔力波動要怎麼傳遞,最簡單的就是做一台裝載著傳遞訊息設備的飛行器,飛到非常高的地方,傳遞兩方的訊息。
「原型機我已經有了,只是沒展示出來而已;但我不想要全部自己做,那我會累死;而且,如果都是我做,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幫助。」
王德爾說道:「知識,不是毒就是藥。」
我點了點頭。
王德爾說道:「這份知識,對你和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對於知道的人來說,這是足以改變歷史的知識。」
我思索著他的話……然後笑了出來。
「你懂微積分啊?」
「我不懂你說的微積分是什麼,不過數學公式上看來,和我所知道的『切合公式』是同樣的東西。」
我點頭:「矮人他們稱之為『萬物之理』。而」

題外話,我第一次看到矮人的『萬物之理』的時候,突然頭暈目眩,頭痛,胃痛,生理痛……
因為,如果仔細去了解的話,就是微積分。
但矮人的微積分,不是從極限開始,最初階就開始玩梯度和旋度。
那是我當年在專科裡修電磁學的時候才會學到的東西,矮人從小學生就開始玩了。
——幼幼班就已經學三角函數,sin,cos那種東西。
不要看鍛造大叔那個樣,他可以用一把錘子只花一個鐘頭敲出一個非常完美的圓形。
鍛造大叔輕描淡寫的說:『不就是萬物之理的應用?不懂這個就不用玩了。』
……
其實,我在專科的數學一直都很爛,能畢業全靠用死背的。
我是在來到這裡之後,才對微積分、高等微積分、工程數學,以及三角函數有所了解。
因為我的技能『百科全書』幫我很詳細的介紹了那些東西。
——什麼時候?在我睡著的時候。

「好,不要說那些很困難的東西。如果你想接下來,我可以提供資金和技術上的協助,你們只要把東西做出來就好。」
王德爾看著原本記載著『虛擬工作台』的卷軸。
「我倒是覺得,『這個』比較有商業價值。」
我搖了搖頭。
「你要可以拿去解析,你只要答應我把原始術式完全免費的公開出來,你要怎麼改我都沒有意見;但修改後的版本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會負責。」
就像那位大神說過的:
『術式就像性,免費的比較好。』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6)

到了司長辦公室,一個身穿紅色綾羅綢緞的女人,抽著管煙,隨意地看著桌上的卷宗。
「司長,人已經帶到了。」
「謝謝,小菊,妳先下去吧。」
「是,尚書大人。」
女人看了我一眼:「呿,來了個沒意思的。」
「大人,您好,我是……」
「我知道,駙馬爺嘛。找我做什麼?先說好,要錢沒有。」
「我不是來要錢的。」
「喔,錢拿了就走吧。一千枚金元寶,很礙事的。」
「我也不是來拿錢的。」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司長看著我,舔了舔嘴唇:「我可不是勾欄院的那些女人,我可以不拿錢的。」
「呃……這個……」
「我的意思是,看對眼了,我不拿錢,也可以的喔。」
「呃……」
「你是我看到順眼的那種。」
——可不可不要老是搞這套?

趕……趕快說明我的來意比較重要。
「我希望停止我和郡主的俸祿。」
「這是公主的意思嗎?」
「是的。我們可以自給自足;那些俸祿可以挪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不行,這是官家必須要有的俸祿。一個蹦子兒不能多,也不能少一枚銅錢。」
「我並不需要俸祿;我自己就可以提供薪餉給傭人。」
「不行,哪有駙馬爺自己出錢請人的?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武帝國這麼小氣。」
「妳知道我的身份嗎?」
「知道,四個國你都抱了一個公主回家,就連教國也抱了一個高級祭司回去。」
「他們都沒有給我任何費用或是俸祿。」
「為什麼他們不給,我們就得不給?這我多沒面子啊。」
——妳只是戶部司的尚書?不是武帝國的女王吧?
「雖然我不是女王,不過劉世那小子是我看他從小長大的。」
「妳會讀心術?」
「不會,你的表情都寫在臉上,很好懂的。」
「那我現在在想什麼?」
……
——這女人幾歲啊?
莊嵐妖媚的笑了起來:「哎呦,章公子啊,這日上三竿的,怎麼就想和奴家雲雨一番?好吧,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嗯,她不會讀心術。
——還有,我說了,可不可以不要搞這套?

「好,我們先不談我們的俸祿;您知道在北京城和上海,福建和廣東城的那座城鎮嗎?」
「知道。」
「我不需要那個小鎮的稅收。」
「不行。那個湖北城(暫定)的那個旅館是官家經營的旅館,而你是那個旅館的擁有者,所以你必然會由五成一的股份。」
「從建好之後,我就沒管理過,現在變成什麼樣了我都不知道。」
「不管理是你的事,有你的股份是帝國的事。」
「我記得我讓渡給皇帝了。」
司長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文件呢?總該有讓度的文件吧?」
「呃……沒有。」
「沒有文件,那就代表那是你的資產;雖然我不會多給你,但是你該拿還是得拿。」
「我不需要錢。」
「不需要是你的事,堆在我這兒很礙事,那就是我的事;少說廢話,趕快把錢領走。」
「妳可以不用編列這條預算。」
「不行。這是契約。」
「我什麼時候和帝國打了契約了?」
司長一揮手,從滿是公文的書架上,飄了一本帳冊到了她的手中,然後把那本帳冊丟到了我的地上。
「自己看吧。」
我不想蹲下來,所以從道具箱裡拿了一根棍子,翻開了封面。
打開第一頁就是地契。
……
「上頭沒有我的簽名。」
「上面不是有個指印?」
……
「我是人類,上頭蓋的……怎麼看都像貓爪印。」
「那是我蓋的,那時候我找不到你人,所以我就找隻貓來幫你代勞了。」
「妳這是偽造文書。」
戶部尚書抽了一口管煙:「去告我啊。」

——好,沒關係,我可以把錢領出來,然後丟到那個湖北城(暫定)。
「我要怎麼領錢?」
戶部尚書丟了一張白紙,我讓那張白紙飄在地上。
「上面找個地方簽名就好。」
……
「我不聰明,但也沒笨到簽這種文件的。」
「總之,只要你看到這張紙,我有辦法讓你在這上面簽名。」
「如果我不簽呢?」
「我會幫你代簽。」
「帝國還有王法嗎?」
莊嵐嫣然一笑:「有。我說了算。」
我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可不可以不要拿公文開玩笑?」我揉著額角:「身為公務員,難道妳不知道不了解公文的重要性嗎?」
「對,我知道;所以,不管是這張白紙,還是那份地契,都是我在和你開玩笑。
「就我對你的了解,與其花時間和你講道理,不如直接塞給你。
「之所以我會這麼作,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於,那間旅館的地址,你選的位置正好就是四城交界的邊緣處,妥妥到三不管地帶,所以那算是帝國的國土,但你去問任何一個城主,沒有一個願意承認自己是管那邊的。
「就算那個小旅館變成了小鎮,看趨勢會發展成新的城鎮,北京城也只是被迫經營的,上海,廣東和福建城都不想要去對這個城鎮負責。
「但是城主這麼大的職位,又不能隨便找個人去擔任,不然其他三城城主可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我只能暗地裡操作,讓當今駙馬成為名義上的城主。這樣對其他三個城主比較有點交代。」
聽起來很合理。

「不管怎麼說,才兩個月,那個小旅館怎麼可能發展成城鎮來?
「很簡單,你並沒有把用在澡堂療癒用的術式多做隱瞞,只要有點靈力的人都能使用那個法術;接管人就動起了腦筋,只要每年付上一點點的費用就可以使用這個術式,所以這一千枚元寶,有六成是『術式版權使用費』。
是誰那麼有才,能想到這種事情來的?
「那個人說認識你。」
「誰啊?」
「艾莉=佛羅多,王國那邊偷渡過來的半身人……嗯……說偷渡也不是很恰當,她是金級冒險者,所以她可以用冒險證來度過國境;聽她說,她以前在王國的伊萊姆城的公會當櫃檯小姐;所以她也負責冒險者公會在東半邊的業務。」
誰?
「妳們是怎麼找到這個人的?」
「帝國在亞德里亞湖邊境的守衛說,她企圖偷渡到王國,在邊境關了三個月才有人想起來這件事。
「當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差點餓死了,所以送到南京城的冒險公會去;恢復後她說她要到北京城找人,然後就自己上路了;到了北京城,她是一副超狼狽的樣子;
「就她所說,她離開南京城之後,先是被狼群追趕,再來就是妖獸追趕,好不容易逃開了,搞到全身的盤纏都掉到了山谷裡;更倒楣的是又遇上山賊打劫,幸好武松他們路過,救下了她,不然可以想像她會變成什麼樣。」
喔,聽起來她挺倒楣的。
「當她到了北京城的冒險者公會的時候,正好是你們在湖北城(暫定)那邊建好了旅館的時候,王妃看到她有冒險公會櫃檯小姐的經驗,毫不猶豫地把她拉到了旅館,命令她管理那裡。」
嗯。
——反正是不認識的人。
好,回到正題。
「不能把那些錢轉為投資湖北城的資金嗎?」
「那是城主的職責,不是戶部的責任。」
「不能隨便找個城主來負責嗎?」
「你以為上海蘇家,廣東向家,福建劉家會同意一個隨隨便便就上任的城主嗎?他們會打過來喔。」
……
這倒是蠻麻煩的。
「所以,湖北城的城主,就算沒有能力,但最少要有身份才行;正因為駙馬爺的身份夠大,三座城主才沒提出抗議。」
聽起來很合理。
「所以囉,王爺府已經在湖北城建好了,就差一個王爺進去就好了。」
我偏著頭,聽起來都很合理,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要是我找到一個足以讓三個城主都能認可的人來擔任湖北城的城主,那是不是就沒我的事了?」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但是,還要經過皇帝的任命喔。」
……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好吧,如果你這麼堅持,我也不是鐵板一塊;只要你能找到合適的人選,我會和皇上進言。」
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戶部。

@
我出來之後,看到武松站在戶部司的外頭,不只是他,和他在一起的那些虎背熊腰的大漢,也想小學生一樣在那邊立定站好。

「怎麼了?」
武松對我擠眉弄眼的,我回頭一看,是關薇妮和冬梅。
——還有艾莉娜。
「你們怎麼來了?」
冬梅還沒說話,艾莉娜問道:「你剛剛有沒有答應什麼?拿過什麼東西,或是在白紙上簽名之類的。」
「沒有。」
「沒有就好。聽好,不要答應她任何事情,不要碰那個女人給你的任何東西,最好連看都不要……」
艾莉娜頓了頓,看著我的臉。
「怎麼了?」
「不,你是章衍恩;不是你後面那些普通人。」
妳在說什麼啊?
冬梅:「章叔,你剛剛見過莊尚書了吧?有什麼感覺?」
「什麼什麼感覺?」我偏著頭:「她說了一些聽起來很合理,但實際上感覺有種國家級陰謀,而我又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在胡說八道的事情。」
艾莉娜看著冬梅:「看吧,這就是我們的老公,要不是我們巴著他不放,這傢伙肯定會憑實力單身。」
我的手輕輕放在艾莉娜的頭頂,用手指搓著她的頭皮:「能不能說點人話來聽聽?」
「章叔,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冬梅看著我,眨了眨眼:「莊尚書可是北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就算是城中最大的紅樓裡的花魁,也不願意和莊嵐走在一起。」
「什麼啊。不就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有點身材,皮膚白白淨淨的而已。人不都是長那樣的嗎?
「要比妖媚,比不過青黛;要比身材,上比不過克萊蒂亞,下比不過艾莉娜;說長的好不好看,這不好說,但我覺得比較喜歡我的妻子們。」
關薇妮閉上眼皺著眉頭:「身為女人,這種話聽起來很刺耳;但身為你的丈母娘,我還覺得我看對了,這種複雜的心情是怎麼來的?」

我越來越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了。
我回頭看著武松。
「你以前幹鏢局的,你的人面廣嗎?」
武松不敢回話,看了看關薇妮:「說吧。」
「咱家不敢說廣,但是長年在帝國裡跑鏢,也認識了不少人,就算是王國,咱家在王家裡有認識的人。」
「上海蘇家,廣東向家,福建劉家,你有認識的人嗎?」
「他們都是大客戶,認識一、兩個比較有關係的人。章兄,您問著做什麼?」
「如果,要你去當一個城的城主,你願意嗎?」
武松馬上跪了下來。
「八字還沒一撇,你幹嘛這麼快就謝恩?」
「不,咱家是被章兄您給嚇軟的。」
我把武松給扶了起來;武松抓著我的手臂:「章兄,咱家是個粗人,年紀也一大把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咱家吧?」
「當個城主有什麼困難的?」
「您說的城主,應該是約定成為『湖北城』的湖北鎮吧?」
「嗯。」我笑了笑:「看你骨骼精奇,肯定天賦異稟,絕對是做大事的材料,我很看好你的。」
武松踉蹌了一下:「咱家中還有八十老母,八歲妻兒,咱還想安享晚年。」
「開玩笑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會要你去做超過你能耐的事情的。」

唉~~真是的。
為什麼不能讓我好好的過點安穩的日子?

Side :???
艾莉娜:『真不愧是我們的老公。』
克萊蒂亞:『怎麼突然這麼說?』
『我一直都這麼認為,但今天我真的實際證明了,要不是我們幾個倒貼,不然我們的老公真的會單身一輩子。』
青黛:『啊?』
冬梅:『請各位想像一下,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應該是什麼樣的?想好了吧?我們的夫君的評語只有:「長的像個人」而已。』
旭:『嘎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咱們的老公。』
桂:『對喔,最近那個不知道哪來的女王,經常穿著很清涼的衣服四處走,老公的眼神從來沒飄過去。反倒是無暇姐姐保守到幾乎全包起來的罩衫,他會多看兩眼。』
奧莉克萊:『那叫做悶騷。』
八千代:『就客觀的角度來看,我們的丈夫因為妻子太多,優秀的種類太多,環肥燕瘦,粗曠的,嬌嫩的,妖艷、嫵媚的,合法蘿莉的,要什麼有什麼,導致他對其他的女性缺乏興趣。』
『嗯……』x25
『不只。』克萊蒂亞:『我說過了,他在感情上一直不順利,所以他對女性會很刻意的保持一段距離;再加上他那種古板到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活化石的個性,他不會主動去追求女性。』
夕暮:『真要說的話,是我們太主動了。』
艾莉娜:『這就是我們的丈夫啊~~』
『認同』x25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5)

反重力裝置就讓奧利克萊和伊娃去玩,我被奧利克萊指派了另一個工作。
『製作城堡。』
喂,我是電子工程師,不是建築師。
『要不要回去看看你做了多少個一夜城?』
奧利克萊一句話就把我頂了回去。
好吧,既然妻子這麼交代了,那我當然要拿出十二萬分的……
『對了,隨便做做就好;還有,收斂點。』
什麼意思?
艾莉娜:『算了,我陪著他吧。不然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東西來。』
這麼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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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我!不到十分鐘,我就設計好了我們的城堡。
「這就是你要蓋的城堡?」
「這就是我要蓋的城堡。」
艾莉娜看著我畫的藍圖,然後看了看我。
「駁回。」
「為什麼?」
艾莉娜指著藍圖上的屋頂:「這是什麼?」
「對空導彈,就算是大型魔物都打得下來的防空兵器。」
「一整排?」
「我是電子工程師,我不是軍火專家,當然會有準確性的問題,所以我的規劃是一打三,三枚打一個;在試射之後可以提高準確率。」
「中間穿插著是什麼?」
「50口徑的加特林機槍,用來保護飛彈的;在被包圍的時候可以造成一片火網,目前正在研發中;沒有錯的話,應該可以打穿奧利哈根做的盔甲;子彈也會刻印上破魔術式,就算用防禦魔法也會被擊穿。」
「牆上這些塗鴉是什麼?」
「我做的防禦魔法『要塞壁壘』,就算是敵方開出投石車也擋得住;用魔法攻擊也會被抵銷;另外還有淨化,消毒,就算對方用毒煙或病疫都會沒有用。」
「喔……為什麼城堡裡面會有農田?」
「如果要打持久戰,糧食是最重要的問題;如果有農田和水源的話,那就可以自給自足了。」
「我看你在牆上做了註記……你打算用奧利哈根當成城牆?」
「怎麼可能?哪有那麼多到奧利哈根?就算有那麼多好了,那個金額肯定是天文數字!」
「還好……還有點理智……」
「就算一公分厚的奧利哈根也擋得住物理和魔法的攻擊,所以我打算在牆上鑲上一公分厚的奧利哈根板。」
「理智跑哪去了?」
我覺得這是非常理智的。
再說,我的『道具箱』裡的奧利哈根很多。

艾莉娜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牆上的這些開口是幹嘛用的?」
「防禦用的,弓箭手和魔法師可以在這裡攻擊。」
「你這邊寫著『停車位』?你打算停放什麼樣的馬車?」
「不是馬車。」
「不是馬車?」
「我預計這邊可以停放三十輛悍馬車,十台坦克,五十台機車……。」
「夠……夠了。」艾莉娜搖了搖頭:「其實我還有多得像山一樣的問題想問,尤其是城堡內部的陷阱,那是什麼?為什麼城堡裡要有陷阱?……你不要說話!我不想知道!」
艾莉娜做了幾次深呼吸:「你知道什麼叫作『收斂』嗎?」
「呃……這個……我覺得我已經很收斂了……」
有嗎?或許……吧……
「我知道如果不做這些,你會很沒安全感;但是你真的沒有必要做這些。」
「基本上,我們需要的城堡只要華麗就好。華麗到就像是暴發戶一樣就好。
「什麼攻擊性武器,防禦性結界都不需要;對了,陷阱也不用了。」
「這樣不好吧?」
「防禦結界還在容許範圍內;但你說的什麼火箭導彈加特林的,雖然我聽不懂,但我不認為我們需要這種程度的火力。」
「不需要嗎?」
「親愛的,我說真的,不算我們家人,光靠有翼族就已經戰力過剩了。
「還有,老公,我說真的,請你記住一件事:絕對不會有人想要攻打你在的城池。
「有膽量挑釁有龍在的城堡,不是活得不耐煩的笨蛋,就是嫌命太長的白癡。」
……
「對不起,我當了太久的人類。」
「除了防禦結界,我可以接受衛兵輪班站崗,以及巡邏兵巡邏。
「但是把每隔兩個小時的衛兵交接儀式做的慎重一點,以及巡邏兵的巡邏當成演出?這……有意義嗎?」
「可以成為觀光景點。」
「你打算收費啊?」
「沒必要吧。不過倒是可以在附近賣一點紀念品和小吃什麼的。」

艾莉娜深呼吸一口氣:「重做。」
呃……這個……好麻煩……可以不要嗎?
「如果不想重做可以。」
「真的嗎?」
「把你說的那些導彈加特林什麼的拿掉;防禦魔法可以放上去,但不准在牆上用什麼奧利哈根的,只准用普通的石頭。
「停車場只能停馬車,少給我停那些有的沒有的;我可以接受花園,但請不要給我搞甚麼城堡農業,你是國王,不要搶農民的工作。」

這時,青黛走進了會議室。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簡單扼要的說明了我們在做什麼。
青黛看了看設計圖之後說道:「艾莉娜,妳在這邊是對的;要是沒人拉著他,他真的會做出很恐怖的東西。」
——真不客氣啊……

這是,露娜也來到了會議室。
「我聽奧莉說,你們要蓋城堡?」
我點了個頭。
露娜看了我的設計圖。
「艾莉娜,我真的無法想像如果衍恩沒有妳的話他會變成什麼樣。」
——沒禮貌。
「對了,幫我一個忙:請把造價金額定在不低於一百枚王金幣,而且必須要和王國,鐵衛城以及帝國下單。」
不過就是蓋個城堡而已,有必要這麼麻煩嗎?一百枚王金幣……那等於王國好幾年的行政支出。
露娜很慎重的點了個頭:「現在我們的收入遠遠大於支出;我們這邊有七隻龍,龍鱗太多了,多到快爆倉了,鐵衛城那邊可以幫忙消耗一點點。
「我們金幣的來源都是王國和帝國,現在還好,如果長期來看,王國和帝國的金幣會被我們給吸光。」
「我又沒賺他們的錢。」
露娜用看著笨蛋的眼神看著我:「『貓印』的稿費,就是一筆很大的收入了。
「另外,我不知道你在帝國搞了什麼東西,這兩個月他們一直說要送錢過來,帳面上已經累積到了一千枚了。」
一千枚金幣的話……還好。
「不是一千枚金幣,而是金元寶;官方的匯率來看,一枚金元寶可以換十枚王金幣。」
……
「我有必要和我到岳父大人好好談一下了。」
@
既然老婆大人都這麼說了,我就隨意修改一下我的設計圖。
——基本上,只剩下骨架了……
如果拿掉那些防禦設施,我設計的城堡外觀看起來就像是那個我從來沒去過的迪X尼樂園。
除非妻子們讓我增加防禦和攻擊設施的話,似乎也沒我的事了。
現在,我得去找我的老丈人之一,好好的聊一聊了。
@
我透過郡主府的傳送門來到了武帝國,帶著劉冬梅來到了皇宮。
我讓冬梅去找關薇妮,我自己到了御書房找劉世。
「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來問我為什麼帝國要給你錢?」劉世從奏摺中抬起頭看著我:「不好嗎?」
「無功不受祿。」
「你知道,就算是我這個皇帝,我也是拿俸祿過生活的;別說餐費了,整個皇宮上下上百個宮女和雜役,他們的薪水也都是從我的俸祿中支付,能到我手上的,也不過幾兩碎銀而已;實在撐不下去了,我還得透過薇妮那邊幫我找幾個有賺頭的委託。」
「國家的錢不就是你的錢?」
「無知。」劉世扯著嘴角笑道:「女婿,等你真的當了皇帝之後,你才會知道該怎麼治國。
「我們皇家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我們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增進人民的福祉,而不是吃穿享樂。
「如果我們王族太過奢侈,忘記了平民百姓,他們可是會造反的。」
小婿謹記在心。
「這和你給我錢沒關係吧。」
「這是戶部編列的預算,從我這邊扣的。」劉世苦笑的說道:「我這兩個月別說碎銀了,只剩下幾枚銅錢了。」
「戶部編列的預算又關我什麼事?」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我真的不知道。」
劉世偏著頭:「郡主和駙馬,也是有薪水可以拿的。」
「什麼事情都沒做也能拿錢?」
「錢不會到你手上,郡主府的傭人,廚房的廚師,維護郡主府的維護費,這些都是從你們的俸祿那邊扣的。
「比較特別的是,冬梅成年後就成為了冒險者,過得也是冒險者的生活,一般吃穿用度也都是她自己賺的,所以郡主府裡頭一直沒有請人管理。
劉世挑著眉:「你不提我都忘了,戶部那邊一直要我定下王爺府人選,他好做後續的安排。」
——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敢問陛下,您要提拔那位賢德?」
「你啊,賢婿。」
呃……那句話是怎麼來這?
『他的嘴角比AK 47還難壓。』
「你知道亞瑟王一直很想把王位推給我吧?」
「不知道。」
騙鬼,看你笑成那樣,你肯定知道。
「亞瑟王那邊我都推掉公爵的頭銜了,你以為我會接受你這個王爺的職位嗎?」
「我覺得你會。不然你為什麼要推辭亞特提斯王國公爵的榮譽?」
「我明說吧:我和我的孩子,都不會繼承武帝國的王位。」
「冬梅是長女,依照我國律例,有義務成為女王。」
「什麼時候頒布的?」
「剛剛。」
「誰頒布的?」
「我。」劉世雙手抱胸:「有意見嗎?」
「不要以為你年紀小又是我的岳父我就不敢揍你。」
「我會打回去喔。」

「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駙馬有薪水可以拿,但也沒多到一千個金元寶那麼多吧?」
「你的俸祿只有十枚而已。」
「那剩下的九百九十枚從哪來的?」
「稅收。」
……
「你可以一次說完嗎?」
「你還記得你蓋的那間溫泉旅館嗎?北京城和上海城中間的轉運站?」
「記得。」
「那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鎮了。」
「才兩個月的時間而已?」
「嗯,就兩個月的時間,那邊已經變得非常熱鬧了。
「從王都到上海城每天都有大量的商務往來,這個轉運站起到了很大的用途;可以讓往來的商人、馬匹有歇息的機會,又不用餐風露宿,甚至還能恢復疲勞。
「你那間旅館選址選的超好的,正好處於上海,蘇州,福建,廣東以及北京城的樞紐。
「短短兩個,那棟豪華旅館已然變成了一個小鎮;不用多久,那個小鎮一定會發展成一個城鎮。
「因為是官方經營,所以收入會直接計入國庫,而你是預定為湖北城城主,所以當然會有你一份。」
……
雖然我祖籍是湖北,但絕對不是這個湖北。
「哪個湖啊?」
「我還沒取名字,不如讓湖北城主來取個名?」
我不是城主,所以我不要。
「這件事情就交給湖北城城主吧。」
現在先解決錢的問題。
「一千枚金元寶,我不需……」
「錢的問題不要和我談,去和戶部司說。只要你能說服的了那個石頭腦袋,呈上公文我就會批准。」
「我去哪找人?」
「你是想要皇帝幫你帶路?」
靠!我好想看看那個畫面。
劉世瞪了我一眼:「自己出去問。」

@
冬梅:『戶部司嗎……夫君,我不建議你自己去。』
皇宮裡我也沒個熟人,我只能問冬梅了。
『為什麼?』
『感覺上,你會被戶部尚書那個女人給牽著鼻子走。』
『簡單交代幾句就好。』
『好吧。』
冬梅告訴我戶部的位置:『我已經請人通知戶部尚書莊嵐,你會去找她。』

我依照冬梅的指示,來到了一間頗為豪華的宅邸。
外頭擠滿了一堆生毛帶角的彪形大漢。
我都已經一百八十公分,那些大漢比我還高,也比我還壯。
「你是……」
一個看來很面生的男人看到我,來到我的面前:「啊,原來是章兄,好久不見了。」
誰啊?
就看得那人生得魁梧雄壯,儀表不俗,眉如刷漆,目射寒光,有萬夫不當之勇。
「我們見過嗎?」
「咱家是前武漢鏢局的頭子,武松。章兄,那日我們再北京城外見過一面,您還帶著許多女眷。」
武松?
……
老實說,我還真沒印象。
「當日您說您要打劫山寨,我當您說笑了;後來聽趙將軍說了您的英勇事蹟,我這才甘拜下風。」
我笑著點頭:「小事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在說什麼?
「您今天來戶部司有什麼事嗎?」
「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和尚書大人討論一下。」
不只武松,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您一個人?」
「有什麼問題嗎?」
「呃……章兄,您的武勇我是甘拜下風,但尚書大人……不好對付。」
「要對付誰啊?」
從門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高頭大馬的武松背脊挺得直直的:「沒有!」
我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深色官服的女人,女人對我說道:「你就是駙馬吧?郡主已經請人通報了,尚書大人在裡頭等著。」
說完,女人扭頭就走。
「章兄。」武松來到我身邊:「咱以前是在南京城幹總鏢頭的,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嗎?」
「不知道。」
武松啐了一口:「還不是被那女人給唬弄的,說什麼我是可造之材,只要好好栽培,他日必能雄霸一方。
「三言兩語就被那女人給唬弄了,腦袋一熱就來這邊當她的跑腿;這邊幾個兄弟都一樣。咱不是沒有請辭過,每次都被她說得暈頭轉向的,然後又簽下了十年的契約。」
「我只是和尚書大人聊個幾句而已。應該不會怎樣吧?」
「小心提防。」

「喂!還在那邊做什麼?」女官出現在門口,一臉不滿地瞪著我:「尚書大人很忙的,別在那邊拖時間。」

@

我跟著女官走進了戶部,順著長廊走到了戶部司。
一路上我看到許多人抱著卷宗來來去去的。
突然,一個男人從一個房間跑了出來,一邊抓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大聲尖叫著。
「呿,又得去找人了。」
「呃……請問哪位怎麼了?」
「不是瘋了就是精神衰弱,每個進來的人都說自己抗壓性很強,能撐得過一個時辰就可以偷笑了。」
戶部司是什麼龍潭虎穴啊?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3.1)關於支線劇情的注意事項

第十四天早上。

在和女兒們互動之後,我回到了艦橋,坐在我的位子上。

我看著虛擬工作台的螢幕,整理下目前的問題。
第一:整艘星辰號被探索區域只有百分之十,光是那個方舟反應爐和能量槽就佔去了百分之五。
空間剩下都全都處於未探索區域。
所以沒人知道那邊會有什麼生毛帶角外帶觸手的生物。
理論上,應該有監控系統,但是目前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故障中,所以無法透過監控系統去觀測那些區域。
別期待女神們了,她們一個說自己是領航員,兩個說自己是醫官,一個說自己是管鍋爐的,最後一個說自己是艦長。
每個女神都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探索這件事,等我結完婚之後再說吧。

第二:三個月後我得舉行一場婚禮。
婚禮的服裝,餐點以及首飾,甚至場景都已經規劃好了,但最大的問題出在:在哪舉行?
理論上,最好在各國的中間舉行。
好笑的是,各國最中間的地方卻是亞德里亞湖。
我不想在那邊舉行婚禮。
但不管在哪一個國家舉行,都會有人不滿。
而我不想讓各國元首來到星辰號。
如果讓他們來這裡,肯定會有很多問題存在。
這個問題,我打算和我那幾個岳父岳母討論一下。
——大不了一國辦一次!反正我錢多的是。

第三:人口問題。
本艦的人口,目前我和我的妻子,一共二十五人。
除了八千代和賽璮,只剩下忠姬還沒懷孕;七個龍蛋,兩個鬼人小孩,一個阿拉子……算一算,我們一家少說也有五十個。
如果要算上地獄蜘蛛們,那可就難算了。
——依照阿拉子的說法,地獄蜘蛛們粗略估計一共兩百個。

不算我的家人的話,其他的人口,大多都是以天使和惡魔共同組成的『有翼族』為最多。
先前的兩百個有翼族,再加上他們的孩子,共計三百人。
不算拉斐爾,烏列爾,加百列,沙利葉,亞必迭五位上級天使,後來的五十個上三位的天使,以及二十名上級惡魔,一共八十名。
根據派蒙所說,為了得到平衡,未來應該會增加三十個惡魔,所以預計會有共計一百位『有翼族』在這邊共生。
所以,加上我們一家,本艦目前成員預計會到達七百人。

……
說真的,我是不希望那三十名惡魔族過來。
因為不同文化會造成的衝擊不小,硬要他們移民會造成衝突和爭端。
如果要來,就必須要有和天使族們共生的概念。
而所謂的『共生』,代表的是『通婚』。
——新來的幾個女天使已經盯著我看了。
而我的妻子們似乎不太在意我左擁右抱。
……
不,絕對不能這樣想。
女人都是很狡詐的生物;嘴巴上說一套,心裡想的又是另外一套。
二十四個妻子能到現在還相安無事,我都覺得那是一個奇蹟了。
再說了,我的妻子們已經滿足了我所有的慾望,所以我不需要更多女人。
所以芙莉安娜和芍藥用那種略帶深意的眼神在看著我的時候,我都當作沒看到。

最重要的就是這幾件事,其他的慢慢來沒關係。
本來我就打算找個地方窩著,然後過著我慢活的生活。
再說了,星辰號這麼大,不花個幾百年,探索不完的。
@
除此之外,艦內的生活環境已經逐步改善了。
八千代手下的那些有翼族,已經逐漸有了廚師的態度,八千代化身成為地獄主廚的次數已經變少了。
夕暮帶的那些紡織班,已經有了初步的模樣。
魔界棉的棉花做出來的棉布雖然還不到足以量產的地步,不過魔界棉被養的很好,再加上地獄蜘蛛們很開心的和他們一起生活,我想沒多久到達足以量產的地步吧。

至於絲質的紡織品,依舊以蜘蛛絲為主。
不過我要求夕暮和小蜘蛛們,只有在製作必要的衣物的,時候才用蜘蛛絲;多出來覺得浪費的話,那就紡成布料,在倉庫放著。
畢竟蜘蛛絲主要是用來築巢的,不是用來紡成布來做衣服的。
所以,我會想要去尋找其他絲織品的來源。

農業班才剛開始起步,目前還看不到成效。
不過農產品需要授粉的事情,我目前還沒看到個底;主要是蜜蜂和蝴蝶難找,就算外殼森林也沒看到過,等有需要的時候再說吧。

不過,要說環境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底下的那個大洞。
雖然材料上不至於匱乏,但因為人手不足,只有機工魔像才能擔任這個任務,所以就算分成三個班次,沒日沒夜的輪班趕工,目前進度只有百分之一。
等結完婚之後,我再想想該怎麼加速吧。

@
我自認為自己是個好丈夫。
所以,當妻子們提出夜生活的時候,我當然會想辦法滿足她們的需求。
她們提出要求的當晚,桂,夕暮,八千代,賽璮,旭,白霜,湛藍,黃裳,青黛,無暇和忠姬,就成了第一班輪班的。
……
該發洩的,還是得發洩。
幾位和我共度夜生活的妻子,第二天都神清氣爽的。
我?
累是很累,不過……我也有我的需求。
——我忍了很多天了。
再說了,我有再生技能,不管再怎麼累,一下子就恢復了。
至於其他待孕的妻子們,我雖然不會和她們做,不過我會和她們共寢,和她們聊天,排解她們的需求。
不過克萊蒂亞第一個拒絕。
『和你多說兩句話,我就會想:算了,別忍了,直接做吧!』
這句話得到所有妻子的認同。
有那麼誇張嗎?我又不是唐璜、潘安,不可能吧?

接著……就是其他的了……
芍藥表示:『指揮官,您不介意寡婦吧?身為異種族后宮王,阿剌克涅都有了,怎麼能缺個蛇精呢?』

在上三位天使們來到星辰號之後,我發覺沙利葉看著我的時候,那個眼神很奇怪。
而且她和我說話的時候,之前都保持著三公尺以上的距離;但是在那之後,她首次突破了三公尺,到達兩公尺五十公分了。
『你……你不要誤會了,我才沒對你有所改觀!』

芙莉安娜就不用提了。
我時常看到到了就寢時間,她還在外面遊蕩,害得我得護送她回房。
我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我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但是我不需要更多妻子,謝謝。

歐麗托的攻勢更直接了。
我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我發現她一直在偷偷的整形。
——尤其是她把臉整得和克萊蒂亞很像,身體也做過大幅度的改造。
除非我瞎了才看不出來;但是,只要我當作沒看到,就代表沒看到。
……
我第一次覺得受歡迎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

@
好,交代完目前的狀況,就是支線劇情了。

『我出去透透氣。』
妻子們都表示要和我一起去。
『我只是去甲板而已。』
『喔。』艾莉娜:『您慢走。』
我可是家裡蹲的模範代表,能不離開家,就不離開家。
說要出去透透氣,我也只想在甲板上,找個躺在沙灘椅上,看看天空大海,。
但是我完全沒想過,我會被人綁架。

在我來到甲板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我背後有個龐大的影子。
接著我的肩膀被一對鳥類的爪子抓住,然後整個人浮了起來。
『終於等到你了!』
我抬頭看到一隻黑色的大鳥抓著我的肩膀。
那隻看來像是大鳥的生物,他的速度很快,沒五分鐘我就看不到星辰號了。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最近的火山,我要把你丟進去。』
蛤?
「我們可以先聊聊嗎?」
『騙走我養女的渣男,我們沒有什麼好聊的。』
「養女?哪一位?」
『裝傻嗎?』
大鳥一個轉身,把我拋上了天空。
當我落下之後,再度抓住了我的腹部。
『我要啄死你。』
我很努力的躲過啄下來的喙子。
『不要給我亂動!』
誰理你!不躲我就會被你戳死。
大鳥放開了他的爪子,把我丟向了大海……
大海中的一個小島嶼。

啄不死我就想摔死我?
我雖然不會飛,也沒有學舞空術;但要在半空中改變姿態讓自己不至於頭部著地,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腰力夠就行!

轉了身後,我從道具箱裡拿出了揹負式噴射機,減緩掉落的速度。
其中我還得躲過許多次不講武德的偷襲,這才平安落地。
大鳥降落在我的面前,流暢的將自己的身形變成了人型。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道服,一件黑色的長褲,背後張著黑色的羽翼。
留著一頭黑色的長髮,東方氣質的面容,還有藏不住的……胸……
她已經在瞪我了,我還是別看比較好。
『說,你把我的養女騙哪去了?』
一套跺腳,她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雉刀。
「吾乃王國冒險者,章衍恩;請問您是那位?」
『不說是嗎?』
那位女性提著刀朝我劈了過來,當我以為我閃過到時候,驚險的躲過了一把差點要斬殺我的短刀。
『能躲過我這一擊,果然有兩下子。』
「那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聊一聊嗎?」
『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打一場。』

她的速度非常的快,雉刀和太刀切換的速度讓我眼花撩亂。
所以我閃得很驚險。
『你為什麼不拔刀?』
「我沒有刀啊。」
我說謊了。
要說刀的話,我有龍金短刀和龍金長刀。
不過那種東西太恐怖了,除非用來嚇人,不然我不想再拔第二次。
『亮出你的武器來吧!』
「妳也給我機會拿出來啊!」
每當我要開啟道具箱的時候,她就突然閃現在我的身後。
『為什麼我要給你拔刀的機會?』
「妳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
閃躲,閃躲,閃躲,閃電五連鞭!
——抱歉,沒有閃電五連鞭。
「兵不厭詐。」
女人臉上帶著笑容。
——那是一種不拘,豪邁,猙獰,一心要殺了我的笑容……
我深呼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思緒。
既然手上沒有武器,那就不要強求沒有的東西。
半蹲,雙手擺出了架勢。
「你以為空手贏得了我嗎?」
我沒有回答。
女人淒厲的攻勢,都被我一一化解了。

空手道就是在戰爭當中所發展出來的一種武學。
主要的是當空手面對身穿盔甲,手拿長刀的敵人的時候,鑽研出來的。
簡單的來說,如果對方砍劈,那就躲開刀鋒,將力道卸除;找到空隙就是正拳。
當然,我沒學過;嚴格上來說,我只看過漫畫。
……
幸好我沒完全相信漫畫,漫畫都是騙人的!不然我肯定被這個女人給砍成兩半。

我之所以可以擋下來,完全是因為我在我的身邊四周下了防禦結界,所以可以空手擋下她的砍劈,突刺我就躲開,然後掃腿攻她下盤。
但女人不講武德的飛了起來,以更加淒厲的身形,用雉刀朝我刺了過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我運氣很好的抓住了她的槍柄,順勢轉了一圈,用手肘朝她的後腦捶了過去。
她放開了長刀,擋住了我的手肘;頭部變成鳥型態,朝著我的頭啄了過來。
幸好我閃避得快,跳開了幾公尺。

從早上打到中午,然後再打到傍晚。
然後女人飛了起來。
『過癮!數百年來,沒有人能和我打得這麼過癮。
『小鬼,只要你打贏我,我就讓你回去。』
說完,鳥姐姐就飛走了。
「誰理你啊?」
我從道具箱拿出了任意門,然後回家抱老婆了。

@
第二天早上的早餐。
「忠姬,妳說妳的師父不是人?」
本多忠姬點頭:「我從來沒問過我師父的身份,對我來說,師父就是師父。
「是在我下山之後,增廣了見聞,我才發覺師父不是一般的人類。」
「怎麼說?」
「人不可能變成鳥吧?」
呃……
「妳說妳的師父是一隻鳥?」
忠姬聳聳肩膀:「不知道;師父有三種型態,人型態,鳥型態,半人半鳥。總之不是一般人就是了。」
類似日本的國家,會變成鳥的生物/妖物/魔物?
……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種。
「妳聽說過『烏鴉天狗』這種妖怪嗎?」
忠姬搖頭:「沒聽說過。」
……
那天見到之後就知道了。
「師父有個壞毛病。」
「什麼壞毛病?」
「記性不是很好;一開始和她一起生活的時候,有時她會忘記有我的存在,看到我會被我嚇到。」
啊這……
「時間久了,她就記住我了。」
因為是鳥類,所以沒有記性嗎?
不過怎麼說,總有一天得去和忠姬的師父見個面。
……
感覺好像忘記什麼了。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3)

晚餐時間。
克萊蒂亞:「我聽八千代說了,魯班娜把自己的遺傳因子傳給了八千代。」
「我該怎麼說呢……」
希波克:「不然你想怎樣?無中生有還是創造生命?」
「那是神的領域。」
龍吉:「那是龍的領域。」
我偏著頭看著龍吉:「什麼意思?」
龍吉聳聳肩膀,沒有回答;但回答我的是青黛。

「我和無暇的本尊,誕生在一個虛無的空間,白龍和黑龍打破了虛無,產生了星球和生命。」
無暇:「黑龍賦予了虛空『空間』,白龍賦予了虛無『時間』,因為源初之龍的覺醒所產生的強大能量,創造了整個宇宙。」
靖姑:「所以,真要說的話,不只是人類,天使族和惡魔族,就連我們神族的聯盟和帝國以及古神,都是從源初之龍所產生出來的。」
我揉著額角:「妳們說的是神話還是史實?」
青黛和無暇互看了一眼:「從我們口中說出來的,應該是史實吧?」
克萊蒂亞:「我們神族有研究員考證過宇宙洪荒的起源,不只和源初之龍考證過,也研究過宇宙中各處的痕跡,所以應該算是史實。」

生命的起源來自源初之龍?那麼……
「古神也是?」
無暇點頭:「古神並不是我們刻意做出來的生物,古神的歷史和源初之龍的歷史相差了五千年;而那時候白龍和黑龍還處於懵懂無知的時代;
「當時某個極為發達的文明,創造了生命,而產生了古神,把整個星球全都吞噬了,在快速的繁衍之下,古神創造了一個瘋狂而又殘暴的時代。」
青黛:「所以,生命鍊成是不可以的喔。」
「那我做了那個人工生命……」
無暇:「你以為沒有黑龍的允許,你做得出來嗎?」
青黛:「你以為沒有白龍的默許,你有機會嗎?」
喔~~也就是說源初之龍不反對我有目的性的製作?
「為什麼?」
青黛:「因為咒力原本就是不被允許的力量。你為了要消滅咒力,源初之龍才會允許你這麼作。」
無暇:「咒力,那是純粹的邪惡,慾望的綜合體,從生物的七情六慾所產生的邪惡力量。」
青黛:「嚴格上來說,那是和古神相當的力量,如果放任不管,總有一天會這個星球上形成古神。」

龍吉:「這些封印一直以來都是由42星雲的神族控管,所以源初之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星球給毀滅。」
我的妻子們有半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克萊蒂亞:「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擁有毀滅之力的原因;讓源初之龍來銷毀,很可能五千年前這個星球就不存在了。
「如果封印無法控制,地表上出現了古神這種邪神,我就必須把這個世界銷毀。」
艾莉娜臉色蒼白的說道:「那……我們呢?」
龍吉:「看你們受到的污染程度,我們希望能救一個是一個;根據我們的模擬,如果上古惡魔失控的話,全世界能不被腐化的生物,不到百分之一。
「當初我們的計畫是:在世界受到腐化之前,我們會先把沒有受到腐化的生物接到一顆新的行星。
「不過龍族會優先撤離,因為元素龍族是創造星球的主要因素;缺少了他們,這個工作會變得非常困難。」
原本是人類的妻子們全都沉默了。
克萊蒂亞笑了起來:「妳們別擺出那種表情好嗎?我們老公在不久之前拯救了這個世界嗎?」
露娜:「對喔。」
夏綠蒂:「我還是第一個被解除詛咒的……」
奧利克萊:「解除詛咒對我來說這麼重要,為什麼我會忘記?」
我揉著額角:「所以,我是為了要拯救世界才被綁過來的?」

克萊蒂亞/希娜:「「才不是!」」
希娜:「衍恩是媽媽送我的成年禮。」
呃……這個……
「成年禮?」
希娜點頭:「媽媽說,這個人類送給妳,看是要當寵物還是老公都看我高興。」
……
為什麼我有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我看著克萊蒂亞。
「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被綁過來;不管是預言也好,占卜也好,就算是原先的沙盤推演,庭箱模擬什麼的,你的出現都不在我們的計畫當中。
「真的不要問我獸神為什麼要把你綁過來,獸神都是看心情做事。」
「妳們不是神族嗎?」
四位女神互看了一眼。
「我們不是管命運的。」x4
……
「你們還是高等智慧生命體嗎?」

好,先不管獸神為什麼要把我綁過來。
「生命鍊成是不可以的;可是帝國和王國下水道裡頭的那些算什麼?
青黛:「只能說巧合。」
「魔力或是靈力互相撞擊,導致各種不同的有機物和無機物的結合所產生的生命體;因為遺傳因子實在太多太複雜,導致無法整合,才會出現那種比史萊姆還不如的生物。」
利露抬頭:「史萊姆?」
我搖頭:「不是說妳。」

好,回到八千代的遺傳因子上……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作才好。」
八千代:「做就是了(握拳)。」
我們家的八千代被教壞了;至於是誰,我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
我看著賽璮:「妳呢?」
「我?」
「妳的人工子宮裡的DNA又是誰的?」
賽璮別過頭,沒有說話。
歐麗托:「這是人工智能的隱私,請指揮官不要過問。」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女婿。』
「是的。」
『我知道魯班娜做的事情了。』
「這個……」
『不要太在意,想太多頭會禿的。』
「我很難不在意。」
『反正對你來說也沒差,不是嗎?不都是你的小孩。』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是的,岳母大人。」
『對了,如果賽璮的人格樣本來自於小蒂亞,會想和你生小孩,她肯定會和克萊蒂亞勾結。』
說完,蓋亞掛斷了電話。
「克萊蒂亞……」
克萊蒂亞和賽璮指著對方:「「那都是她的主意。」」
我笑了起來。
別問我為什麼笑,因為我也只能笑了啊!

「另外一個問題:距離我和公主們的婚期越來越近,妳們覺得我該在哪舉辦婚禮?」
露娜:「除了教國,哪裡都可以。但是,請你小心一點。在婚禮的過程前一週以及結束後一週這段期間內,從早到晚,你都必須要有兩個以上的妻子在你身邊。」
「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再說,我不認為我會需要什麼護衛。」
「會被包圍喔。」
「被什麼包圍?」
露娜神情嚴肅的說道:「曾經教國有個姊妹結婚,然後新郎在婚禮結束後第二天就失蹤,一個星期後被找回來之後,整個人瘦成了皮包骨。」
……
「我明白了。」
「另一個姊妹的新郎則是在結婚前一週……」
「我非常明白了。」

艾莉娜:「你自己小心一點。」
「我會很小心的不被教國……」
「不是。」艾莉娜搖頭:「你到現在還沒見過我的大媽和三個小媽吧?」
「呃……是的。」
艾莉娜點頭:「你自己小心一點,別被她們給生吞活剝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艾莉娜夫人,請問是那種層面的生吞活剝?」
「你放心,是和教國不同的層面。」
「有沒有什麼攻略之類的參考?」
「你見到她們就知道了。」

劉冬梅:「章叔……您自己小心一點。」
「又怎麼了?」
「我娘她……肯定會把你抓去決鬥。」
「我會非常小心的。」
「還有我爹……」
「我會非常非常小心的。」
「真的要小心一點啊,雖然不至於要了你的命,不過……斷幾條肋骨,斷條腿或是斷個胳膊也不是不可能……我不希望洞房那天必須得在太醫署度過。」
——他們不會那麼不識相吧?
「請不要相信我的父母。」
「好!我知道了!」

芽衣:「老公……」
「別告訴我,妳也要我小心一點?」
「有沒有不邀請精靈王和王妃的選項?」
「沒有。」
「嘖。」

奧利克萊拉著我的衣袖。
「呃……」
「那天我是主角之一吧?」
「是的。」
「我可以喝一點比較淡的,發酵過的麥汁吧?」
我看著希波克。
希波克:「不行。」
「嘖。」

其實,主要對手是人類,我還不太那麼在意。
尤其是那些岳父岳母。
但我擔心的是那些古神,會不會趁機跑來亂。
芙莉安娜:「我可以和尤德商量一下,讓他派軍艦巡邏,畢竟很久以前我們開始對付古神了。」
這是一個辦法,但我不是很喜歡麻煩另一個神族。

「沒關係,這對我們也有利,畢竟能捕撈到新鮮的古神,對增加帝國的糧食存量上也有幫助。
「再說,做弟弟的幫忙自己未來的姐夫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請不要趁火打劫,謝謝。
青黛:「你不需要這麼操心,如果真有那幾隻不長眼的,我和無暇都可以第一時間迎擊。」
確實,對於青黛和無暇來說,古神的來襲,那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不過我希望能有不會勞煩到我妻子的方式。
但是,就要目前來說,能夠第一時間迎擊古神的,也只有青黛和無暇了。
「看來,這樣也只能麻煩青黛和無暇二位,多多擔待了。」
艾莉娜看著我。
「看我做什麼?」
「你怎麼這麼乾脆?我還以為你會嘟囔著說:我想找個不太需要麻煩妻子的方法。」
我搖頭:「我沒有辦法在三個月內做出可以征服星辰大海的宇宙戰艦。」

「戰艦是不可能,」伊娃說道:「但是巡洋艦倒是可以,最少可以在軌道上巡邏。」
我看著伊娃。
「為什麼妳在這桌?」
「不可以嗎?」
「這桌理論上應該是我和我的妻子與孩子們的餐桌。」
我回頭看著負責帶位的賽璮。
賽璮無視我的眼神。

伊娃看著沙利葉。
「我沒看到。」
然後她指著芍藥。
「那邊有人嗎?」
「不要跟我說你也沒看到芙莉安娜?」
伊娃挑著眉看著我。
「你排擠我。」
「妳的錯覺。」我問道:「妳要從哪生出一台巡洋艦?」
伊娃:「我的道具箱裡就有;就連船員都有。」
「船員?」
「人工智慧;亞里斯是我做的,我這邊當然會有備份的原始碼。」
我發現青黛正盯著伊娃。
不只是青黛,無暇也是。
而且不只是現在,青黛和無暇一直都很注意伊娃。
『怎麼了?』
青黛:『你不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吧?』
『嗯。』
無暇:『所以你就別問了。』
喔。
我看著伊娃:「晚一點我們討論一下。」
「有什麼好討論的?」
「妳要怎麼從道具箱裡拿出來?拿出來後要怎麼打上宇宙?」
伊娃:「只要在軌道上拉出來就好啊!」
「妳能在真空中呼吸嗎?就算妳可以,妳怎麼解決體內和體外的壓力?先說好,我還沒做出太空服,我也不知道怎麼做。」
伊娃挑著眉:「如果我說我可以呢?」
「算了吧,我不想看到妳的內臟被擠出來樣子。」
伊娃站了起來,雙手插著腰:「你真以為我做不到嗎?」
「這是物理障壁……」我看著五位女神:「妳們可以嗎?」
克萊蒂亞:「不可能。」
龍吉:「就算我們再進化一個世代也不可能。」
希波克:「會死的喔。」
靖姑:「就算我族有人可以,那絕對不是我。」
我看著芙莉安娜:「妳呢?」
芙莉安娜:「沒試過,也不想試。」
「看吧,神族都沒辦法了。」
伊娃雙手抱著胸,站著三七步,臉上露出高傲的笑容:「你怎麼可以預設我是神族呢?」
蛤?
「你那個可以鑑定的眼鏡是裝飾品嗎?」
「基本上,是的。」

這邊岔題一下。
基本上,我有兩百度近視,度數不是很深,但是要看遠的地方就會很模糊。
來到這裡的時候,我的眼鏡沒跟著一起過來。
然而,在第一天到時候我就知道,我的視力變好了!而且好到根本不需要眼鏡。
我之所以會做這副眼鏡,一方面與是用來鑑定用;另一方面是我覺得我帶著眼鏡比較好看。
對!帥氣才是重點!從我開始戴眼鏡的第一天就這麼覺得!
所以我的視力一直維持在200度上下;當有人說可以做雷射矯正,我根本不屑一顧。

伊娃雙手一攤:「你可以鑑定我。」
「不要咧。」
伊娃回頭看著青黛:「妳不是可以鑑定嗎?」
青黛笑道:「其實,我和我的姪女們都已經知道妳什麼;但是老公不想知道,那我們也不想說。」
嗯,沒錯。
我一直不想鑑定伊娃的身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那種精神上會受到污染的感覺……
「妳是什麼東西,我們先暫時擱置……」
「我才不是個東西!」
「妳說的,不是我說的。」
「你……」
伊娃雙眼一翻,整個人暈了過去。
幸好芙莉安娜就在她身邊,正好可以接住她。
芙莉安娜瞪著我:「有沒有人說你的個性很爛?」
妻子們都笑了起來。
艾莉娜:「這對他來說,可是至高無上的讚賞。」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4)

登艦第十五天早上。
例行公事(和女兒互動)之後,我來到了艦橋,坐在我的位子上。

雖然我還很堅持這裡並不是什麼國家,也並沒有甚麼系統;不過西蒙每天晚上都會整理出一些文件,像是人員工作指派的狀態,工作完成度之類的文件,以及在艦內的人各種需求。
其實我可以不看這個的,畢竟我並沒有建國,星辰號說難聽一點就是一堆烏合之眾的集合。
不過西蒙都這麼辛苦的整理出來了,我還是會花時間去看這些文件。
『請指揮官儘速建立起行政系統。』
真不愧是西蒙,一板一眼的。
——這讓我很難辦噯……

這時,有人從門口進來。
「早安,主人。」
我楞楞地看著威廉。
「你從門口進來的?」
「是的。」
「還特地來到我面前,和我打招呼?」
「是的。」
「你還好吧?生理和心理上都還好吧?」
「多謝主人關心,我目前很健康。」
「你不是都喜歡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突顯出你的重要性?」
「並不是。」
算了,不和他計較了。
「找我有什麼事?」
「這幾天,『信天翁』送來了幾封信。」
威廉遞給我四個信封。
我快速看了一眼。
發信人是我四個老丈人,問的都是同樣的事情:
『該準備婚禮了!』
我揉著眉角:「我也想舉行婚禮,但是我不知道該在哪裡舉行。」
「請問主人,有什麼窒礙難行的問題?」
我看著威廉,好一會兒:「你這麼拘謹,讓我很不習慣。」
「是您的錯覺。」
「關於婚禮舉行的地點,你有什麼建議?」
「最適合舉行婚禮的地點,就是在亞德里亞湖中央。」
「你真的覺得那邊很適合嗎?」
「除非突然出現一個小島,不然很難說哪裡是個很好的地點。」
「所以,不考慮。」
「主人您還是得考慮在亞德里亞湖中央。」
「為什麼?」
威廉拿出了另外兩封信件給我。
我看完了信,很想撕掉這兩封信。
這兩封信分別來自於帝國和王國,兩國國王共同承認亞德里亞湖是屬於我的領土,兩國分別退讓一公頃的土地給我。
想像一下,一座湖泊,有土地的地方只有環繞著湖泊一圈,加起來一公頃的土地。
——沒水的地方搞不好才幾公分而已。
再說了,亞德里亞湖基本上是水龍湛藍的巢穴,根本就是三不管的地帶。
就算有船隻互通兩岸,船舶系統也是非官方組織,同時繳納稅金給兩國,根本和兩國無關。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混蛋用正式的官方文件,把三不管的地帶交給我,來展現他們兩國的寬宏大量。
——去你媽的。

「亞瑟王和劉皇帝都表達出很希望在您的領地上舉行婚禮。鐵衛城的代表表示,婚禮直接到鐵衛城就好。」
——把酒從地窖搬出來比較方便是吧?
「精靈族的代表表示,他們已經平息了國內反對的聲浪,所以歡迎您在精靈國度舉行別開生面的婚禮。」
——平息?怎麼平的?
「教國很歡迎您的光臨,並且同時代表表達希望在您的領土上傳播戰女神教義。」
「代表是誰?」
「聖多安教國的宗主教熱娜女士。」
「駁回。」
——如果戰女神有意見,請她自己來我面前說。
「難辦啊……」
威廉:「根據夕暮女士和夏綠蒂女士表示,似乎您在湖畔有一間別墅?」
「嗯,靠近帝國的那一邊。」
「雖然交通上有點不方便,但是最起碼兩個大國可以一起舉行。」
「我會考慮,但不會是優先首選。」
威廉鞠躬:「那麼屬下就先回王國了……對了主人,請問捐獻的事情……」
他應該說的是我捐獻給女神神廟的事情吧。
「有問題嗎?」
「請問是否還要持續下去?各處廟方表示,不需要每個月都捐獻,因為您給得太多了。」
「太多?」
「每個神廟都提供兩枚金幣。」
不過就是兩枚金幣而已。
「有問題嗎?」
「許多祭司表示,他們看到這麼多錢,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用度。」
我沉思了一會兒。
「教育上,他們都是怎麼做的。」
威廉搖頭:「可以說是沒有,一般來說,能吃飽已經算不錯了,沒有人有能力想得那麼遠。」
「那就興學吧!系統性的規劃,最少要讓孩子們識字以及四則運算,技術上和學術上那就看每個神廟的屬性開課。」
「這會花上很多錢,而且。」
「我現在是西紅市首富,錢多到沒處花。」
「實行上……會有點麻煩;每個神廟的屬性不同,很難有統一且系統性的架構。」
「你幹嘛自己去想?這東西根本不需要統一的架構,每個地區都有不同的文化和特性。
「把管事的抓出來,然後提供他們意見,讓他們自己去想;我的訴求很簡單:普及識字率和計算能力,提高技術能力。
「他們只要自己解決人力的問題,缺錢跟我說,我會負責的。」
威廉點頭,笑道:「真不虧是主人,竟然可以想到這樣的辦法。」
「能推給別人就推,別自己單著幹。」
威廉離開之後,八千代走了進來。
我看著八千代,眨了眨眼。
「主人,怎麼這樣看著我?」
「一般來說,妳應該不知道怎麼出現的,為什麼今天就這麼直接的從門口走進來?」
「一般來說,我都是從門口走進來。」
「可是妳……」
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感覺……感覺上就……
——怪怪的。
「主人,可以用餐了。」
我點了頭,站起了身子,伸了個懶腰。
算了,可能是我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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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桌上,我和妻子們說了亞特提斯王國和武帝國把亞得里亞湖分給我的事情。
艾莉娜揉著眉心:「沒水的地方根本不足一個腳掌大而已?他們兩個是欠揍嗎?」
冬梅也不高興了:「欠不欠揍我不知道,但是這擺明著整人。」
「所以……」克萊蒂亞:「我們得在湖面上舉行婚禮?」
黃裳:「我不會游泳喔。」
湛藍:「在我老家上舉行?」
我無奈地點頭:「看來是這樣。」
湛藍搖頭:「最好不要。那邊的魔物太多了,有大有小,有噁心的,有帶觸手的。
「如果是划船還好,如果在湖面上大鬧特鬧的話,會出問題的。」
奧利克萊:「如果在湖面上一公尺呢?」
我看著奧利克萊:「什麼意思?」
奧利克萊:「我正在開發一種反重力裝置,小一點可以讓一個人漂浮在半空中,這種的我已經開發出來了。
「但是要是得放大到一個城堡這麼大的話,我需要援手。」
我愣了一會兒:「伊娃,交給妳了。」
伊娃差點沒把口中的東西吐出來。
她咳了好一會兒:「你……你說什麼?」
「妳不是一直想要彰顯妳存在的價值嗎?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
「我以為你打算自己來。」
「確實,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很忙,我以為我可以每天坐在那邊什麼都不做,但是有很多事情都會莫名其妙的找上我。
「再說了,反重力裝置對我來說太過於科幻,我受制於物理法則,完全不懂那是什麼原理,別告訴我妳不懂?」
「我當然懂!」
「那就交給妳和奧利克萊了。」

青黛:「其實,反重力不是那麼難懂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重力,來自於兩個物體的吸引力,質量小的會被質量大的所吸引。
「我受制於這種物理觀念,所以我很難做出違反牛頓定律的東西。」
夏綠蒂:「牛頓?」
我點頭:「牛頓。」
「不是賣蘋果的嗎?」
「呃……」
艾莉娜:「涅吉夫爾最大的蘋果供應商,他們的蘋果是全國數一數二的。」
我搖頭:「雖然我說的牛頓和蘋果有一點關係,但絕對不是賣蘋果的。」
「我說奇怪了,什麼時候蘋果商出了什麼定律的。」
「我們說的絕對不是同一個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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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過後,我來奧利克萊來到了她的實驗室。
奧利克萊指著桌邊浮在半空中的櫃子:「那個就是搭載了反重力裝置的桌子。」
「我以為會很大一台。」
「重點是在於術式和魔力的大小,像這樣大的櫃子,只要一個指節的魔石就可以驅動;但我無法想像如果要推動一個城堡會需要多大的魔石。」
魔石……我是沒有,但是屬性石很多。
青黛、芙莉安娜和伊娃來到了奧利克萊的實驗室。
「魔石的話沒有。」青黛說道:「要說有什麼可以利用的……」青黛手指著上方:「那邊很多。」
我偏著頭:「外殼森林?」
青黛皺著眉:「更上面。」
喔,我都忘了。
「妳說的是那些還在外星軌道上的垃圾?」
「對了。目前維修船艦的資源已經足夠了,不過上面還有許多不能直接拿來用的廢材,大多都是引擎核心之類的。」
伊娃說道:「那些核心主要構成的材料就是魔礦石,重新組合然後改寫內部的術式就可以使用。」
「有什麼後遺症?」
伊娃挑著眉:「什麼意思?」
「擅用神明的東西,總需要一些祭品吧?不可能無償使用。」
芙莉安娜:「你願意收下這些就已經付出代價了。」
「什麼意思?」
「那些漂浮在外太空的垃圾,一直以來都是帝國和聯邦最頭痛的東西,清理了也不知道該堆在哪裡;不去清理也會造成軍艦和民間船艦的損失;
「真要說的話,當你回收這些垃圾的時候,帝國還擔心你會收取什麼報酬。」
我看了看芙莉安娜:「我可以提出報酬嗎?」
芙莉安娜點頭:「尤德是這麼說的。」
「可以讓兩位回家嗎?」
伊娃和芙莉安娜兩人微笑的看著我。
青黛搖頭:「不行。帝國皇帝表示,除了這個要求,什麼都可以。」
「問題是,我什麼都不需要啊。」
——我最需要的,就是降低妻子增加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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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鐘頭後,青黛從外太空帶回來一顆太空飛船的引擎。
直徑一公里,長五公里的圓柱體。
好大一顆!甲板根本放不下;目前是厄德幫忙把那顆引擎豎立在甲板上。
青黛:『裡頭的液體什麼的全都已經排出去了,只剩下金屬部分。』
伊娃捲起了袖子,笑道:「接下來就是勞動時……你幹嘛?」
我抓住伊娃的肩膀:「我有個東西想試試看。」
「你想幹嘛?先說好喔,引擎的外殼是奧利哈根做的,高物防高魔抗,轟不掉的。」
「我不會搞爆破的。」

基本上,引擎這種東西,雖然外殼是用鉚釘鉚上去的,但其他的部分都是用螺絲鎖固,不然不好維修。
——既然是螺絲的話,那就好辦了。
我剛剛閒在那的時候,開發了一個魔法,只要能傳遞到目標,就可以發動,不會因為是奧利哈根而失效。
因為本來就不是為了要破壞什麼,只是鎖定所有的螺絲,然後把金屬摩擦力降低,接著操控螺絲釘,以逆時針的方向旋轉。
「厄德,您還有餘裕嗎?」
「笑話,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我分身乏術。」
「那麼……黃裳?」
黃裳戳著我的肩膀:「我可以幫忙喔。」
「呃……等下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預想到是有可能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或是有什麼重物會砸到甲板。」
「嗯,我會接著的。」
「麻煩妳和厄德了。」
黃裳在我的臉上吻了一記。

拆家大法,第一步,鎖定目標。
因為數量眾多,所以花了不少時間。
第二步,降低摩擦力。
因為螺絲用到的是秘銀,所以要完成術式是一件很耗魔的事情。
好,看來沒有問題。
第三步,旋轉吧!螺絲釘!
第一階段是將內部機構,和外殼鎖固的地方分離。
就聽到桶裝物裡頭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
『青黛,可以試著拉一下外殼,別太用力。慢慢來就好。』
青黛慢慢的把外殼拉了起來露出了內部的結構。
「喔……」
背後傳來有翼族人的驚呼和鼓掌聲。
幹嘛?圍上來看做什麼?是殺引擎又不是殺鮪魚。
好,接下來就是細部拆解。
……
當『引擎解剖秀』完成之後,得到了不少奧利哈根、緋色金以及雲鐵的金屬鑄塊和平板。
雲鐵是個很有意思的東西,黑色不透光的金屬,延展性不高。
但最重要的特性就是受溫面的溫度不管多高,另一側的溫度都可以維持一定的溫度。
我本來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這種特性,在鑑定後,我發現這種金屬可以把溫度轉換成電能,如果接上電線的話,甚至可以用來發電。
——很微妙的金屬。
因為要產生轉換反應,必須要在一千度以上的高溫下才會產生反應,不然就是又脆又不耐用的東西。
總之就先收著,那天需要再說。
其他的還有數千公里的電纜,無數的秘銀螺絲釘,一堆不知道幹嘛的基板模組,以及兩公尺高,直徑一公尺的超巨大魔石。
伊娃看著晶瑩剔透的魔石:「嗯……看來能源耗盡了,需要重新充能。」
「需要多少能量。」
伊娃偏著頭,沉默了許久:「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
「怎麼算出來的?」
「因為這裡的魔力本來就很高,如果不強制輸入魔力,這麼大顆的魔石,本來就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不過如果你打算強制輸入的話,在沒有保護措施的話,大約需要用一千個單位的魔力輸入一個鐘頭就好。」
「不會爆炸嗎?」
「難說。」
「沒有保護措施嗎?」
「沒有。」
「那個白癡設計的?還有,為什麼你們敢用這種東西?」
伊娃挑著眉瞪著我,沒有說話。

魔石就麻煩黃裳和厄德一起送到奧利克萊的實驗室。
伊娃本來想要跟著過去,我伸手抓住她的衣領。
「等等。」
「噁……你幹什麼啦!」
我指著地上的基本模組:「這些是什麼?有什麼用途?」
「溫度探測器的控制模組,進料阻料控制模組,高耐溫視覺模組……等等之類的。」
「妳都知道這些是什麼?」
伊娃點頭:「因為這些都是我做的。」伊娃雙手插著腰:「有沒有很佩服我?」
「一點點。還能動作嗎?」
「不知道,都是幾百年以前的東西了,又在外太空漂流了那麼久,要試試看才知道。」
我伸手一揮,把所有雜物全收到我到道具箱裡。
「我會研究看看,可以嗎?」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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