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13日 星期四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47.2)關於婚禮上應該注意的注意事項

盯~~
盯~~
我知道我這幾天沒跟愛德華和珍有什麼接觸,但他們兩個不需要這麼盯著我吧?
距離婚禮已經剩下一天,所有人都在忙,大媽把愛德華和珍丟給我照顧。
「呃……要不要下一盤棋?」
這個世界有類似西洋棋的桌遊。
「不要。」愛德華盯著我:「大叔很弱。」
呃……是的,不管西洋棋還是象棋我都很弱……
——我記不住規則咩
「那要不要打牌?」
這個世界也有類似遊戲王的卡牌遊戲。
「不要。」珍盯著我:「大叔根本不會玩。」
嗯,同樣是規則太多,又很靠運氣的桌遊,對我這個非洲酋長來說真的很棘手。

我嘆了口氣:「你們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因為我搶走你們的大姐嗎?」
愛德華和珍互看了一眼。
愛德華:「大叔,你是怎麼讓九個妻子都和和氣氣的?」
啊?
「呃……」
「我有五個女朋友,每個都動不動就吃醋,我還得哄她們。」
「我的例子不是很能當成參考的……」
其實我也沒怎麼在意從僕們之間的互動關係,就很自然而然的以我為中心。
「試試看一個一個單獨的對談,了解她們在害怕什麼,瞭解她們需要什麼。鼓勵女友和女友之間的互動;吵架的時候,不偏坦任何一邊,一切一視同仁。」

珍:「大姐變成吸血鬼了?」
我點頭。
「大姐吸大叔的血嗎?」
「經常。」
「有什麼感覺?」
 「也還好。」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找到你了。」一臉蒼白的夏綠蒂一看到我,就朝著我走了過來,跨坐在我身上:「對不起,我兩天沒吃東西,我餓了。」
話一說完,夏綠蒂就朝著我的頸靜脈咬下去。
「「喔喔喔喔……(鼓掌)」」
我是不知道夏綠蒂怎麼辦到的,每次我一喝到我三成的血量就停下來。
夏綠蒂舔著嘴唇,把口中的鮮血一滴不剩的舔乾淨。
「我聽女僕們說,她們很樂意捐血。」
夏綠蒂皺著眉頭看著我:「你在說什麼啊?她們是人類好嗎?」
女僕是人類,那我是什麼?

「大姐!」珍睜大了雙眼:「可以再來一次嗎?」
夏綠蒂一看到珍和愛德華,嚇到把臉埋在我的懷裡:「你們怎麼在這邊?你們……看到我用餐了嗎?」
「大叔,你好酷喔,被吸血鬼吸血都不怕。」
「習慣了,通常一天要餵兩次。」
「聽說被吸血鬼吸血會變成殭屍。」
「一般來說,不會;會變成殭屍是因為吸血鬼把吸乾變成屍體,死靈附著在屍體上;不過,一般來說,吸血鬼不會吸乾人類的血,要是人類數量減少了,他們不就是會餓肚子嗎?
「你們的大姐是真祖,對於血的味道有特殊的愛好,除了我,她沒喝過其他人的血。」
「大姐。 」珍問道:「為什麼啊?」
「呃……這個……只是覺得很好喝而已。」
夏綠蒂抹著嘴:「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兩人點頭。
夏綠蒂急忙的走出房間。
「我不知道你們能接受多少,很遺憾的,我最多只能讓她以這種形式活著。不然我只能殺了她。」
愛德華皺著眉頭:「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我不想看到她被當成祭品犧牲吧。」
珍搖了搖頭:「我們家族都有巫妖了,為什麼還要害怕吸血鬼?」
「也對……」
愛德華:「其實大家都知道大姐的事情;你們覺得你們很低調,但是你們做的事情高調到不行。我在王都都可以知道大叔和幾個大姊姊們做的事情。」
……
是這樣的嗎?

「你們有什麼想做的嗎?」
愛德華站起了身子:「大叔,你能打嗎?」
「我不知道噯。」
畢竟我和我的從僕們/妻子們對打,目前戰績是140戰,零勝。
因為只要贏了就能被我親吻,所以她們不但鬥志高昂,她們還會聯手對付我。
最近露娜也加入了戰局……
「試試看吧。」

一個鐘頭後,我終於感覺到勝利的滋味。
他們兩兄妹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只用一面大盾就消耗光他們的魔力和體力。
所以,不是我太弱,而是我的從僕/妻子們太強了。

到了婚宴的晚上。
首先下樓的是穿著綠色禮服的桂,以及銀色禮服的希娜,難得看到她們兩把頭髮盤在後頭。
夏綠蒂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她的脖子上帶著一副華麗的項鍊,前方的裙擺全都剪掉,後背完全的鏤空。
夕暮穿著低胸黑色的禮服,和同樣黑色低胸的克萊蒂亞走在一起。
接著是穿著紅色禮服旭,和白色禮服的白霜。
跟著她們後頭的,露娜=貞德,她的禮服比較樸素,白色的連身裙,裙擺上用金線繡成的教國標誌。
在露娜身後的,則是一身白色罩衫的八千代;長及手肘的手套,遮蓋著她的關節,白色絲襪遮住了膝蓋的關節。
最後則是奧莉克萊=鐵鎚和艾莉娜=亞特提斯,鐵衛城和亞特提斯的兩位公主。
表面上是那麼的美好,每個女人都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實際上的情形是……
夏綠蒂:『不行不行……太久沒穿高跟鞋了……要摔倒了要摔倒了』
桂:『希娜,要接好喔!』
希娜:『嗯!』
克萊蒂亞:『時光屋,一公尺,十秒。』
夕暮:『看我的蜘蛛傀儡術!』
旭:『夏綠蒂妳的翅膀,翅膀收起來!』
白霜:『扶著冰雕把手,快。』
八千代:『救援預備!』
十位女性都平安的到達了一樓,免去了一場社死災難。
我一一迎接著每個美女,讓她們一個個入座。
主桌有可汗、辛西亞公爵夫婦,凱薩琳女士,以及愛德華和珍。
我讓夏綠蒂、奧莉克萊和艾莉娜坐在主桌,其他的從僕/妻子,我帶領她們坐在隔壁卓的副桌。

以公爵家的身份,確實,只有兩桌挺寒酸的。
不過要是考量到這邊有六個非人類的場合,的確不適合太多人聚在這邊。
當我要入座時,蓋恩幫我拉開了椅子:「辛苦了,姑爺。」
「謝謝。」

「咳……」
艾莉娜起身,清了清嗓子後說道:「今天,很感謝的參加布羅迪雅公爵的邀請,同時也很榮幸的能夠見到類……冒險者衍恩=章先生和夏綠蒂小姐的婚禮;預祝妳們新婚愉快。」
克萊蒂亞:『就這樣?』
艾莉娜:『我怕我會越說越難聽……』

宴會進行到途中,有個使者來到了可汗身邊,和他耳語了一番。
可汗冷著一張臉:「把他們兩個轟出去。」
「可是……公爵大人……」
「我就擺了兩桌,你要我讓他們坐哪?」
我看著可汗:「父親,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可汗抹著臉:「兩個湊熱鬧的貴族不知道哪來的消息,也不通知一聲就跑了過來。」
「哪兩位?」
「克勞德=克拉達姆,以及亞瑟=亞特提斯。」
克勞德我知道,亞瑟……不,應該是亞瑟王。
艾莉娜突然站起身:「轟出去!不要客氣!」
我伸出手:「艾莉娜公主,請冷靜一下。」
「可是他們兩……」
「冷靜,莉娜,冷靜一點。要是真的是來找碴的,不會請人來通報就直接闖進來。」
『夕暮,八千代,現在是女僕的時間。』
『『是。』』
兩人離開了座位,一瞬間就換上了女僕裝。
我看著愛德華和珍:「你們可以和那些大姊姊坐在一起嗎?」
兩兄妹點頭。
「母親,是否能和克萊蒂亞換個位子?」
凱薩琳了解我在幹嘛,點頭。(比讚)

旭:『國王好偉大啊!燒死你。』
白霜:『我好害怕喔!凍死你。』
『妳們兩冷靜一點。』
——國王很偉大膩?前女神在此,我看你想玩出什麼花樣來。

整理好場地之後……
「蓋恩,麻煩請兩位客人入場。」
侍者在餐廳門口喊著:「有請克拉達姆城領主,克勞德=克拉達姆。」
肌肉大叔走了進來,一看到克萊蒂亞就想轉身離開。
「領主大人,別走啊!」
我站起了身,來到了克勞德身邊:「您特地從克拉達姆過來,怎麼能就這樣離開了呢?」
我硬是把克勞德拉到了主桌,讓他在準備好的位子,正好面對著克萊蒂亞:「我跟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之一,克萊蒂亞。」
克萊蒂亞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克勞德抓著我衣領,把我上半身拉近在我耳邊說道:「小子,我錯了,饒過我好嗎?」
「誰理你。」我拍了拍克勞德的肩膀:「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洩漏克萊蒂亞的身份,這個世界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就看你的意思了。」

我示意侍者請下一位客人進場。
「有請亞特提斯國王,亞瑟=亞特提斯。」

亞瑟=亞特提斯國王,是一個年近五十,留著一頭金髮,綠眼,輪廓方正的,沒有蓄鬍,身高將近兩公尺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兩排金色的排扣的軍服。
他一見到我,就走向我的面前:「你就是冒險者,衍恩……不對,應該是章衍恩先生,對吧?」
——他知道我的姓氏和名字的順序?
「是的,國王陛下。」我微微的鞠躬:「陛下親臨此地,有失遠迎,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多見諒。」
亞瑟王舉了手,我挺著背脊:「陛下請入座。」
「嗯。」
『旭,冷靜一點,妳已經在噴火了;白霜妳也是,都已經在吐霜氣了。』
在國王入座後,我回到我的位子:「跟陛下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夏綠蒂和克萊蒂亞。」
「克萊蒂亞……不是惡魔之神的名字?」
「在我的國家裡,有人用惡魔的真名當作孩子的名字,並不是惡魔崇拜什麼的,而是這樣的名字很特別而已。」
「是嗎?」
克萊蒂亞默默的喝著酒。
克萊蒂亞:『我討厭這人的眼神;我可以在三秒內除掉這傢伙。』
旭:『算我一個。』
『妳們冷靜一點好嗎?』
八千代適時的送上了餐點和紅酒。
亞瑟王吃了一口。
「很有意思的味道。可汗愛卿,你是請了新的主廚嗎?」
「這是我女婿為了今天請來的主廚。」
「女婿……是嗎?」亞瑟王看著我:「你的報告上說,夏綠蒂不是已經過世了嗎?」
夕暮:『主人,不行了,我要吊死他!』
夏綠蒂:『我就知道不該穿禮服的……我被禮服詛咒了……』
『妳們、給我、冷靜、下來!這半個老阿公在玩妳們!』
我馬上接話:「啟稟陛下:這只是安撫人心的障眼法而已。」
 「障眼法?說來聽聽。」
「因為上古惡魔被封印已久,人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惡魔的封印會被解除,而上古惡魔的故事流傳已久,讓人民一直害怕上古惡魔帶來的慘劇再次重演。
「夏綠蒂被獻祭一事,表面上是讓人民知道惡魔已經消失,讓人們的以安心。」
「就算消失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
「是的;但夏綠蒂依舊存活這個矛盾的存在,可以讓一部分人了解背後的意義。」
「背後的意義?」
「上古惡魔是可以被消滅的。」
「很有意思的說法。有人會相信嗎?」
「陛下您會在這兒,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嗎?」
「你說,朕會相信?何以見得。」
「這就只有陛下您自己清楚了。」
我知道我在詭辯,但是上古惡魔的七分之一被消滅是事實,怎麼被消滅的?被當成祭品的人會怎樣,我不說,公爵不說,誰知道這件事?
亞瑟王笑了起來:「你這是詭辯。」
——聰明人啊。
「草民只能說,上古惡魔被消滅是事實,因為草民和可汗大人就在現場。
「另外,還有一個……」我笑了起來:「一個讓我覺得,其實我根本不需要浪費口舌的理由。」
一道黑影出現在國王的背後:「亞瑟,你輸了。」
先祖布羅迪雅看著我:「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會通風報信?」
「公主艾莉娜從鐵衛城回到亞特提斯的時候,我就懷疑為什麼國王要綁架她?國王還特別寫了一封信給我,要我到王都找她們。
「因為當時我不知道公主的身份,我也就不當一回事;然而,信是預先寫的,出乎陛下預料的,希娜和露娜成功的逃離了追捕;或許,您認為他們兩人會和公主共存亡吧。
「當我回到布羅迪雅之後,讓陛下的預判更加失準,因為我知道希娜平安無事,我就更加不會在意艾莉娜公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接著就是一個月前,陛下知道了今天的婚宴,所以才安排艾莉娜公主來到布羅迪雅。」我看著大媽:「對吧,辛西亞夫人?」
「就跟你說了,跟著叫大媽就對了。」
因為大媽那一句『我必須給某人一個交代』,就足以證明她知道鐵衛城發生的事情。

「簡單說來,我從走進紅龍的巢穴之後,我就一直被監視著,布羅迪雅和王都一直有管道可以知道我的行蹤和消息。
「鬼人女王、阿剌克涅蜘蛛女王,紅龍女王,吸血鬼女王、冰龍女王,哥雷姆以及克萊蒂亞的身份您早就了然於心。能做到這麼快速傳遞訊息的人,除了先祖布羅迪雅先生,我實在想不到有第二人。
「今天您會演出這麼大的戲碼,原因無非有二,一個是想親自和我見面,了解我在想什麼,我的目的是什麼,我會不會是王國的威脅。另外一個……」我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在鐵衛城的時候,沒頭沒腦的向令嬡求婚這件事了。」

亞瑟王雙手抱胸:「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找個三不管地帶,和我的從……不對,我的妻子們窩著,而偶爾出來抓點魔物,賣點丹藥或是工藝品之類,賺點小錢過生活。」
亞瑟王皺著眉頭:「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傻?」
我沒有啊!
「妳把戒指丟給我女兒,然後說這是一場誤會?你眼裡有我這個國王嗎?」
啊這……
「亞瑟王……今天是我和夏綠蒂的婚禮,你可不可以不要玩這套好不好?這件事能不能等我到王都之後再說?我今天的才娶妻噯~~」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答案。」
唉~~遇到這種笨蛋老爸……

『各位,看來我得和艾莉娜正式求婚了;不然這個笨蛋老爹真的不好搞。』
克萊蒂亞:『被將軍了?』
『嗯。』
艾莉娜:『你這個類人猿,跟我求婚是會死嗎?』
『笨蛋老爹會拿這個當藉口,然後用他覺得很風光的方式把妳帶回去,然後舉國歡騰一整年。這樣他才能指著我的鼻子說:哈哈!我整到你了!
『當然不是沒有好處,他可以證明他可掌握我這個潛在的威脅,讓那些企圖暗殺我們的人收斂一點。他也可以掌握人心。
『他想演戲我當然可以配合,可是……就算晚一天也好啊~~今天是我這輩子一次結婚噯……真是的……』
克萊蒂亞:『就算被將軍了,把棋盤掀掉不就好了?』
『誰來掀掉這個棋盤?』
『那個小弟弟會害怕的人。』

「你說,誰今天一定要給答案的?」
我也被嚇了一跳。
一個棕色長髮,穿著一件白色罩衫,看來年約三十出頭的女性,雙手插著腰,站在亞瑟王的背後。
亞瑟王回頭一看:「迪莉娜……妳怎麼來了?」
「喲,我和女兒一起來的,你不知道嗎?」
——難怪那天晚上我在艾莉娜閨房的時候,我會覺得怪怪的,好像隔壁房間傳來很強大的氣勢……
王妃看著我:「我是亞特提斯王國的王妃,迪莉娜=亞特提斯。」
「喂!酒糟鼻?」我瞪著可汗:「王妃在這裡你也不請她出來?你懂不懂禮貌啊?」
迪莉娜王妃舉起了手:「你不要怪可汗,今天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只是陪著女兒來妹妹這兒散心的。 」
「妹妹……」
大媽瞪著我:「有意見嗎?」
「沒有。」
「再說了,雖然打著艾莉娜的名義,但真正的主角是你和夏綠蒂,艾莉娜都快搶走你們的風頭了,我就不需要現身了。」
「多謝王妃的瞭解。」
「我今天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是艾莉娜的事情,你一定要給我個交代。看在你新婚的份上,一個月後我要在王宮見到你。」
「是的。」
「亞瑟,艾莉娜,走吧。」
艾莉娜臉上一百個不願意。
「看我這記性……一個月後要回王都,知道嗎?」
「是的,母后。」

在國王和王妃離開後。
克勞德準備起身:「我有事,我先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凱薩琳突然出現在克勞德的背後。
「別這樣嗎,老朋友,」凱薩琳硬是把克勞德壓回了座位上:「我女兒今天結婚,你就留到最後,你說對吧,克勞蒂亞女士?」
克勞蒂亞淺淺的笑著。
「這個時間回去就太晚好,你可以住在這裡一晚。」

婚禮的最後,在我幫夏綠蒂戴上了戒指之後就圓滿結束。
——左手無名指上紅寶石,右手食指是綠寶石。

夏綠蒂轉身,一個中心不穩,又差點跌倒。
我不著痕跡的摟著她的腰際。
『看吧!有我在,別怕。』
夏綠蒂沒有說話,只是在我臉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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