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13日 星期四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52)

夜裡,亞瑟王幫我準備的房間,我坐在陽台上的躺椅,看著夜空。
說真的,商業真的不是我擅長的一部分。
我只知道供給和需求這種最基本的東西,要搞垮百年歷史的黑心商人,真的有點棘手。

「在想什麼?」
露娜來到了我的身邊;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
「總覺得事情變得很麻煩。」
「我本來以為可以很普通的在這個世界生活,過點很不同的日子。但是現在事情越來越無法控制。」
露娜跨坐在我的雙腿上:「是你自己把太多的事情扛在肩上。」
「在我能做完我能做到事情之前,我不太會向人求助。」
「只要你開口,我就會幫你。不只是我,我們都會幫你的。」
我摸著露娜的臉頰:「做丈夫的,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讓妻子放心的過日子。」
露娜趴在我的胸口看著我:「達米爾家,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商人家族,他們會用盡各種手段來賺錢;他們自大的認為,這個世界應該由達米爾家來主導。
「八位英雄討伐上古惡魔的時候,他們只出錢,不出力;在英雄們征討惡魔的時候和他們壓榨百姓。用著花言巧語欺騙人民購買高價但劣質的武器。
「在英雄打倒了惡魔,封印了惡魔之後,他們卻想要來分一杯羹。
「躲在距離戰爭最遠的地方,嘲笑著在前線的勇者的努力,和著百姓的血,吃著百姓的肉。
「他們是無恥的一族,他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露娜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上:「衍恩,我不想生孩子。」
我摸著露娜的頭:「理由是什麼?」
露娜低著頭,拿下了自己的耳環:「這個耳環有妨礙鑑定的附魔。」
「妳確定?」
她會戴著這個耳環,就代表她不想讓人知道一些事情。
露娜點頭。

姓名:露娜=達米爾
職業:聖多安教國祭司
種族:人類
年齡:20
體力:1000
力量:2000
敏捷:100
防禦:1500
三圍:(亂碼)
技能:槌術、杖術,格鬥術,高速計算,商戰
庇佑:戰女神的祝福,商業女神的讚嘆
負面加護:上古惡魔的詛咒—貪婪(隱藏)
稱號:雅典之女
……
「妳二十歲啦?」
「不是這個。」
「三圍……哇~~好雄偉(比讚)!」
「也不是這個啦。」
小粉拳打在我的胸口上。

「妳知道你被詛咒了嗎?」
露娜點頭:「宗主教有提過,但宗主教說不知道是什麼詛咒。」
當我正要摸著她的胸口,一隻玉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克萊蒂亞:「你想幹什麼?」
「解開她的詛咒。」
「你知道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嗎?現在是有戰女神的加護才能壓下這個詛咒,如果解開了,運氣不好的話,你會被上古惡魔給吞噬。」
我笑了起來:「戀愛神還在憐憫我。」
「你還笑的出來?」
「克萊蒂亞……」
我所有的妻子都來到了我的身邊。
克萊蒂亞對著露娜說道:「妳們都知道了吧,現在我們的丈夫要解開上古惡魔的詛咒。」
八千代:「對惡魔魔術式展開。」
五大龍種在我身邊展開了數十層結界。
夕暮用絲線綁住了我們倆:「桂,等下妳來幫我。」
夏綠蒂從她的魔法袋裡拿出了整桶的聖水。
克萊蒂亞看著露娜:「妳要了解一件事:上回我們對付上古惡魔的時候,犧牲了夏綠蒂的生命,讓她成為了吸血鬼。
「那時的詛咒是憤怒和歡愉,你的詛咒是貪婪和慾望,所以我不知道妳會變成什麼。不過妳將不會再是人類。」
露娜點頭。
克萊蒂亞瞪著我:「如果你被吞噬或污染,我會殺了你。」
「嗯。」
克萊蒂亞閉上了雙眼:「來吧。」

我摸著露娜的胸口,解開了她的封印。

@

『這全部都是我的!』
『做愛做愛做愛……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
在一個漆黑的世界裡,我看見了多頭上長了角的人,他們貪婪的收集著黃金,或是奴役這許多女性。
『喂,你,你有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有。」
『那就去搶啊!別人的都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然後呢?」
『然後什麼?』
「當你擁有了一切之後,當你有了全世界的女人之後,當你有了所有的權力之後,然後呢?你還想要什麼?」
『金錢,女人,權力,這不就是一些嗎?』
「生命呢?」
『生……』
『生命?』
『沒有錢,哪來的生命?』
『女人可以生小孩,不就有生命了嗎?』
『有了權勢,我可以命令人們生小孩。』
「如果你剝奪了一切,還有人會幫你培養生命嗎?人是需要吃喝的,生病需要治療,這些都是金錢,或是可以換取金錢的財貨,你們會把自己的資產給予他人嗎?」
『不要!我才不要把錢給別人!他們要的話自己就去搶!』
「好,我現在就要搶走你的一切,不管是權勢、金錢還是女人。」
他們的金錢都在我的腳邊,他們的女人都來到了我的身後,他們的權勢被我掌握在手中。
「你們有什麼感覺?」
惡魔們不斷的哭喊著,咆哮著甚至想要攻擊我,但他們卻碰不到我一根頭髮。
『還給我!』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好痛苦……拜託,不要拿走我的東西……』
「我只是照著你們的話去做,想要就去搶。我可以搶走你們的一切,我可以剝奪你們的一切;我甚至還可以這麼作。」
我把金錢和權力全都分給了女人們。
『不可能……』
『怎麼可能……』
『不會有人把一切分給別人……』
『偽善!』『偽善!』『你是個偽善者!』
「沒錯,我是個偽善者,我把你們的一切分給了別人,我得到的是心靈上的滿足;你們呢?擁有了一切之後,你們得到過滿足嗎?」
『……』
『……』
『……』
「從來都沒有吧!當有了一切之後,你們還會想要更多,有了更多之後,還要更多……你們的心靈永遠無法滿足,你們永無止境的慾望,讓你們一直飢渴,永遠飢餓著。然後……」
我彈了一個手指,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他們那邊。
「你們還想要什麼?一切?還是一切的一切?還是一切的一切的一切?
「我並不是說貪婪是一種罪,貪婪是一種促進成長的一種動力;然而過度的貪婪,忘記一切的初衷,搶奪他人的一切,你想過妳還能得到什麼嗎?」
所有的惡魔全部集中在一起,不斷的融合、不斷的吞噬,體型忽大忽小。
沒多久,惡魔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他坐在地上:『我餓了,沒有人給我吃的,要搶人家到東西才能吃得到。不搶我就會餓肚子。』
「你提出過交換嗎?」
『我什麼都沒有,沒有人願意和我交換。』
「你試過自力更生嗎?」
『我什麼都不會,我什麼都辦不到。』
「你真的貪婪和色慾,而不是怠惰嗎?」
『我……』
「我也曾經什麼都不會,我辦不到的事情很多,但我去做了,有人要幫我的時候,我拒絕了;但最後我得到了我需要的。
「我的妻子都在我身邊,只要我願意,我手邊會有數不盡的黃金,權勢也是易如反掌。
「我不需要權勢和過多的金錢。我的妻子可以滿足我的需要。」
『那是你從來沒有餓過!』
「有喔,我曾經餓過很長一段時間。我會去借錢,會去規劃還錢;我還被人鄙視過,嘲笑過,但我不會去搶不屬於我的東西。」
『為什麼?』
我聳聳肩膀:「或許是因為道德良知,也或許是因為我會規劃未來,總之,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可以輕鬆過日子的人。」
『……』
「站起來,坐著是不會有東西吃的;搶了人家的東西,你手上的東西也會被人搶走。」
『我可以……站起來嗎?』
「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
小惡魔很努力的站起了,但失敗了。
「不要害怕失敗,失敗是正常的,學習為什麼會失敗。去思考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小惡魔試了很多次,最後終於成功的站了起來。
小惡魔歡欣鼓舞的又跑又跳,然後慢慢的飛了起來,消失在一片光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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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我躺在房間的床上,全身脫力,幾乎完全不能動。
我的妻子們看到我醒過來,都鬆了一口氣。
「沒造成太大的騷動吧?」
克萊蒂亞瞪著我:「除了你收了個魅魔當從僕以外,沒有。」
露娜趴在我的胸前,她的身子似乎變大了,脊椎尾端長出一根尾巴,背後還有一對忽扇忽扇的小翅膀。
——從清純國中生變成妖豔高中生?
「詐欺國中生變成詐欺高中生啦。」
露娜吻著我的唇。
「你可以再鑑定一次喔。」
姓名:露娜
種族:魅魔女王
等級:詐欺級
體力:1000
力量:2000
魔力:500
敏捷:100
防禦:1500
三圍:(亂碼)
技能:槌術、杖術,格鬥術,高速計算,商戰,魅惑,十八招。
庇佑:戰女神的祝福,商業女神的讚嘆,上古惡魔的慷慨
稱號:雅典之女

基本上沒什麼改變,只是缺少了姓氏,變成了魅魔女王;還有就是負面加護消失了。

「從僕是怎麼回事?」
夏綠蒂說道:「其實你回來之後是清醒的,但是你說了一句『露娜怎麼了。』然後小露娜回了一句:『嗯。』之後,你就暈倒了。」
克萊蒂亞彈著我的額頭:「你回來之後已經精疲力盡了,魅魔進化不需要不太多的魔力,而你身上一堆魔力電池,你才只是暈過去而已。」

或許是因為超高速再生,讓我的魔力恢復得很快,具現化魔力條雖然只有十成的魔力但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露娜。」
「在。」
「一年後我們讓達米爾家破產吧。」
露娜開心的笑了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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