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0日 星期日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2)

『指揮官大人,忙嗎?』
『找我做什麼?』
『很重要的事情,請移駕到控制室。』
我離開了艦橋。
『有什麼事情不能用念話說明的?』
『因為很難解釋。』
蛤?
我來到了控制室,伊娃也在。
「亞里斯呢?」
伊娃沒回答,反而問我:「為什麼要把亞里斯放在這種機體裡?」
伊娃將懷中的烏龜拿了出來。
「還有,你到底是怎麼做的?我完全找不到任何結合的地方?」
「被妳找到之後呢?」
「當然就是拆解啊!」
我揉著眉心:「我有說過,沒我的允許,不准拆任何東西吧?」
……
「欸嘿(眨眼吐舌)」
「妳告訴我,妳拆過什麼東西,我保證不生氣。」
「沒有。」
「我會調出亞里斯的監視畫面喔。」
「真的沒有;因為這艘船艦裡,除了你的哥雷姆和這隻仿生獸以外,沒有值得我拆的東西。
「我真的覺得很奇怪,不管是賽璮還是亞里斯龜,只要你做的東西,為什麼沒有任何焊接和鉚接的地方。」
「因為是一體成型,所以沒有拆解的地方。」
「什麼叫作一體成型?」
「就是……」
「我知道那是什麼工藝。」伊娃打斷了我的話:「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這麼作?」
「方便,簡單,心情好的時候就做出來了。」
「什麼叫作心情好……你沒想到會需要維修嗎?」
「完全沒有。」

八千代:「腹部裝甲也是?」
我看著八千代:「能不能告訴我,妳是怎麼出現的?」
「這是八千代的專屬技能。」
我接過八千代遞來的茶杯:「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當我幫妳修改肺部技能的時候,我不是把妳胸部和腹部的裝甲一起拆掉?其實這樣並不好,如果要調整或是維修的話會很麻煩。
「問題就是在於妳的攻擊模式太過於直接,就算有戰艦刀,火箭筒和反物資狙擊槍,妳還是習慣近身格鬥。」
八千代看著我:「主人,我不是很懂。」
「有什麼不懂的?」
「抱著一個鐵塊睡覺,您覺得這樣舒服嗎?」
……
我別過了八千代的視線:「我拒絕回答。」
八千代在我臉頰上吻了一記:「如果這是您喜歡的機體,八千代並不在意。」
然後八千代離開了控制室。

我回頭看著伊娃,而伊娃偏著頭看著我。
「幹嘛?」
「為什麼你可以把百分之八十都是機械化的哥雷姆當成自己的妻子一樣寵愛?」
……
「我不想告訴妳。」
「小氣。」

其實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只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既然我做出了八千代,而她又那麼愛我,我為什麼不能把她當成妻子來疼愛?
就算八千代全身上下硬到有剩,抱著她和抱著鐵塊一樣,那又如何?我高興,她幸福,這樣不就好了?
——只是我不太想把這件事告訴伊娃而已。

「反倒是妳,妳為什麼這麼在意八千代和我之間的感情?」
伊娃笑了起來,站起了身子,雙手抱著胸:「想知道嗎?」
我刻意地眨了眨眼:「不想。」
「喂!」
「反正就是那種很燒腦的哲學問題,我不太想知道太多。」
說完,我離開了控制室。

@
基本上,我是電子工程師,我只懂電子技術。至於生物化學這種東西,基本上我完全不懂。
就連『DNA』我也只知道那是最基本組成生物的遺傳因子。
再上去我覺得很危險,所以我實在很不想懂。

我不是不知道八千代一直希望能有我的孩子,而我一直都押後處置。
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在於八千代的『人工子宮』是神的領域,如果要讓八千代真正的擁有我的孩子,那我就必須踏足神的領域。
這是我一直以來都很排斥的事情。
——我不就是想找個地方隱居而已,沒事踏入神之領域做什麼?
不過,既然八千代這麼期望,身為她的製作人以及她的丈夫,總得滿足她的期望吧?
不過,八千代從魔像變成哥雷姆以來,我一直疑惑一件事。
機工神魯班娜賜予八千代體內的『人工子宮』,的確可以孕育生命;父系的DNA我可以提供,但……
——母系的DNA呢?
八千代的前身可是大理石喔,構成她的最小生命體可是螺絲釘,她可沒有任何『去氧核醣核酸』喔。
那機工神魯班娜賜予八千代的『人工子宮』內的DNA又是誰的?

我帶著亞里斯龜,來到了實驗區塊中,一個沒有被探索的地方。
那扇門上寫著『生化實驗室』。
如果想要賜予八千代所期望的一切,想要找到什麼答案,那就應該只有這裡了。
亞里斯:『指揮官,你終於想要創造生命了嗎?』
「並不是。我是電子工程師,不是鍊金術師,生命鍊成是不可以的喔。」
『請問指揮官,您想要做出什麼東西來?』
「一種裝甲,有奧利哈根的硬度,但又柔軟的和人類的肌肉一樣的裝甲。」
『……』
「你想說什麼?」
『沒有;也不敢有。』
「為什麼?」
『因為我擔心指揮官會拿我做實驗;實驗成功之後,再賦予您的妻子身上。』
「你很了解我嘛!」
『有人說您和伊娃女士半斤八兩嗎?』
「有。」我輸入了生化實驗室的密碼:「你。」
『我突然想到我有事情得去做,請把指揮官大人我放在地上,謝謝。』
我把亞里斯龜放在地上。
然後亞里斯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離開了生化實驗室。

其實他不用跑那麼快。
我不否認我和伊娃之間有很相似的地方,但也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我並不會在沒有模擬的狀況之下實作,更不會在沒有測試的狀況之下就開始運作。

生化實驗室的大門打開後,裡頭的燈光隨即跟著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都是各式各樣的儀器;而且還是我看不懂的儀器。
我根據指示,來到了一張桌子前,按下了一個按鍵。
一個機械音說道:『系統初始化中……初始化完成,超光速連結,連線ip位址:192.158.032.033.054.120.200……連線中……連線成功,等待回應。』
之前我在替八千代增加肺部功能的時候,魯班娜要我登艦的時候,要求我到她的實驗室,幫她的系統開機,這樣她可以和星辰號的實驗室遠端連線。
但這陣子我忙東忙西的,一直放著沒去管這件事;今天既然想到了,那就先來看看再說。
這時,桌上的立體投影出現了魯班娜的身影。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登艦後要幫我開機嗎?』
「我很忙,再加上能源不足。」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說吧,你想問什麼?』
「八千代的人工子宮內的DNA從哪來?」
『這個不要問,下一題。』
「八千代生出的孩子,長得會像誰?」
『這個以後再說,換一題。』
「有沒有甚麼東西和奧利哈根一樣硬,卻和人類到肌膚一樣柔軟且延展度很高。」
『你找到得到話,記得分我一點。不用多,一噸就好。』
「妳真的是高等智慧生命體嗎?」
我似乎看到魯班娜的眼角在跳動。
『要不是你是我大姐夫,不然我肯定下達天罰。』
我抹了抹臉:「這就是妳想說的嗎?」我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神族有什麼黑科技可以創造生命的,沒想到卻是用這種型態來創造。」
『哪……那種型態?』
「八千代的人工子宮內的遺傳基因,是妳的吧?」
『不……不素喔。』
魯班娜不但咬了舌頭,聲音還高了幾度。
「妳這是詐欺好嗎?你姐姐都願意自己生孩子了,妳卻想靠人工子宮迴避這件事?」
『哇聽謀恁低咧工啥。』
「我…」
『我媽在叫我去相親了,有空再說。』
然後魯班娜的投影頓時消失。

我歎了一口氣:「八千代,妳聽到了吧。」
八千代從門口走了進來:「是的,主人。」
我接過八千代遞來的茶杯:「研究我可以繼續下去,至於妳要不要當別人的代理孕母,妳自己決定。」
「知道主人為了我而想辦法,我就已經覺得很高興了;至於生出來的是誰的孩子,八千代都會當成自己和主人的孩子一樣。」
我從道具箱裡拿出了一顆雪白石,那是原本裝載八千代大腦的那一顆。
「與其忙著和妳生孩子,不如把『小八千代』做出來比較實……際,妳幹嘛?」
八千代抓著我的手,搖頭。
「先不要考慮這個。」
「為什麼?」
八千代看著我:「就像夕暮姐姐說的,重點不在結果,而是在過程。」八千代偏著頭:「不是生孩子的過程。」
……
「我不記得我有把妳養育成癡女。」
「主人,您知道嗎。」
「我他媽的應該知道什麼?」
八千代在我臉上吻了一記,在我耳邊說道:「女人,其實也是很喜歡瑟瑟的東西喔。」
八千代緊緊地抱著我之後,輕輕地推開我,對我笑了笑,眨了一個媚眼之後離開了。
我家八千代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我教的嗎?
@

生化實驗室的儀器設備基本上都很齊全,缺少的只是材料而已。
只要足夠的材料,就可以在這裡做出很出格的東西。
但目前我並沒有想要做什麼,所以就暫時封印……吧?
我看著身邊的伊娃。
「妳幹嘛?」
「這間可以讓我使用嗎?」
我沉默了0.3秒:「不可以。」
「拜託啦,這裡有著聯盟裡最完善的生化製造設備,有了這些設備,再加上我的聰明才智,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不會爆炸,不會有危險的物品?」
伊娃別過頭:「不做出來,怎麼會知道不會超載而爆炸?科技的進步是伴隨著風險的。」
我思考了0.001秒:「不可以。」
伊娃雙手抱著胸:「說吧!你要我做什麼才能讓我使用這間實驗室裡的設備。」
我看著伊娃勢在必行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
「未來兩個半月,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請不要給我添麻煩;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和魯班娜討論一下,看看她願不願意讓妳使用她的實驗室。
「這段時間裡,妳可以先用虛擬工作台畫出設計圖,我們討論之後再看要不要做。」
「你說的喔!」
我點了個頭。
伊娃這才開心地離開了
我看著伊娃的背影,聳聳肩膀。
「最少可以安靜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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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艦橋,我發現亞必迭縮在一個角落。
「你在這裡幹嘛?」
亞必迭看了我一眼,然後回頭面壁:「我覺得這裡才能讓我稍微有一點安全感。」
「為什麼?」
「不知道。總覺得天使與惡魔都對我很有意見,一整天下來,我被瞪了好幾次。就算我開口問,他們都只會我一句『你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問題是,我就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笑了起來;我坐回了指揮官的位子:「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亞必迭沉默了一會兒。
「聽說……你可以聽到的父神的聲音嗎?」
我點頭:「可以,但不是和你們那樣,必須透過特殊的器具才可以。」
「為什麼?」
「因為那些高等智慧生命體不會管我方不方便,就擅自在我大腦裡開會,我嫌麻煩,所以屏蔽了他們的『神諭』。」
術式『神諭屏蔽』現在還是『開啟』的狀態。
「能聽到神諭,這是一種至高的幸福,為什麼你要屏蔽神諭?」
「因為……」我頓了一下:「換個方式說,我不相信神。」
我感覺到亞必迭的情緒即是憤怒,又是疑惑。
「嚴格上來說,我相信有神;畢竟,克萊蒂亞是我的妻子之一。
「但我不相信神會幫助我、拯救我,我甚至不需要神的指引或救贖。
「相對的,我也不希望神來干預我;而且我這人向來獨立自主,不喜歡照著人家鋪好的路走來走。
「所以,如果有神告訴我,往前走就可以到達奶與蜜溢流地的應許之地,那我肯定會掉頭走向另一邊。」
「你忤逆神諭,不怕天罰嗎?」
我看著螢幕,笑了起來。
「與其天罰,我反而害怕我老婆生氣。」
「不就是配偶?」
我回頭看著亞必迭:「你是不知道我的妻子都是些什麼狠角色,是吧?」
亞必迭啞口無言。
「四位女神,六個始祖惡魔就不用說了,還有五大元素龍,兩位源初之龍;一位獸人,一位鬼人女王,一位阿剌克涅女神,兩個哥雷姆,一位仙人,一個青鬼……每個都是可以輕易把你的翅膀摘下來的狠角色;你覺得我和她們打起來,有什麼勝算嗎?」
亞必迭的臉色忽白忽綠的。
「知道的話,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根本不怕天罰了。」
……
「二十四個配偶……」
我回頭看著亞必迭。
「為什麼你關心的是這個?」
「每天晚上都很辛苦吧……」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不會被搾乾嗎?」
「你永遠都不需要關心這個。」
「真可惜,我們天使族沒有製藥的技能……」
「不需要製藥。」
「不需要藥物!真不愧是天使殺手。」
……
「除了我的私生活,你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關心了嗎?」
亞必迭沒有說話,只是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艦橋。
「喂!你別走啊!回答啊!」

2024年8月10日 星期六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1)

下午。
我覺得有必要把教學課程做一次大幅度的改變。

先從體育課開始吧。
我請忠姬來到艦橋,然後拜託她不要把那些孩子當成要上戰場的士兵來訓練。
「最多就是冒險者的實力就好。」
忠姬抓了抓頭:「這樣很麻煩的。」
怎麼會很麻煩?我完全看不出來那裡麻煩了!
「因為我的課程不只學童,還有成人。」
蛤?
「夫君,你聽過真田弦一郎怎麼形容我吧?」
……
我絕對不會說自己的妻子是人型鋼彈的。
「他應該有和你說過,我師承馬鞍山的天狗,或著我是鬼的孩子?再不然就是人型魔像。
——我當他在胡說八道。
忠姬別過了我的視線:「其實……他也沒說錯。」
蛤?
「我確實是在馬鞍山長大的,我的師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人。」
我點頭。
「師父和我說過,我是她在山裡撿到的,本來以為我不過十歲就會死在山裡,師父沒想到我能活過十歲,所以很勉強的收我為徒,教授我武藝。」
嗯。
聽起來很像牛若丸的經歷。
「至於我的身份,我師父也不是很清楚,師父曾經說過,我的怪力很異常,和之前那個來山裡修行的比起來完全不是同樣的等級。」
「在我出山,跟隨德川主公四處征戰,我也一直以為我是人類,只是力量比較大,皮粗肉厚一點的人類。」
——皮粗肉厚?我不這麼認為。
……
不對,這個晚上再說。

「然後?」
忠姬叫出了自己的狀態板,指著種族的地方。
我揉著眉心,用我的鑑定看著忠姬。
姓名:本多忠姬
種族:青鬼女王
年齡:40
力量:力拔山河
魔力: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
智力:你知道牛這種生物吧?在那以下。
敏捷:高
速度:快
命中:百分之百
防禦:很強
稱號:覺醒青鬼。
種族特長:大鬼之力。
技能:怪力,長槍術,狂鬼化(提升防禦,力量),江戶寢技
加護:無名之神的疼愛,天照大神的庇佑。
稱號:天狗愛徒

……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鑑定過她的身份,但是……青鬼女王?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會在意這件事,是因為我和有翼族對練的時候,他們說和我對練完全無法手下留情,不然會被我壓制。」
「所以妳才會和我要狀態板的卷軸?」
忠姬點頭。
我揉著額角。
……
好,忠姬的身份和種族先不管了;先解決比較重要的事情。
「分成成人組和學童組,不要混在一起。」
「這也很麻煩……」
又怎麼麻煩了?
「通常都是攜家帶眷的……爸爸媽媽帶著孩子來上課……」
或許是傻爸爸和笨媽媽想讓孩子看到自己勇武的一面吧?
……
「我真的不需要軍隊啊!」
威廉說道:「主人,我建議你最好擁有自己私人的軍隊。」
我從『道具箱』裡拿出一根鎚子往他臉上砸過去。
「就跟你說不要突然出現!」
威廉輕鬆的接下了鎚子,然後把鎚子還給我。
「還記得我先前和您說,您現在不適合建國嗎?」
「是的。」
「不能建國最大的原因是文官不足,但是不代表你不能擁有私人軍隊;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把那些上三位的天使派出去就好。」
「他們這麼有實力嗎?」
「一般的魔物應該沒問題,如果遇到古神的話,應該可以當成砲灰的作用。」
……
拉斐爾叫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下三位的天使看我們不……呃。」
我手中的鎚子砸中了突然出現在指揮室的拉斐爾的額頭。
「雖然我說有事情可以到艦橋找我,但是請不要無聲無息的出現。」
我現在的脾氣很暴躁,現在的我,只要受到驚嚇就會發火。
——為什麼大家都喜歡突然出現?
「主人,消消氣,喝杯茶吧。」
八千代遞了一杯茶給我。
……
「我知道妳在,但是能不能告訴我,妳是怎麼進來的?」
八千代笑了笑,沒有回答,從正門離開了。
威廉看著拉斐爾:「行政上,主人您可以把雜事丟給聖約翰這傢伙;他沒什麼太多的優點,關於行政上的問題可以丟給他。像是農業,經濟,科技發展,教育和軍事等雜事,就算要他去遞茶倒水,他都可以勝任。」
拉斐爾揉著額頭,瞪著威廉:「你就連我的職業名都不願叫了嗎?」
「對你我有其他的稱呼。你想聽嗎?」
……
「……不想。」

我看著威廉:「你是認真的嗎?」
威廉點頭。
「艾娜並不適合擔任行政的工作,她看不了超過十頁的報告,超過五頁她就會開始露出本性。要不是筆試沒有過,不然艾娜絕對有資格擔任『沙利葉』的職業名。」
艾娜在妳身後,她看起來很火。
威廉繼續說道:「司法的事情,我推薦西蒙;他雖然看起來是個大腦肌肉魔,不過他這人處事向來都是秉公處理,身段也不至於太過剛硬,再加上他的實力遠超過這些天使和惡魔,我相信沒有人敢對他有什麼不滿的。」
威廉,西蒙在你身後,他看來也很火。
行政和司法都有了……
「誰來立法?」
威廉鞠躬。
「你想毛遂自薦?」
「請不要誤會,我以身為指揮官的管家為榮。立法權我建議您來掌握。畢竟,您說的每一句話,對我們來說都是聖旨。」
我點頭。
「西蒙,艾娜,你們下手輕一點,我很習慣這個管家。」
「「是!」」
然後威廉就被他們夫妻倆拖了下去。

我看著拉斐爾:「你說呢?」
「一定要嗎?」
「除非你想要在這邊當個吃白食的。」
拉斐爾把鎚子交還給我:「你這樣會打亂我的計劃的。」
「你計畫什麼?」
「跑到就連龍都找不到的宇宙盡頭,然後悠哉悠哉過個幾百年的退休生活。」
「不可能。」
「不要小看熾天使喔。」
「沙利葉,下手輕一點;一支手能寫字,一隻眼睛可以看文件就好。」
「腳呢?」
「腳只是裝飾品,上面的人不會懂的。」
沙利葉雖然不理解我在說什麼,但是她還是先給了拉斐爾一個德國式背橋。
——誰叫他想偷跑?

我回頭看著忠姬,嘆了一口氣:「想想也對,他們過了幾百年的戎馬生涯,一下子也改不過那種生活。
「妳就分成兩組,成人和小孩;訓練內容由妳決定,沒興趣當軍人的,就別勉強他們。」
忠姬點頭:「是的,主公。」
「呃……我是妳的老公,不是主公。」
忠姬抓了抓頭,笑道:「抱歉抱歉,你的氣勢不輸給德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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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暮,露娜,艾莉娜以及青風來到了艦橋。
艾莉娜:「你找我們來做什麼。」
「我覺得我需要調整妳們教學的方式。」
四人找地方坐了下來;艾莉娜:「有什麼不對?」
我看著夕暮:「數學可以讓露娜來教嗎?」
「露娜還有文字的課程要上。」
「所以我想把這個責任交給青風。」
青風看著我:「我?」
「妳看的書籍比較多,我相信妳可以勝任的。」
「我看的都是小說喔。」
「重點在識字,不在於內容。」
露娜:「我教授的內容有什麼不對。」
「不是妳的不對……而是戰女神的教義不對……」
露娜站了起身:「你這話可是否定了我們聖教的教義,我可不能當作沒聽到。」
「妳會把那些教義,教給自己的女兒嗎?」
露娜別過了臉。
「……不會。」
「所以,麻煩您,把教學內容改為數學。」
夕暮:「我的課程大家都很喜歡聽喔。」
「除了黃段子以外呢?」
夕暮的四對眼睛轉了轉。
「我只會四則運算。」
艾莉娜:「其實,真要說的話,數學課程讓奧莉來擔任比較適合。」
我搖頭。
「奧莉克萊現在正在孕期中。」
「我們也是啊。」
「但她也同時在酒精戒斷症之中;不喝酒她的脾氣會很糟,而且更加沒有耐心。」
艾莉娜苦笑著。
夕暮:「那我要教什麼?」
「妳會教妳的女兒黃段子嗎??」
「阿拉克涅的基本技能。」
「所以請您高抬貴手,不要教壞小孩子;等到他們上了技術學院的課程妳再教好嗎?」
艾莉娜瞪大了雙眼:「講黃色笑話什麼時候變成了技術課程?」
「我說的是服裝設計。不是怎麼講黃段子。」
我看著夕暮:「可以嗎?」
「我沒意見喔。夕暮子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滿足老公的欲求,以及幫老公生一堆小蜘蛛。」
呃……
「不過,對夕暮子來說,最重要的是生孩子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
嗯,夕暮本色……

艾莉娜?「我呢?你找我來不就是對我的教學有意見?」
「禮儀課程我無話可說,就這段日子,孩子們的儀態和談吐都優雅了許多。」
「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沒有女孩子會在沒有受傷的手臂上綁上繃帶,或是說出:『寄宿在我右手上的惡魔啊!妳忘記我們的契約了嗎?』這種話那就更好了。
「我都已經看到那位惡魔媽媽臉上尷尬的表情了。」
「呃……這個……
「我知道,成長都會有個過程,可是能不能不要讓那些孩子在長大後,因為自己有過那種黑歷史而感覺到很丟臉。」
艾莉娜:「老公,你知道嗎?身為魔法師,最重要的是氣勢!」
「嗯,我不知道。」
「這是很重要的!」
「魔法文字呢?」
「那也很重要,但是要用帥氣的方式唸出咒語,這才是魔法師生存的目的!」
「等妳二十五歲的時候,我會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說給妳聽。」
……
艾莉娜低下了頭:「請不要這麼作……好歹我是亞特提斯王國的長公主,我也是要面子的。」
「麻煩您這位百年難得一遇的魔法師,千年難得一遇的美少女,多多幫忙了。」
……
「我會好好教魔法文字的。然後……可以不要再說了嗎?」
如果艾莉娜是那種中二病現役的話,我真的沒輒了。
幸好她還知道這種話,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還真的很讓人不好意思。
@

等到所有妻子都來到了艦橋後。
「接著,就是歷史了。」
妻子們一同看著我。
青風:「這有什麼問題?」
「可以不要把我納入歷史課程嗎?」
我不是不知道,她們在上課的時候,動不動就在那邊宣揚我做過的事情。
其他沒參與教學的妻子,也偷偷的灌輸有翼族『指揮官的偉大之處』。

夕暮:「老公的偉大,當然要流芳百世!」
「我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冒險者而已。」
艾莉娜:「從發現蜘蛛礦坑豐富的資源,接連淨化上古惡魔的詛咒,加速鐵衛城的科技進展,掃蕩王國內奴隸買賣的惡行,破壞邪惡國師的陰謀,收容有翼族的壯舉,這都是真正的史實啊!」
「我不覺得。」
夏綠蒂雙手抱著胸:「你告訴我,哪一條不算史實。」
呃……
「確實是史實;但我不覺得那是壯舉;更不認為有什麼好大書特書的。」
冬梅:「章叔不覺得那是壯舉;但是在旁邊看著這些歷史的我們,我們都覺得那是了不起的豐功偉業。」
「呃……要解決的問題在那邊,我就在旁邊,我只是順手解決一些小問題而已……」
克萊蒂亞:「歷史,都不是王者親自撰寫,是由後來的史學家參考古籍編寫出來的。」
艾莉娜:「但是你做的太乾淨了,導致官方沒有任何足以留給後人參考的紀錄。」
青風:「所以我們才需要把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記錄下來,傳承給下一代。」
……
「不要告訴我妳也是這麼教小風的。」
旭:「有什麼不對?小紅聽的自己父親做的豐功偉業,也聽的很開心啊!」
「呃……我這人向來低調……我會覺得……」
青黛:「你覺得怎樣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覺得需要。」
……
看來阻止不了了……
青風:「好吧。」
呃……什麼?
「既然老公會覺得難為情,那就別這麼做了。」
所有的妻子臉上都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妻子偶爾也要尊重丈夫的意見嘛!」
桂本來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青風看著我,笑道:「我們不會在課程上或是在閒聊上提到夫君做的豐功偉業。」
太好了。
「麻煩各位妻子,高抬貴手了。」
這時,我收到亞里斯龜的訊息,我便離開了艦橋。

Side 妻子群組
『小風,妳在說什麼啊?』
『別吵,乖,先答應他再說。』
當老公離開艦橋後。
以防萬一,青風依舊用妻子念話群組和其他妻子對話。
青風:『文化傳承,不是只有教育和口耳相傳;還有人文藝術。』
希娜:『希娜不懂。』
桂:『桂也不了解。』
『文字上不能留下記錄,可以改用其他的方法啊!像是戲劇,雕塑,繪畫,詩歌等等。再說了,又不需要一定要在星辰號上留下記錄。』
懂的都懂了,不懂的,在簡單的解釋之後也懂了。

2024年7月26日 星期五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20)

在『外殼森林』探險的成果豐碩。
金屬是弄不到很多,但是上面的動物和植物,已經自成一個的生態系統。
除此之外,在芍藥的幫助之下,找到不少草藥和蔬果的樣本。
回來之後,我把那些草藥和植物的樣本交給芽衣,請芽衣研究怎麼種植;找來了旭,讓她和芍藥談談怎麼利用這些草藥。
芍藥問我,如果我想要的話,可以到外殼森林去採集,沒有那個必要自己去研究如何人工繁殖。
我的理由很簡單:我不希望破壞那個自然的生態系統。
能夠自力更生,就不要去打擾那些活在沒有幾乎原始的環境之下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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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外殼森林』回來之後,來到了艦橋,看到艾莉娜坐在搖椅上。
「我回來了。」
艾莉娜看了我一眼。
「喔。」
不對。
我來到艾莉娜身邊蹲了下來。
「怎麼了?」
艾莉娜張了口,然後搖了搖頭。
我看著艾莉娜……的胸部。
「不要讓利露一直貼著妳的胸部好嗎。」
利露從艾莉娜的衣領中探出了頭:「艾莉娜抱起來很舒服喔,和以前的魔王一樣。」
我是不知道艾莉娜的腦袋怎麼突然跳tone跳到那邊去,當我發覺艾莉娜的胸部突然豐滿了起來的時候,我就認定她做了某種不正當的豐胸手段。
——那種手段叫做『史萊姆胸墊』。

我還在地球的時候,女人會用胸墊來墊高自己的胸圍。
艾莉娜把利露當成了胸墊,來支撐著她那小小的虛榮心。
「妳知道我不在意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在意!但是我並不是想要取悅男人,而是我也很想要大的!
「就算是假的,我也希望我有豐滿的胸部!我也想要體驗一下,可以說『哎呀,肩膀好酸啊,是不是胸部太大了?』『胸部太大了下乳都在流汗了。』這種話啊!
「我都已經十五歲了,也都懷孕了,為什麼我的胸圍一直都沒有起色?」
我揉著眉心。
「先不管妳的胸圍,我喜歡就好了……妳今年十五歲?」
「不行嗎?」
——為什麼我現在才知道?

其實我一直都不在意妻子的年齡。
因為最年長的無暇和青黛,她們倆的年齡都是以『兆』來計算。
克萊蒂亞應該也有『萬』了。
而最年幼的,就是八千代,她還不滿一歲。
如果要用年齡決定我是不是蘿莉控的話,那八千代怎麼辦?
所以我根本不會去過問妻子的年齡。
畢竟那一點意義都沒有。
不過當知道艾莉娜才十五歲,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蘿莉控了……
好,既然艾莉娜都已經有我的孩子了,我是負責的男人,我就會愛她底。

艾莉娜看著我:「為什麼你聽的我才十五歲就沒聲音了?為什麼我覺得你的腦袋上演了一齣小劇場似的。」
「沒有。」
我在艾莉娜的額頭上吻了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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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的位子上坐了下來,看著系統內的記錄檔,是虛擬工作台已經幫我把艦內所有資訊(像是水源,電力,空氣中的魔力、聖氣以及靈力)圖表化,讓我可以馬上確定是否哪裡有異常。
目前整艘星辰號,包括引擎室、魔力電池室,農業區等等,我們用到的空間一成都不到,還有很大的空間需要去探索。
不過透過亞里斯和歐麗托傳來的訊息,目前那九成的空間目前都還在穩定的狀況。
因為電力系統的穩定,自動維修系統已經可以順利運作,才過兩天的時間,船底的破洞已經補上十分之一,預計一個月到兩個月就可以補上。
我在文件上備註:『慢慢來,不急,給我好好的休息和整備。』

教育系統研究混亂。
艾莉娜的法術課程,偶爾還是會出現出現脫線的狀況。露娜的文字課程還是會出現戰女神那種沒營養的教義。
現在問題比較大的是數學。
奧利克萊就算沒戒酒,她也沒有心思和耐性去教人;更何況她現在處於酒精戒斷之中,她更加沒有耐心。
所以數學課程目前是由夕暮擔任……
夕暮……
『夕暮。』
『是。』
『妳在上數學課?』
『四則運算而已,小事。』
『不准講黃段子。』
艾娜:『爸爸,太遲了。』
蛤?
『該懂的,不該懂的,都懂了,只有遲鈍到和艾蕾莎等級的才會不懂……』
艾蕾莎不是遲鈍,只是她對於自己沒興趣的事情不感興趣。
『夕暮。』
『……是。』
『四則運算就好,可以嗎?』
『……客戶表示:不說黃段子的夕暮老師只是普通的蜘蛛而已。』
『拜託。這是我個人的請求。』
——我女兒也在那……
過了好一會兒:『我是普通的蜘蛛。』
看吧,教育系統就是這麼混亂不堪。
原本應該指導數學的露娜跑去教文字;原本不應該出現的跑去教數學。
似乎比較正常的應該就是體育……吧……?

@
我來到運動場,我看到忠姬和艾娜打得不可開交。
要不是看到白霜在一邊像沒事一樣,不然我真的覺得她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爭執。
——新來的天使,有十個也在一邊看著。
我來到白霜身邊:「現在是怎麼回事?」
「忠姬在上課之前,習慣先熱身,一時間找不到你,所以就把路過的艾娜找來了。」
「那邊新來的呢?」
「聽到艾娜和人類對打了一個鐘頭還不分勝負,他們就過來了。」
一個天使來到我的面前:「指揮官您好,我是昨天到的天使……有翼族,我的名字是文森特。」
我點了個頭,文森特這才站到我身邊:「艾娜姊妹是我們族裡數一數二的強者,但她從不因此驕傲,人也長的很美麗,所以聽到她生了孩子之後……」
我看到他的猶豫,說道:「這裡不是天界。」
「都會想要找出那個男人,然後揍他一頓;不過,知道那個男人是西蒙之後,我們也只能放棄了。」
「為什麼?」
「除了烏列爾小隊以外,其他人都是西蒙的手下敗將。」
我笑著點了頭:「哪天我幫你找個對象。」
「我對惡魔沒有意見,但是……不是我喜歡的型。」
「我的管家可以幫忙。」
文森特:「我聽說了,沒想到威廉隊長還活著……」
「威廉隊長?」
「文森特是我以前的隊友。」
我回頭就是一拳,一拳砸在威廉的鼻子上。
——在我腦補空間是這樣。
威廉偏著頭,躲過了我的拳頭。
「不要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我說過了吧?」
「小的會記住的。」
「最好記住!」
我已經被嚇了好幾次!

文森特見到威廉,恭敬的鞠躬:「隊長。」
「過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了;我現在是家主的管家。」
威廉看了看那些新來的,說道:「你們似乎都來了。」
「厄爾,費迪南,拜倫和蜜拉米雅都在。當年您失蹤之後,幸好拉斐爾大人收容了我們,不然我無法想像我們現在會發生什麼事。」
「父神的教誨:正義不等於殘暴,有歧視的正義等同殘暴。」
文森特點頭:「是的。」
「永無止境的加班,看不到盡頭的007,更是殘暴中的殘暴。」
文森特笑了起來。

沒多久,忠姬和艾娜分別站在兩邊,兩人互相的鞠躬。
忠姬:「多謝指教。」
艾娜:「不敢。」
忠姬和艾娜看到了我:「「呦。/指揮官您好。」」
忠姬就不提了,我知道她最擅長的就是長槍;她手上的那把不是蜻蜓切(她離開日之本的時候,還給了德川家世),而是我特地打造給她的『蜻蜓切=仿』。
但是我今天第一次看到艾娜拿起武器,那也是一把長槍。
『朗基努斯之槍』。
……
——槍頭不是雙叉的,是一把很樸素的長槍;而且槍身是金色而不是紅色的。
這很重要的!絕對要好好的說明的。

忠姬繼續指導孩子們武術,艾娜來到我面前:「指揮官的妻子果然都不是普通人,本多女士果然勇武。」
威廉:「妳保存實力了?」
「並沒有。」
威廉:「妳竟然會和一個人類打成平手?」
艾娜搖頭:「我確實是以人類的程度和忠姬夫人對打,但是她超越了我的想像。」
我看著忠姬:「艾娜,妳解開了限制器了嗎?」
「是的,如果不解開的話,挨打的人就會是我了。」
『限制器』是我新發明的魔法。
與其說是魔法,倒不如說是詛咒。
能把艾娜逼到解開『限制器』這個魔法的忠姬……未免也太強了!
忠姬從來都沒有放棄自我的鍛鍊,她也試圖和旭對打過。
所以我很肯定她的努力。
但是就算是再怎麼有天份或是努力,人類怎麼可能還天使打成平手?

威廉:「什麼意思?」
艾娜:「指揮官給了我一個魔法,可以將我們的神力封印住,解除封印的關鍵咒語可以由我們自行開啟和關閉。」
威廉看著我:「敢問主人,為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那是昨天研發出來的;聖氣太多會失衡,所以我才研發這個法術。」
我把一個卷軸交給威廉:「簽了名就可以使用。」

威廉飛快的看完了魔法陣。
「主人的魔法術式越來越精妙了。」
「我沒讓你看過我的魔法陣;看不懂就直說。」
「是的,主人,小的確實看不懂。」
我拿了另一個卷軸:「這是說明文件。」
威廉看完了說明文件:「這不是對魔法,而是主動技能魔法;無法施放,只能讓聖氣流動趨緩……」
「這是自我封閉的法術;在這裡,你們沒有必要擁有太過多余的聖氣;就算我撐不下去了,我也會下令讓你們給我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所以你們也不需要那麼多力量。
「但也不能完全封印,不然你們賴以維生的生活系統會出問題,而且解放之後的反作用力會很大。」
艾娜和威廉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
威廉:「家主也撐不住的場面……是世界末日嗎?」
艾娜:「希望指揮官能夠多信任我們一點……我們可以成為指揮官的武器和護盾。」
「我不是神,我不可能所向無敵。還有,自己的小弟小妹都保不住,我還當什麼指揮官。」

威廉、艾娜,就連文森特也陷入了沉思。
威廉:「如果家主不是神……」
文森特:「那會是什麼?」
三人看著我:「「「異種族后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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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科:『警告,警告,偵測到過度低級污穢的髒話,不適合翻譯。』
@

剛剛被那些天使偏了目的。
我仔細看了忠姬的訓練課程,我只能說:
『妳到底在搞什麼啊!』
……
但是我沒說出口。
忠姬根本就是把那些十二歲大的孩子當成軍隊來訓練。
幹嘛啊?沒必要吧?我不需要一個軍隊啊!
在我撐不下去之前三天,他們就應該想辦法逃跑了!幹嘛要做這種訓練?
——領頭的還是我的女兒艾蕾莎
「我說……」我在白霜身邊說道:「這樣好嗎?」
「放心,忠姬不會訓練過度的。」
「呃……」
「不知道她怎麼知道的,她會很精準的控制每個人最大承受的訓練;你知道的……」
我又應該知道些什麼?我只想知道為什麼我看到艾蕾莎的未來是個穿著盔甲,威風凜凜的女將軍。
……
這樣也不是不好……不對!
「如果小孩子還在發育的階段,過度訓練的話,會造成發育上的阻礙。不過忠姬在這方面控制得很好。」
忠姬:『我訓練士兵又不是一年兩年了,再說這種事情在我還在馬鞍山的時候就知道了。』
……
我不管甚麼馬鞍山啦!我不需要軍隊,我也不要艾蕾莎成為女將軍啦!
對,我很傷心,但是我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是艾蕾莎選的路,我只能建議,我只能看著孩子的成長的背影,適時的幫助她。
「嗯。」
忠姬舉起了手:「現在,自主練習。」
艾蕾莎第一時間朝我跑了過來:「父親。」
我點了個頭。
——我的女兒是最可愛的。
「請父親賜……」
一隻大手抓著艾蕾莎的頭:「不要插隊。」忠姬偏著頭看著我:「來場熱身賽吧。」
剛剛妳和艾娜那個不算是熱身嗎?
「忠姬媽媽,請不要擅用職權。」
「這不叫做擅用職權,這叫做增進夫妻感情。」
「我也需要和父親增進父女感情啊。」
「那簡單。」
白霜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拖到了比較寬闊的地方:「我們三個一起上不就好了?」
這樣也好,一次解……
我去你的!

艾蕾莎低著頭:「我想和父親單獨練習的……」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艾蕾莎身邊的青黛,摸著她的頭說道:「如果妳單獨和妳爸打,他絕對不會認真,妳也摸不到他真正的實力。」
然後突然出現的無暇笑道:「想看到他火力全開,只有我和青黛在場才有可能。」
忠姬:「不要說的好像我們沒用似的。」
無暇搖頭:「老公對她的妻子有太多的雜念。」
忠姬戳著無暇的胸部:「別以為這個胸部不會讓他有雜念。」
「沒錯。」青黛看著忠姬:「但他不敢放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膽敢放水……」青黛回頭看著我:「我們會殺了他。」

嗯,沒錯。
面對青黛和無暇,我只能火力全開;不然他們真的會殺了我。
元素龍還會為了老公而手下留情,但是源初之龍可不會這麼想。
源初之龍也是有面子要顧的;所以,身為源初之龍分身的老公,基操就是不會變成她們的晚餐。
——我好想哭……

結果?
我陪著老婆孩子對打了兩個鐘頭。
而我還活著。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18)

螺旋式轟炸,德國式背摔,蝦型固定法,十字絞頸法……
我看著沙利葉:「你們天使和惡魔都喜歡看摔角是嗎?」
「沒有。」
「可是她……」
「我不知道惡魔的招式。」
「但是妳……」
「那是你的錯覺。」

當烏列爾沒有聲音之後,女惡魔站了起來,吐了一口唾沫:「你最好別給我亂跑,晚上我會去找你。」
女惡魔整理好了頭髮,回頭看著我:「指揮官您好,前任七十二惡魔公爵,第九位派蒙,聽候差遣。」
派蒙身高大約一百七十公分,黑色長髮,膚色偏白,穿著一身黑色高叉緊身衣,黑絲,身材姣好,五官看來十分妖艷。
「您好……請問……」
「魔王告訴我熾天使來到了人界,為了監視這些難纏的傢伙,所以第一時間我就和魔王請辭,來到人界來依靠指揮官;我是文職,所以請指揮官不要期待我有多少戰力。」
「我不需要太強大的戰力。」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烏列爾:「妳和烏列爾……」
「誰?」
我指著躺在地上的烏列爾。
「我不認識他。」
「可是妳剛剛……」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嗚~~」
他還活著啊……
派蒙跳了起身,手肘砸向了烏列爾的後頸。
「呃!」
派蒙站起身之後,抓起了烏列爾的頭髮:「我和這傢伙還有事情要做,請容許我離席。以後有什麼事情,讓西蒙差遣我就好。」
然後她就拖著烏列爾走出了會議室。

「西蒙?可以稍微解釋一下嗎?」
西蒙揉著眉心:「該怎麼說呢?他們有一段過去。」
「什麼樣過去?」
西蒙沉默了一會兒:「真實狀況必須要問烏列爾或是派蒙女士本人。」
「說你知道的就好。」
「之前天魔大戰的時候,烏列爾和派蒙就一直很湊巧的再戰上遇到,兩人也打得不相上下;但結果都不了了之,戰報也是很模糊不清。
「後來我被派往派蒙的手底下效命的時候,我收到了疑似有天使潛入了我軍陣營的消息。
「我和派蒙女士報告之後,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也沒有下令要徹底搜尋,只說我們魔王軍陣營固若金湯,不可能有天使潛入。
「當晚我有事情要和派蒙報告,發現她並不在營帳裡;為了不影響軍心,我派了親信去調查了派蒙的去向。」
「然後?」
「親信的回答是:什麼都沒有;如果說有,那他會被暗殺,死因是在任務中被不講武德的天使偷襲;所以什麼都沒有。」
……
「是誰派你去的?」
「現任魔王大人。」
「理由是什麼?」
西蒙停頓了一會兒:「因為派蒙女士的戰報一直模糊不清,現任魔王大人曾當面詢問過派蒙,派蒙的回答都是戰力不足;所以我被調派過去支援。」
……

「之後呢?」
「我就被派蒙女士指派為她的護衛,一直到大戰結束,我才被調回了原來的崗位,由現任魔王陛下指派,負責和天使們交涉的窗口。」
「為什麼是你?理論上,依照你的戰績,對天使族來說,你是個讓他們很頭痛的人。」
我看著艾娜:「對吧?」
艾娜偏著頭:「說來慚愧,除了我和威廉,對上西蒙領軍的軍隊,我們這邊只有敗績。」

西蒙看了看艾娜,然後又看了看我。
「回報指揮官,我不想說,我可以不說嗎?」
我點了個頭。
「不是不能說嗎?」
「不是。」西蒙扶著額頭:「我不想說明我那個親信看到了什麼;提到這件事,他還隱約的感覺到有種壓力創傷。」

我沉默了一會兒。
「在你和艾娜的事情曝光之前,派蒙知道嗎?」
西蒙又看了看艾娜。
「是的。」
「是你主動說的?還是她自己知道的。」
「就……有一天,派蒙女士以『好久不見,我們敘敘舊吧!』當作理由,把我拖到酒館。」
艾娜:「你沒有不去的理由嗎?」
「一把名為『暗黑之刃』的匕首抵著我,我沒有不去的理由。」
還是艾娜:「你皮粗肉厚,刺個一兩刀死不了。」
「那時我沒穿鎧甲,而且……他抵著的是我的……不,男性的弱點。」
依舊是艾娜:「你還會有弱點?」
我看著艾娜:「妳吃醋了?」
「沒有。」
我點頭。
艾娜吃醋了。
畢竟派蒙看來是個很妖豔的女人,而且和西蒙是同族,當然會有著危機感。
「吃醋是件好事,代表妳在意他;相信我,如果不是被威脅,他不會希望和派蒙有什麼瓜葛;最好的證明就是妳和派蒙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艾娜別過了臉,沒有說話。

「她怎麼說?」
「她很明白的表示,知道我和其他人和天使們私通的事情;她說這是個人的行為,所以她沒有往上報告。但她想知道,烏列爾是否還活著。
「我的回答是,和我接洽的是艾娜,和烏列爾不是同一個隊伍的,所以我不清楚烏列爾的狀況。

……
我的推論是,其實派蒙和烏列爾兩個一直有在私通,所以打仗什麼的基本上只是敷衍而已,重要的是兩人可以趁機約會。
然後派蒙和烏列爾的事情被西蒙撞上了(不是親信,而是西蒙自己。),沒殺人滅口已經很不錯了;為了就近監視,所以派蒙就把西蒙留在身邊。
不過西蒙也夠靈活,幫派蒙打了多年的掩護;派蒙這才對他給予了信任。

因為大戰結束了,兩人失去了約會的機會;所以這讓派蒙很不高興。
後來得知西蒙和艾娜的事情之後,原本期待烏列爾會透過職務之便來找自己,時間久了,她覺得烏列爾本人也沒有積極的和魔界聯繫。
這讓派蒙很不高興;但身為惡魔公爵的派蒙也不能殺到天界去找烏列爾,也只能一直隱忍下去。
一聽到烏列爾有可能來到人界,派蒙就立刻跑過來找他。
我是不知道派蒙是怎麼想的,不過她就是海扁了烏列爾一頓,然後把他拖出去。

「我明白了。」
拉斐爾一臉矇圈的看著我:「你明白了什麼?為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我又不是說什麼惡魔語,你怎麼會聽不懂?」
「就是因為你說的是普通話,我才會問你啊!」
加百列拍著拉斐爾的肩膀:「有些事,不要懂比較好。」
看來加百列也聽懂了。
@
我本來以為派蒙來到星辰號是她個人的任性,但是她也帶來了不小的波瀾。
我看到一群陌生的惡魔在星辰號裡追著新來的天使們跑。
「渣男!有種就不要跑!……指揮官您好,我是派蒙小隊的副隊長,今天開始為您效命……晚一點我再和您請安。」
然後拖著一個男天使離開了。
一個男惡魔抓著女天使的後頸來到我面前:「指揮官您好,在下是派蒙小隊隊長,從今天起,在下聽候您的差遣。」
然後他就把那個女天使拖著走。
算一算,少說也有二十五個惡魔來到了人界。
被拖走的天使也有二十五個;確認之後,他們似乎都是烏列爾小隊的。
……
我還是鼓起勇氣,把『似乎』去掉。
真是有什麼長官就有什麼下屬。

「西蒙。」
在我身邊的西蒙說道:「是。」
「派蒙的小隊……真亂。」
「呃……讓指揮官見笑了。」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拉斐爾。
「怎麼了?」
「我以為……烏列爾他……」
看來,他也懂了。
艾娜:「拉斐爾大人,烏列爾的實力是夠的,只是個性上……」
「算了,不用安慰我了……」

這時,希波克傳來了念話。
『親愛的,亞必迭醒了。』
『這麼快?他剛來的時不是一副快死的樣子?』
『那當然,有我在,要他什麼時候醒來,全看我心情好不好。』
我拎起拉斐爾的衣領:「走吧,亞必迭醒了。」
「喔……」
@
我拎著拉斐爾,身邊跟著西蒙和艾娜以及加百列、沙利葉,還有克萊蒂亞來到了醫護室。
很意外的,派蒙已經站在醫護室的門口了。
「呦。」
「妳來幹嘛?我以為妳十天半個月不會出現。」
「那個晚點再說。加上亞必迭,這邊有五個熾天使,我必須了解目前的狀況。」

其實我本來是很想把她找來啦,可是一想到她和烏列爾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好好的談一談,所以我打算晚一點再和她單獨會面。
「先說好,我是認為妳和烏列爾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所以沒找妳過來。」
「和誰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烏列爾。」
「不認識。」
……
「對了,剛剛有一群惡魔跑來我這,大約二十五個,表面上說是要來替我效命,但是他們似乎忙著追著天使們跑。」
「我不清楚,我會在這裡,是我個人的行動;當我和魔王請辭之後,我就不是惡魔公爵了;其他惡魔的行蹤不是我能掌控的。」
我看著派蒙:「我不介意你們留在這裡;但是管好妳小隊的人,如果造成世界動盪,不要怪我發火。」
派蒙這才收起隨便的態度,對我鞠躬:「遵命,指揮官。」

我打開了醫務室的門,亞必迭沒有在病床上,反而是縮在牆角的一邊瑟瑟發抖。
「他怎麼了?」
希波克搖頭:「應該是創傷症候群吧。」
加百列來到了亞必迭面前:「站起來吧!這裡很安全。」
「加百列大人……加百列大人,要小心雷米兒,她……她叛變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但她不在這裡。」
我把拉斐爾放到一邊,來到亞必迭的面前:「你認識我吧。」
我沒記錯的話,他是和米迦勒一起下來的天使之一。
亞必迭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天……天使殺手……加百列大人!這裡是地獄嗎?」
我看到亞必迭慌亂的樣子,我退後了幾步,來到克萊蒂亞的身邊:「我看起來有這麼恐怖嗎?」
「我看你挺帥的。」
「謝謝。」
我拉起了克萊蒂亞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記。
克萊蒂亞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沒事。」克萊蒂亞別過了頭:「……還有五個月……我撐得住的。」
呃……這個……

@
加百列花了一點時間和亞必迭說明目前的狀況。
「天界呢?」
加百列搖頭:「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想我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說道:「能留下來就留下來,不想留可以離開。」
亞必迭沉默著。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其實在人界有很多原本是天使族,他們可以花上幾百年的時間和人類和平相處,所以我不認為你會活不下去;就看你要怎麼活下去而已。」
「可是……這裡終究不是我們的故鄉……」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裡吧。」
靖姑:「這句話是這麼解釋的嗎?」
我攤了攤手。
「不行,加百列大人,拉斐爾大人,我們必須和父神祈禱,讓我們能夠回到我們原本的故鄉;這個人類根本不曉得失去故鄉的感覺。」
我挑了個眉,本來想說什麼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加百列,拉斐爾,你們倆和他好好的談一談,要找我的話,我人會在艦橋,不知道路的話,讓艾娜帶你們過去。派蒙,跟我來,我們聊一聊。」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醫護室。
@
Side :拉斐爾
在章衍恩離開之後,希波克女神和靖姑女神的臉色很不好看。
「如果沒事的話,請給我帶著那個傢伙滾出醫務室。」
我讓加百列帶著亞必迭出去。
「希波克女神,請問……」
「你在這幹嘛?欠揍嗎?」
沙利葉單膝跪在希波克的面前:「對不起,希波克女神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犯了什麼錯。」
靖姑:「你們不知道我們的老公的來歷?」
我在沙利葉身邊跪了下來:「是的。我們只知道他是個能力出格的人類而已。」
靖姑女神雙手插著腰:「要不是夫君不打算和你們計較,不然我們真的會把那傢伙丟到海裡去。」
希波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的丈夫,他並不是不清楚無法回到故鄉的感覺。事實上,他很清楚。因為我們的丈夫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是從另一個平行宇宙來到這裡的。」
沙利葉抬頭:「平行宇宙?」
「簡單來說就是異世界。」靖姑:「如果是幾萬光年的路程也就算了,只要修好星辰號,那他還總有一天可以回到家。
「除非有座標,不然很難準確的到達他原本的異世界,所以他也只能埋骨在這。」
啊這……
我的翅膀有種麻麻的感覺……
這下子不是把羽毛拔光就可以解決的了了……搞不好頭髮也得被扒光……
——為什麼天使這種生物都是一群口無遮攔的傢伙?

@
Side 章衍恩
我和克萊蒂亞、派蒙到了艦橋。
這時派蒙才開口說道:「指揮官,要不要我找個沒人的時候,把那傢伙綁起來丟到海裡去?這裡突然消失一個天使,不會有人知道的。」
「幹嘛?沒必要吧?」
「越高層的天使,越管不住那張嘴;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邊大放厥詞。」
「那麽……妳知道?」
派蒙點頭:「我們七十二公爵都知道您的來歷,畢竟,您是受到了我們女神的青睞的幸運兒。」
我看著克萊蒂亞:「時間太久了,我都忘了妳是惡魔的女神。」
克萊蒂亞偏著頭笑了笑:「他們已經成長到了不需要女神的照顧。」
派蒙:「魔王計畫把您的事蹟編列在教科書裡,讓後世的惡魔們知道您是個受到女神恩寵的人類。」
魔王明知道我向來低調,所以這絕對不是什麼善意。

「妳去跟魔王說,最好不要讓我看到她。我向來都是男女平等的,不會因為她是女性就不會踹她兩腳。」
「那是賞賜喔。」
「妳再說一次?」
「說什麼?」
……

還是換個話題吧。
「說真的,妳來這裡做什麼?」
「監視熾天使們的動向。」
「實話?」
「主要是為了監視熾天使們的動向。」
「不是主要的目的呢?」
「私事。」
不想說就是了……
我看著克萊蒂亞。
克萊蒂亞:「妳的目的是什麼?」
派蒙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她可以和我打哈哈,想辦法把事情糊弄過去;不過克萊蒂亞可是惡魔族的女神,神諭都下了,派蒙說什麼也不敢在那邊胡說八道。
派蒙瞪著我:「低級。」
我攤著手。
「不講武德。」
我點了個頭。
「個性扭曲。」
「這個詞對我來說是稱讚。」

「我個人的私事我可以不說嗎?」
「妳可以不用說,但妳以為妳隱瞞的很好嗎?」
派蒙雙頰緋紅著。
「為了平衡勢力。」
「平衡勢力?」
「原本魔族和天使族在人界的數量大致相同,只是天使……不對,您已經將他們命名為有翼族……我說這是甚麼品味啊?是不是有翅膀的都叫做有翼族啊?」
「妳有意見嗎?」
派蒙眯著雙眼:「不敢。」
「繼續。」
「魔族和有翼族之前的勢力基本上達到一個均衡,先前被流放的天使與惡魔的數量也相等,所以一直以來相安無事。
「但是這次多了五十個上級天使,又有五個熾天使來到了人界,如果惡魔沒有相對應的措施,會讓這個世界的勢力失衡,魔王推測很有可能會變成另一個天界。」
「這不需要推測。」
說話的是走進來的拉斐爾。
「之前我和魔王就討論過這件事,如果當天使與的惡魔的勢力失衡的時候,我們雙方都得有相對應的解決方案。」拉斐爾看著派蒙:「所以你們要再派四個公爵過來。」
派蒙皺著眉頭:「這個很麻煩。
「我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所以我不算偷跑;我也是把爵位好好地歸還之後才來;現在七十二個公爵吵得不亦樂乎。」
我看著派蒙:「為什麼?」
「名額就只有四個,但是每個人都希望能夠效忠尊者的麾下。」
「你知道規矩的,留下來的人得聽西蒙的,我不接受越級報告。」
「這個絕對沒有問題;相信我,我們七十二公爵,沒有一個對爵位有任何一丟丟的眷戀。如果有人願意擔任管理職,那就再好不過。」
我揉著眉心:「為什麼?」
「惡魔,基本上是個很懶的民族,我們不喜歡太多複雜的事情,我們只會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我們都不太喜歡擔任管理職。越是高等的惡魔,這種問題越大。
「所以自古以來,七十二個公爵都是被魔王揍到七暈八素之後拖去當公爵的。
「既然有機會擺脫公爵身份,大家當然擠破頭想要搶到這個名額。」
我看著派蒙,過了一會兒:「妳威脅了幾個?」
派蒙咧著嘴笑著:「不多,七十二個。」
「不算你,應該只有七十一個吧?」
「魔王本身也算一個吧?」
喔,好,不追究。
不對……
「魔王自己也想來啊?」
「魔王很早就不想當王了。」
克萊蒂亞偏著頭:「我記得她是我指定的人選。」
派蒙點頭:「是的,我們一直以來都是以『您的職位是女神欽定的,請不要違背神諭』為理由,牽制魔王的行動。
「所以這次的選拔,魔王被排除在名單裡;要是她敢在任期內逃離職守,她就得面對全魔族的追殺,到時候,有仇報仇的,沒仇發洩體力的,全都會以『現任魔王違背女神的神諭』為理由而被追殺。」
……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惡魔族的民族性,會不會源自於怠惰魔王?
『嘶啊!』
怠惰魔王不高興了。
『別吵。』

「我可以拒絕嗎?」
「你認為我們魔族會聽的了人話嗎?我們向來都是你要我們不要,我們偏要做;你要我們去做,我們會說『喔,這是你說的喔!』。」
我嘆了一口氣。
希望來的不是什麼生毛帶角外帶觸手的……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19)

(登艦第十三天早上)
根據派蒙的說法,惡魔公爵移民的事情似乎還會吵上好一陣子,一年內會有消息就可以偷笑了。
所以他們的事情就暫時放著不管了。

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例行公事。
我和龍蛋們聊天,供給魔力給他們;然後和艾琳以及艾蕾莎對打了一個鐘頭,吃完早餐之後,我來到了夕暮的盤絲洞。
夕暮:「主人,你是來看阿拉子嗎?」
嗯,和孩子們互動,這是我每天必要的課題之一。

不過今天不太一樣。
「不只。」我拿了一張椅子坐在三個絲囊前:「惡魔蜘蛛今天就會孵化,對吧?」
夕暮點頭:「嗯。」夕暮指著房間裡角落的絲囊:「我準備好了很多食物給他們。」
『爸爸,媽媽,早上好。』
「我還是不習慣有人叫我媽媽。」夕暮全身抖了一下,搓著自己的雙臂:「我和……那個變態蜘蛛女王處的不是很好。」
「我聽旭說過了。」我點頭:「妳會是個好母親的。」
夕暮看著我:「理由?」
「妳是我的妻子。」
夕暮從我身後摟著我的脖子。
『一大早就親親我我的,爸媽的感情很好喔~~』
那是當然。
『晚上呢?我要聽所有的細節。』
「不要在妳爸面前說這個。」
嗯,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多問。
「晚點我再說給妳聽。」
我看著夕暮:「這是妳的教育方針嗎?還沒出生就教孩子黃段子?」
「這叫做胎教。」
『爸爸,阿剌克湼出生前就要學會怎麼說黃段子喔~~』
誰說的?
『阿剌克湼是裝飾,黃段子才是本體;不過黃段子是用來掩飾用的。』
掩飾什麼?
『掩飾阿剌克湼真的很色。』
我看著夕暮:「妳教的?」
夕暮八個眼珠都在轉。
「不是。」

這時,兩個惡魔蜘蛛的絲囊已經有動靜了。
『不要被嚇到喔。』
——不要小看你爸爸我。
當絲囊被第一隻惡魔蜘蛛突破了絲囊之後……
接著就是一群黑壓壓的惡魔蜘蛛跑出了絲囊;每一隻蜘蛛都有巴掌大小。
第二個絲囊也是一樣。
我是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是還是被嚇到了。
但真正被嚇到的人卻是夕暮。
「怎麼會這麼多?」
妳問我?我還想問妳。

所有的惡魔蜘蛛全都跑向了包著糧食的絲囊。
夕暮急忙的從她的胃袋裡丟出了一堆魔物的屍體;不到三十分鐘,小蜘蛛全都吃飽了,但那些屍體全部都被吃到只剩骨頭和魔石。

『列隊!』
小蜘蛛們乖乖的在阿拉子的面前列隊。
『轉身,向妳們的父母行禮!』
兩百隻小蜘蛛們舉起了右前腳。
我鑑定了一下,那不是惡魔蜘蛛,而是低兩階的地獄蜘蛛。
不過,其中有兩隻的顏色不一樣,一個紅的,一個藍的。
鑑定過後,這兩隻是比地獄蜘蛛高一階的不法蜘蛛的幼體。
「我真的不知道我會生那麼多……」
『不是喔。』
「欸?」
『原本是兩隻惡魔蜘蛛沒錯;但是因為爸爸的魔力帶著他的煩惱,讓妹妹們決定降階,來解決爸爸的煩惱。』
兩隻不法蜘蛛向我舉手。
「我的煩惱?」
『爸爸不是擔心人手不足?現在有很多手喔。』
不法蜘蛛和地獄蜘蛛一起對我揮手。
呃……也對啦……
『因為這裡魔力充足,所以小妹妹們不會需要進食。』
我笑了起來。
夕暮看著我:「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我也只能笑了。
@
青黛第一個來到夕暮的盤絲洞。
「嚇……怎麼還會這麼多?」
第二個來到的無瑕也很訝異。
「理論上應該只有兩隻惡魔蜘蛛而已啊?」
我把阿拉子說的話轉述給無瑕。
「竟然惡魔蜘蛛還能自我降級?青,當初是這樣設定的嗎?」
青黛搖頭:「我記得沒有這樣設定過……」青黛看著夕暮好一會兒
「問題可能出在她的身上。」
夕暮:「我?」
「魔界確實有阿剌克湼種,數量不多,但是不是進化,而是天生的種族;而妳是唯一一個從惡魔蜘蛛進化而來的突變種;所以妳已經跳脫出惡魔蜘蛛系的圖譜,自成一個種族。
「妳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未知,妳都已經變成神級了,我不知道妳還會發生什麼質變。」
蛤?
我鑑定了夕暮。
名字:夕暮
種族:阿剌克涅
等級:阿剌克湼女神
年齡:(亂碼)
體力:HP不是很多
力量:很強壯
敏捷:很快
魔力:MP 不多
智力:很聰明
三圍:(亂碼)
技能:紡織、裁縫;化身;知識分享;土魔法V;捕獲、夕暮的一百零八招。
種族天賦:邪眼,麻痺眼,腐蝕眼,魔眼,未來視。
祝福:魔物神的寵愛,無名之神的寵愛。
庇佑:上古惡魔的庇佑

夕暮的技能表已經開始混亂了;當初還有數值的,現在變成了可有可無的贅述。
——誰能告訴我那個無名到底是誰?

桂和艾蕾莎以及艾琳接著走了進來。
青黛看著桂:「不只是夕暮,桂妹妹也升級成神級了。」
桂:「我?」
鑑定。
名字:桂
種族:鬼神
等級:少婦級
力量:oct 8000
敏捷:oct 80000
體力:oct 8000
魔力:oct 8000
智力:oct 800
三圍:(一堆亂碼)
技能:武器精通、體術精通、暗殺、毒殺、夜視、氣息消除、陷阱破壞、絕倫、鍛造V。
祝福:魔神的驚愕;鍛造神的祝福;無名之神的寵愛。
庇佑:上古惡魔的庇佑

呃……還是八進位。
算了,我不想追究無名之神是誰了。
不過,上古惡魔們是在幹嘛?沒事亂加什麼庇佑給桂和夕暮?
「桂,夕暮,看一下妳們自己的技能表。」
桂和夕暮看了自己的技能表之後,兩人都瞪大了雙眼。
桂:「老公~~這是怎麼回事?」
夕暮:「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不要問我。我也想知道。」
克萊蒂亞也來到了盤絲洞,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也嚇了一跳。
「怎麼會這麼多?」
我轉述了阿拉子的說法,和青黛的推測。
「降階?我問問米涅和米娜。」
我把手機遞給了克萊蒂亞。
我看著地獄蜘蛛小們,看來農業的發展上,需要加快腳步了。
@
小蜘蛛的誕生,對於星辰號上的有翼族們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並不是因為一隻地獄小蜘蛛就等同於災難級的魔物,也不是因為數量多達兩百隻。
——而是他們開始懷疑我的種族。
簡單來說,他們開始懷疑我到底還是不是人。

艾娜:「我統計了一下,懷疑指揮官已經不是人,數量高達五成;認為這是魔物的特性的,大約占三成。其他的兩成並不在意這個。」
對,我不是人,也不是個東西。
「什麼樣都好啦。」
西蒙:「大家最想知道的是,下一位夫人會是那一種種族;目前呼聲最高的是利露小姐或是沙利葉。」
——你們就是那麼想看我和史萊姆怎麼樣嗎?
利露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我?做什麼?」
吃飯的時候就吃飯,說話就說話,不要為了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就在肩膀長出一個頭來。
沙利葉瞪著艾娜。
「怎麼了?沙利葉?」
「沒有。」
「那就好;您的父親一直都很關心您是否能找到配偶;請您好好的面對這件事,不然請您自己小心一點。」

克萊蒂亞臉上帶著微笑:「西蒙,可以不要在早餐的時候說這種事情嗎?」
我猛然回頭看著克萊蒂亞。
「克萊蒂亞,妳還好嗎?」
「好得很。」
旭挑著眉:「可以的話,俺希望未來一年內最好都不要討論這個話題。」
妻子們全都點著頭。
被我的妻子們的無名火燒到的西蒙,一臉矇圈的看著我。
——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她們怎麼了。
艾娜急忙地拉著西蒙,一起對著我的妻子們鞠躬:「「對不起,夫人們。」」

在西蒙和艾娜離開後。
「我可以問一下怎麼了嗎?」
希波克嘆了一口氣:「十個月啊……」
龍吉看著靖姑:「可不可以直接跳過這段?」
靖姑扯著嘴角:「妳當你是什麼啊?阿貓阿狗也要幾個月啊。」
艾莉娜看著龍族,然後又看了夕暮和桂。
「真羨慕妳們……」
旭挑著眉:「幹嘛羨慕俺?我們幾個也一樣好嗎?」
青黛雖然帶著笑容,但是一點笑意都沒有。
「對我們的丈夫來說,公平對待每一個妻子比什麼都重要。」
艾蕾莎拉著我的衣袖:「爸爸,媽媽們在說什麼?」
我搖了搖頭:「別說妳了,我也聽不懂。」
妻子們全都看著我。
夏綠蒂冷笑著說道:「我很想說你在裝傻,可是看你的樣子還真的不明白怎麼回事。」
嗯,我真的不懂妳們在說什麼。
「請賜教。」
希娜眯著雙眼看著我:「哈~~」
我整個人都矇了。
——就連希娜都在對我哈氣了……
糟了糟了……巴比Q了……該不會是倦怠期吧。
本多忠姬搖著頭:「夫君,其他人我可以理解,為什麼我也會被排除在外?」
「我沒排擠妳啊。」
歐麗托:「被排擠的是我好嗎?」
芙莉安娜點頭:「我也是被你排擠的。」
沙利葉:「別算上我。」
——她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桂:「艾蕾莎,艾娜,妳們吃飽的話,我們先去運動場,媽媽們要和妳們爸爸好好聊一聊。」
「「好!」」

在桂和兩個孩子離開之後。
艾莉娜:「青風?」
「隔音結界做好了。」
艾莉娜重重的拍著桌子:「你到底要不要履行夫妻義務?」
呃……
「您是說……夜生活?」
「還能有哪個?」
我看著希波克:「妳說呢?」
希波克皺著眉頭:「客觀上來說:不行;因為你在……夜生活的時候,是個完全沒有節操,沒有意識的野獸……就算你能封印自己力量,但是那還是太激烈了。
「但是……要被你晾在那邊十個月,怎麼想都很……不滿。」
——天地良心啊!我可是為了我的妻子們身體健康而禁慾的!
無瑕看著我:「我們龍族本來還想偷笑,生個蛋就可以繼續了,可是你卻一視同仁,把我們龍族給晾在那裡。」
呃……這個……好像……這是我的錯……
夕暮:「不要看桂妹妹那樣乖巧,她也很不滿的。」
忠姬:「姐姐妹妹都有了孩子,你就把我晾在那邊幹嘛?你是以為我不想生啊?還是你以為你可以用眼神讓我受孕啊?老公,我可不是那種以為『吃到你的口水就會懷孕』的年輕小女孩好嗎?」

嗯,我了解了。
女神組和公主組以及始祖惡魔組,她們都是胎生的而我對孕婦……興趣不大。
再加上希波克這位醫學權威說了,懷孕期間夫妻不是不可以有『夜生活』,但是不能太激烈。
——而我又是那種會做的很激烈的男人……
所以,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已經懷孕的妻子一起『過夜』了。
不過,無瑕、青黛、旭、白霜、黃裳、湛藍和青風,龍族們和夕暮一樣都是卵生的,而桂的孩子一出生就和國中生一樣大了。
她們再加上還沒有身孕的忠姬,原本可以和我度過夜生活;當然我也嘗試過幾回,但是只要一想到有妻子沒機會和我……我就有很深的罪惡感。
——沒有照顧到每一個妻子的罪惡感。
所以這幾個星期來,我都沒和妻子一起在過夜;就算有,並沒有『夜生活』。

我抹了抹臉。
「這樣對還在懷孕的妳們很不公平啊。」
克萊蒂亞輕輕地握著我的手,面帶微笑地說道:「我強烈建議你最好把你那個迂腐的道德感先放在一邊,不然當我們所有人都『卸貨』了,我們會讓你整整一年下不了床。」
啊……欸……呃……這個……
「我會妥善處理。」
后宮就是有這個壞處,要當個面面俱到的好老公真的很不容易。
@

我來到農業區,準備和芽衣和安德魯、譚雅討論該怎麼種什麼作物。
芽衣:「目前我們手邊的種子不多,只有稻草米,高粱麥,以及殺人藷菽。」
殺人叔叔?
芽衣看著我:「殺人藷菽,豆類,主要吃的是塊狀根。」
「豆子呢?」
「不能吃,比殘暴阿伊的花還要毒。」
殘暴阿姨?
「殘暴阿伊。茄木科;花和果雖然有毒,但果實在加溫之後毒性就消失了。」
安德魯:「我不建議種植殺人藷菽或是殘暴阿伊,因為這邊的魔力濃度太高了,很有可能變種成為殺人椰和殘暴艿。」
殺人爺?殘暴奶?我說這一家子是怎麼回事?
「殺人椰,棕櫚科,椰屬,果實雖然多汁而且美味,但是想喝到就得和殘暴拼命。」
為什麼菽類會變成椰子?
「殘暴艿,芋頭,地下莖有豐富的澱粉,蒸來吃很好吃;但是葉子有麻痺毒素,莖有劇毒,花會散發迷幻的花粉。」
為什麼茄子會變成芋頭?

「不要在密閉空間裡種植那種會產生毒物的東西。」
「先以稻草米和高粱麥為主,有蔬菜類的嗎?」
芍藥:「有喔。」
……
芍藥低著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我。
「章公子,您怎麼了?」
我做了幾次深呼吸,抓著頭說道:「芍藥,幫個忙,以後不要無聲無息的從我背後出現,好嗎?」
我被嚇到了;我被無聲無息突然出現在我背後的白蛇精芍藥給嚇到了。
這個哏會維持多久,端看那些喜歡嚇我人會有多少。
「抱歉,兩百年沒有在人類社會裡生活,差點忘記這件事了。剛認識我前夫到時候,許先也被我嚇到過好幾回。」
我回頭看著芍藥:「許仙?」
一定要扯到白蛇傳嗎?難道一定要給法海戲份嗎?
「許宣,字先前,我都叫他許先生,成親之後,我改口為許先。」
「不是成仙的仙?」
「不是。」
——很好,不是他。
芍藥穿著有如中國古代的衣裳,但下半身還是蛇身。
「我不是有意見,但是妳現在還維持半蛇身,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還是怎樣?」
「讓章公子見笑了;妾身兩百年來都是這樣,妾身有點忘記怎麼全人化了。」
「不急,反正這邊沒人會在意妳的樣子。」
芍藥:「章公子……不喜歡嗎?」
妳真要問我嗎?
我以前可是網路社團『獸娘最高』的創辦人喔!
半人半蛇,讚!
附帶一提,夕暮也是。
阿剌克涅,讚!
我站了起身:「不討厭就是了。」
芍藥突然別過了頭。
芽衣:「老公。」
「怎麼了?」
「你還記得你的稱號嗎?你自己說的。」
蛤?
譚雅和安德魯點頭:「「異種族後宮王。」」
蛤?

「我們不要胡扯太多,回到正題;芍藥,妳說有蔬菜類的糧食?」
芍藥點頭,她的纖纖玉指指著上方:「上面有很多,像是禍心白菜,九菜,桐薅,都是可以食用的;可用來當作草藥的植物也不少。」
什麼跟什麼……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
我本來以為上面的那個『外殼』是個累贅,沒想到上面已經自成一個天然的生態系統。
等下上去探勘一下吧。

@
Side :???
在章衍恩和白蛇精芍藥到『外殼』去尋找可食用的植物的時候。
妻子念話群組中……
克萊蒂亞:『大家都有聽到嗎?』
夕暮、桂:『『聽到了。』』
艾莉娜、希娜,露娜:『嗯。』x3
旭,白霜,湛藍,黃裳,青風,無暇,青黛:『聽到了。』x7
奧麗克萊,芽衣,劉冬梅:『有。』x3
九之一,八千代,賽璮,本多忠姬:『接收正常。』x4
龍吉,希波克,靖姑:『很清楚。』x3
克萊蒂亞:『今天要討論的議題很簡單:要怎麼搞定我們的夜生活?』
希波克:『想都別想,妳肚子裡的孩子都已經五個月了,妳還想幹嘛?』
靖姑:『我也不認同;夫君是那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是到了真要做的時候,會很努力的去做的那種人,一個不小心當心小產了。』
賽璮:『不要妳自己污,就當大家都是髒的好嗎?』
『妳們捫心自問,和老公做過之後,妳們就真的以為自己能回到過去嗎?先說好,我可不想。』
夕暮:『先說好,八千代和桂妹妹幾乎是一出生就跟著主人的,她可沒像妳們飢渴了那麼多年。』
桂:『夕暮姐,可以不要說這個嗎……』
『妳都已經是少婦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就……覺得很不好意思……老公不喜歡把夜生活掛在嘴上……』
群組裡,靜默了足足一分鐘。
旭:『俺知道桂很純,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可以純潔到具有殺傷力;讓俺都覺得自己快被淨化了……』
青黛:『無暇,如果我們兩聯手,應該可以壓制得了老公吧?』
無暇:『……應該可以。』
艾莉娜:『算了吧。』
『蛤?』x23
『妳們還不瞭解他嗎?衍恩是那種要做就要做到徹底的人,如果強迫他的話,他會變得很殺風景,讓妳的興致全沒了。』
靜默。
『不過,話說回來了,賽璮,八千代,妳們不是也可以生育了嗎?』
八千代:『腹部裝甲太厚了,不建議。』
賽璮:『那也得他願意抱我啊!』
艾莉娜沉默了一會兒:『我去和那個活化石談一談,不能讓賽璮,八千代和忠姬就在那邊守活寡。』
芽衣:『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艾莉娜:『說。』
『異種族后宮王的破壞力依舊存在,芍藥這個人妻似乎盯上他了。』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黃裳:『現在候補的有幾個?』
露娜:『歐麗托,沙利葉,芙莉安娜,我懷疑伊娃也在排隊。』
希娜:『利露呢?』
露娜:『不知道;她雖然很喜歡我們的老公,但只要能餵她東西的人她都喜歡,至於有沒有到達想要和他結婚,利露沒有明確的表示。』
『結婚?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靜默。
艾莉娜:『利露,妳怎麼進了群組?』
利露:『因為我就貼在妳身上啊。』
靜默。
青黛:『長妻就是不一樣。』
無暇:『老公都沒跨越過史萊姆的鴻溝,沒想到長妻就輕易的跨過去了!』
露娜:『艾莉娜,我們可以理解的。』
九之一:『公主果然是總受。』
冬梅:『老公應該不會反對吧?』
芽衣:『搞姬都允許了,更何況史萊姆。』
艾莉娜:『請不要誤會,各位,絕對不是妳們想的那樣。』
艾莉娜花了很久的時間去解釋,但是結果也就是徒勞罷了。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17.1)關於天界叛變的注意事項

拉斐爾看著身邊的烏列爾,無奈地笑了起來。
激進派的起義,一直都在他預料之內。
「拉斐爾,把沙利葉叫回來吧,就我們兩個以及五十個同志,根本抵擋不了激進派的革命。」
拉斐爾搖頭。
「老大,現在不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人家已經打到大殿上來了。」
拉斐爾舉起了火焰之劍:「烏列爾,你先走吧!帶著我們的同志到人界去。」
「老大,你呢?」
「總得有人殿後吧?」

幾天前,梅塔特隆聚集了聖德芬和巴拉基特勒以及上千個及激進派的天使,正式向聖殿裡的拉斐爾宣戰。
在放逐那些違反戒律的天使的時候,我就認為激進派會揭竿起義。
理由很簡單,保守派和支持開放的改革派都被放逐到人界去了,站在我這邊的人變少了,激進派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們不需要軟弱的領導,消滅惡魔才是維護正義之道!我們沒有必要姑息惡魔以及沒有能力的混血之子!無須恐懼於惡龍的威壓,我們才是堅守正道的正義之師。』
——說出這種話的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火是沒燒到他們身上,他們不覺得燙嗎?刀子沒捅到自己身上就不覺得痛嗎?

要不要消滅惡魔,不是說好再討論嗎?
還是說他們根本不想討論,如果不和他們的意見,他們就會反對到底?
惡魔的事情就放在一邊,惡龍?他們在說什麼?什麼惡龍?源初之龍嗎?
他媽的,腦袋進水了嗎?源初之龍並沒有善惡之分,一切都是看她們的心情好壞而已。
她們兩位的性情已經不和數千年前那麼暴躁易怒,更別提近千年來我們還受到了她們不少援助。
她們是惡龍?瘋了是嗎?

幸好加百列遵守著他的諾言,明令中立派的不准參戰,也要求亞必迭和雷米兒不允許站在任何一方。
——老兄啊,你以為梅塔特隆解決我之後,你們會安然無事嗎?
愚蠢,真夠愚蠢的。
天使繁榮了數萬年,造就了一群沉溺在過去的光輝,只會咀嚼過去光榮的廢物。

過去三天裡,只要不順從梅塔特隆的天使,要不就是被抓起來,要不就是殺害。
這把火就連中立派也被燒到了。
但是加百列依舊沒有動作。
這時,一個影子衝向了聖殿,身負重傷的雷米兒衝了進來。
「你是來取我性命的嗎?雷米兒。」
雷米兒在拉斐爾面前單膝跪地:「天使長,我是來歸順您的。」
拉斐爾偏著頭:「為什麼?妳不是中立派的嗎?」
「梅塔特隆……他殺了亞必迭。」
「亞必迭不是偏袒他們嗎?」
「梅塔特隆殺紅了眼,就算立場偏向激進派,但只要過去曾經是中立派和保守派的,被他們都當成叛徒給殺了。」
「加百列呢?」
雷米兒吐了一口口水:「梅塔特隆知道自己打不過加百列,根本沒那個膽量去找加百列的麻煩。」

拉斐爾看了雷米兒好一會兒,笑了起來。
「烏列爾,你和雷米兒一起離開聖殿吧!這邊由我來殿後,自己小心一點。」
烏列爾先是皺起了眉頭,然後就是沉默的點頭。
正要扶起雷米兒的時候,一把刀子差點貫穿了他的盔甲縫隙。
烏列爾閃過了雷米兒的偷襲,順勢抓住了她的手,拉斐爾跟著斬斷了雷米兒的右手。
聖殿裡迴盪著雷米兒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雷米兒的額頭上滲著豆大的汗珠:「你……你怎麼……」
拉斐爾笑道:「亞必迭是你殺的吧?」
雷米兒沒有說話。
「既然妳手刃無辜的同胞,那我也不需要對你仁慈了。」
拉斐爾手起刀落,雷米兒的頭應聲墜落。

烏列爾回頭瞪著自己認識了上萬年的好友:「你早知道了?」
拉斐爾聳聳肩膀,沒有說話。

其實,拉斐爾並不知道雷米兒有可能是叛徒,看到雷米兒,拉斐爾著實有些迷惑。
只是他在人界裡,有個個性扭曲的好友。
——呃……只要那個人類願意當他是朋友的話……
拉斐爾想到,如果是那個朋友的話,他會相信雷米兒嗎?
『只有笨蛋才會相信在關鍵時刻倒戈的人。』
所以當雷米兒投誠的時候,他多了個心眼。要怪就怪雷米兒心浮氣躁,沒能多等一會兒。

「下一回,你來當誘餌。」
拉斐爾很清楚烏列爾的實力,雖然烏列爾表面上看來實力不怎麼樣,不過烏列爾向來都可以從任何一場的殿後惡戰之中,帶領著自己的小隊全身而退。
對烏列爾來說,最清楚自己實力老友竟然會要他『小心一點』?
他先是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然後才想到這個切開裡頭都是黑色的老友,肯定有什麼想法。
所以,話一出口,烏列爾就知道拉斐爾的意思了。

烏列爾看著雷米兒的屍首,嘆了一口氣:「少了一個熾天使,我們的困境依舊沒有解決。」
拉斐爾點了個頭,無奈搖頭,嘆了一口氣。
「老友,你還是先離開吧。」
「我們能去哪裡?」
「到人界去,去找我們的同胞。」
烏列爾抬著下巴:「人是我們放逐到人界的,你覺得他們會原諒我們嗎?」
拉斐爾脖子僵硬的偏了一下:「他們……不對,他會原諒你,但……我就不一定了。」
——翅膀的羽毛應該會被拔光吧……
「蛤?」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拉斐爾希望能再一次聽到父神的聲音。
拉斐爾在父神的雕像前跪了下來。
「父神,請憐憫我們的無知,寬恕我們的罪孽……」
『你們的父神向來寬宏大量,所以他會原諒你們。』
拉斐爾抬頭看著雕像。
——不會吧……拜託不要是她……
『但我不會。』
烏列爾抬頭看著父神的雕像。
「喂,聖約翰(拉斐爾的本名),你聽過父神的聲音吧?」
「呃……是的。」
「怎麼聽起來像是個很危險的女性?」
拉斐爾猛然看著烏列爾:「你聽到她的聲音了?」
「是的。」
拉斐爾蜷伏在地上,雙手抱著頭。
「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也說清楚好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她真的生氣了……」
「誰啊?」

這時,一個全身鮮血的天使墜落在拉斐爾的面前。
「亞必迭!」
拉斐爾爬了過去,急忙的抱著亞必迭。
亞必迭氣若游絲的說道:「天使長……小心……雷米兒……」
然後亞必迭暈了過去。
喔,這樣喔。
你放心的走吧,我已經制裁了那個叛徒了。

『他死不了的。』
「呃……聖母大人……」
『如果你們這些保守派如果死了,我的女婿心情就會不好,我女婿心情不好,我的女兒就會很難過;所以才會留下你們一條小命。』
「這個……」
『說真的,真不想給女婿添麻煩……乾脆全部都……不行,這樣女婿也會很不開心的……』
這時,五十多名身負重傷的天使們來到了聖殿。
「天使長!」
拉斐爾一臉訝異的看著自己的同志。
「你們怎麼來了?」
一個滿臉煤灰的天使說道:「剛剛突然出現一道火牆,擋住了大門,然後我們聽到了一個的聲音,她命令我們來聖殿找您。」
「……」

這是這三天來,拉斐爾最絕望的時刻。
所有的熾天使之中,只有他明白母神蓋亞很不喜歡他們。
高傲,自大,數萬年來幾乎沒有什麼進步,只是咀嚼著過去的榮耀,仗著父神的光輝狐假虎威。
他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有和魔王聯繫。
魔王說過,母神的動向很不穩定;完全看心情做事。
心情好的時候,會隱瞞身份現身在人界或是魔界,看看他們經營的怎樣;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會關在家裡幾百年不出門。
但是最好別惹火她,不然她會記在心裡,那天心血來潮的時候,滅了那個讓她心情不好的種族。
上回米迦勒的暴衝,她是礙著父神的面子,他的女婿也做得很漂亮,所以母神才對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回我們搞出了這麼大一齣內鬥的戲碼,還說要討伐源初之龍,母神蓋亞已經很不高興了。
……要是她出手的話……
『好了,人到齊了,出發吧。』
「等等!」
『啊?』
拉斐爾急忙的跪了下來:「母神大人在上,請讓我們明白我們做錯了什麼?讓您如此震怒?以及我們會受到什麼樣的責罰?」
『知道那些無聊的東西幹嘛?』
「死也要死個明白。」
『你們不會死的……震怒嗎……那倒不至於,女兒快結婚了,我現在心情很好。』
那您為什麼要出手?
『你知道我女婿是個爛好人,對吧?』
蛤?哪個女婿啊?
『如果你的事情讓他出手,那他就得花上兩個光年的時間來這裡,然後花上一年的時間解決,在花兩個光年的時間回去。回到家,小孩都會說話了,還會叫他「不認識的大叔」。』
喔,那個女婿啊!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你們父神也同意了;先說好,我可沒干涉你們的生態,我只是給你們神諭,讓你們離開現在的地方而已。』
『喔,對了,你們給我聽好,到了之後聽話一點,要是讓我女婿不高興,米迦勒就是你們的下場。』
烏列爾:「呃……什麼?」
一陣豪光亮起,將大殿裡所有人都被籠罩在裡頭……
@
當梅塔特隆帶人殺進了聖殿,卻沒有看到拉斐爾的身影。
不只是拉斐爾,所有的保守派和中立派的天使都不見了。
「拉斐爾!」梅塔特隆吼著:「你這個膽小鬼!給我滾出來!」

『吵死了。』
梅塔特隆聽見外頭一聲巨響,急忙地衝了出去。
巨大的隕石不斷的墜落在天界,從未曾爆發的火山噴發了,天上降下的並不是雨水,而是鮮血。
原本川流不息的河流,如今全都乾涸,從不枯萎的聖樹倒塌在地。
梅塔特隆看著外頭有如末日一般的景象,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父神啊!我們貫徹你的正義,為何您要這麼懲罰我們!」
回答他的並不是代達魯士,而是一個女性的聲音:『正義?別開玩笑了,下輩子好好反省吧!
梅塔特隆看到最後的景象,是一顆巨大的隕石,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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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章衍恩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看著那五十多個天使,每個都是身負重傷,灰頭土臉的。

我請威廉去找艾娜,然後帶著沙利葉來到了甲板。
唯一頭面整齊的,只有我見過的加百列。
「呦,好久不見了。」
接著,一道白影從我身邊閃了過去,接著,我看到沙利葉抱著一個陌生的天使。
接著,德國拱橋背摔。

基本上,德國拱橋背摔是從背後抱著對手,然後將對手像拔蘿蔔一樣,從地面上『拔』起來,在擂台上讓對手後背和後腦著地,造成對手體力上的消耗。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從正面』抱著對手,那很顯然的,對手會以面部朝下的趨勢,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喔,現在是蝦型固定法。

加百列一臉矇的看著我,然後急忙的在我面前單膝跪地:「對不起,聖者大人。」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那時我保證過……」
喔,這個喔。
「沒關係,這是緊急事件,我不會太苛求你的。」
艾娜來到了我的身邊:「指揮官,他們……」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丈母娘把他們送來我這裡,八成是天界發生了什麼事吧?
「還有,沙利葉,妳可以放開那個滿臉假笑的天使,好嗎?他看起來快不能呼吸了。」
沙利葉正用十字絞頸法死命的勒著那個天使。

「勒死一個少一個。」
那個天使拍著地面:「烏……烏列爾……幫個忙……我不能……說話……」
一個身材壯碩的天使來到我面前,對著我單膝跪地:「聖者大人,在下烏列爾,隨同五十名天使前來避難,請聖者大人收留我的同胞。」
「你呢?」
「不敢奢望聖者大人的包容。」
「快被沙利葉絞殺的那個呢?」
烏列爾回頭看著口吐白沫的天使:「應該是他自己他活該。」
我回頭看著艾娜:「受傷的幫他們治療,然後安頓他們。」
「我的身分有點……」
「這裡,我說了算數。」我看著加百列和烏列爾:「你們沒意見吧?」
兩人低下了頭:「謹遵聖者。」
我抓了抓頭:「不要叫我聖者,我沒那麼偉大。」
@
亞必迭傷勢很嚴重,但還死不了;希波克和靖姑正在治療他。
我、克萊蒂亞和龍吉,和四個上三位中的熾天使,在會議室裏了解目前的狀況。
我用手托著腮,聽著他們這幾天的經歷。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拉斐爾。
金髮,略微中性的臉,身材中等,有種純文職的感覺;他滿臉堆起來的笑容,怎麼看都像是戴了一個假面具。

烏列爾看來是個很隨性的浪子,同樣也是金髮,身高大約一七五,但身材壯碩,一身精壯的腱子肉。

加百列身高算是最高大的,大約有一百八十公分;個性看來是個很嚴謹的人。

突然,克萊蒂亞看著我。
「看我幹嘛?」
「你完全沒有在聽,對吧?」
我看著拉斐爾、加百列和烏列爾,然後回頭看著克萊蒂亞:「是的,一點點,一丟丟都沒聽進去。」
三個熾天使用很傻眼的表情看著我。
「我不覺得我有必要聽他們那麼冗長而又沒有營養的故事。」
我看著烏列爾和加百列:「你們兩個都是被牽連進來的,我和你們無怨無仇,你們要去哪去哪,像留下來就必須要聽艾娜的,可以接受嗎?」
烏列爾聳聳肩膀:「我本來就想當個流浪天使,只要您願意讓我留下,當然最好不過了。」
加百列沉默了許久:「尊……指揮官大人,加百列在此聽後您的差遣。」
我看著一臉堆著假笑面具的拉斐爾:「拉斐爾,其實你根本沒打算出現在我面前,對吧?」
「這是事實。」
「你的計畫裡,是讓烏列爾帶著你的同胞來找我,然後自己殿後,和梅塔特龍決一死戰,讓你的同胞們懷念你的英勇事蹟,對吧。」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偉大,身為天使長……」
我打斷拉斐爾的話:「但是你根本沒打算和梅塔特隆面對面,等到烏列爾帶著同胞離開之後,你就會偷偷的搭上準備好的飛船,離開天界;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跑到魔界去找魔王。」
沙利葉、烏列爾和加百列一同看著拉斐爾。
「這不是事實。」
「就我對大天使長的了解。」艾娜走進了會議室:「他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艾娜來到我身邊,說道:「同胞們已經安頓下來了;指揮官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大門又沒關,喜歡就留下來,不高興聽妳的就離開。」
艾娜皺著眉:「指揮官您的意思是……您要指派我為天使長?」
「我沒這麼說。」
艾娜:「有。」
「沒有。」
克萊蒂亞:「有。」
「我不是那個意思。」
拉斐爾:「您就是那個意思。」
你沒事插嘴幹嘛?

就在討論『章衍恩是否有權力指派天使長』的議題的時候,我看到西蒙站在門邊,用手勢要我不要聲張。
——他想幹嘛?
這時,有個女惡魔悄悄的走進了會議室,然後來到烏列爾的身後。
女惡魔雙手搭在烏列爾的雙肩上:「猜猜我是誰?」
烏列爾的額頭上冒著汗水。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17)

外殼森林這是一種說法。
其實分成『森林區』、『沙漠區』、『山岳區』、『平原區』以及『中央區』。
——每個區域都大到有剩……
五個區域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態系統,各有各的勢力範圍。
自從我們來了這邊之後,我就一直沒去管這邊。

值得一提的是,我本來以為魔界棉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根據魔界棉的說法,他的祖輩並不是在這裡出生,而殺人棉的生態主要是在亞特蘭王國境內。

我在山岳區找到了沙利葉。
她的肩膀上似乎扛著剛打獵到的生物。
——應該是什麼巨蟒之類的吧。
「這不是妳的工作吧?」
沙利葉挑著眉:「你也沒給我什麼工作做啊?」
「下面最少有一百個人沒有事情好做。」
「請不要把小孩子當作勞力看待,不然會被告的。」
我笑了起來:「誰告我?妳找一個來試試看?我已經很久沒和人辯論了。」
沙利葉瞇著雙眼看著我。
「找我做什麼?」
「基本上,我並沒有限制妳的行動,妳愛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過既然妳打算在這住下,身為指揮官,我覺得我有義務了解妳現在有什麼困擾之類的。」
沙利葉右手提起了長槍,把槍尖對著我:「先說好,不管我爸那個糟老頭有什麼打算,我沒打算和你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
我輕輕的壓下了槍尖。
「感謝您的支持與愛護,本指揮官收到了您的訴求。」
「說人話。」
我和沙利葉一起朝著入口處走去。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在我原先的世界裡,我並不是個什麼很優秀的男性;但當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稀里糊塗,莫名其妙的多了那麼多老婆。
「現在終於有一個不會趁夜偷爬到我的床上的女人,你說我能不感動嗎?」
「你不要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一樣。最少,我不一樣。」
「小弟由衷的期望您能繼續保持對小弟的鄙視。」
「你是有病嗎?」
「不是有病,而是……感覺怪怪的。
「我在原來的世界裡,我沒有什麼朋友可言,就連女朋友也沒有;被人鄙視習慣了,突然受歡迎會覺得很不適應。」
沙利葉皺起了眉頭。
「我很想說我會繼續鄙視你……可是說真的,我現在還是很怕你;畢竟你是唯一能夠對天使族——尤其是上三位的天使族——造成威脅的人類。」
雖然說是並行,但是沙利葉和我保持三公尺的距離。
「我就說了,只要妳不會對我的老婆們動粗,我就不會對妳怎樣。上回那件事是特例,意外。」
「誰知道你那天會變卦。」
也對,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
……
不對,別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可是很清楚的。
「妳看艾娜,還有威廉,他們就不會這麼怕我。」
「中三位、下三位和上三位是不一樣的!」
——沒想到沙利葉的階級意識這麼重……
「下三位和中三位都和你保持友好關係,但是上三位出了一個米迦勒。
「雖然說那是他個人的獨斷獨行,但是誰知道你會不會遷怒其他上三位的天使。」
呃……原來如此。
「我不是那種會遷怒的人。」
「你三番兩次的帶著黑龍和白龍到王都和鐵衛城,不要告訴我,你只是帶著老婆去約會。」
「王都呢,是因為我很想看看羅蘭那張臉到底會不會有其他的表情;鐵衛城是因為他曾經企圖讓我喝下自白劑。這都是有原因的。」
「有沒有人說你的性格很扭曲?」
「最近沒有;我的老婆們似乎都習慣了我這種個性。」我皺著眉頭:「再說了,我和拉斐爾也沒有到要劍拔弩張的關係。」
「但是也不能說很友好;要是他現在出現在你眼前,你會做什麼?」
……
「先把他翅膀的羽毛拔光再說。」
「看吧!拉斐爾你都會動手了,更何況是我。」
「那是有原因的!最少,我不會要他的命就是了。」
我看著沙利葉:「換做是妳,你會有什麼反應?」
沙利葉沉默了一會兒。
「反正還會長回來,先扒光他的羽毛再說。」
「妳自己都這樣了,還好意思說我?」
「我是有理由的。」
「原因和理由都不同,但是要做的事情都一樣。」
我們有默契的互看了一眼,點了個頭。
「「先扒光他的羽毛再說。」」
@
……
回到了星辰號裡頭,我才知道沙利葉帶回了什麼樣的生物。
「還活著嗎?」
沙利葉點頭:「我擅長的是雷魔法,我的冰魔法很爛,頂多只是把溫度降低而已。」
「妳在哪找到的?」
「山岳區的山洞裡。」
「就一個?」
「我沒看到其他的。」
躺在醫療室裡頭的,並不是什麼巨蟒,或是什麼大型蛇類生物。
而是『幻想生物三女傑』之一,半蛇人身的『拉米雅』。
……
事實上,她並不是拉米雅;不是什麼半人半蛇就是拉米雅。
鑑定的結果,她是經過千年修行,修煉成精的白蛇。

八千代早就已經幫她穿好了襯衫;完全沒有走光的意外。
——我一點都不覺得遺憾。
旭和希波克以及靖姑把藥療師空出來頗大的空間,沒多久,其他五位龍族都來到醫療室。
「這麼大陣仗?」
青黛看著我:「不要小看她,這麼巨大的蛇類,要是狂暴起來是很恐怖的。」
青黛看了一眼旭,旭讓醫療室裡的室溫逐漸提高。
@
Side 白蛇精

「……發生什麼事了……」
我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春天了嗎?不對,這個島上怎麼會有冬天?」
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
……
為什麼五個元素龍都在這裡?還有兩個黑黑白白的龍又在這裡?
嗯,真不愧是我,我很努力的不讓自己表現出很害怕的樣子。
所以說,黑色和白色的龍,可不可以不要盯著我看?

我很努力的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剛剛我從巢穴裡出來覓食,突然氣溫變得越來越低,就在我想要回到巢穴的時候,我陷入了冬眠。
在我開始昏睡之前,我聽到有個女人說道:『拉米雅啊……怎麼會在這裏?』
對不起喔,我這人就是很孤僻,喜歡沒有人的地方。
還有,我不是什麼拉米雅。

「看來,妳們把她給嚇壞了。」
七隻龍讓開了,我看到有個人類坐在那裡。
紅色的龍說:「那是因為俺們在這裡,不然誰知道她會怎樣?」
「如果可以溝通的話,我覺得問題不大。」
冰涼涼的龍說:「以防萬一。」
——妳説歸說,可以不要對著我噴霧好嗎?很冷的。
黃色的龍說:「地上爬的爬蟲類都算我的管轄吧?」
——欸?妳哪位啊?
「嚴格上來說,拉米雅要說是地龍的管轄,也不是那麼準確。」
男人問著:「怎麼說?」
「在人類的研究當中,拉米雅和我一樣,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迷思;聽說有,但不存在。」
綠色的龍看著我:「唯一最接近拉米雅的,是武帝國的蛇妖。」
黑色的龍開口了:「怎麼樣都好,不要小看拉米雅,要是她突然狂暴起來,依照人類的力量是壓制不住她的。」
我忍不住開口:「不,我不會狂暴的,請各位放心。」

真的不會!我發誓!要發瘋也得識時務。
龍族就不用說了,三下五除二我就變成蛇屍了。
但真要說讓我覺得恐懼的,是哪個開口說話的男人。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高的魔力,同時又有這麼強大的靈力,又有著高濃度的聖氣的人類?
……
雖然看起來像個人類,但是……他是人類嗎?

「妳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嗎?」
我點了個頭。
「因為出了一點意外,所以才把妳帶來這裡;詳細情形我以後再和妳說明;這裡是星辰號,理論上就在妳的巢穴的下方。」

我就知道下面還有東西!
之前我在挖巢穴的時候,挖了兩個蛇身之後就挖不下去了。
試了幾次之後,我不想浪費時間繼續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妳在上面築巢多久了?」
旁邊有個女人看著那個男人:「老公,不要問魔物今夕是何夕好嗎?對我們來說,只有白天和黑夜。肚子餓了沒而已。」
我說道:「根據人類的曆法,應該有兩百年了。」
那個女人回頭瞪著我。
「我曾經在人類的社會裡生活一陣子;要不是人類國度有冬天,我有自信可以生活在人類社會裡不被人發現。」
男人點了個頭。

Side 章衍恩

看來這個白蛇精曾經在人類社會上『走跳』過……不過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白蛇精皺著眉頭:「人類的社會太冷了。」
人情冷暖嗎?我可以理解。
「一個不注意就會冬眠。真是的,到底我要修煉多久才可以不會冬眠?」
呃……是氣候的關係啊……
「這邊沒有明顯的四季,氣候也很溫和。」
我點了個頭。
「妳是怎麼知道這邊有這個地方?」
白蛇精沉默著。
「如果不想說的話沒關係。」
白蛇精搖頭:「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
「在兩百年前,當我修煉成人的時候,我遇到一個姓許的藥商,他知道我沒地方可以住,所以就收容我,把我帶回他家裡。」
呃……什麼意思?許姓藥商?誰?
「到了他家,我差點沒嚇一跳,他家養了數百隻蛇;我本來以為他打算拿這些蛇去做藥引,但他說養蛇是他的嗜好。」
許姓藥商的嗜好是養蛇?應該不是他……
「後來呢?」
「他被家裡催婚催到煩了,正好遇到我,他和我商量一件事;他負責養我,提供我所有的要求,但是要我和他結婚。」
「妳答應了?」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不說別的,他家那幾百條蛇,全都養的精神奕奕的,鱗片也散發著光澤,代表他真的很喜歡蛇。」
我也只能點頭。
「因為沒有名字很麻煩,他就幫我起了一個名字……」
「等等……」
我想做些心理準備。
「請繼續。」
「我們是在七月十五遇到的,他就幫我取了『芍藥』這個名字。」
還好還好,芍藥,這名字真的很好。真不愧是養蛇成癡的許姓藥商。
「他的管家本來想把我取名為素貞。」
「絕對不可以!千萬不可以!」
白蛇點頭:「因為聽起來感覺就像是會被壓在石頭底下的名字,所以我拒絕了。」
……
——雷峰塔應該是石造的吧?
芍藥看著我:「你知道嗎?」
——我他媽的應該知道什麼?
「那個男人真的很變態,知道我酒量不好,總是會勸我喝酒。」
嗜好養蛇的許姓藥商請蛇妖喝酒?呃……
「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想把我泡在酒裡。」
聽起來某些特殊癖好的人會很開心的事情……
「後來我知道,他喜歡看我微醺的樣子;因為那個時候我的修煉還不成氣候,只要精神渙散就會恢復真身。」
——真不愧是嗜好是養蛇的許姓藥商。
「幾十年過去了,他也老了,年紀也大了,最後在養子和養女的簇擁之下,安享天年。」
我跟著合十。
——看來沒有某和尚的戲份。

「後來,養子養女也安享天年了,我也就離開了許家。正當我在思考我該去哪裡的時候,我就被抓了。」
「山賊?」
芍藥搖頭:「飛龍。牠趁我走在山路上,不注意的時候,從我背後襲擊。然後就把我帶來了牠的巢穴。」
呃……
「飛龍把我丟到巢穴之後,我氣得和牠打了起來。幾個回合下來,牠覺得想吃了我太麻煩,所以把我抓起來,丟到下面的森林裏。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沒有人煙的海上陸地;反正老家那裡知道我的人已經都死光了,所以我就在這裡定居下來了。」
「沒有遇到什麼異狀?」
「沒有。不過偶爾在晴空萬里的時候,會打雷就是了。」

突然,旭的手搭在『芍藥』的肩膀上:「妳漏了一個重點。」
「什麼重點?」
「你們行房了沒?」
芍藥瞪大了雙眼:「不可以,會死人的。」
「有什麼不可以?」
「我可是蛇妖修煉成精的,想和我行房?那可是會花上三天三夜的;普通人別說三天了,半個時辰就會出問題的。」
一個鐘頭?
一般而言,只有吃了藥打了針的男人才有可能;不然就是為了面子說謊。
不過……蛇嘛,三天很正常的。

旭看著我。
看到我頭皮發麻。
我搖頭。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辦不到。還有,我不希望妻子的人數增加,謝謝。』
我回頭看著芍藥:「現在,妳有幾個選擇;第一,留在這裡,我會幫妳找到適合的住處;第二,回到妳之前住的地方,妳偶爾可以過來這裡。或是妳有別的想法。」
芍藥沉思了一會兒。
「這邊有山洞嗎?」
「只要別太深,我會幫妳弄一個。」
芍藥偏著頭: 「其實我沒有一定要在上頭住,這邊的魔力和靈力都很充足,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住處。」
「如果是這樣的話,麻煩幫我一個忙。」
「只要我能做到的話。」
「請習慣穿著上衣,謝謝。夕暮會幫妳做一套適合妳的衣服。」
芍藥拉著自己上半身的襯衫:「這個?」
「是的。」
「沒問題。」
@

我離開醫務室之後,在食堂找到了沙利葉。
她就坐在那裏,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我在沙利葉面前坐了下來。
「妳還好吧?」
沙利葉看著我:「不能說很好。」
「有什麼我可以幫妳的? 」
沙利葉欲言又止。
「其實妳不一定需要待在這裡,妳可以到人類的社會走走。畢竟妳的同族還蠻多的。」
「就算是同族,中三位和下三位怕我怕得要死。」
「想回去嗎?」
沙利葉沉默了很久。
「我很清楚拉斐爾把我留在這裡的意義。他想自己去面對激進派,不希望我被牽連其中。
「事實上,雖然我是上三位的熾天使,但是父親一直將我排除在政治漩渦之外;不是我不成熟,而是他把我這個唯一的獨生女看的比他自己還重要。」
「當父親的都是這樣。」
「我並不是想回去,而是想要把父親帶來這裡。已經腐爛的天界怎麼樣都好,把事情搞得一發不可收拾也是他們自己自找的;但沒有必要讓我的父親跟著陪葬。」

「請不要把妳的問題加諸在主人身上。」
我皺起了眉頭,揉著眉心,然後做了幾次深呼吸。
「我說……威廉,你在我身後的時候可不可以出個聲?為什麼每個人都喜歡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我被突然出現的威廉給嚇到了。
「小的以後會注意的。」
威廉看著沙利葉:「拉斐爾不是什麼一推就倒的角色,妳根本不需要擔心他。」
沙利葉瞇著眼看著威廉:「我根本就不擔心他。」
「不然呢?」
沙利葉別過頭:「我希望他能多依賴我一點,我早就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孩子。」
我笑了起來:「身為父母,很難不把孩子當成孩子。」
沙利葉沉默著。
正當我在煩惱的時候,我的手機在震動。
「哪位?」
『你看來很困擾。』
一個從沒聽過的聲音,女性,聽起來像是四十多歲,頗有母儀天下的感覺。
『母儀天下?有意思。我是蓋亞,克萊蒂亞和希波克的母親。』
原來是丈母娘大人。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情著小婿?」
『你看來很困擾?』
「呃……一點點。」
——只要我放棄看著女兒們長大的話……
『我看他們不順眼很久了,早就想好好教訓那些小天使了。』
「請不要這麼作。」
『喔?』
「我對他們沒有什麼好感,但也不希望一個種族就這樣滅絕了。」
『人界不還有一堆小天使?』
「呃……」
『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等下收個貨。要殺要剮,要燉要煮還是要紅燒你自便。』
說完,丈母娘掛斷了電話。
接著就聽到甲板傳來沉重的撞擊聲。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16)

(登艦第十二天早上)
我和龍蛋們聊天,供給魔力給他們;然後和艾琳以及艾蕾莎對打了一個鐘頭,吃完早餐之後,我來到了夕暮的盤絲洞,看看阿拉子和兩個惡魔蜘蛛的狀況。
絲囊裡的孩子狀況都還不錯,惡魔蜘蛛預計在明天早上就會孵化了。
——雖然惡魔蜘蛛不是我的孩子,但她們是夕暮的孩子,身為父親的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離開了盤絲洞,我來到了艦橋,我在我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目前淡水的生產正常,魔力槽的充能在正常範圍內,魔力和電力的消耗也很正常。
目前我們用到的區域只有整艘船艦的空間,包括方舟反應爐的反應室,魔力槽的儲存區,加起來也不過全艦的百分之十,剩下的空間需要花時間探索。
生活區、農業區和主控區的魔素濃度雖然偏高,但還不至於憑空出現魔物,或是在某個區域形成迷宮。
如果就以肉類食品來說,不但充足,而且還能夠做一些長期儲存的食品。
但是這樣的飲食真的很不健康,需要主食以及葉菜瓜果之類的糧食。
但是農業是急不來的,只能想辦法籌措了。

孩子們的教育,我的妻子們都會輪番指導;除了閱讀和計算以外,還有禮儀和魔法課程;每隔六天還有游泳課程。
農業和教育都是不能著急的,都需要一段時日才會有成效。
服裝目前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長久下來會是個很大的問題。
我們目前的穿著都是夕暮親手設計和縫製的,就算有人來幫手,但是我可不能讓夕暮一直這樣下去。
所以人才的培訓和紡織技術的演進是有必要的。
而且材料上雖然有魔界棉花的加入,但是還是需要有其他的材料。
……
我忙碌了兩個多鐘頭,突然停下了手邊的工作。
——我這是在幹嘛?
我不是想找個地方窩著,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為什麼我要把自己搞得像個行政官員一樣?

「怎麼會這樣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抬起頭,回頭看著坐在一邊的伊娃。
「妳怎麼在這裡?」
伊娃沒有回頭:「因為我的權限被你封鎖了,所以我只能來這裡。」
我封鎖了伊娃的權限,只有在指揮室裡她才能在我的監控之下操作星辰號的權力。
——我完全忘記有這回事了。
「妳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鐘頭了;你的哥雷姆為了幫你倒茶,已經進進出出十幾次了。」
「她是有名字的。」
「為什麼我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妳不知道?」
伊娃雙手插著腰,雙眼瞪大著看著我:「因為你從來沒有告訴我,所以我當然不知道。」
……
——是這樣嗎?
「喔。」
「那麼,那個哥雷姆叫什麼名字?」
「想知道?」
「不是很想。」
「那就不用說了。」
「你……」伊娃揉了揉眉心:「好,我現在想知道了。」
「很想知道嗎?」
「非常想知道。」
「不告訴妳。」
我接下了伊娃丟過來的扳手。

八千代遞了一杯茶給我:「主人,請問,你覺得激怒一個女性,這麼做很好玩嗎??」
……
要不是八千代是我的從僕,我會知道她會在什麼地方出現,不然我肯定會被她嚇死。
——我是知道她在哪裡,但我完全無法理解她是怎麼做到悄然無聲的走到我身邊的。
「不覺得。」
八千代看著我。
「有一點。」
八千代依舊看著我。
「好吧,超有趣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我和伊娃之間有著一種『相愛相殺』的情感。
——看到自己的B面角色的時候,你無法討厭那個人,但就是會很想踹她兩腳的那種感覺。
八千代滿意的點頭:「不要拿著這個危險物品。」
拿過了我手中的扳手,八千代回頭看著伊娃安娜:「您好,我是八千代=章,主人的專屬女僕以及妻子。
「客人您必須慶幸那時遇到的是賽璮而不是我,如果您擅自靠近我的話,您很可能會受傷的。」
然後八千代在伊娃安娜的面前,將那柄金屬扳手扭成麻花狀之後,放到伊娃的手上。
八千代可以在一秒內做出是否要反擊或是手下留情的判斷。
但如果很不講武德的想偷襲她的話,她的反應機制將不會受到控制,全力輸出。
——八千代醬~~要是妳真的出手,那不只會受傷喔~~

伊娃看著手中的扳手,然後再看著八千代。
「呃……我知道了……」
「還有,希望您能遵守和主人的承諾。」
伊娃看著手中那把被扭成麻花的扳手。
「呃……是的……不對,我遵守承諾的。」
八千代笑著說道:「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然後八千代從門口走出了艦橋。

「為什麼你可以做得出這種哥……八千代?要說她是真人我都相信。」
「個人喜好的問題。」
伊娃沉默了一會兒:「我們打個商量,八千代借我幾天,我保證不會拆掉她。」
「不好。」
「我保證絕對不會弄壞她,或是教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看了伊娃一眼。
——不知道是誰會教壞誰喔~~
「不借。」
「小氣。」

伊娃安靜了一會兒之後。
「喂!」
「幹嘛?」
「多開放一點權限給我好嗎?不然每天在這裡無所事事,我真的會發瘋。」
伊娃的權限只有閱覽系統檔案、閱覽系統記錄檔,以及執行一百種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

提到這些遊戲,我就一肚子不高興。
就好像數學老師說:『來,1加1等於多少?2!哇好棒喔~~來,把這道微積分解出來吧!』的感覺。
第一關把玩家當成智障,但第二關開始就是直逼魔王關;真到了魔王關,不但變得更加刁難,而且還有時間限制……
以前我很喜歡玩遊戲的,說的不誇張的,我的人生就是為了電動而存在。
但在玩過那些小遊戲之後,我決定不要浪費生命在這種垃圾上。

「我只能看一些記錄檔,我就問你,誰會去看記錄檔?」
「我會。」
伊娃眨了眨她那漂亮的雙眼:「你看那個幹嘛?」
「那些記錄檔可以做出圖表,然後讓我知道一天下來,艦內的魔素量、電力的消耗,淨水的儲存量;在什麼地方會有什麼樣的異常……等等;然後可以決定我可以開始準備做什麼。」
伊娃搖了搖頭:「我不會去看那個。」
「看膩了的話,不是有小遊戲可以玩?」
「我對那種遊戲沒有興趣。」
也對。
那種爛遊戲不玩也罷。
「都已經知道答案的數學題目,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什麼意思?」
「這些遊戲應該是從亞里斯的檔案裡找到的吧?」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東西是一直就在那裡,至於怎麼來的我完全不知道。」
「那些遊戲都是我為了轉換心情設計的。」
我瞪大了雙眼看著她。
「妳腦袋有洞嗎?那種惡意滿滿的,平衡性差到極致的遊戲,是妳做的?妳寫那個幹嘛?」
「重點不是在於遊戲好不好玩,而是在於寫遊戲的過程。」
……
「為了轉換心情設計遊戲?還去做配樂?還畫出那些精美的CG?」
「身為科學家,總該會一、兩種藝術吧?」
——從設計遊戲、劇本的編寫,到配樂,和CG都她自己做的啊~~
算了,不計較了。

「我沒有封鎖妳在行動上的權限,妳可以自由的在這個星球上活動。」
伊娃挑著眉,站著三七步、雙手叉腰、抬起下巴看著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帝國首席技術研發官。」
「所以?」
 「我只要離開這裡,肯定活不過三個鐘頭。」
……
「呃……」
「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純文職,我怎麼可能在荒野中活過一天?我就連麵包要怎麼做都不知道了,我怎麼可能在野地裡打獵生火?」
——為什麼這種話她可以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我可以給妳一點錢,妳可以到人類的城鎮去。」
伊娃的眼珠子轉了轉,雙手搓著自己的肩膀。
「不要。」
「理由?」
「我不喜歡和人類有來往。」
「我這邊的人不少。」
「龍族、天使族和惡魔族沒問題;哥雷姆和魔物,可以接受。」
我指著自己:「我是人類。」
伊娃皺著眉,偏著頭看著我:「對啊,為什麼我對你沒有那種過敏症狀?」
「通常會出現什麼樣的症狀?」
「噁心想吐,手臂和大腿上會長出疹子;嚴重一點會失去意識。」
「妳那是什麼怪毛病啊!」
伊娃在雷達官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看來她真打算賴著不走了……
她高興怎樣就怎樣;只要讓她吃好睡好,就沒我的事了。
我可不會管她的心理健康怎樣。
@

伊娃安靜了一個鐘頭後……
「你是怎麼看待哥雷姆的?」
我沒有回頭。
「妳說的是一般的哥雷姆?還是我做的哥雷姆?」
「有差別嗎?」
「一般的哥雷姆,只會依照術者的命令動作,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我做的哥雷姆是全自動性,她們會學習,會成長,具有高度的智能系統。
「不過,不管是不是具備高度人工智慧,只要經常保養,不要超過正常使用的範圍,我希望我做的每一台哥雷姆都能長久的運作下去。」
「你把哥雷姆當成生命體?」
「不可以嗎?」
「哥雷姆畢竟是工具啊!只是單純的協助用的工具而已!」
「工具也得好好保養,好好的照料,這樣才不會在未來的那一天背叛自己。」
「說到好聽,工具只有被拋棄的一天……」
「那是作為工具的主人,以及製作工具的工匠的問題,和工具本身無關。」
伊娃沒有說話。

「人工生命體呢?」
「什麼意思?」
「你不是煉金術士嗎?你不會想做出人工生命體?」
……
「人體練成是不可以的喔。」
「蛤?」
……
異世界就是這樣,地球上的哏在這邊沒人聽得懂……

「我不會刻意的製造人工生命;我只有做過一次。」
「我唯一做過的生命體,是為了要對抗上古惡魔所散發出來的瘴氣。
「在設定上,這個生命體主要是依賴瘴氣生活,但如果要維持生命的存在,只需要沉浸在富含魔力的地方就可以。
「目前我正在思考能讓他們重新活下去的意義。
「除此之外,我不會親自動手製作人工生命體。不是說我研究不出來,而是我不想這麼作。」
伊娃來到我面前:「為什麼?」
「做出來就要負責啊!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我都得對這個生命負責啊!」
「懂得煉金術的人,不都希望能夠做出人工生命體?」
我開始有點煩躁了……
「我是懂煉金,不過那只限於冶煉的範圍;對我來說,煉金術並不是什麼追求真理的途徑,而是製作物品時的工具而已。
「所以我對於煉金術中最玄的『賢者之石』以及『生命煉成』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是你做了會動,會思考的哥雷姆。」
呃……
「你當時的動機是什麼?為什麼要做出哥雷姆來?」
我回想起當時做出魔像來的事情……
「我需要人手,所以做出了一百多個魔像;我記得當時我試圖去控制他們,但魔像們依舊前仆後繼的完成我最初的指令;到了最後,只剩下八千代一個魔像。」
為此,我一直耿耿……
「主人會因為掉了一根頭髮而感傷嗎?」
神出鬼沒的八千代遞上了一杯茶給我。
我看著八千代:「當然會。」
八千代看著我。
「我真會傷心難過啊!從我十五歲的時候,看到我的落髮時,就很擔心自己會禿頭。」
八千代依舊笑著看著我。
……
「好吧,不會。」
「所以,請不要為了那些大理石感到哀傷。」
說完,八千代離開了艦橋。

我回頭看著伊娃:「我們可不可以不要討論哲學上的問題?」
「為什麼你對於這種問題感到反感?」
我深呼吸一口氣,用非常不耐煩的語氣說道:「因為那種東西沒意義又沒營養,而且還很燒腦啊!我真的很不想花時間在這種沒有意義的討論上。
「八千代的存在,我承認是我為了工具的性能而做出來的。在改造的過程當中,我承認我也是一頭熱的做出來。
「我認為我很負責任的看著她成長,我也定期的幫她維護她的機體;她現在不但是我的妻子,更是我們艦上的地獄廚師。
「我從來沒有變動過她的程式,因為那是她自己摸索出來的,所以我不會擅自抹除或是漠視我做出來的人工生命和人工智慧;我完全不打算把她當成工具來使用。
「我給她除了她自己以外,就算是我,也只能讀取不能修改她的程式的權限。
「如果我是那種會想要強迫八千代變成我理想中的女性的話人,妳覺得八千代會變成甚麼樣子?」
「什麼樣子?」
「她根本不會有現在的樣子!妳不覺得她把我照顧得很好嗎?妳以為那是我的指令嗎?不是!那是我們家天才八千代自己一步步摸索出來的!
「她的性格和作風,都是她自己不斷的學習和努力去獲得的,我有口頭指導,但沒有去修改她的程式碼。」
「對我來說,不管是生命體,人工生命體,人工智能,都是一種存在,一種擁有無限可能的存在。」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好喘。
在我喝完茶之後,八千代又送上了一杯。
……她不是剛剛才出去?

妳聽到了?
點頭。
我沒練習過,所以說得有點快,妳懂我的意思吧?
點頭。
晚上要我別鎖門?門鎖對妳來說有用嗎?好,我知道了,我不會的。

「我說了這麼多,我已經不在意妳能不能明白我想說什麼。
「好吧,我給你一個簡單的版本:生命體、人工生命體以及人工智慧,都是一種存在。
「我不會輕易的去創造一個生命,但是在我刻意製作的情況之下,我會對她負責到底。」

伊娃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搖了搖頭,懶得和她說那麼多了。

我從道具箱裡拿出了『虛擬工作台』的卷軸,丟給了伊娃。
伊娃接過了卷軸:「這是什麼?」
「虛擬工作台,可以讓妳模擬任何危險的技術;如果出現錯誤訊息,就代表妳想做的東西基本上會有毀滅宇宙的可能性。
「另外,如果改版的時候我會通知妳更新。」
「哪有這麼容易的東西?」
「這是我的原創魔法,我花了不少時間去改進;現在已經是第九版了。」
「我不覺得這個有什麼用。」
「妳也是科學家,妳在實驗之前都不跑模擬的嗎?」
伊娃握著拳:「科學,都是伴隨著危險,夾帶著爆破!」
「不准給我在艦內搞爆破!」

伊娃看了看卷軸:「為什麼給我這個?」
「給妳一點事情做,這樣妳就不會花時間去思考哲學上的東西;那些東西真的沒營養又沒幫助,還燒腦。」
伊娃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又掙扎了許久,最後她還是打開了卷軸。
當魔法文字消失之後,理論上魔法應該已經刻印在她的腦海裏了。
「然後呢?」
「妳召喚不出虛擬工作台嗎?」
「沒有說明書,怎麼可能召喚的出來?」
「妳不是有道具箱?」
「對啊!」
「怎麼打開道具箱就怎麼召喚虛擬工作台啊?」
伊娃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了盒子,從裡頭拿出了什麼東西之後又塞了回去。
「我換一個。」
我搖頭:「不用了。」
我來到伊娃面前,握起了她的手。
「妳沒有魔力?」
伊娃別過了頭。
我在她的手腕上套上了兩個屬性石做成的魔力電池。
「預設啟動咒文是『虛擬工作台』。」
伊娃順利的打開了虛擬工作台。
「艦內的魔力很充足,所以不管妳做多誇張的模擬,都不會需要補充魔力。」
「嗯。」
「裡頭有基本的操作介面以及說明文件,以及一些基本的擴展外掛,說明文件裡有外掛、巨集、擴展功能的語法。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點頭。
「還有,不要把髒衣服塞到道具箱裡,事實是掩埋不了的;我們這裡有可以洗衣以及烘乾衣物的地方。」
伊娃整張臉紅了起來,在給我一個耳光之後,跑出了指揮室。
……然後在門口停下來。
「在哪裡?可以……可以洗衣服的地方。」
「洗滌室,可以從傳送門那邊過去。」
「嗯……謝謝。」
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不客氣。」
@

我看著虛擬工作台的螢幕,銀幕上顯示著一份草圖。
——這東西做出來了,我肯定會被罵到臭頭的……
這時,艦橋的門打開了。
「指揮官。」
艾娜走進了艦橋,來到了我的面前。
「有什麼事嗎?」
「我希望您和沙利葉聊一聊。」
「為什麼?」
艾娜偏著頭:「熾天使和大天使以及天使不太一樣,熾天使負責掌管天使以及聖地。
「數千年的精英生涯,要她一下子就過著類似廢人的生活,以她自傲的心性,很難一時間接受。」
「幾千年?從來沒休息過嗎?」
「很少。」
「休息一下,過點退休後的生活不是很好?」
艾娜頓了一會兒。
「請問指揮官,您期望的退休生活是什麼樣的呢?」
「悠悠哉哉的過著輕鬆的生活,早上出門打獵或是種種菜,回到家和妻子和孩子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很不錯。」
「嗯。」
「可是沙利葉還單身喔。」
蛤?
「退休之前,不應該先成家立業?現在莎莉葉不但失業,有沒有結婚,這樣退休不會太早了嗎?」
我回頭看著艾娜;艾娜帶著微笑,用她那雙瞇瞇眼看著我。
「我的妻子很多,謝謝。」
「指揮官拆旗拆的還真直接……」
「我不喜歡繞著說話。」
我回頭看著虛擬工作台上的螢幕,處理著剛才中斷的實驗。
雖然艾娜沒有說話,但我還是感覺到她在我身後。
十分鐘後……
「一定要我嗎?妳或是任何一個同族的不行嗎?」
「沙利葉是熾天使,我們這裡最高的階級也只有主天使。」
我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下三級的天使在神魔大戰的時候跑了一堆,中三級和惡魔發生了感情……」
我回頭看著艾娜:「你們這樣還好嗎?搞不好聖界只剩下上三級的。」
艾娜偏著頭:「指揮官,您太樂觀了。」
「呃……蛤?」
「您的憂慮並不是『未來式』,而是『過去式』。」
「說人話。」
「我們本來就不是多產的種族,下三級的天使早就在當年神魔大戰的時候,跑到只剩下幾個愚忠的小隊;總人數不超過三位數
「能成為中三級的天使就更少,人數最多的時候,只有三百人;要成為主天使,又有很嚴苛的篩選機制,人數最多的時候只有五十人。
「少了十個人就會造成業務上結構性的崩壞,更別提現在少了一百人。
「沙利葉和拉斐爾已經很替我們著想了,細節上的問題,都卡在過去的歷史以及種族上的限制,他們兩已經很努力了。
「絕大部分的上三級的天使,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總以為那些髒活累活都會有人幫他們做好;根本不管他們的一句話,我們下面的人得做多少事。
「相較於其他上三級的天使,一個個都是高傲自大,剛愎自用,頑固自負,食古不化的頑石。」
我看著艾娜:「妳不太會說別人的壞話吧?」
「是的,指揮官,我的家教太好了,真的說不出……那些話;如果布莉姬的話,您會聽到非常精闢的……評論。」
我想得出來她會說什麼。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存檔,然後站起了身子:『沙利葉在哪?」
艾娜指著上方。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沙利葉不在那邊。
「在哪?」
「森林裡。」
喔,那個經年累月沉積在星辰號外頭的土石,自成一個生態系的外殼的森林。
「她在哪幹嘛?」
「應該說是討伐魔物?還是在發洩?」
外殼森林確實有不少魔物,尤其是當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因為外洩的魔力導致上頭的生態越發蓬勃。
簡單來說,上頭有不少大型的魔物;每個都是生毛帶角的狠角色;一般看不到的亞種龍也會出現。
「說人話。」
「她偶爾會去外殼森林去討伐魔物;克萊蒂亞女士說過,就算不理會那些魔物,那些魔物也不敢進來,所以放著也沒關係,就算進來了,有指揮官在,根本不用擔心那些魔物。」
……
親愛的老婆,妳真的好看得起我啊。
「我問過沙利葉,她只說想找點事情做;畢竟大家都要吃東西。」
呃……也對。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15)

Side???
亞特提斯王國西南方有個名叫做瑞德里亞的海港,長年來都由達米亞家族所掌控,王都派去的地方官沒多久不是死了,就是和達米亞家族同流合污。
在這的居民,幾乎都是有案底的,燒殺擄掠沒少做過。
說也奇怪,這個海港雖然是個龍蛇雜處的罪惡之都,百年來這個海港從來都沒有沒落過。
但就在這天,突然從達米亞家發生了一聲巨響。
一個漆黑而且巨大的身影吞噬了整個達米亞家的宅邸。
不只如此,在這短短一個鐘頭裡,那個黑影吞噬了整個瑞德里亞港。
在那之後,瑞德里亞港的人口頓時下降了百分之八十。
沒有人知道那個巨物是用什麼樣的標準來決定吞食的人們,見到那個巨物的人不是四處逃竄,就是躲在暗處瑟瑟發抖,害怕下個就是自己。
更無法理解的是,那個巨物只會吞噬人類。
房屋,建築,交通工具,花草樹木以及動物都沒事。
那個巨物在海港肆虐了一個鐘頭,最後就停在達米亞家的院子裏,一動也不動。

@
Side 章衍恩
我坐在青黛的背上,來到了瑞德里亞港,看著一個漆黑的物體在海港裡肆虐著。
「吃的蠻乾淨的。」
青黛:『那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是無所不知的。」
『……』
『不是嗎?』
「不是。」
一個鐘頭後,那個巨型生物在某個莊園的院子裏停下來了。
那個體型……圓滾滾的,像果凍一樣的體質……
呃……
「妳先別過去,我去看看就好。」
『自己小心一點。』
我跳下青黛的後背,展開了背後的滑翔翼,順著氣流緩緩的降落到巨物的面前。

「怎樣?吃飽了沒?」
巨物突然轉了一圈,從有如果凍一般的體內伸出了觸手,在地上寫下一句話。
『吃飽了,謝謝。』
看來他還有一定的智能……

「你在這邊做什麼?」
『思考。』
「思考什麼?」
『我是誰?我是什麼?』
我對那個巨物鑑定了一下。
呃……這個……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可是……
「史萊姆皇帝?」
為什麼是史萊姆?
我記得拿去當作暴食的祭品,是我和王國兩位學者做出來的人造生物,材料裡根本沒有史萊姆。

『是嗎?』
「不對,理論上你應該是上古惡魔之一,名為暴食。」
『我有印象。不過因為飢餓,所以那段記憶很模糊。』
「怎麼說?」
『打從我有記憶以來,我一直很餓,怎麼吃都吃不飽;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吃到了一個美味的東西,一直吃、一直吃……吃到最後,我吃不下其他的東西。』
「後來呢?」
『那個東西消失了,我害怕再也吃不到這種東西,陷入了恐慌,我掙脫了在我身上的枷鎖,一出來我就感覺到有一堆好吃的東西;我發了瘋似的全部都吃了。
『全部吃完之後,我竟然發覺,我不餓了。』
「就像我猜想的一樣。」
然後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那個史萊姆帝王。
@
幾個月前,當我和艾莉娜訂婚的第二天,我和魔藥學和煉金學學者做了一個假的擬似生命體。
我把這個生命體交給了達米亞家的使者,讓他帶回去。
基本上,那個擬似生命體平時是一攤黑水,在接觸到污穢的瘴氣的時候,會開始瘋狂的分裂。
未成長的生命體會瘋狂分裂,瘴氣越濃厚,分裂的速度就會越快;當到達臨界點的時候,會變成成長體。
這個人工生命體在我對付『驕傲』和『怠惰』的時候,發揮了極大的用處。

根據我的估計,暴食會毫不猶豫的吞下成長體。
如果只是去除瘴氣,並不能解決什麼。
所以我在生命體的裡頭,依照糾纏在露娜身上詛咒的術式,加了一些偏食因子,讓吞食這個生命體的東西,逐漸習慣這個美味。
當瘴氣逐漸消散,生命體也失去了營養,所以分裂和成長就會趨緩。
當一個極度飢餓的生物失去了餌食,想當然爾的會大鬧一場。
只要身上有上古惡魔的詛咒,或是被污染過的人,全都會被吞噬。
直到所有的詛咒和被污染的人全部都被吃光之後,才會覺得滿足。
@
『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你要這麼說也行。」
……
史萊姆皇帝沉默了很久。
『請你負責。』
「我為什麼要負責?我要負什麼責?」
史萊姆帝王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伸出觸手指著那句『請你負責』。
「你先告訴我,我要什麼責任?」
『不知道,只是有個聲音這麼對我說的。』
蛤?
……
『他說,從取名字開始。』
怪怪的……
其他人大多都是本名,只有芽衣是我特別取的。
不過,她並沒有刻意的要求我替她取名。
再者,我和這個史萊姆不熟,沒有必要,更沒有義務犧牲自己的靈魂和他結契。

青黛變回了人型姿態,來到我的身邊:「等等。」
接著,青黛伸出手指,劃開了她面前的空間,把手伸進了那個裂縫,從裡頭拉出了一具屍體。
史萊姆皇帝在地上寫著:『聲音不見了。』
「那是什麼?」
青黛:「不知道,我在這個史萊姆的體內看到了這個;他說要你幫史萊姆取名,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嗯……看到青黛從史萊姆體內拉出來的這個屍體,讓我肯定了我的猜想。
那個屍體是個成年人的身材,背後有一對翅膀的骨架。
——天使族?還是惡魔族?
不,應該都不是。

屍體正要爬起來的時候,我在他身邊做了一個結界,限制他的行動。
『可惡……就差那麼一步……』
「你是誰?」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就來對答案吧。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那位歷史上第一個惡魔族和天使族的混血兒;最大的理由是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到魔力或是聖氣。
「根據我手邊的線索,當年只看到母親的遺體,沒有找到小孩的遺體,所以推論你已經死了。
「不過我這人的個性比較扭曲,認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我個人覺得,你當年應該沒有死,而是被藏了起來。
「後來,你在魔界長大;成長的過程當中,因為你沒有魔力或是聖氣,你幾乎沒有任何力量;所以你轉向不需要魔力或是聖氣的咒術;畢竟,詛咒人只要有怨念就夠了。
「所以你精通了所有的咒術;後來,你加入了魔族的軍團,你利用咒術立下了許多功績,順利成為魔族軍團的核心幹部。
「但你一直想要復仇,你也找到了該怎麼作,只差一個可以讓你施展咒術的地方。天魔大戰的戰場,就是最好施咒的地方。」
屍體沒有反應,只是一具屍體。
「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我的六個妻子,全都是惡魔始祖?不過,我或許可以猜得到。
「咒術需要媒介物,不管是日本的丑時三刻,或是香港的打小人,中國的茅山道術,甚至是巫毒術,不管任何一種詛咒,都需要一個媒介物。
「什麼樣的媒介是最好的選擇?想當然爾就是遠古時代的始祖惡魔。
「你會打入魔族的領導階層,就是為了拿到魔族的信物。利用這些信物來當成詛咒的觸媒,將信物術式化。
「至於你怎麼加深詛咒的力量?」我聳聳肩膀:「當時,你殺了不少人類吧?你誘發人類的傲慢、嫉妒、憤怒、怠惰、貪婪、暴食、色慾等等七情六慾,然後再殺了他們,利用人類的怨念來加強詛咒的威力。」

『你沒有證據證明那是我做的。』
——哪需要證據這種無聊的東西?
「有沒有證據都無所謂,是不是你做的,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關我什麼事?
「再說了,就算判決你有罪又能怎樣?反正你都死透了,不然怎樣?讓你多死幾次?」
屍體沒有回應。
「不過,真的很可惜,你的計畫並不會成功。」
『你怎麼能確定?說不定我已經成功了。』
「你的術式對龍族無效,龍族是另外一個次元的生物,是你無法掌握的。
「就算你把整個世界的人都污染了,龍族一個吐息就可以讓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消失。
「其次,你有拿天使族做實驗嗎?我想你沒有,因為當年天使族並沒那麼好找;真要抓個天使族來做實驗,因為你沒有魔力或是聖氣,你搞不好會被反殺。
「我的實驗證明,你的術式對於聖氣以及靈力值高的人的效用也不太大;不然趙子龍不可能拿著色慾的卷軸那麼久而沒有被污染。
「不過,你的咒術對於靈力高的人不是沒有影響,只是效果不大;時間夠久的話,靈魂依舊會被你的術式侵蝕。」
「再者,你的咒術破綻百出,只要一個正人君子……喔,不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都可以以破了你的陣。」

『哼,你以為你真的阻止了我嗎?』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敗犬的遠吠?
「沒有。而且我壓根沒想要阻止你;你和你的詛咒對我來說,和擋在我前面的石頭一樣礙眼。」
屍體楞了一下。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為什麼,因為這個史萊姆在這;因為我的妻子們感應到第七個惡魔現身了,為了讓慌亂的妻子們安心,讓我不得不從大老遠跑來這裡。
「至於你想怎樣我都無所謂,你愛去哪去哪,該幹嘛幹嘛;你只要不打我家人的主意,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看著青黛:「妳先上去吧,我等下就過去。」
青黛變回了龍型態:『自己小心一點。』
接著我看著史萊姆:「你可以變小一點嗎?」
史萊姆越變越小,越來越小……
然後一個175公分高的裸女站在那。
——我巧妙的迴避了。
「為什麼是女性?」
史萊姆不都是球體嗎?
『因……因為……是記憶中……的形象。』

我回頭看著屍體:「你愛幹嘛幹嘛,愛去哪去哪,總之不要讓我看到你,去哪都行;見你一次踹你一回,見你十次我會把你給滅了。」
屍體冷哼了一聲:『這是你說的。』

這時,我感覺到有人拉著我的後頸。
『小……小心。』
然後我飛了出去,在撞倒三棟房子之後才停下來。
Side ???
我看到地上有一股黑色的氣息,似乎想要纏上那個好心人,我連忙把那個好心人拉開。
『區區史萊姆也想阻止我的偉業?』
我張開了嘴,不斷的吞噬著黑氣。
我知道這沒有用,但是我覺得我該做些甚麼。
那個好心人餵飽了我的肚子,讓我不會覺得飢餓,讓我從飢餓的夢魘裡醒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喜歡這個好心人。
所以我不希望他被詛咒。
「下回輕一點,好嗎?」
好心人怎麼回來了?
「嗯……不能用利X露,會變成魔王的;……嗯……利露怎樣?」
「什麼……意思?」
「利露。妳的名字。」
欸?
@
Side 章衍恩
痛死了!!
雖然沒受傷,可是會痛還是會痛。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透過撞開大的通風口看到史萊姆正在吸收著從屍體腳下散發出來的黑煙。
原來那個屍體沒反應不是真的沒反應,是想要拖延時間,企圖詛咒我。
史萊姆皇帝似乎是發現了他的詭計,企圖保護我不受到詛咒,所以就拉著我的衣領往後頭甩。
——幸好是我,換成普通人不就成了黏在牆壁上的污垢了嗎?
我是不知道那個史萊姆是怎麼想的,但是既然她想要保護我(雖然有點過頭),那我就好好的回報她吧。

我摸著史萊姆的頭:「下回輕一點好嗎?」
史萊姆訝異的看著我。
接著就是幫她取個名字吧。
「……不可以用利X露,會變成魔王的;……嗯……利露怎樣?」
「什麼……意思?」
「利露。妳的名字。」
光芒從名為利露的史萊姆皇帝體內散發出來;然後又收斂回去。
「我乃……史萊姆女王!利露是也!」
……
不是,史萊姆有女王嗎?
不對,應該問:史萊姆有性別嗎?
鑑定:
名字:利露。
種族:史萊姆
等級:女王級
體力:噹噹
智力:彈彈
魔力:蹦蹦
敏捷:跳跳
力量:Q蹦
三圍:無法量測(你對史萊姆在期待些什麼?)
技能:水魔法,水刃,酸彈,吞噬,美食家,胃袋,分身。
庇佑:上古惡魔的節制,無名之神的庇佑。
祝福:魔物神的訝異
什麼彈彈蹦蹦跳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利露確實變得不一樣了,她對於屍體的黑霧吸收率提高了不少。
而且身上多了一套衣服,已經不是全裸了。
——我一點都不感覺遺憾。
利露進化之後,還在繼續吸收著從那個屍體散發出來的瘴氣。
我對利露說道:「不用那麼麻煩。」
封印術式,五指山改,發動。

這傢伙會拖延時間,我當然也會。
魔法師的對決,並不是鬥力,不是比誰的魔法威力強大,而是鬥智;因為唱咒或是畫魔法陣都需要時間。
有的人會用比較快速,但威力卻比較小的魔法;有的人會在前衛的保護之下,施展威力強大的魔法;或者預先設下陷阱,引誘對方踏入之前就畫好的魔法陷阱中。
大部分的身為魔法師的冒險者會設下陷阱,畢竟絕大多數的魔物都沒啥智商;大型的魔物和有智能的,會採取由前衛抵擋敵人,自己當個後衛。
我個人比較喜歡威力小,唱咒時間短,耗魔低的魔法,這樣的機動性比較高;而且我又不是只會魔法攻擊。
雖然我做過許多武器,我最滿意的就是我最近才做出來的『物理學聖劍』。
別名:鐵撬。
最近要開箱的箱子很多,鐵撬……不,『物理學聖劍』很好用。

離題了。
很顯然的,我的魔法和這個屍體的咒術比起來,確實比較慢一點。
不過對我來說沒差。
雖然六個上古惡魔的庇佑都是小的,但是疊加了六個,他那點詛咒對我幾乎沒用。

回到利露身邊的時候,『五指山、改』的魔法陣已經結束,就等著我發動魔法陣。
我一個彈指,屍體的頭上出現一個魔法陣,從魔法陣裡出現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屍體的身上。
「喔~~」利露拍著手:「好漂亮。」
很華麗吧!
我花了不少時間做出這個特效;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輸給那個屍體的原因。
——因為特效做的太華麗了,導致魔法陣有些複雜,而且又臭又長……
——我開始了解為什麼魔法師十個有十一個是中二病:因為真的很帥氣!

『我的咒力……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

在武帝國和歐陽靖軒的事件裡,我學到了一件事:詛咒依賴的不是魔力,是一種很模糊的力量,是利用咒文的公式把魔力轉換出來的力量。
——我是沒替這種詭異的力量取名,既然那個屍體說那是『咒力』,那就這麼說定了。
所以新版的封印術式『五指山』裡,我在『掌心』裡加入了吸收以及逆轉咒力的術式,轉化為無屬性的魔力,然後散佚在空氣中。
我是不知道用在元祖身上有沒有用,但是用在歐陽那隻老狐狸身上很好用。

『五指山•改』發動之後,從屍體上散發出來的黑氣全都被吸收的壓在他身上的那座假山裡。
「那叫做咒力啊?我的封印術式逆轉了咒力,所以你現在沒辦法詛咒任何人了。」
『你……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冒險者,寧采豪;不是個東西。」
『呵呵呵呵……讓我知道你的名字是你的錯誤!我會永遠糾纏著你,總有一天我會達成我的目的的!』
然後屍體就成灰了。
「主人,您的名字不是……」
「都已經知道他會起壇做法詛咒我了,我幹嘛要把真名告訴他?」
「寧采豪是誰?」

問得好。
那傢伙是個只要我見到他一次,我就會踹他一次的人。
之前他的公司出了問題,三番兩次來找我的時候,我可沒少踹過他。
——但是他似乎從沒學到過教訓……

「沒什麼,只是一個混蛋罷了。」
青黛:『你沒事吧?』
『沒事。』
青黛:『你嚇到我了,我差點就要噴出吐息。』
『相信我好嗎?』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打算和利露以及青黛離開的時候,有個男人對著我們大吼大叫的。
利露瞇著眼看著那個男人:「主人,他身上有股很好吃的味道。」
「不要隨便亂吃路邊的髒東西。」
「好。」
「你是誰!你在我家做什麼?」
鑑定之後我知道他是達米亞家現任家主阿道夫。
……
阿道夫?那個小鬍子元首?
——不對,這裡不是地球,是連史萊姆都會有性別的異世界。
而他的狀態是瀕死。
「我只是路過的冒險者而已。」
我摟著利露的腰際,利用腳上的噴射器飛上了天空和青黛會合。
青黛:『不管他嗎?』
「將死之人,無須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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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阿道夫
真是的,什麼都不順利!
我開始懷疑那個惡魔到底有沒有好好的的庇佑我們家族了。
昨天我收到了通知,我在鐵衛城訂購的『機車』已經到貨了。
終於有一件好事了。
我坐上了馬車,出了城,到接頭的人指定的地點。
現在國內還沒有開放這種東西,這叫做『機車』的武器沒有人知道長什麼樣;聽說,只要擁有『機車』這個武器,就可以改變整個世界。
我可是達米亞家的阿道夫,這武器當然是屬於我的,我想要的東西怎麼可能要不到?
接頭的那個是道上有名的中間人,想要什麼和他說就好了。
——至於怎麼來的,就不要多問了。
我來到了指定的地點,接頭人還沒來;我等了好久,一直到日正當中,接頭人還是沒來。
不過地上有一攤黑水,旁邊還停著一個沒看過的兩輪車。
我本來想要推回去當作補償,但沒想到車頭被上了鎖,完全看不出怎麼鎖上去的。
我決定回去找人來把這個車子載回去。

當我回到我的宅邸,我的房子幾乎全毀,有個男人和女人站在我家的院子裏。
「你們是誰!怎麼在我家的院子裏?」
男人看了我一眼:「我們是路過的冒險者。」
說完,男人竟然凌空飛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我花錢顧來的傭兵呢?那些流氓呢?
不管我怎麼喊,就是沒有一個人回應我。
好累……好睏……
可惡!都是一些拿錢不辦事的雜碎!
好累……累死我了……我在院子裏的草皮上坐了下來。
沒關係,我阿道夫=達米亞有的是錢……咳咳……有錢還不怕找不到人?咳咳……多找幾個有實力的……咳咳咳咳咳咳……
「我是……阿道夫……達米亞……我想要……想要什麼……沒有拿不到的……」
@
Side 章衍恩

利露抓著露娜的胸部:「主人,這個跟利露一樣噯!Q彈Q彈的。」
「救命啊!這是性騷擾!」
「利露,不要這樣。」
「好!」
利露這才放開了露娜。

一回到星辰號,利露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四處跑來跑去的。
她對於物體沒有興趣,反而很喜歡親近人。
——尤其是其他六個始祖惡魔。
「利露,」艾莉娜煩躁的叫道:「過來!」
「好!」
利露來到艾莉娜面前。
「不要跑來跑去的!」
利露偏著頭:「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
利露讓艾莉娜坐下,然後自己在艾莉娜的腿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她就變成圓滾滾的樣子。
『這樣就對了。』
「蛤?」
『記憶中,魔王很喜歡抱著我。哈~~』
利露打了個哈欠,然後睡著了。
「妳別睡啊!」
希娜戳著利露:「QQ彈彈的……好像在哪裡戳過。」
芽衣:「看吧,我就說了,他一定會帶個女人回來的。」
九之一:「可是……史萊姆?」
冬梅:「我沒看過史萊姆,很奇怪嗎?」
露娜搖頭:「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只是……有人曾經獵捕活的史萊姆……在晚上的時候……做『那種事情』。」
「「噁~~」」
「運氣好只是弄得一身濕,弄不好的話,會被史萊姆給吃到連骨頭都沒有。」
芽衣:「妳怎麼知道?」
「公會有記錄,而且會長都會告誡每一個新手冒險者,絕對不能拿史萊姆做『那種事情』。」
「不對,不是會都被吃到骨頭都沒了?公會怎麼會知道?」
露娜:「因為曾經發現過被史萊姆吃了掉了下半身的案例。」
「「噁~~」」

桂抬頭看著我:「妻子候補?」
夕暮:「主人……你……史萊姆?史萊姆也可以?」
夏綠蒂揉著眉心:「奧莉,那個……那個是什麼來著的?」
奧莉克萊:「異種族后宮王。」
克萊蒂亞看著我:「你還有什麼話說?」
「妳們聽我解釋。」
無瑕:「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異種族后宮王。」
「利露是基本上和夏綠蒂妳們一樣,都是始祖惡魔之一,我不可能讓始祖惡魔在人界四處亂跑,會給人添麻煩的;所以我只好把她帶回來照顧了。」
旭的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照顧?怎麼照顧?就像『照顧』俺們一樣的照顧嗎?」
忠姬的一隻手搭在我的另外一個肩膀:「真不愧是異種族后宮王啊!史萊姆都可以。」
「我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賽璮摟著我的身子,沒有說話。
「妳想說什麼?」
「沒有;哥雷姆都有兩台了,第三台正在預備中,多個史萊姆算什麼?只是我被個骯髒的女人污染了,需要消毒一下。」
我摸著賽璮的頭。
「對不起,我不是刻意忽略妳的。」
賽璮抬頭看著我:「賽璮需要更新程式,增加防禦和攻擊的能力。」
「這我沒辦法,八千代的技能都是自學的。」
——我已經很久沒鑑定八千代了,不知道她學到了什麼奇怪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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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的妻子們已經把利露當成我的妻子候補了。
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她們還真把那個『異種族后宮王』當真了?
如果我真的是異種族后宮王,那麽為什麼沒有拉米雅和人魚……
——算了,還是不要插旗的好。
我來到了艦橋,坐在指揮官的座位上。
七大罪已經沒了,那個屍體搞不好跑去糾纏寧采豪去了。
——我很想說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啊……呃……對不起,你有聽到嗎?哈囉?』
「誰啊?」
『惡魔……更正,是上古惡魔“們”。』
蛤?
『我這邊是色慾=妖精王,目前由我代替大家發言。』
「色慾?為什麼不是魅魔而是妖精。」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這個騷妖精比我還色。』
「所以妳跑去搶了貪婪的工作?」
換成一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因為她不想做憤怒的工作,硬是把我擠去嫉妒那去了。』
「原本的嫉妒呢?又跑去幹啥了?」
一個聽起來蠻妖媚的聲音:『吸血鬼掌管嫉妒,怎麼想怎麼不對。吸血鬼可是貴族,沒事嫉妒別人幹嘛?』
「傲慢是精靈?」
一個聽起來比較年輕的男人的聲音:『你見過不傲慢的精靈嗎?』
「我倒是想看看怠惰的魔王。」
『嘶啊!』
「她怎麼了?」
色慾:『沒事沒事,只是懶惰大魔王很不爽而已。』
我只有一個想法。
「貴圈真亂。」

「找我做什麼?」
『我們是所有惡魔的始祖,應該說是最初在魔界的原住民……』
色慾和我說了她們是什麼樣的存在,當年在魔界又做了什麼樣的豐功偉業。
『雖然我們已經死了,但我們的殘餘記憶以及魔力還遺留在我們的信物上;作為我們的後代子孫作為傳承的用途。
『但在千年前,我們的信物被那個噁心的魔術給束縛了,那個魔術不斷的抽取著我們的魔力,引誘以及增幅人類的七大慾望。
『是你將我們從那個無底深淵給拯救出來,為此,我代表六大罪向您表達最深的敬意。』
「感謝就不用了,我的妻子能恢復成原本的種族嗎?」
『……』
嫉妒大叔:『欸嘿。』
——想像一下,一個大鬍子矮人眨眼吐舌說了一句『欸嘿。』
「喂,你欠揍嗎?」
『來啊,有種就來揍我啊!』
「我告訴你,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揍。」
『好可怕喔~~』
……
「等等,六大罪?暴食呢?」
『從以前到現在,暴食就只有一個;你看到的那個史萊姆就是暴食本史。』
「史萊姆為什麼會被詛咒?」
『誰知道,或許吃了什麼髒東西吧!』怠惰魔王嘆了一口氣:『就跟她說不要亂吃東西就是不聽。』

……
「我想請問一下,我身上那些上古惡魔的祝福,該不會是你們搞出來的吧?」
妖精:『沒錯!』
「你們可以回收嗎?」
……
精靈:『不要咧。』
要不是他們是思念體,不然我真的想揍他們……
「好了,加諸在你們身上的詛咒已經消失了,你們可以安心升天成佛了。」
……
吸血鬼:『升天?不可能。』
「那就下地獄去吧!別以為我治不了你們。」
怠惰魔王:『基本上,我們的本體的靈魂已經化作魔力,傳承給下一代了;而我們是本尊的魔力和記憶遺留下來的思念體,除非我們的魔力消散,不然我們會一直憑依在你的妻子身上。』
「什麼時候會消散?」
『雖然我們被詛咒束縛了上千年,但我們的魔力足夠強大,嚴格上來說,應該再過個幾千年沒問題。』
——沒關係,我可以做得出吸收魔力的機器來。
『不過。』
蛤?
『因為你的妻子們本質上已經改變,如果你在半年前就吸收我們的魔力,或許還能剝離我們的憑依,但現在我們的魔力已經和她們同化,所以基本上,我們會永遠存在。』
「如果我真的做出那個超強吸收器的話……」
矮人:『理論上可行,但實際上問題很多;光你要怎麼處理多出來的魔力團塊,就可以讓你傷透腦筋了。』
這個世界會變成一個巨大的迷宮……
『會出現巨獸喔。』
「蛤?巨獸?什麼巨獸?」
妖精:『巨獸在魔界很常見,因為人界的魔力不足,所以你沒見過很正常;你想想看,一隻野豬吸收了過多的魔力會變成什麼樣?』
「比原來大三倍的魔力豬。」
『如果繼續吸收下去的話,魔力豬會變成巨獸豬,體型會比魔力豬大上五十倍。』
呃……
魅魔:『好啦,不要太在意了,你可以當成我們不存在就好了。』
……
有件事一定得問個清楚。
「請問一下,當我和我的妻子們……夜生活的時候,你們在哪?」
怠惰魔王:『我聽到我的太奶在叫我,我先走了。』
色慾妖精:『我家裡燉了一鍋紅豆,我要回去看火。』
憤怒吸血鬼:『啊,我忘記買蒜頭了!』
嫉妒矮人:『爐子上的火還開著,趁還沒熄,我得去多打一點鐵。』
傲慢精靈:『哼。』
貪婪魅魔:『我就在旁邊看。怎樣?我可是靠著精氣為生的魅魔。』
「妳想說的就只有這個?」
……
『多謝招待。』
去他媽的上古惡魔!
「回去跟妳那些同僚說,我總有一天會弄出把你們關在門外的術式!」

2024年7月25日 星期四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114)

(第十一天下午,距離惡魔蜘蛛孵化還有一天半)
什麼建國之類的事情,我打算先擱置。
我不認為我是那塊料子,誰想要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讓他自己去做。
——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呢,先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吧。

在我離開艦橋之後,歐麗托的投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指揮官……指揮官?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有。」
『為什麼你蹲在這裡?』
我抹了抹臉,做了幾次深呼吸,抬頭看著歐麗托的投影:「我說過吧?不要突然投影在我面前。」
——嗯,我又被她嚇到了,嚇到我的腿都軟了。
『你不是什麼什麼都不怕嗎?』
我瞪了歐麗托一眼,一邊站起身子,一邊說道:「我剛吃飽,我怕茶。」
歐麗托偏著頭:『這有什麼典故嗎?』
……
算了。
我站了起來:「找我做什麼?」
『出事了。』
突然有一個東西從我身邊呼嘯而過,然後那個東西停了下來,然後回頭朝我衝了過來。
……
我記得那隻仿生獸是烏龜的型態,我也沒有加裝什麼渦輪引擎之類的,所以速度應該也只有陸龜那麼快。
——為什麼亞里斯龜能跑得那麼快。
『太好了,找到指揮官您了。快,讓我進到您的道具箱裡。』
「為什麼?」
『快一點!不然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的!』
我拿起亞里斯龜,丟到我的道具箱裡。
隨後我看著歐麗托:「發生什麼事了?」
『有客人;幸好現在只有賽璮一個人犧牲。我已經讓所有的機工魔像去避難了;八千代我要她先別從廚房出來。』
——什麼客人這麼可怕啊?
「客人在哪?」
『主控室;您的妻子們幾乎都在。』

我來到了主控室,我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背對著我,坐在控制台前,似乎用鍵盤打什麼東西。
我看著妻子們,克萊蒂亞來到我身邊。
「她誰?」
「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現的。」克萊蒂亞指著地上那個被解體的機工魔像:「賽璮發現有個自動魔像失去聯絡,跑來確認狀況之後就發現她在這。」
「賽璮呢?」
克萊蒂亞指著坐在一旁眼神呆滯的賽璮。
雖然沒被解體,不過嘴裡唸唸有詞。
「她怎麼了?」
「她沒事。」背對著我的女人說道:「我只是看了看她的硬體而已。可惜找不到拆解的地方。」
「妳是不知道不要隨便動別人的女人嗎?」
「……把仿生人當成女人?」女人沒有回頭:「這個魔像是你這麼做的;原型呢?」
我從道具箱裡拿了一個杯子,然後放在女人的手邊的桌上。
「這是杯子。」
「但是那是圓形的。」
女人回頭看著我,用手指推著她的眼鏡。
綠色的眼珠,削長的臉頰,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膚;與其說歐洲風格,不如說是有著斯拉夫人的血統;棕色偏黑的髮色,梳著一個高髮髻,穿著綠色的襯衫和窄裙。
「不好笑。」
我偏著頭,然後放了一個球體在桌上。
「我沒有什麼耐心。」
「這點我們都一樣;我也沒什麼耐心。」
女人站起了身子,雙手插著腰:「把原型交出來。」
我抖了抖肩膀:「我好怕喔。」
「你是存心激怒我嗎?」
「不是。」
「那就……」
「我是故意的。」
女人挑著眉,我似乎可以看到她太陽穴上有個代表憤怒的『井』字號。
「這裡是星辰號,我是現任艦長兼指揮官章衍恩。
「我是不知道妳是誰,我也不知道妳是怎麼進來的;但是這裡是我的地盤,妳也不和我說一聲就跑來調戲我的妻子,沒把妳轟出去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女人迴避了我的視線:「看到難得一見的精品,是人都會想摸摸看,不是嗎?」
我看著她的胸口:「對啊,看到難得一見的精品,是人都會想摸摸看。」
女人低著頭看了一眼。
女人把衣領拉了起來,然後離開我三公尺遠:「變態。」
——她還真的很純情啊~~
「妳說的啊。」

艾莉娜:『妳們有誰相信他真的會摸下去嗎?』
『不會。』旭:『他會用抓的。』
『他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克萊蒂亞:『最多只是用觸手揩油罷了。』
忠姬:『妳們怎麼可以這麼說夫君?他才不會用觸手或是手。』
艾莉娜:『哼,他才沒有那麼高風亮節。』
忠姬:『他會用臉埋進她的乳溝。』
九之一:『有經驗的人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樣。』
——親愛的老婆們,我真的那麼不值得妳們信任嗎?
艾莉娜:『我們當然相信你。』
『相信你沒那個膽。』X24
我……這……
好好好,妳們怎麼說怎麼對。

「怎麼大家都在這裡?」芙莉安娜走進了主控室,看到我之後說道:「你不都是窩在艦橋嗎?怎麼跑到主控室來了?」
「找我有事?」
「我找到我可以做的事情了。」
克萊蒂亞:「情婦?」
龍吉:「外面的?」
希波克:「小三?」
靖姑:「情色擔當?」
「在妳們眼裡我的價值只有這樣嗎?」
女神組沒有說話。
「你和艾莉娜不是擔任孩子們的禮儀課程嗎?這樣不就好了?」
「在你眼裡,我的價值只有這樣嗎?」
「是妳自己說妳什麼都不會啊。」

「哼。」那個陌生女人說道:「要是在帝國,你早就已經被拖出去砍頭了。」
我和芙莉安娜一同看著那個女人。
「老師?」
我看著芙莉安娜:「誰?」
芙莉安娜走向那個女人,行了禮之後問道:「老師,您怎麼來了?」
「不要說我了,妳怎麼會在這裡?」
「我被流放的事情,老師您不知道嗎?」
「流放?」女人瞪大了雙眼:「誰有那個膽子流放普魯士帝國的女王?」
「呃……普魯士帝國的人民。呵呵……」
看來芙莉安娜認識這個女人。
『夕暮、芽衣、九之一,等等再說。』
我是不知道這女人的來頭,非法入侵的人勢必得逮捕。
來到主控室之前,我就已經要夕暮、芽衣和九之一監視著那個來客,如果對方來意不善,馬上打包丟出去。

芙莉安娜拉著那個女人(女人用她的白大褂把自己包起來)來到我面前:「這是我的恩師,伊娃=柴克夫耶=契訶夫。」
呃……這個……沒記錯的話……
「柴克夫耶是父親的名字,契訶夫是姓氏……」
伊娃又和我保持了三公尺的距離。
「你怎麼會這麼清楚?你是調查過我嗎?」
——不是……俄羅斯人都是這樣取名的……
不是……日之出的神明裡有個一個俄羅斯人?日本和俄羅斯基本上是世仇,最遠可以追溯的第一次世界大戰……
——我以為這個異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吐槽了!你搞得我好亂啊!異世界。
「我沒有調查過任何人,只能說是巧合而已。」
@
我真的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伊娃說要教訓我,在芙莉安娜極力勸阻之下,我們來到了運動場。
『這邊有很多重要設施,運動場那邊有結界。』
所以我們來到了運動場。

「不用吧?沒有必要吧?大家坐下來吃個包子,喝杯茶不是很好嗎?」
「我今天要教訓你這個沒禮貌的變態。」
沒禮貌我承認,變態?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值得被稱得上是變態的事情。
『的確。』忠姬:『和把頭埋到乳溝,然後用手抓住屁股比起來,看個兩眼真的稱不上是什麼變態行為。』
『喔~~』X24
——我當作沒聽到。

龍吉:「先說好,不准打臉,要害和胸部。也不准用神力,也不准扭打在一起。」
——龍吉,我不會吐槽妳的。
「誰會和他扭打在一起啊!」
龍吉聳聳肩膀:「以防萬一;說不定妳會因為某種不正當的理由,故意和我們的丈夫扭打在一起。」
——龍吉小姐?妳是故意的嗎?故意要我吐槽妳嗎?

兩方退開之後,伊娃打開了她的道具箱,從裡頭爬出了一隻暴龍。
我指著那隻暴龍,看著龍吉:「妳不覺得這樣就犯規了嗎?」
「完全合乎規則。」
……
——期待女神們對於『公平』這兩個字有什麼正常的定義的我是個笨蛋。
「喔~~呵呵呵呵,怕了吧?這是我的作品之一。」
怕是不會怕,但……這麼大的傢伙,真的很不好對付。
「準備……開始。」
暴龍對我咆哮了一聲,就朝著我衝過來。

正當我在猶豫是要速戰速決,還是慢慢來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閃到我的身前,揮舞著斬艦刀,狠狠地在暴龍的臉上拍了過去,讓暴龍失去平衡翻了過去。
「抱歉,」八千代把斬艦刀插在身邊:「我很忙,所以沒辦法手下留情。」
暴龍站了起來,對著八千代吼叫著。
「主人,那個東西很重要嗎?」
畢竟那是伊娃的傑作,還是別弄壞的好。
「讓它不能動就好。」
「是嗎?」
在暴龍衝過來的時候,八千代從她的『軍火庫』拿出榴彈槍,對著暴龍的頭就是一砲。
一陣風暴之後,暴龍的下半身趴在八千代的身前。
「呃……八千代小姐?我是說,讓它不能動就好。」
八千代沒回答,然後對著遺骸又開了一砲,把剩下的殘骸轟成碎片。
「八千代小姐?」
「它不能動了。」
「我的意思是……」
「不能動了。」
是沒錯,但是……
「榴彈砲的術式是主人的,如果換成艾莉娜的術式的話,可能連灰燼都沒有。」
——不要說得好像妳已經手下留情了。
「我趕時間,這是最快的方式。」
呃……也是啦……
「算了,沒事。」
這時,我透過風暴看到伊娃女士不可置信的表情。
——對不起,伊娃小姐……

「主人,我先回廚房了。」
八千代把槍榴彈收回了她的『軍火庫』,回頭對我說道:「下一回找點困難一點的對手,」八千代拍著我的肩膀:「不然顯得我低能。」

在八千代離開後,伊娃朝我衝了過來,揪著我的衣領:「你作弊。」
「我怎麼作弊了?」
「你竟然讓別人出手幫你!」
「妳叫出了一隻那麼兇猛的野獸,有人幫我也很公平啊。」
「那……那是我親手打造的仿生獸!是我製造出來的!等同於我的實力。」
「八千代也是我做出來的機工魔像,等同於我的實力。」
「那個女僕?機工魔像?你做的?」
「基本上是的,不過被某個機工神改造了一部分……」
「那是原型?」
「八千代不是圓形的。」
伊娃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綠的。

龍吉拍了拍伊娃安娜的肩膀:「伊娃女士,妳犯規了。」
「我怎麼犯規了?」
「我剛剛不是說了?不准扭打在一起。你們兩現在怎麼看都像是扭打在一起。」
「妳……他……」
伊娃氣到暈了過去。
龍吉看著躺在地上的伊娃:「真麻煩,把她丟到海裡去算了。」
我當作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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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伊娃
『直接丟到海裡去不就好了?』
『她是帝國的首席技術官,如果丟到海裡去的話會造成國際事件的。』
『這裡是邊疆地區,別說帝國了,聯邦也管不到這裡。少了一個人,上面不會知道的。』
『請妳們不要在我面前討論怎麼殺人滅口好嗎?而且還是我國首席技術師。』
『喔~~我好怕喔~~』
在我醒來之前,聽到了類似的對話。
……
真是的,聯邦的人就是這麼粗魯。
——話說回來了,她們要把誰丟到海裡去?

這時,我聽到一個男人說道:「妳還好嗎?」
我坐起了身子,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有個穿著很樸素的長袖襯衫和長褲的男人看著我。
男人坐在椅子上,說道:「希伯克說妳因為長時間的穿越旅行,已經消耗妳不少魔力,再加上情緒過度激動,妳才會暈過去。
「旭已經給妳吃了一些丹藥,讓妳恢復魔力;晚一點吃點東西就好了。」
我揉著眉心:「你到底是誰?」
「章衍恩,很普通的冒險者,兼任星辰號艦長。」
「聽你在那邊胡說八道。」我下了病床:「都可以擔任星辰號的艦長,哪有可能是個普通的冒險者?」
男人笑了笑,說道:「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依照妳的回答,會決定妳的去留。」
「我為什麼……」
兩個女人來到我身邊兩側,黑髮的摟著我的肩膀,白髮的摟著我的腰際。
呃……這個……
依照她們倆的魔力波動來看,應該是原初之龍……
——為什麼原初之龍會在這裡啊!而且黑龍和白龍怎麼都在啊啊啊啊~~
我內心這麼吶喊著。

「有什麽話想問的?」
黑髮的女人瞪著我:「嗯~~?」
「你想問什麼?」
白髮的女人瞪著我:「啊~~?」
「請……請說。」

「妳是怎麼入侵的?我相信賽璮和歐麗托的防火牆,理論上應該不會有問題的……」男人搖了搖頭:「不對,妳根本不需要繞開防火牆,亞里斯號是你打造的,妳知道後門在哪。
「雖然艦內的設施全都被修改過,我自己也做了不少的改造……對妳來說根本不成問題,妳可以調出艦內地圖出來;
「我鑑定了妳的白大褂,妳的白大褂有光學迷彩的術式,光學監視器拍不到妳的身影。
「這個宇宙的每個人都有魔力,多少而已;我不知道妳是用了什麼技術壓制了妳的魔力,或是妳本身的魔力值就低的可憐,艦內的魔力偵測器忽視了妳的存在。
「然後妳因為好奇心,支解了一台自動魔像,發覺內部很無聊,所以就沒組裝回去;
「當妳看到賽璮的時候,發現了她的不同,所以想要研究她的內部構造;但是因為找不到可以肢解的結合點,所以就作罷了。
「妳會在主控室的目的很簡單,我查了一下系統,妳想知道現在星辰號目前的狀況。至於妳又做了什麼,我等下會去查。
「我不知道妳打算做什麼,但妳的出現讓我很不高興;如果多幾個妳這樣的人,我們星辰號的警備設施形同虛設。
「另外,賽璮是我的妻子之一,沒有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別的人上下其手不會生氣的;就算那個人是女性也一樣。」
歐麗托:「我呢?」
男人看了一眼歐麗托:「這個以後我們再討論。」

他根本不是在審問,而是在和我對答案。
在兩個原初之龍的淫威之下,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專注在……在我的下腹部上。
——想問什麼快說好嗎?不然女性的尊嚴會潰堤的!
「妳是怎麼進來的,我大致可以猜到;我想問的是:為什麼?」
這時,一個女人拉了拉男人的衣袖。
「幹嘛?」
「中場休息。」
「我都還沒開始哪來的中場?」
「你的廢話太多了,她的女性的尊嚴快要潰堤了。」
「我都還沒有對她嚴刑拷打之後給他豬排飯已經不錯了,我還管得了她的什麼尊嚴?」
「除非你想娶她。」
男人皺起了眉頭,站起身揮了揮手,黑龍和白龍才離開我的身邊:「想清楚該怎麼回答之後再來找我。」
男人離開之後……
希波克拿了一個尿壺給我。
「這時候不是應該告訴我廁所在哪嗎?」
「不要白不要;最近的廁所需要跑步五分鐘才到,我不認為妳撐到的那個時候。」
我恭敬的拿過了尿壺。
@
Side 章衍恩
是的,我很生氣。
——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女人是來做什麼的?
我雖然很冷靜,但是我真的被她給嚇到了。
如果多幾個這種女人,那我們的保全措施薄的和紙一樣。
這不能怪歐麗托和賽璮,因為伊娃本身就有最高的權限,而且她很清楚真正的漏洞在哪。
要防堵這個漏洞,我必須從根本做起。

我看著造成這個漏洞的元兇,皺著眉頭說道:「我不管你用任何方法,把所有的底層密碼全部更換一次,最好能夠補上。」
亞里斯龜抬頭看著我:『這個有點困難。』
「那我就把你送給伊娃安娜當作見面禮。」
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烏龜跳了起來,從地面跳到一公尺的高度,跳到主控室的操作台上。
十分鐘後……
『指揮官。』
「我不要聽到『做不到』這三個字。」
『嚴格上來說,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為什麼?」
『因為伊娃女士已經更新了系統,把底層系統全部改寫了一次。
『只要您設下密碼,外界將會無法入侵本艦。』
我設定了密碼,然後按下執行鍵。

「她為什麼要改寫程式?」
『有兩種可能:第一,她看到五千年前自己寫的程式太過簡陋,感覺很丟臉。』
這我可以理解,畢竟我自己也是技術職,時間久了,再回頭看自己以前做的東西真的會覺得當年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垃圾來。
「另外一種可能呢?」
『她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蛤?」
『伊娃女士有個習慣,會把自己家打造得像個碉堡一樣,她不喜歡有人隨便來找她,所以她會隱瞞自己的行蹤,在帝國她有五個住處,十個實驗室,這些實驗室有的和別墅一樣,有的是地下碉堡,還有一個實驗室建在迷宮的深處。
『她會不定期的移動自己的住所,只有他去找人,沒有人找得到她;就算知道她在哪裡,也得有探索迷宮的心理準備,一不小心就會在迷宮裡遇難。』
「就算她是社恐,也不需要這麼防備吧?」
『請定義社恐的意義。』
「就是有社交恐懼症,和人交流有障礙。」
『伊娃女士的病情不是社恐。而是曾經受到過傷害,討厭和人相處;至於為何她會變得那麼扭曲,我並不清楚。』
也對,誰會把自己的黑歷史寫在資料庫裡?
「既然沒寫,你怎麼知道?」
『帝國有專屬官員編撰百科全書,每年都會更新條目,雖然五千年沒更新過,不過那個年鑑裡有伊娃安娜女士的條目。』
我點了個頭。
「她沒有惡意?」
『很難說。』
「什麼意思?」
『基本上,她對於自己以外的人不感興趣;但是她本身就是會行走的災難,她走到哪都會造成風暴。』
「什麼樣的風暴?」
『物理上的風暴。』
「一次說完,不然我會拿榔頭敲你。」
『伊娃女士的格言是:沒有爆破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再爆一次。』
……
我抹了抹臉。
「還有什麼注意事項?」
『她討厭進廚房。』
「為什麼?」
『不清楚。』

『給指揮官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如果您覺得后宮人數不夠的話,您可以娶她為妻。』
「請給我一個理由。」
『根據帝國的統計,單身超過適婚年齡的女性個性上會很扭曲;為了伊娃女士的心理健康,她需要一個夫婿。』
「我為什麼要在意她的心理健康?而且,我不需要更多的妻子。」
『她已經打算在這邊住下了,我誠心的建議您把她納入您的後宮。』
「不需要。」
『希望有一天不要讓我對您說:我早就已經和您說過了。』
@
我回到艦橋,伊娃和芙莉安娜已經在那了。
「有什麼事嗎?」
伊娃說道:「因為目前我有點事情,不方便待在帝國,所以我希望能在你這裡住一陣子。」
我看了伊娃一眼,坐上了指揮官的座椅。

「為什麼不方便待在帝國?」
伊娃別過頭:「這不關你的事。」
「當然有關係;我必須要替我的團員安全負責,誰知道妳是不是為了躲債……」
「我比你想像中的有錢。」
「殺人放火,擄人妻女……」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半真半開玩笑。」我看著伊娃安娜:「妳改寫了亞里斯號的軟體?為什麼?」
「五千年寫的垃圾,我看了就難過;我優化了一部分程式,增加了一些新的功能,順便加強了整艘軍艦的防禦措施。
「我發現紀錄上亞里斯在最近曾經做過一次很大的備份,備份目標是外部記憶裝置;從那時起,記錄檔幾乎沒有記錄到任何事情;你對亞里斯做了什麼?」
「那不重要;除此之外呢?」
「什麼不重要!亞里斯是我親手打造的人工智慧語音助理,我有權力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賽璮來到了我身邊。
「主人。」
「受害人二號在這裡,賽璮,妳有什麼話想說嗎?只要妳一句話,要把她丟到海裡還是遣返回國都可以。」
「這個等等再說,普魯士帝國的國王目前在線上,他有很緊急的事情要和您對話。」
「接過來。」我頓了一下:「夕暮,把那個想逃跑的工程師打包。」
「是。」
就在伊娃碰到門口的那一刻,她就被一張蜘蛛網給籠罩,然後被拖回到我的面前。
「我就跟妳說打包了,為什麼妳一定要龜甲外加駿河?」
「欸嘿(眨眼吐舌。」

視訊投影到了艦橋的螢幕。
「我這邊是星辰號的指揮官章衍恩。」
尤德的投影在我面前的大螢幕,亞德站在尤德的身後。
『我是普魯士帝國的國王,尤德=西德,這是我的兄弟,也是我國禁衛軍的將軍。』
「兩位找我有什麼事。」
『亞德?』
『是。』亞德站到前方:『根據我手邊的情報,有個非常危險的人物,透過非法管道到了你們那邊。』
旁邊有個小螢幕,伊娃的照片就貼在哪裡。
『這個凶暴的人犯,犯下了數十起爆炸案,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卻造成了不小的財物上的損失。
『同時,我們懷疑她飼養了保育級的幻獸,以及非常兇猛的野獸,還有從事非法的技術研究。』
尤德說道:『當我們的軍隊在圍捕她的時候,發現她經由未登記的傳送門,調查後發現她最後的座標就在妳的船艦上。』
「我很樂意把犯人遣返回國。」
『您順利逮捕到她了嗎?』
我低頭看著被打包的伊娃。
「嗯,很順利。什麼時候可以派人來……」
亞德:『這個就不用了。』
「蛤?」
尤德:『章先生,請您諒解一件事:伊娃是我國最有貢獻的技術官,但也是我們最頭痛的一個……呃……亞德?』
『毒瘤。』
『你怎麼可以這麽批評我們的恩師呢?』
『不是你要我說的嗎?』
『我沒要你說的那麼直接啊!』
可以不要在那邊一搭一唱的嗎?
「所以?」
尤德:『如果讓她回來,頂多就是罰款勞役而已,她只要收斂個幾百年,然後又會故態萌發。』
——我怎麼有種很不詳的感覺……
亞德:『根據顧問提議,如果真的確認她到了她在您那邊,就讓伊娃技術官留在那裡。
「一方面在邊疆地區,沒有帝國或聯邦科技的協助,她變不出什麼花樣;另一方面有人可以隨時監控她。』
我揉著太陽穴:「顧問是誰?」
亞德:『這個不方便透漏。』
「我有拒絕的權力嗎?」
『有。』
「我拒絕。」
『根據銀河法律,我們會派人羈押人犯,預計在三百光年後會到達。』
……
「你們不是有什麼超光速飛行嗎?」
『那種技術只有聯邦才有;我們正在和聯邦討論合作事宜,但因為許多專利上的問題需要開發者的同意,而開發者目前不在聯邦,所以進度很慢。』
開發超光速飛行的……是龍吉小姐。
『另外,我們和聯邦有協議,會嚴格把關傳送技術的使用;所以必須要預約才行,預計三十年以後才有可以排得到;而且要視當時的情況,如果有更重要的事情,優先權會被押後處理。』
……
「告訴我,這是你想出來的?還是你的那個顧問說的?」
尤德:『……』
亞德:『我們帝國沒有這個想法;官員們正在協議當中。』
他媽的……我猜得出來那個『顧問』是什麼來頭。
——不要把我這邊當成流放犯人的監獄好嗎?
「去跟那個給你們這個建議的顧問說,最好不要被我抓到,見一次踹一次。」
『那麼……』
「我能怎麼辦?衝到你們那邊去揍人?回來後我女兒都已經成家了!還會把我當成『不認識的大叔』!」
我抹了抹臉:「跟那個顧問說,不要再有第三次!」
尤德恭敬的行了禮之後,結束了這次的對話。

我讓夕暮替伊娃鬆綁,伊娃非常安靜的跪在那。
「又一個食客嗎?」
伊娃抬頭看著我:「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只要你僱用我,你絕對不會後悔。」
我看著芙莉安娜:「妳說呢?」
芙莉安娜別過頭,沒有說話。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星辰號目前很空曠,多妳一個不算多。」
「那麼就這麼……」
「不過,妳必須答應我幾件事。」
「說吧。」
「第一:不准搞爆破,這邊雖然空曠,但承受不起核彈等級的爆炸。
「第二:不准拆任何東西,魔像也好,方舟反應爐也好,就算是一張椅子,在沒有我的允許之下,不准拆卸任何東西。
「第三,還有,要飼養任何魔物,需要經過我們的同意;未登錄的魔物一經發現,肯定會被討伐,變成當天晚上餐桌上的菜餚。
「第四,晚上就寢的時候,請離我的房間遠一點,越遠越好;同時,盡可能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不然發生什麼事情,後果自負。」
伊娃偏著頭:「能發生什麼事?」
「被麻痺,被魅惑,被蜘蛛絲綁起來,被人蓋布袋,被人打暈……諸如此類的事情。」
「亞里斯……不對,星辰號有這麼可怕嗎?」
「不,只有單身女性才會發生這樣的危險。」
——我的老婆們真的會幹出這種事來。
『妳們聽到了吧?如果她們三個發生什麼事,我會禁慾三十天。』
念話群組裡一陣哀嚎。

伊娃沉思了一會兒。
「基本上我可以接受。」
「很好。歡迎搭乘星辰號。」
五分鐘後,我覺得伊娃看著我。
「幹嘛?」
「你不僱用我嗎?」
「不太想。」
伊娃站起了身子,雙手插著腰:「我可是帝國首席技術官,你就打算把我當成食客放著不管?」
「目前本艦需要的是可以維修的人手,技術的研發我自己會搞。」
「你剛剛也看到我的技術了吧?我的仿生獸……」
我讓十二生肖從我的道具箱一個一個出來。
「斯雷普尼爾和芬里斯太大了,這邊不方便展示。我比較喜歡做一點小型的仿生獸,我不喜歡做人型以及大型的仿生獸。」
「呃……交通工具我也……」
我在銀幕上顯示出我做過的車子和船。
「我不是不會做飛行器,但是我對於飛翔這種事情沒有興趣,所以只有草圖。」
「……」
「傳送門你總不會了吧?」
我指著放在艦橋一邊那扇詭異的門:「轉動轉盤就可以去艦內任何一個地方;艦內的傳送門我已經最佳化了,不需要太多的魔力就可以驅動;傳送室的最遠可以到達幾千公里外的鐵衛城。」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我不是個東西。」
「……」
「好,你說說看,你現在需要什麼?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就有辦法做出來給你看。」
「我剛吃飽,我想喝茶。」
「我不是問你這個。」
「是妳問我現在需要什麼……」我接過不知道從哪進來的八千代送來的茶:「謝謝。」
八千代離開了艦橋。
我喝了一口熱茶:「好了,我現在沒什麼想要的。」

伊娃氣的走出了艦橋。
芙莉安娜挑著眉看著我:「你是故意的吧?」
「實話實說而已。」
「老師是少見的天才,在帝國和聯邦都有很高的評價。」
「她並不能解決我目前的困境。」
「困境?我沒看到你現在有什麼困境啊?」
「三個月之後我和我的妻子們得去一趟王都,一個月之後才會回來。我不知道當我不在的時候,該怎麼管理這裡。」
「這個你不用太操心。」芙莉安娜雙手插著腰:「交給我就可以了。」
我看著芙莉安娜:「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交給妳。」
「這麼不相信我?好歹我也是前女王!」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呃……這個……」
芙莉安娜躲開了我的視線。
「我是不希望讓任何一個妻子落單,但是如果我的妻子們全都離開這裡,目前並沒有足以媲美龍族的實力的人留守。
「把人接來這裡也是一個方法,但是我很懶得去解釋這裡是哪裡,為什麼汪洋大海裡有這麼一個東西存在。
「但是我有其他的目的,不單單是舉行典禮,也是要讓人知道我的存在。」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找人商量一下好了。」
在我起身要去傳送室的時候,伊娃安娜拉住了我的手臂。
「等等。」
「什麼事?」
「三個月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這個世界上會有個單身狗消失。」
伊娃安娜皺著眉頭:「說人話。」
「我要結婚了。」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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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困擾我已經明白了。」威廉偏著頭說道:「這件事真的很難辦的妥當。」
我本來想去王國的,正好遇到威廉送來和我彙報目前王國的事情,我和他提起了我目前的困境。
食衣住行基本上都有個雛形了,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執行罷了。
但我目前最頭痛的問題就是我該怎麼舉行婚禮。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威廉搖頭:「您可以相信艾娜和西蒙,他們夫妻倆的實力上不可小看。」
「如果對手是古神呢?」
威廉沉默了一會兒。
「沙利葉可以擋一會兒。」
「她的實力那麼高嗎?」
「可以把她丟出去當誘餌。」
……
「我不會這麼做的。」
「嗯,畢竟誘餌只有一個,要在必要的時候才能使用。」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主人,與其擔心您的婚事,我覺得您應該認真考慮另外一件事。」
「只要不是讓我的妻子人數增加,什麼都好。」
「有關建國的事情。」
我揪著一張臉:「我可以不要嗎?」
「根據我的情報,亞瑟王,鐵鎚王和武帝王不但不反對,反而支持這件事。
「對於這四國來說,您的建國,一直都是預定中的可能的發展。
「依照您的實力,統一全世界都有可能了。如果建國的話,可以讓你忙上很久。
「而且,如果您建國之後,可以名正言順的和我們國家建立邦交;而且各國都有一個公主都會成為您的妻子,所以對各地王族來說,您的建國利大於弊。」
「精靈王和教國的態度呢?」
「教國那邊的訊息很亂;一會兒說要討伐你,一會兒又說那是誤會;至於哪個才是正確的……我不太敢親自過去確定。」
「沒關係。」
——你去了搞不好回不來了。
「精靈的立場是不反對,但也不支持;基本上,除非必要,不然精靈不太會對世界局勢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為什麼?」
「該怎麼說……精靈國度的封閉程度僅次于日之出國,會和人類貿易和成婚,但不會主動的對世界大事有太多的意見。
「除非出現什麼會毀滅世界的重大事件,他們都不太會有太多的意見。」
我點了個頭。
——哪天問問巴爾薩澤。
威廉:「如果說要建國,我個人的意見是,除非有特殊狀況出現,不然不急於一時。」
「什麼意思?」
「第一是人口問題,艦內的人口不足五百,頂多只是一個小鎮而已,不管做什麼都缺少人手。
「再者,而且目前不論是農業還是工業都無法自給自足,不管商業、工業還是農業,都沒有確實的物產可言。
「其次就是人才的問題;確實,您的妻子們都很有才華,但是不適合擔任行政官員;最高行政首長的人選,最好能夠對國王提出建議或是諫言的人。
「最後,當您建國之後,國土在哪?沒有國土,就不算是國家;雖然這艘船艦勉強可以稱得上是您的住所,但並不適合成為一國的國土。」
——帥啊!
我有藉口可以擺脫成為王族的這個問題了。
「不過,世事難料,誰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突發狀況。」
我笑了起來:「放心啦!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

叮。
我聽到了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就像是微波爐料理好微波食品時發出的聲響。
這個聲音在設定上只有我聽得見。
我笑了起來。
沒多久,夏綠蒂,露娜,奧莉克萊,九之一,芽衣和艾莉娜全都跑來了。
六個女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一堆話。
『靖姑,可以幫個忙嗎?』
『呦,你竟然會有辦不到的事情?』
『沒辦法,我不會緩和心靈的魔法。』
沒多久,靖姑來到了艦橋,彈了一個手指,艾莉娜她們才緩和下來。
靖姑:「發生什麼事了?」
艾莉娜:「第七個封印被解開了!」
「什麼第七個封印?默示錄嗎?」
奧莉克萊跺著腳:「不是啦!『暴食』封印剛剛被解開了!」
靖姑看著我:「什麼鬼?」
「妳們先冷靜一下。」
露娜:「我們怎麼能冷靜的下來?『暴食』可是會吃掉所有一切的惡魔!」
「我知道,所以冷靜一下。」
芽衣:「你要看著所有人都吃掉才高興嗎?」
「在那之前,先冷靜一下。」
九之一皺著眉頭:「公主,我們不得不做些甚麼!最少要警告國王陛下。」
「對,要去警告父王……」
我嘆了一口氣。
「妳們先冷靜一點,然後交給我好嗎?」
夏綠蒂,露娜,奧莉克萊,九之一,芽衣和艾莉娜等人看著我。
「我本來是打算等到惡魔蜘蛛誕生之後我在處理那傢伙的,既然妳們這麼緊張,我就速戰速決吧。」
艾莉娜:「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沒錯的話,達米亞家現在正在大亂;那傢伙現在偏食到只會吃掉受到詛咒的人,我預估不出兩個鐘頭就沒事了。」
露娜偏著頭:「你做了什麼?」
我走下了指揮椅,走到了艦橋門口:「填飽那個餓壞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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