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之後，我讓桂先休息。
我看著『分離』的鍊金術式以及緋緋色金的化學拓樸。
——話說回來了，這手機用的那麼凶，電力到現在還是滿格的！到底是怎麼充電的？
『芭塔莎說的沒錯，汝確實是個很讓人討厭的傢伙。』
「誰？」
『吾乃鍛造神，兀爾托絲。』
「我不是說妳，芭塔莎是誰？」
『……』
『我會哭給汝看喔。』
高等智慧生命體都這麼玻璃心嗎？
「因為聽到陌生的名字，所以才會那麼在意。」
兀爾托絲說道：『吾很好奇，為何汝能化合出緋緋色金？吾更好奇的是，汝還能化合出什麼樣的金屬？』
「你問我，我問誰？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只不過是從岩鹽之中，分離出我需要的氯化鈉，剩下的就變成了緋緋色金了。我對緋緋色金分析過，基本上就是鋁鎂合金而已，但是真用鋁和鎂做成合金，就只是普通的合金而已。
「你是鍛造科班的，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
『這世上也有吾無法理解之事。』
「愛因斯坦說過，這世界上最不能理解的是，是這個世界是可以被理解的。」
『愛因斯坦？』
「物理學家，科學家。」
『何謂科學？』
「你問我我問誰？」
『是汝提出”科學”二字，為何汝不理解？』
因為科學的種類很多種，天文、地理、生物、物理、化學、醫學、冶金……
解釋起來真的很麻煩。
『看來汝也不是理解萬物之人。』
「我幹嘛要理解那麼多？莊子曰，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莊子？』
「莊周，思想家。」
『他說的什麼意思？』
啊這……
「你有興趣的是我怎麼煉成緋緋色金，還有我能不能煉出其他的金屬？」
『是的。』
「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我也在研究這緋緋色金到底是怎麼來的；分離這個魔法是我才剛開始做出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東西。」
『是嗎？』
我再度解析『分離』的術式……
等等……
百科全書上有提到：驅動魔法的是魔力，而魔力則是屬於大自然中自然存在的一種物質。根據屬性的不同，可以分成自然、風、火、地、水、光、暗這七種
——又是約定成俗嗎？為什麼不是金木水火土？
「我是無屬性，對吧？」
『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汝的屬性是七種都有，只是各種屬性的魔法如果混在一起會互相干預，導致魔法輸出功率不足。』
是喔……
我第一次施展『分離』的時候，我在想什麼？
——氯化鈉不是應該溶於水嗎？怎麼其他金屬離子也溶進去了？看來水煮是不行的。
接下來幾回我都是套用『分離』的公式。
我拿起了岩鹽，執行了分離的術式。
「魔法發出紅色的光，正常嗎？」
『正常。火系的魔法都是這樣。』
我把『分離』的術式刻意的加上了描述，用土魔法來執行。
固定目標物=>使用土魔法=>分離目標物和雜質。
好，食鹽出現了。
但也出現了『烏茲鋼』這種鬼東西。
「草！出現了烏茲鋼了！」
『何解？』
「等下再說。」
接著我用風魔法來煉金，出現的是精金。
再來是水魔法來煉金，出現的是寒鋁。
暗系魔法煉金，出現的是黑鎂。
光系比較誇張了，沒出現食鹽，反而出現了奧魯哈鋼。
自然系的話，也是沒有食鹽，而是出現了青苔
無屬性比較普通了，就是食鹽和廢土。
「我明白了。因為魔法是有屬性的，所以當我分離了目標物之後，廢棄物會吸收魔法的屬性，進而化合出各種不同的金屬來。
「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問題的本質就是：魔力到底是什麼？」
『汝真不愧是異世界人，竟然有如此追根究底的精神，讓吾深感佩服。』
「那我能回去嗎？」
『汝願意成為我的信徒嗎？」
「想都別想。」
『那就很遺憾了；不過，是否可以請汝將剛才煉化出來的物質獻祭給吾？吾想多加觀察一下。』
「妳拿去吧。」
話才說完，烏茲鋼、精金、寒鋁、黑鎂、青苔以及奧魯哈鋼消失在光芒之中。
『感激不盡；汝有此等技能，豈不是可以過上輕鬆自在的生活？』
「什麼意思？」
『汝能將廢土化金，又是人類所稀缺的物質，豈不是有取之不盡的財富？』
「想要自己去挖，別來煩我。」
『何解？』
「我只會生產自己用的份量，一方面不想造成市場價格崩盤，這樣會讓以此為業的人非常困擾。另一方面，如果有人知道我會這招，肯定會天天要我生產幻想金屬；而且還不是996而是007。
「求我傳授給別人也不切實際；這種魔法需要適性，魔法量和魔法屬性都有特別的需求。
「我剛剛計算過，每次煉成的魔法需求量是每十克需要1000點；依照『百科全書』上面的紀錄，皇家魔法學院的院長也只500點魔力，除了那種法力破格的人，就算我教了也沒有人有辦法學會；更何況，我很吝嗇，我不想教人。」
『……』
「怎麼了？」
『嗚呼呼……哇哈哈哈哈……』
怎麼了怎麼了？
『吾從今起，再也不用擔心沒有材料的問題了！』
「你偷學啦？」
『無禮！吾乃鍛造神！說吧！異世界人，汝想要什麼？除了送汝回去，吾什麼都可以做得到！』
——看來是偷學但是沒學會。
「代價？」
『除了青苔，緋緋色金、烏茲鋼、精金、寒鋁、黑鎂、奧魯哈鋼，每個月三十克，好嗎？』
「我現在只有兩個我最想要的東西：回家，以及不被打擾的生活。這兩個你都給不了我。」
『嗚呶呶呶呶呶呶……』
兀爾托絲沉默了一會兒：『汝對年紀大的女性有興趣嗎？』
「多少？」
『一萬歲。』
「駁回。」
『芭塔莎雖然沒有什麼身材，可是她心地善良……』
「免談。」
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把同僚推入火坑？
……
——說得好像我多渣男一樣……說這種話的人還是我自己。
『吾不可能委身於汝……』
「妳想過啊！」
『吾乃鍛造神，身上的肌肉可是不可或缺的……但是……不受青睞就是了……』
最後一句我沒聽清楚。
不是……
「你們沒有男神嗎？魔神，櫃檯女神，都是女性型態，你也是女性嗎？」
『巧合，我們本來就很容易生出女性。所以眾神之中，只有一位男神。其他的男神都是下級神。』
真是夠了……
我看了桂一眼：「有空幫我照顧一下我的隨從吧！」
『大姐的守護已經很強了，吾只能賜予鍛造的技能。』
大姐？誰啊？桂唯一有的傢伙……喂！魔神是妳的大姐喔！
「那也好。」
『好了。』
我煉化了各種屬性的金屬，每個三十克，然後分類拜訪在地上。
「請笑納。」
『感謝汝的祭品。汝願意成為吾之信徒嗎？』
「謝謝，心領了。」
兀爾托絲掛斷電話之後，我不經意的瞄了一眼青苔。
『生命青苔，生命力極強，可儲存大量水分。萬靈藥材料替代物。』
……
我他媽就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青苔。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