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4日 星期日

我的女友是女僕-9

  趁著如奇在休息的時候,我把家裡整理了一下,弄完也已經天亮了。
  我來到了美幸的房裡,她睡得很甜。我在床邊坐了下來,輕輕摸著她的額頭。
  鬼塚和賽希兒她們兩並沒有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然,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這時,我的腦海裡突然有個疑問。
  秋田美幸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當如奇在幫美幸開刀的時候,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應該說一片混亂造成的空白。我無法理解為何我會這麼冷靜,我也無法理解為何我會感覺到慌張;更無法理解為何我不希望失去她?
  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們之間的互動實在不能說很好,相處的時間也不過半個月而已。
  美幸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我看著美幸的臉,淺淺的笑了起來。
  說真的,這女人只要不說話,她真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但醒來之後就完全是兩回事。
  她不管是一絲不苟的個性還是一板一眼作風,這女人從頭到腳根本稱不上『可愛』;雖然女僕裝可以加一點分,但……總覺得她並不是那麼可愛。
  那……那是什麼呢?
  威風凜凜。
  對,她像個威風凜凜而又勇猛的武將,就算站在槍林彈雨之中,也能不皺鬚眉的武將。
  這……對女孩子來說,並不能說是讚美吧?
  不過,美幸給我的感覺就是那樣。
  帥氣而又威風凜凜。
  不過睡著之後,又是另外一種模樣。
  這時,美幸突然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慌張而且恐懼的表情;我輕輕的握著她的手,說道:「好好休息,我在妳身邊。」
  美幸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恢復了原本安祥的模樣,甚至淺淺的笑了起來。
  她這個模樣,我真應該拿相機拍下來的。
  --不過,如果我真的這麼做的話,她肯定會殺了我吧?
  □
  我不知道我睡了沒有,或許有瞇一下,但總覺得沒有睡著。
  原本美幸握著的手,轉而抱著我的手臂,怎麼拉都拉不開。
  這時,如奇來到了美幸的房裡。
  「三哥,你在這邊待了一整晚?」
  我點了個頭:「有幾個鐘頭吧?我不是很清楚。現在幾點?」
  「七點剛過。」如奇不是很高興的看著美幸:「三哥,你對她那麼好做什麼?」
  我看著如奇,思索著他話中的意思。
  --他應該沒有惡意吧?
  「我不喜歡這個女人;她太複雜,會給你製造很多困擾。」
  「沒關係。」
  如奇一邊看著手錶,一邊按著美幸的頸動脈:「昨天晚上她失血過多,雖然現在還很虛弱,但她會撐過去的。她的命比鈦金屬還硬。」
  「謝了,如奇。你先去上班吧。」
  「我下班之後再來一趟,我會幫她開一點消炎的藥,以防萬一。」
  「嗯。」
  如奇離開之後,我輕輕的拉開了美幸的手,但她還是抱得很緊……
  「我去做早飯,我馬上回來。」
  我也不確定她是否聽的見我的話,但美幸的手的確鬆了開來。
  我隨便弄了點東西,吃過了早飯之後,拿了幾個麵包到美幸的房裡。
  一進房,我看到美幸坐在床上看著我。
  「醒了嗎?」
  美幸點頭:「總覺得睡得不是很好。」
  「感覺怎樣?」
  「感覺怎樣?怎麼問這麼蠢的問題?糟糕透了!」
  我把麵包遞給了美幸:「先吃了這個,然後好好休息一下。」
  美幸搖了搖頭,推開了我的手:「我沒有時間休息。」
  「妳想做什麼?」
  「我離開了三天,」美幸掀開了被子,虛弱的坐在床邊:「家裡一定很亂……」
  我按著美幸的肩膀:「妳什麼都別做,給我好好躺下。」
  「我是女僕,我只是做我的工作。」
  我輕輕一推,美幸虛弱的躺在床上。
  「妳那樣的身體能做什麼?現在不是做那些瑣事的時候。」
  「你管我那麼多做什麼?」美幸吃力的坐起了身子,我再度把她推倒在床上。
  「妳昨天晚上失血過多,現在妳的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靜養。」
  美幸瞪著我,沒有說話。
  「女人,不要逼我把妳綁在床上。」
  美幸這才不甘願的點了個頭。
  我調整她的姿勢,讓她平躺在床上。
  「好好休息,在妳康復之前,我會在妳身邊照顧妳的。」
  美幸低著頭:「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以為……經過昨晚的事情……你會討厭我。」
  「我的確不怎麼喜歡妳,但……我為什麼要討厭妳?」
  「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美幸低著頭:「我……我想留下來……」
  我摸著美幸的頭,笑道:「我沒有把妳趕出去的念頭。」
  「真的?」
  點頭。
  「現在妳就好好的休息,鬼塚說她今天會過來一趟,到時候我在請她幫你換藥。」
  美幸這才乖乖的躺下;正當我站起身的時候……
  「啊……」
  「怎麼了?」
  美幸拉著棉被,說道:「主……主人……可不可以等……等我睡著之後再離開?」
  我拉過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一邊打開我的電腦,一邊說道:「我會在這邊一直到妳醒來。」
  「謝謝你……」說完,美幸用棉被蓋住了頭。
  「這樣睡覺很不健康喔。」
  我淺淺的笑了起來。
  --或許,這女孩除了長相以外,似乎還有其他可愛的地方。
  □
  中午剛過,美幸還在睡。
  『阿一?』
  是令狐夏豔。我走到門邊,探出了頭:「這邊。」
  夏豔脫去了身上一身偽裝用的滑雪套裝,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說妳啊,只要戴個太陽眼鏡就不會有人認出妳來了,何必老穿著那身熱的要死的衣服?」
  夏豔無視於我的問題,問道:「她呢?」
  「誰?」
  「那個狐狸精啊?」
  「哪來的狐狸精啊?」
  夏豔雙手插著腰,說道:「我聽如奇說過了,說,那個和你同居的女人在哪?」
  「小妹在學校裡。」
  「我不是說小蘭!」
  「美幸昨天出了一些意外,現在正在休息。」
  「在裡面嗎?」夏豔推開了我,走進了房間裡:「我保證不會吵她,看看可以吧?」
  「小聲一點。」
  夏豔看到床上的美幸,回頭看著我,再回頭看著美幸,又回頭看著我。
  令狐夏豔的臉上似乎寫著『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幾個字。
  我攤著雙手看著夏豔,我壓低音量說道:「怎麼了?」
  夏豔朝著我走了過來,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拖出了房間。
  「你在她睡著的時候就坐在一邊?」
  「嗯。」
  「就坐在那邊?什麼都沒做?」
  「做什麼?」
  夏豔抹了抹臉,說道:「我以為你是顧忌老大會生氣,但看起來也不像;我又懷疑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對象,但怎麼可能呢?我猜是不是我的魅力不夠,但這點就算天塌下來也不可能發生。」夏豔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我,指著我的鼻子說道:「現在我知道了,你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妳在說什麼啊!」
  「那個女人穿著睡衣,還是我以前穿的那種輕飄飄的絲質睡衣,抱著棉被睡在你面前,而家裡一個人都沒有,你竟然只坐在一邊看而已!到嘴的肉連碰都不碰,你要不是和尚轉世,就是神父再世!如果都不是的話,那麼你就是同性戀!」
  「夏豔,」我雙手抱著胸:「我生氣了喔。」
  「你敢說你不是嗎?」
  「廢話!」
  「那為什麼不撲上去?」
  「我不是同性戀,也不是禽獸。」
  夏豔揉著眉心,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後,突然想到什麼,抬起頭看著我:「難……難道……」
  「難道什麼?」
  「你只是喜歡用看的?你是那種光看女人穿著睡衣睡覺你就能興奮的變態?」
  我雙手搭著夏豔的肩膀,笑道:「夏豔。」
  「不是嗎?」
  我收起臉上的笑意,左手勾著夏豔的脖子,右手用拳頭鑽著她的太陽穴:「有膽子就給我再說一次!」
  「啊~~好痛啊~~對……對不起啦!」
  我放開夏豔,退了一步,稍微看了一下房間裡頭,美幸似乎還在睡。
  「我說了,昨天美幸出了一些意外,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只是在當她的看護而已。再說,我是人,我還知道什麼叫做道德倫理。」
  「她是誰?」
  「不就是普通……」
  我猶豫了。理論上,我應該很直接的說『普通的女僕』。
  但經過昨晚的事情,我真的能把她當成普通的女僕嗎?
  「不就是普通可愛的女僕嗎?」
  --嗯……還是把她當成普通的女僕好了,這樣比較不會麻煩。
  「是『普通的女僕』?還是『普通可愛』的女僕?」
  「啥?」
  「普通的女僕就是普通的女僕,但如果是『普通可愛』的話,是形容一個女僕的長相很普通的漂亮;但是話說回來了,你那是什麼文法?可愛就是可愛,醜女就是醜女,哪來的『普通可愛』這種用詞……」
  「停。」
  真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只要說錯一個字,夏豔就會變得咄咄逼人……
  「反正……反正就是一般的女僕而已!」
  「那……『可愛』呢?你覺得那個女孩可愛嗎?你怎麼不對『可愛』這兩個字做解釋?難道說你只是覺得她『可愛』,但對她一點邪念都沒有?」
  「這到底有什麼關係啊!」
  --我真的不想再聽到『可愛』這兩個字了……
  「關係大了!這關係到我是不是得搬回家住!」夏豔咬著拇指的指甲:「可惡!怎麼可以讓那個女人近水樓台?」
  「拜託不要好不好?妳一搬回來,大哥會很火大,說不定一家子全搬回來了!像這種可以讓我傷透腦筋的事情,李茹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會很開心的拖著如奇、抱著孩子一起回來!」
  夏豔看著我,眨了眨眼:「有那麼嚴重嗎?」
  「絕對有!」
  「請不要在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秋田美幸換上了女僕裝,走出了房間:「我是專業的女僕,不會和主人發生主僕不分的事情。」
  我回頭瞪著美幸:「妳怎麼起來了?」
  「睡了一覺,我好多了。」
  「好妳個頭啊!」我吼了起來:「給我回房裡去躺著!現在!」
  美幸微微地鞠躬:「如果這是主人的命令的話。」
  「不是命令。」我做了幾次深呼吸,走到了美幸身邊,扶著她的手臂,我這才發覺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許多,全身都在發抖。
  「拜託,美幸;人命關天,拜託妳,這陣子好好休息可以嗎?可以暫時忘掉妳是女僕的這回事嗎?」
  --不只是妳的命,我的命也是。
  如果美幸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鬼塚絕對會砍了我……
  美幸抬頭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美幸別過了我的視線。
  我把美幸扶回了她的房間,讓她躺在床上。
  「沒有我的允許,除非上廁所,不然不准離開這間房間。」
  美幸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雙眼。
  我離開了美幸的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一回頭我嚇了一跳,夏豔有了分身。
  不,令狐春豔也來湊熱鬧了。
  「二姐,妳來做什麼?」  
  「來看女僕啊!我聽說老爸幫你請了個女僕,所以我來看看真正的女僕是什麼樣子。」
  「很遺憾的,我的女僕現在正在休息,最近這陣子不方便出來見客。」
  「那我過幾天再來。」
  「就算過幾年都不方便!妳這輩子都不方便!」
  夏豔在春豔耳邊說了什麼話,春豔挑著眉看著夏豔:「妳現在才知道啊?」
  我挑著眉瞪著春豔:「有什麼話大聲一點,不要當著我的面說我的壞話。」
  「我說啊……」春豔沒好氣的瞪著我:「你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把女人當人看。說你對女人沒興趣也不是;可是當你面對真正的女人的時候,總是和女人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是人,還是個有倫理道德的人。」我雙手抱著胸:「妳們兩個不用工作嗎?」
  春豔笑道:「拜託好不好!我是家庭主婦噯!哪來的工作?」
  夏豔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我可是國際紅星,我說放假就放假。」
  我煩躁的摸著我的太陽穴,轉身向了美幸的房間:「妳們愛怎樣就怎樣。」
  □
  當我走進美幸的房間,美幸坐起了身子看著我。
  「看我做什麼?沒見過男人嗎?」
  「你和我見過的男人不一樣。」
  「我是什麼樣的男人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妳現在需要靜養。」
  美幸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明明都已經撐不下去了,妳就不要硬撐了行不行?」
  「我在十歲的時候,曾經被我的老師非禮。」
  --啥?這是什麼超展開的劇情?
  「那個男人用那雙噁心的雙手摸我,也差點被他強暴;我怕得有半年的時間不敢去上學;我爸媽也沒有心思去管我發生了什麼事,每天硬把我拖到學校去,丟給學校之後就不管我了。」
  美幸輕輕握著自己的左手腕:「那時候我很想死,也自殺過幾回,但每回都被人救了回來。我抗議過,我也試著站出來指控那個老師,而那個老師在政治界和教育界都很有名,所以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十歲小孩的話,就連我的父母也不相信我,只當我不喜歡唸書,所以說謊騙人;而真正相信我的,只有我的弟妹們。
  「最後,我撐不下去了,我站在陸橋邊準備跳下去的時候,鬼塚大姐拉住了我。」
  我坐在床邊,輕輕的摟著美幸的肩膀。
  「那時,我在鬼塚大姐的懷裡哭了好久,大姐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問我。只是陪在我身邊而已。當鬼塚大姐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後,就將我寄放在她的恩師的家中,消失了好幾個月。
  「當我再度見到鬼塚大姐的時候,大姐全身都是傷,在家裡修養了好幾天。後來我才知道,鬼塚一個人跑把那個老師給揍了一頓,還……」
  「閹了他?」
  美幸點頭。
  「她的確是那種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那時的事情鬧的很大,記者、警察和群眾都聚集在道館的門口,要求神里月老師交出大姐。最後是松本櫻咲出面,把那個老師過去所作的每一件事情全部公開出來,這才平息了這場風波,從那時起,我就跟在鬼塚大姐身邊,一直到我加入了『天使』。」
  「嗯。」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該受到制裁的人也受到了處罰;但傷害已經造成,從那時起,除非在大姐的身邊,不然我幾乎沒有辦法入眠;就算睡著了,也會被惡夢驚醒。」
  「這和妳現在的狀況有什麼關係?」
  「現在……除了大姐……似乎……在你的身邊……」我看著懷中的美幸,她已經沉沉的睡去。
  我輕輕的摸著美幸的額頭。
  「傻女孩……別這麼相信男人。」
  春豔忍著笑聲,說道:「夏豔,如果阿一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不能相信的話……」
  夏豔發出很沒禮貌的笑聲說道:「那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禽獸了。」
  我當作沒聽到。
  □
  「幸好是我來,」賽希兒帶著一臉曖昧的笑意看著我:「不然鬼塚看到剛剛那個畫面,鬼塚肯定會抓狂。」
  剛剛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況?
  美幸像隻章魚一樣,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身子,雙腿緊緊的挾著我的雙腿,我幾乎動彈不得。幸好她穿著的是女僕裝,而不是之前穿得那種輕飄飄,半透明的絲質睡衣,不然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離開美幸的房間,讓賽希兒幫美幸換藥,順便讓美幸吞下幾顆止痛藥,好讓她可以安穩的休息一下。
  「鬼塚呢?」賽希兒來到了餐廳,我遞了一杯茶給賽希兒。
  「她的位階比我和美幸還要高;我們是『女僕』,而她是『女僕長』;所以她現在正忙著和『小姐』報告昨晚的事情。」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賽希兒搖頭:「發生了一些你不需要知道的事情。」
  我不滿的看著賽希兒。
  賽希兒笑道:「我和美幸、沙野加不同;到目前為止,她們頂多只傷過人而已;而我,曾經殺過人,而且是很多人,多到我已經麻木、沒有任何罪惡感了;如果你再問下去的話,我只好殺了你滅口;鬼塚只會嚇嚇普通人而已,而我向來說到做到。」
  看到賽希兒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又聽到從她口裡說出來的那些話,我這才深深地感受到,什麼叫做『鱷魚的眼淚』、『貓哭耗子假慈悲』。
  「能不能讓她不要再發生昨晚的事情?」
  老實說,我也很猶豫要不要說這件事。
  我是美幸的什麼人?我有什麼權利干涉她的事情?
  「為什麼?」
  我回頭看著美幸,沉默了很久……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
  「嗯,要說彈孔的話,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如果說刀傷、火傷的話,已經數不清了。畢竟,臥底的工作向來都很危險,既不能第一時間離開,也不能攜帶任何武器和防具。」
  「那為什麼還要讓她繼續下去?」
  賽希兒挑著眉,冷笑著說道:「啥?怪我?怎麼不問問她自己?」
  「她自己個人的意志是一回事,妳們明明可以阻止她,卻還讓她這樣死撐下去,你不知道她這樣下去會毀了她自己的!」
  我真的有點火了……
  「拜託,我又沒拿刀拿槍要她去做那些任務,是她自己自願的。再說,你是她的誰啊?你真當自己是美幸的主人啊?少往臉上貼金了好不好?」
  「我的確不是美幸的主人,我也從沒把她當成女僕看過;可是,妳們和她不但是上司,也是同僚、朋友,為什麼不能多關心她一點?如果真把她當成朋友來看的話,為什麼不多關心她一點?  
  「我這個外人算什麼?我能說什麼?就算我今天要她不要在做這種工作,她會聽我的嗎?妳和鬼塚有能力幫助她,但為什麼不做呢?有沒有想過她的未來?」
  「你那麼關心她做什麼?你說你不把美幸當成女僕來看,那在你心中美幸又算什麼?」
  我挑著眉:「從恐嚇者、鄙視者到朋友。」
  「啊?」
  「一開始,美幸總是恐嚇我,不准我對鬼塚有任何非分之想;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似乎不怎麼在意我和鬼塚的之間的關係,反倒是把我當成巨乳狂、變態、沒智商的蛆。」
  我別過賽希兒的視線:「但是長時間和她相處下來,我也開始習慣了她的存在;她不在的這幾天,我都會不經意的想起她,很不習慣在家中看不到她的身影。和她吵架、對罵,被她用刀子威脅,似乎都已經變成了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喔……」賽希兒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幹麼笑得那麼噁心?」
  賽希兒說道:「你的要求我聽到了,我回去會和『小姐』溝通一下。」
  「嗯。」
  「不過……」
  「不過什麼?」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放心,我不會抱太大的希望的。」
  賽希兒搖了搖頭,笑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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