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們全站在育嬰室的門口。
克萊蒂亞:「所以……他就因為這樣躲在育嬰室裡不出來?」
艾莉娜抱著米克斯,點了個頭:「嗯。」
無瑕:「我就搞不懂了,話明明是他自己說出口的,為什麼他會害羞到躲起來?」
桂:「無瑕姊,老公的臉皮很薄的;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那麼多,老公會很不好意思看到我們的。」
元老級的桂這麼說,特別有份量。
夕暮:「剛認識主人的時候,我就是喜歡看到他害羞的樣子,所以才會在他的面前說一些黃段子。」
八千代:「那不是妳的本性嗎?」
「誰的本性是只會說黃段子啊?」
「阿拉涅克只是裝飾,黃段子才是本體。」
青黛:「未免也太薄了吧?他在裡頭待了多久?」
艾莉娜:「做好米克斯之後,他就在裡頭了,差不多也快兩個鐘頭了。」
希娜用手逗著米克斯,兩隻貓就這樣玩了起來。
露娜:「老公對希娜似乎從來沒有太多不好意思的樣子。希娜幾乎都是貼在他身上,睡覺的時候也都是穿的很少。」
桂&夕暮:「「因為是貓吧!」」
「希娜是孤高的狼喔。」
露娜和艾莉娜互望了一眼:「不要太在意。」
夏綠蒂雙手抱著胸,偏著頭:「原來老公還有這一面啊……」
奧莉克萊:「說真的,有點驚訝他會是這樣的人……」
青風:「我覺得這樣很好啊。」
夏綠蒂&奧莉克萊:「「沒說不好啊!」」
奧莉克萊:「我喜歡他是因為他有很多我不懂的知識,相處久了,我發現老公真的很寵我們;從來不會阻止我們做什麼,只會看著我們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夏綠蒂:「在他身邊,真的會有那種天塌下來,他會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無怨無悔的扛下來的感覺。」
所有人點頭認同。
旭:「真希望老公不會因為這樣改變說話的方式。最好什麼都不要想就說出口比較好。」
白霜:「什麼意思?」
旭:「妳不覺得這樣的老公比較有情調嗎?」
青風:「要是每次都這樣的話,偶爾的話是很有情調的,可是一直都是這樣的話,那就很沒情調了。」
湛藍:「很難吧?畢竟是他啊,他說話從來不會經過大腦的。」
黃裳:「可是每次老公都這麼直接,對心臟很不好噯……」
九之一:「少主不會在裡頭待到天亮吧?」
芽衣:「希望不要。」
今天是她們兩人的『值班日』。
希波克:「都這個時候了,妳們兩還在想這個?」
九之一看著希波克:「妳忘了嗎?」
「忘了什麼?」
芽衣:「今天也是妳的值班日。」
希波克回頭轉身敲著門:「喂!你要在裡面待到什麼時候?」
靖姑阻止了希波克:「別白費力氣了,妳又不是不知道船艙的隔音有多好。龍吉?進度如何?」
「還沒駭進去。可惡……喂,賽璮,妳的防火牆什麼時候做得那麼堅實了?」
賽璮:「在決定前指揮官室充當育嬰室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不能隨便解鎖,不要打擾孩子們休息的時間?」
「通融一下好嗎?」
「去問指揮官吧。」
「他人在裡面啊!」
「想辦法叫他出來。」
「妳就通融一下啊!」
「去問指揮官吧。」
「他人在裡面啊!」
冬梅:「章叔在裡面沒事吧?」
克萊蒂亞:「放心,他好得不得了;與其和我們這些會讓他害臊的女人,他覺得和小孩子在一起比較放鬆一點。」
「對章叔來說,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桂:「老公自己也知道有點小題大作,只是他想和孩子們多相處一會兒,讓自己的心情穩定一點,不然會出問題的。」
冬梅偏著頭:「出問題?」
夕暮:「值班的人數會增加喔。」
冬梅回頭拍著門。
本多忠姬看著育嬰室的門。
九之一:「妳在想什麼?」
「天照大神躲在岩天戶裡……看還得找天宇受賣命來了……」
這時,育嬰室的門打開來。
「不需要。」
本多:「啊!你出來幹嘛?還沒找到天宇受賣命噯!就算找不到本尊,這個替代品也好啊。」
「我說,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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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章衍恩
米克斯翻譯了妻子們聽到的話,我的腦袋突然發暈。
——我應該沒有說的那麼直接吧?
可是艾莉娜說,她們聽到的就是這樣。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喵。』
連米克斯都這麼認為了……
我覺得我的腦子需要冷靜一下……可是不管去哪都會見到妻子之一……
我經過了育嬰室,我就走了進去。
『爸爸?』
『父親?』
「沒事,不介意我進來吧?」
小白和小紅都沒有意見,其他三個龍蛋沒有抗拒的感覺。
「妹妹們還好嗎?」
小紅:『妹妹們都很乖的。』
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小白:『發生什麼事了?』
我思考了好一會兒……
「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是我說話太直接了。」
『媽媽們生氣了?』
「不,更加愛我了。」
小紅大笑著。
小白:『不懂。』
「不知道為什麼,我來到這邊之後,我就變得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不怎麼思考過,就會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情緒越是激動,我就越停不下來;完全不會在意聽到的人有什麼感覺。
「要我慎言……少說兩句?我覺得蠻困難的。我可以辦得到,但是我不太想。」
『為什麼?』
「我不喜歡遮遮掩掩的,很多時候,有些話不說出來,對方就不會知道;不過要注意無效的溝通。」
小白是個很喜歡問問題的,什麼事情都會問到底。
而小紅不太會問,也不是小紅不想知道,只是好奇心沒有那麼重。
『爸爸不是不想。』小紅說道:『而是根本做不到。』
「?」
『爸爸的個性就是這樣,很難改變的。』小紅笑道:『要和媽媽好好相處喔。』
「我和妳們的母親們相處得很好,而且是非常好。」
小藍,小青和小黃還不會說話,不過感覺得出來,他們很開心。
我在房裡和孩子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感覺外頭很吵。
靈魂感知到所有的妻子都在門外。
我在這待多久了?她們怎麼會都來了?
我聽到本多的聲音:『天照大神躲在岩天戶裡……看還得找天宇受賣命來了……』
去妳的!
我和孩子們道別之後,起身開了門。
「不需要。」
日本傳說中,天照大神曾經因為弟弟的事情,羞愧的躲在岩天戶裡搞自閉。
後來是女神天宇受賣命在外頭跳舞,眾神們飲酒作樂,天照大神好奇的出來看,硬生生的被拉出來。
附註:天宇受賣命跳的是脫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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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嗯,我知道我的壞習慣了;可是沒自覺的人永遠不會改過的。而我也不打算改變。」
艾莉娜瞇著眼看著我:「是知道自己改不了吧?」
「也是啦……」我抓了抓後頸:「但不管怎麼樣,希望妳們能接受這樣性格上有缺陷的我。」
青風:「為什麼你會一直糾結在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上?這樣的對話好像已經不止一次了。」
想想也對。
「應該說我的個性本來就比較彆扭,再加上多年的經驗累積,讓我的想法很偏激而且不容易信任別人,同時也很自卑。
「妳們突然的出現,讓我覺得有點不知所措。
「我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的?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根本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單身獨居了二十多年我沒發瘋只能說是老天保佑,可是性格上肯定有什麼很奇怪的地方。」
夏綠蒂:「聽起來你很了解自己?」
我點頭:「我懂一點心理學,為的是不讓自己發瘋。」
希波克:「懂一點?看起來不像。」
「是只有一點而已;頂多就是拿到碩士學位的證書而已。」
希波克:「碩士程度那還叫做『一點而已』?」
「因為我沒有耐心聽完別人的故事。」
冬梅:「章叔對人心如此理解,難怪你能看穿人心。」
「不會喔。我專攻的是變態心理學,也就是心理疾病和負面的心理。
「因為那時候我覺得我的心裡生病了,醒來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所以才會去研究。
「在知道自己沒事,我也就放棄了繼續研究;當時的教授還勸我不要這麼輕易放棄,請我繼續攻讀博士。」
艾莉娜皺著眉頭:「我是不知道碩士博士是什麼,但是聽起來似乎很猛。」
克萊蒂亞:「碩士相當於亞特蘭王國的皇家醫學員的高級研究員;博士的話,就是指導教授。」
奧莉克萊:「那不就跟我差不多了?」
「真的很猛……」艾莉娜看著我:「你到底有多聰明啊?」
「我不是聰明,而是願意去學習;不懂就查,查不到就問。
「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很感謝妳們願意跟著我,也願意成為我的妻子。」
我深深地一鞠躬。
本多:「你的意思是,也包括我了?」
「我的意思是:主要就是沒有包括妳。」
「你差別待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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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
我知道我對本多忠姬的態度不是很好;她都拋棄了一切特地跑了過來。
但是我真的不需要第二十四個妻子。
二十三個……不,三個我都覺得有點應付不過來,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照顧到每一個人了。
可是又不能把她趕下去,或是強迫她離開。
說真的,她真的讓我很頭大。
我聽到開門的聲音,本多來到了艦橋。
她穿著短袖襯衫和短褲,雖然樸素,但也凸顯出她那身強壯的體格以及豐滿的胸部。
「她們說這個時間你會在這。」
「找我?」
忠姬看著我:「我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和我成親。或者說,我蠻喜歡現在和你的互動。」
「是嗎?」
「你很強,目前的我打不過你。」
「我沒有打過妳喔。」
忠姬笑了起來:「你不希望受傷吧?」
「我怕痛,所以把防禦力點到滿。」
「但你也不願意傷人,對吧?」
「沒必要傷人吧!」
「沒有練個三五十年,也沒辦法練到能夠突破你的防守。」
「總有一天妳可以的。」
「你知道我幾歲了嗎?」
我好討厭這種問題。
女人這種生物,最討厭有人問她的年齡。
我看著忠姬:「二十出頭吧。」
忠姬笑了起來。
「我該說你嘴甜呢?還是說我駐顏有術?」
「不然?」
「四十有六。」
我瞪大了雙眼:「真的假的?」
「你以為和主公征戰沙場的人,能年輕到哪裡去?織田和豐臣相繼去世之後,我和主公還打了一場關原之戰才平定了全國;我出山的時候已經十六歲了。」
……
「伊達幾歲?」
「大概三十出頭吧?畢竟伊達的筆頭比較晚出生;要是他早生個十年,應該可以和主公一較高下。」
他那張老臉才三十出頭?說他六十歲我都信。
「我已經不年輕了,沒辦法幫你生個孩子;我之所以會跟上來,也不是真的很想和你成親。」
「妳的目的是什麼?」
忠姬笑了起來:「我本來認為,只要每天和你比武,我就能繼續變強。」
「然後呢?」
「我發覺我不一定得拘泥於你;你的妻子每一個都是強者。」
「妳是打算來我這武者修行?」
「不行嗎?」
行!當然可以!沒問題!這樣再好不過了!
我伸出了拳頭,忠姬和我碰了拳。
第二天早上。
……
「我說妳呀!妳在搞甚麼鬼啊?」
「小聲一點,我的腰還在痛。」
忠姬全裸的趴在我的身邊,希波克幫著忠姬按摩著她的腰。
「妳不是說……」
「我說了,我不會強迫你和我成親。」
「可是妳……」
「但我沒說我不會夜襲。」忠姬回頭對希波克問道:「妳們每天晚上都這麼激烈嗎?」
希波克笑著,沒有說話。
九之一把下巴貼在我的胸前:「艾莉娜在的時候會更激烈的。」
「饒了她吧。」
我阻止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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