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9日 星期五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93)

早上,當我坐下後,賽璮告訴我她抓到一個偷渡者。
我看著眼前那個偷渡者,那是一個年約十二歲,身材瘦小,衣衫襤褸的少年。
二十四個人圍在他的身邊,少年似乎很害怕。

「他是怎麼上來的?」
賽璮:「昨天晚上在海面上停留的時候,他偷偷地爬上了船;自動防衛系統把他抓了起來,因為是深夜,我……我們很忙,所以我到現在才和您回報。」
不要問昨天晚上我們做了什麼?自己去想吧。

我看著少年:「你上船來做什麼?」
少年似乎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雙眼直直的瞪著我。
「あなたの名前?」(你的名字?)
少年瞪大了雙眼:嘰哩咕嚕的說了一大串。
『慢點慢點,我的日文很差勁。太快我聽不懂。』
應該說,『百科全書』的自動翻譯還沒習慣。
『不要殺我!我不是有意的。』
『你的名字?』
『我想不起來。』少年遞給我一個牌子,上頭寫著『靜留』兩個字。
『家住哪裡?為什麼會在海上?只要你照實說,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忘記了?』
「龍吉,日之出國在哪?」
「北方,一千海里的路程,那邊有個小港。」
『我會把你放到最近的海港。』
少年跪著朝我衝過來,抓著我的大腿:『請不要把我送到日之出國!我會被殺的!』
『為什麼?』
少年抓著頭:『頭好痛……想不起來了……』
『好假。』x22

我看著冬梅:「岳父那邊有沒有門路可以保證他在日之出的安危?」
冬梅搖頭:「日之出是個很封閉的島國,上回伊達先生來到我國,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了。」
「Kunoichi,能和Sanada gen'ichirō(真田弦一郎)聯絡嗎?」
九之一搖頭:「必須要回到王都才有可能。」
『真田?真田大人還活著嗎?』
我看著少年。
『頭好痛!我怎麼會這麼說呢?』
——演啊!繼續演啊!我看你要演到什麼時候。
我看著妻子們:「怎麼辦?」
湛藍抓著靜留少年的後頸:「把他洗乾淨之後,丟到海裡去。」
少年急忙的看著我。
『洗澡,讓你換件衣服,然後把你放生。』
『我不要回去!回去我真的會被殺掉!』
然後他就被湛藍拖下去了。
——就跟妳說不要抓著人家的頭……
「旭,希波克和白霜,妳們一起去吧,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受傷幫他治療一下;八千代,弄點清淡的東西給他吃吧;夕暮,幫他做件普通的衣服。」
我下了請求,妻子們也就離開了艦橋。

那個靜留少年怎麼說都看起來像個麻煩。
更何況他認識『弦一郎』,我懷疑他的身份不簡單。
我試著鑑定過少年的身份,不過有『東西』擋住了。
朱雀:『AT力場!不給你看!』
看來是聖獸附體了。

艾莉娜:「你打算怎麼辦?」
「我趕時間;如果找不到方舟的話,我會覺得很困擾;如果他不想下船,那就帶著他走吧。」
「你確定?」
「有什麼不妥的嗎?」
「我以為你會把她趕下船。」
「我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如果放他回去變成害了他,我會覺得很困擾。
「再說了,一個小男孩能幹嘛?」
妻子們全都看著我。
「怎麼了?」
艾莉娜搖頭:「等湛藍回來再說吧。」

壓縮,是一種數位化的處理;利用數位檔案的重複性的原理,利用某種編碼原則,把一長串的0和1刪除,達成壓縮檔案的一種方式。
最常見的就是方式有zip、rar、7z,以及纏胸布。
……
這個靜留不是『少年』,而是『少女』。
——那個雄偉的胸部,和露娜有拼。
我完全無法理解纏胸布怎麼可能壓縮到這種程度?
「八千代,把船頭轉向北方,朝著日之出國前進。」
靜留臉色刷白。
克萊蒂亞:「這才是我們的老公。」

我看著靜留:「如果你是男的還好,女的話就會很麻煩。我的妻子夠多了,不需要一個來歷不明又喪失記憶的女孩。
「我也不是什麼壞人,就把妳送到伊達家去吧。」
日之出國我也只看過那個獨眼龍。
「不要!那邊有怪物!」
我笑了起來。
靜留瞪著我:「有什麼好笑的?」
「妳覺得……我們又正常到哪裡去呢?」
對了,夏綠蒂還沒吃早餐。
「夏綠蒂?妳餓了嗎?」
夏綠蒂點頭:「表姐的那點不夠,只能當成點心。」
夏綠蒂來到我身邊,在我的腿上坐了下來,然後咬著我的脖子。
「餓了就來找我,別老是去咬艾莉娜。」
我看著一臉哀怨的艾莉娜。
「不要擺出一副『我阻止過了喔』的表情。」

看到夏綠蒂吸著我的血,靜留臉色變得很難看。
無瑕抓著靜留的頭,拉到和她雙眼對視的高度:「這邊有龍,有魔物,有魔族,有哥雷姆;還算是人類的只有冬梅,不過她也快變成了仙人。剩下四個,不能告訴你她們的身份。
「怪物?我倒想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
艾莉娜和奧莉克萊很貼心的請無瑕放下靜留,然後帶著她去洗澡。

冬梅:「仙人?我沒做什麼修行啊!」
青黛摟著冬梅的腰際:「想想昨晚做了什麼?」
冬梅的臉紅了起來。
青黛阿姨,早飯都還沒吃,就不要在那邊說昨晚的事情好嗎?
「難道是雙修?」
青黛點頭:「老公的靈力遠大於妳,和他親近的時候就會有修行的效果。」
青黛偏著頭:「我們也在的話……那已經不算是『雙』修了。」

靜留回來之後。
『可以帶我去德川家嗎?』
『我不認識她;日之出我只認識伊達,我相信他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靜留開始發抖。
好煩喔……
我現在就是不想去日之出,因為我覺得那邊給我一種會發生很麻煩的事情的感覺。
我現在在趕時間噯!
首先就是要找到方舟,接著是整頓方舟,再來就是半年後的三場婚禮。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個島國進行友好外交。
『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請不要把我送回伊達家。』
『為什麼?』
靜留低著頭,沒有說話。
「夕暮,有辦法找到『信天翁』嗎?」
「可以,他們有留下聯絡方式。」

我請夏綠蒂幫靜留畫了一張畫像,寫了一封信給德川家的家主。
『一天後,歸還重要人士。』
簡單就是美!sample is good !
簡單一句話,可以省下不被誤會的麻煩。
雖然如此,但是當我到了京都城的時候,還是被當成綁架犯給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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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
運輸艦開到日之出的外海,青風自告奮勇的要帶我過去。
理由是:她要去買書。
雖然妻子們也想跟來,但是我勸阻了她們。
克萊蒂亞給我十天的期限,如果十天後我沒出來,日之出會變成廢墟。
……
行程很趕噯……

靜留在昏迷狀況(親眼看到青風變化成龍)之下,我帶她到了京都城門口。
青風很輕鬆的就進去了,但我卻被攔了下來。
然後我被一群足輕包圍著,一個看來很高上的大官對著我吼叫。
他說的又快又急有夾雜著方言,我聽不懂日文,百科全書又來不及翻譯,我只好把靜留放在地上,退了幾步之後,打算拔腿就跑。
就在這時,我一轉身,我的臉撞到了胸部。
——女性的胸部。
一個不小心,我抓到了一個很柔軟的東西。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理解到我抓到她的臀部。
『這是不可抗拒之力。』
那個女性狠狠的給了我一拳。
我是還好啦,但是看到這個狀況,我覺得裝暈比較好。
「我暈……」
然後我就被關進了牢裡。
@

克萊蒂亞:『你就這麼喜歡被關起來嗎?』
『我就說了,當時的情況很不對,所以我只好讓他們抓起來了。』
艾莉娜:『大概是遇到什麼幸運色狼的場景吧!』
冬梅:『會多一個姊妹嗎?』
奧莉克萊:『很有可能。』
九之一:『父親說,丈夫是會走路的發電機。』
……
『我現在很好,他們的武器和監牢關不住我。妳們稍安勿躁。』
青黛:『你還有九天又十二個鐘頭。』
……
『是的,老婆大人們。』

切斷了念話,我站了起身。
基本上,這個結界是為了封印奇人異士專用的。
緋日色金的閘門,四周下了很堅實的封印和結界。
不能說無法突破,而是要不要這麼作。
——我還沒見過龍金長刀切不斷的東西。
這時,幾個獄卒來的我的牢前。
接著就是一個身高大約兩公尺,穿著武將盔甲的女人來的我的牢前。
『你就是寄信人?』
『是。』
女人對我鞠躬:『感謝您將被綁架的公主送回。』
『公主?』
『德川將軍的愛女。』
『喔……那沒事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女人瞪著我:『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非禮良家少女,念在你送回公主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誰?我非禮誰了?叫她出來和我對質!』
女人一臉通紅的瞪著我:『我,本多忠姬。』
…………………
我很乾脆的跪了下來,雙手伏在地上:『對不起,大人不計小人過,小的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
『把他給我押出去!』

我被帶到一個廣大的操場。
本多站在我的對面,手上拿著一把三公尺的長槍。
『給你一個機會;娶我,或是死在我的蜻蜓切之下。』
不要,我老婆夠多了。
『我拒絕。』
本多的臉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怎樣……
『受死吧!』
本多的速度很快,真的很快;我差點反應不過來。
我閃過了她的衝鋒,她靈巧的給了我一個回馬槍;當然我也閃了過去。

其實本多的武藝很強,一把長槍可以揮舞的像是在耍竹竿一樣;刺擊也是又快又猛,虛實夾雜,實在不好應付。
可是……嗯……
只是不好應付而已;還不至於打不過。
和我的妻子們比起來,她的實力還不足以傷到我。
但是要是我出手,她一定會受傷。
當然,我也不想傷到她,畢竟我有錯在先……
不,那是不是我的錯!一切都是幸運色狼的錯!那是不可抗拒之力!
誰要她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的!

本多跳出了戰圈,把槍底重重的捶在地上。
『你並沒有認真和我打。』
『因為沒有必要。』
『少女的貞節對你來說不屑一顧嗎?』
少女?在哪?我怎麼沒看到?
『看來我得認真了!』
本多解開了鎧甲的暗扣,鎧甲頓時從她身上掉落,露出了她那健美的身材。
『我說妳啊?說什麼少女的貞節?露出這樣還提什麼貞潔?』
類似運動上衣和短褲,肚子露出六塊腹肌。
『看到我這樣姿態的男人,全都死在我的槍下。』
喔……
我環顧著四周,確實,男人們沒死勾勾的盯著看,全都轉身迴避了。
確實是一副美景,這麼健美的身材,都可以拿世界健美小姐的冠軍了。
但我沒興趣欣賞。
——旭和桂的身材也是偏向肌肉型。
家裏面就有了,幹嘛要看外面的女人?

解開鎧甲的束縛,本多的速度變得更快,攻勢也變得更加猛烈。
基於不傷人的原則,我只是盡可能的閃躲。
『可惡……我今天要看看你的血是什麼顏色!』
既然她那麼執著,不回敬她也不對。
我拿出了龍鱗大盾,抵擋著她的攻勢。

我們鏖戰了五個鐘頭,因為我本身就有『無想轉生』技能的加護,而且我又是採取最低消耗的守勢,所以我還不置於太累。
但是本多已經快站不穩了。
『你是什麼人?』
『冒險者。』
『你的名字?』
『章衍恩。』
『章……衍恩……我記住你……」
本多在暈倒的那一瞬間,我用觸手扶著她的身子,從道具箱裡拿出來一塊夕暮的布,披在她的身上。

@

好,我又回到了牢裡。
不是被人押進去的,是我自己走進去的。
我把本多交給了一個雜役之後,順著記憶中的路回到了牢裡。
不然呢?
擅自離開的話,又會被當成逃犯……

不對!當成逃犯又怎樣?
如果我被關上太久,我本來就有逃獄的打算,本來預計就是要當個逃犯了,我幹嘛呆坐在牢裡兩個鐘頭?還蹭了人家一頓晚餐?

我打開了牢門,走出了監牢,正好和獄卒對上了眼。
三秒後,獄卒當作沒看到我一樣,經過我的身邊。
『哎呀,一切正常。出去後往右轉,揮揮手就可以出去了。』
謝謝。

我在京都城外和青風碰面。
「我以為老公會帶著一個女人回來。」
「不可能。趕快走吧!不然誰知道會不會有追兵。」
青風變回了風龍,我搭在她的背上,離開了日之出國。
——以後還是別來這裡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決定啟航。
「指揮官,又有偷渡客了。」
我揉著太陽穴:「為什麼這個國家的偷渡客怎麼這麼多?」
「對方說要和你見面。」
我嘆了一口氣:「帶過來吧。」

三十分鐘後……
『呦。』
『蛤?』
我傻眼看著眼前的本多忠姬,她穿著看來頗華麗的和服。
賽璮:「因為她堅持要更衣,所以才拖了那麼久。」
十二單衣是出了名的好脫不好穿……
不過她很不適合穿和服,看起來像個穿著和服的母猩猩。
不想了。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忠姬沒有回答我。
『主公要我把這封信給你。』
我打開了信。
『前略 衍恩先生:
『我是爭夷大將軍德川佳世,在此請您多照顧我這個未經人事的異姓妹妹。
『我看過您和忠姬的比武,您的確是個勇武之人,本國最引以為傲的本多忠姬也不是您我對手。
『在比武的過程中,您顯露了您的溫柔,不願意傷害忠姬,所以我認為您的品德足以包容她這個用肌肉去思考的笨蛋。
『關於我的女兒,我很感激您無私的將她送回我國;因為您走的匆忙,所以謝禮我交由忠姬轉交給您。
『如果有緣,希望能和你好好的見一面。
爭夷大將軍 德川佳世』

『所以妳就這樣跑過來了?』
『嗯。』
『謝禮呢?』
『甚麼謝禮?』
『德川將軍說要妳轉交謝禮給我的。』
我不是很想要,但是我有預感,將軍大人的『謝禮』肯定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
『沒有。』
『什麼沒有?』
『將軍大人只給了我這套嫁服,其他的就沒了。』
……
將軍大人?妳是把自己的閨蜜給賣了嗎?

忠姬雙手插著腰:『你對我有什麼意見?』
『沒有。』
『和我結婚有什麼不滿的?』
很多,我有二十三個理由。
『妳看到沒?妳看到的所有女人,都是我的妻子。我不需要再多一個。』
忠姬雙手抱著胸:『這我不管,我輸給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你不要的話我就切腹給你看。』
『如果我輸呢?』
『你就是我的人。』
『……』

旭來的忠姬面前,兩人對視著。
一分鐘後,兩人握了手。
「老公,我喜歡這女人。」
『這是你的女人嗎?我喜歡。』
同樣都是肌肉派的關係嗎?
——妳們喜歡就好,別把我算進去。

既然忠姬要跟來,我也不想阻止她。
如果我堅持把她趕下船,妻子們反而會護著她。
算了,她高興怎樣就怎樣。
只要不要給我『逆夜襲』就好。
……多注意一點吧!『夜爬』可是日本人的傳統。

『嗯……這個很好吃噯!從來沒有吃過這種東西!八千代,妳的手藝真的很棒!』
八千代微笑著:『您喜歡就好。』
『這是什麼東西做的?』
八千代微笑著,沒有說話。
我用念話問著八千代:『這是什麼?』
『鑑定後的名稱是圖爾茲查。』
——又一個外神隕落了……
『青黛到底給你多少?』
『蠻多的,青黛姊說,奈亞拉托提普很難抓到以外,其他大部分都有。』
……
我對忠姬說道:『不要問,反正八千代不會用不能吃的東西做菜。』
@
吃完了午飯,本多跑到了運動中心。
順便把我拉了過去。
她穿著夕暮幫她做的運動內衣和短褲。
小姐,妳的『少女的尊嚴』跑哪去了?
『不要想太多,當心會禿頭喔!』
我的髮根很緊實的。

『我不是武藝輸給你,是你太會防守,我的續航力不夠才會輸給你的。』
『嗯嗯。』
『所以,我們再來比式一場。』
我點了個頭:『不要。』
『想贏了就跑嗎?』
『我才不要剛吃飽就做劇烈運動。』
『剛吃飽才有力氣。』
本多雙手成爪朝我抓過來。
我抓著她的雙手。
『想和我比力氣嗎?』
真受不了這些運動派的人……
『本多。』
『幹嘛?』
『妳到底為什麼要來?少拿輸了就要撲過來當作理由;妳是德川幕府第一武將,不只是妳的勇武,也有心理安定的功用;只要妳在德川身邊,她就有勝利的預感。』
『你很了解我們的事情嘛。』
我在牢裡的時候,我派出了『土蜘蛛』去幫我探查資料。
『我是德川的話,不管任何理由,我絕不可能讓妳這樣的忠臣就這麼輕易的離開。』
本多忠姬沒有說話。
『是因為我知道真田弦一郎的下落嗎?』
本多的眼神變得兇惡起來。
『想知道嗎?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噯。知道太多,我會覺得很麻煩的。』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
本多的右腳朝著我跨了一步,我退了一步。
她的雙手一沉,我朝著她的方向推過去。
我們倆就這樣互相拉扯了一陣子,在旁人看來就像在跳舞一樣。
『我是知道真田弦一郎的下落,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也猜得出來。』本多冷冷地笑著:『肯定是八千代的親人吧!』
……
『理由呢?』
『直覺。』
我建議妳最好不要太依賴妳的直覺。
九之一突然出現在本多的身後,用手指戳著她的肩膀:『我是三好九之一喔。』
『嗯。』
『我在成為妖精女王之前,是當女忍者喔。』
『所以妳不會和弦一郎有關係。』
九之一看著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的嘴型說道:『沒想的這個世上還有比芽衣還要笨的笨蛋。』
不要亂說話!沒禮貌。

我被迫和本多那個精力充沛的女人活動了一上午,吃了午飯之後,我找了理由回到了艦橋,癱坐在座位上。
下午就由同樣是肌肉派的旭和運動派的桂來應付她。
克萊蒂亞:「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疲累的樣子。」
「我很討厭運動,尤其是高張力的運動。」
「你不喜歡她?」
「覺得她很可疑。」
「為什麼不把她趕出去?只要你堅持,我們不會反對的。」
「派來做間諜的不就是兩個原因,一個是調查我們是什麼人,一個是想從我們這邊查到一些什麼東西。
「我們從沒掩飾些什麼,不說只是為了他們的心靈安定著想;再說了,目前幾乎全世界的政治高層都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認識的人之中,不乏一堆大嘴巴的人,只要開國和其他國家交流,就可以得到相對應的情報。
「會大費周章的派間諜過來,只有訊息封閉的日之出。
「我不怕她知道些甚麼,但是現在我的行程很趕,在她願意坦承之前,我會防著她。」
「嗯……」
「所以,請妳們放棄今晚的計畫。」
「什……什麼計劃?」
我用念話廣播給所有的妻子:『不管妳們有什麼理由,我建議妳們最好放棄今晚的計畫,不然我會守貞三個月。』
我似乎聽到遠處傳來很不滿的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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