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龍族阿姨把我拖出去對打了兩個鐘頭。
我必須持續用近戰或是魔法和她們對戰。
如果我膽敢防守或是閃躲的話,青黛的鐵拳會把我給打飛;手下留情的話無瑕會毫不猶豫的把我給踢飛。
——不管是踢飛還是揍飛,她們會把我拉回來繼續揍。
基本上我還可以應付得來,後來路過的紅龍女王看到了這一幕,整個熱血激昂了起來。
一對三……嗯,我還可以應付。
然後路過的冰龍、風龍、水龍和地龍覺得很有意思,也加入了包圍圈。
我一個普通人竟然和六個龍族混戰……我開始覺得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在千鈞一髮之際,我閃過了一道刺向我後腦的劍。
「原來這就是章叔的真面目啊……」
喂喂喂喂……青梅妹妹,妳不是很乖巧的女孩嗎?怎麼妳的笑容怎麼帶著殺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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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鐘頭後……
路過的黑暗女神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希波克:「大姐,我不管妳在想什麼,身為醫術之神的我,絕對不會允許孕婦做出太過激烈的運動。」
路過的吸血鬼、獸人和魅魔也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靖姑:「我是產婦之友喔,夏綠蒂,希娜和露娜也不可以過去喔。」
我突然對她們兩位產生了感激之情。
靖姑:「如果你不想增加麻煩的話。」
希波克:「你最好不要想一些沒禮貌的事情。」
——對不起……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幫忙牽制一下那邊那個忍者女孩?還有在那邊狙擊我的黑暗精靈?」
九之一從十分鐘前就一直在找機會對我背刺。
更別提芽衣不知道躲在哪裡,陰險狡詐的偷襲我。
希波克和靖姑互望了一眼。
「我們是醫療人員。」x2
太多妻子混進來了,我開始有點手下留情了。
「就跟你說了……」無瑕變成了龍型態:『不准手下留情了嗎?』
一隻龍爪拍了下來,我直覺的判斷該躲,但是背後傳來的氣息讓我很不安,所以我橫舉著長劍,接下了無瑕這一爪。
青黛:「其他人停手。」
喂,就跟妳說停手了!九之一妳幹嘛還在我腰部捅了一刀。
「抱歉,煞不住車。」
九之一跳開了龍爪的範圍。
「小黃,地面硬化。」
黃裳把我腳邊的地面化成石頭。
「好,你就這樣待著,如果不想被壓成肉醬,你就得繼續用魔力維持著這個姿勢。」
我必須使用防護魔法、四種結界,還得用魔力來支持自己的肌肉,以及每個三十秒就得施展出『鐵壁』的技能。
——這些都是很耗魔的。
「我聽旭說過了,你可以視覺化你的魔力量,等到你剩下一成之後再說。」
我看著我的魔力量,已經消耗了一半。
「為什麼一開始不就這樣?」
『因為你的魔力太高,需要先消耗一點。』
「還有,你很會躲,動來動去的很難壓制住。」
我就這樣被迫處於極限之下,硬生生的被壓制一個鐘頭,魔力被消耗到只剩下百分之五,無瑕才把她的玉手……不,『玉爪』移開。
這足足耗了一個鐘頭。
『記住,每天都得消耗魔力。』無瑕恢復了人型態:「不然我會幫你消耗掉的。」
我成大字型躺在地上,任由妻子們對我摟摟抱抱親親。
因為她們認為這次比試是我輸了,依照慣例就得和她們摟摟抱抱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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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了個澡之後,回到引擎室,繼續我的工作。
龍吉和賽璮已經在那等我了。
「引擎的狀況如何?」
龍吉和賽璮兩人別過了我的視線。
「有必要這麼不情願嗎?」
「因為沒有實際發動,所以我們並不知道實際的狀況如何。」
『我們的答案是:依照檢修手冊上,我們該做的都做了。』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點火之後祈禱。」
——祈禱?向誰?妳們不就是神嗎?
「艦體其他部分呢?維修的狀況如何?」
『堪用。』
頭好痛……
「為什麼不能量化?」
『因為就算運輸艦修好,也只是能到達母艦,而母艦因為某種原因無法離開這個星球。』
「我有說過要去征服銀河大海嗎?基本上,只要能讓絕大部分的機體浮在海面上,我就很開心很快樂,可以拍拍手開宴會了。」
龍吉和賽璮互看一眼。
「夫君。」
「怎麼了?」
『您的願望已經達成了。』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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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那麼多廢話,結論就是:先試著運行一下,看會不會爆炸,不會就試飛一下;如果不會爆炸,就再飛久一點……
好,現在的問題是:誰當那個駕駛員?
「克萊蒂亞,我知道妳一直在表現妳的存在感,但是我不會讓妳當試飛員;不是因為妳是女司機,因為這麼危險的事情,本來就不應該讓孕婦來做。」
我實在不好形容克萊蒂亞的表情,該說失落嗎?但是又帶著喜悅,好看的臉蛋揪得和包子似的。
我做過模擬駕駛,分數最高的只有我和八千代。
——克萊蒂亞分數最低……
所以看來只有我或是八千代才能試飛。
我來充當駕駛員,動力則是交給八千代。
賽璮和龍吉必須要顧著引擎室,所以我替她們加上了防護結界,還在觀測區架上了龍鱗做的防護牆。
我看著留在艦橋上的奧莉克萊,她正在換穿連身工作服。
「妳在這邊做什麼?」
「你需要和引擎室的聯絡方式,因為我們可以用念話溝通,所以艦內的通訊系統還沒修好。」
說完,奧莉克萊朝著引擎室走去。
「第一次發動,第一爐心連接,第二爐心連接,啟動。」
整個機組都在震動,不過震動幅度不大。
奧莉克萊:『第一爐心和第二爐心輸出正常。』
我面前的儀表板顯示著許多數值。
八千代:「系統自我測試開始;左翼右翼正常;艦外清空;垂直起降系統,正常;機體完好度,百分之八十,無法維持艦內和艦外的壓力。」
這代表只能低空飛行,別說征服星空大海了,就連遨遊天際都有問題。
——沒關係,只要能飛就好。
「第一次試飛。輸出百分之十。」
「引擎輸出百分之十。」
『奧莉克萊,爐心還好嗎?』
『目前輸出功率還算正常,轉換效率很好。』
「八千代,加到五十。」
「引擎輸出功率,十,十五,二十……」
出現了漂浮感,眼前的景色也逐漸有了變化。
「三十,三十五,四十,四十五,五十。」
我試著穩定機身,感覺上沒有太大的晃動。
儀表板上顯示機體已經距離地面一百公尺。
『奧莉克萊,爐心狀況。』
『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會保持這樣的高度一陣子,沒有問題再提升高度。」
『「是。」』
大約一個鐘頭之後,目前一切正常。
「八千代,開啟反重力裝置,從百分之十開始。」
「反重力系統啟動,輸出百分十,引擎輸出功率降低百分之十;輸出百分之二十,引擎降低百分之二十;輸出百分之二十五,降低百分二十五……」
反重力系統是運輸機能穩定飛行的系統,可以讓運輸艦不受到重力影響,穩定漂浮在半空中。
最大的目的在於可以節省能源的消耗,或是減輕運輸艦對於地面的相對重量。
缺點是在艦內的人會和在太空一樣浮起來。
理由很簡單:重量,來自於物體和物體之間的引力;星球的質量遠大於物體的話就會產生引力;引力就是所謂的『重量』。
反重力系統就是把艦內和艦外的重力隔絕。
——至於怎麼做到的,那是42星雲的黑科技,不要問我。
『啊!』
『奧莉克萊,怎麼了?』
『沒事,突然看到扳手浮起來了。』
『把所有的物體全部收好。』
『了解。』
「八千代,空調系統好了嗎?」
如果要讓反重力系統百分之百啟動,必須要開啟艦內空調,把所有物體全部吸到過濾槽裡,就連一點灰塵都不能有。
「還沒,過濾系統目前只是堪用而已,需要更換濾心以及清除系統中的雜物。」
奧莉克萊:『賽璮說母艦上有濾心的備品。』
好,反重力系統就先別開的太大,四分之一的引力應該不會有問題。
接著就是讓運輸艦維持這樣一段時間。
——只要沒爆炸就不會有事。
「八千代,監控所有系統,有問題告訴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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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讓運輸艦將落在地面。
今天的試飛很成功,我把系統所有的記錄檔看過一次之後,基本上問題不大。
燃料的消耗都在計算範圍裡;大約只消耗了百分之二左右。
克萊蒂亞來到了艦橋:「為什麼不直接飛過去?搞得那麼麻煩幹嘛?」
「安全第一。」
「都試飛了一天了,有什麼不安全的?」
「機組人員的訓練不足;還有,這一飛就要十多天的路途,我們出來已經一個月了,得回王都一趟。」
克萊蒂亞不是很能接受,但還是勉強接受了。
「最後,妳相信一萬多年以前的老古董嗎?多做點測試不會有錯的。」
『對不起。』賽璮低著頭說道:『我是老古董……』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係,我已經是舊型號了……』
賽璮突然抓住我的手臂:『不過,裡面還是新的。』
——妳說的『裡面』是指哪個『裡面』?
賽璮突然抬頭看著我:『我和八千代交換了不少資訊,作業系統已經全面更新了!現在的我,就賽璮2.0!』
……喔。
『所以,只要更新機體,一切就會變得非常完美。』
「我……我會想辦法的。」
『但是!』賽璮握著拳頭:『我期望先更新外部機體。』
「有必要嗎?」
『請務必將生殖系統放在最高優先。』
——怎麼又是這個套路啊?
「只要我辦得到的話;但現階段不可能。」
——我就是辦不到,那可是神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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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了環境,妻子們準備好要回王都。
這趟不只是要去王國,得去布羅迪雅一趟。
——畢竟夏綠蒂也懷孕了。
這次不用勞煩女神打開傳送門,我已經在王都的宅邸安置了傳送門。
青黛:「傳送門?人類的技術有那麼先進了嗎?」
克萊蒂亞搖頭:「這是老公做的。」
無瑕仔細看了傳送門的公式:「很簡潔,但是也很粗劣;這種公式很消耗魔力。」
「拙劣我承認,但是我故意弄到只有我們能用。」
我一邊說著理由,一邊和無瑕、青黛走進傳送門。
「你不希望人們有太多過度的技術?為什麼?」
「我是史無前例的大BUG,不能因為我的存在改變了這個世界。
「我知道一些很危險的知識,所以我不太想揠苗助長。再說了,很多東西都必須要摸索才能成為智慧,他們有義務和責任促進社會繁榮。」
青黛和無瑕互望了一眼。
青黛:「我覺得,你已經可以自稱為神了。」
「對不起,我的手就這麼大,我的雙臂不能一次就把所有的妻子摟在懷裡,其他人的死活更不用說了。所以,我不是神,我也不想成為神。」
威廉一如以往的站在門口迎接我們。
不過當我和青黛、無瑕來到門口的時候,威廉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回來了,威廉。」
「是的,主人。」
「你怎麼了?」
「請不要在意,小的正在逃避現實。」
青黛笑了起來:「在人界,應該只有下級天使吧?」
無瑕:「你只要乖乖地聽老公的話,我們不會對你不利。」
說完,兩人走進了屋裡。
當我正要進屋的時候,威廉抓住了我的手臂。
「主人,請告訴我那是我的幻覺。」
「什麼幻覺?」
「那兩位……是小的想像中的那兩位嗎?」
「放心吧。」我拍了拍他的手:「那不是幻覺;青黛是黑龍的分身,無瑕是白龍的分身。」
威廉抖的好厲害。
「上回主人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了……主人為什麼會和……那兩位大人在一起?」
「因為旭懷孕了,所以體貼的阿姨們派了她們兩位來照顧旭。然後她們倆偷偷的爬到了我的床上,糊裡糊塗的成了我的妻子。」
威廉沒有說話,他已經無法維持專業的形象,蹲到一邊去吐了。
我拍著威廉的後背:「對不起,請你接受這個事實。」
「為什麼是黑龍和白龍?白龍也就算了,黑龍曾經差點讓我們滅族兩次!」
威廉站起了身子,花了一點時間恢復他的專業紳士的形象。
「怎麼回事?」
「這說來話長了……」
「請長話短說。」
「在神魔大戰之前,我們還在啟蒙的階段,黑龍就曾經在聖域肆虐過。
「雖然消停過一陣子,黑龍消失在聖域之中;隔了幾千年之後,黑龍再次現身,把我們當成玩具一樣玩耍,她沒有殺過一個天使族,但是卻讓我們身受重傷。
「有個勇者質問黑龍,為什麼要來我們的聖域,她的理由是:看了礙眼。
「後來我們的神和黑龍調停,然後黑龍就離開了。」
「這樣不是很好?」
「這樣很不好,黑龍第二次來到聖域,我還是二十來歲的幼兒,我看到那種慘況;把你打到半死,然後又讓你回去治療,然後再把你打到半死;
「我是下級天使,被中級和上級押著去討伐黑龍;你知道嗎?我們從來不恨她,因為我們對黑龍的恐懼遠大於憎恨,大到根本無法恨她。」
我沉思了一會兒。
「要不要我把青黛介紹給羅蘭認識一下?」
原本面無血色的威廉,然後一臉發青:「主人的意思是……」
我拍了拍威廉的肩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麼美妙的體驗,怎麼可以只有你獨享?當然要把這份美好讓大家都知道。」
威廉笑道:「我了解了。」
「了解就好;不過,就像無瑕說的,只要你好好安分過日子,你會發現她們很好相處的。」
說完,我就進屋裡去了。
「先說好,我不是那麼殘暴的人。」
我回到書房,青黛和無瑕就跟著來到書房,兩人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那是為什麼?」
無瑕:「因為太閒了。」
「無瑕,妳怎麼這麼清楚?」
無瑕聳聳肩膀:「因為……我也做過這種事;我是在魔族那邊鬧。」
「現在呢?」
青黛:「要不是因為姪女婿被那些鳥人瞧不起,不然我們不會也不想去做年輕時候的蠢事。」
「所以,妳們承認自己也有年輕時的黑歷史。」
無瑕尷尬地笑著:「成長……總是會有個過程嘛……」
「別太欺負有翼族了。」
青黛挑著眉:「不是天使族嗎?」
我把來龍去脈說了一次。
兩人點頭,青黛甚至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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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真不愧是羅蘭,還是該佩服他蒐集情報的實力。
第二天威廉悻悻然的和我回報,羅蘭跑路了;西絲卡也聞風而逃……
不對,他們兩人是正好有事情要去羅德西亞出差,所以搭了深夜的馬車離開了王都。
——這一切都是為了公事,絕對不是什麼落荒而逃之類的事情。
總之呢,王都裡所有的有翼族,除了威廉以外,其他的全都不見了。
「威廉,辛苦你了。」
威廉面如死灰的說道:「主人,你知道當年去問黑龍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但我似乎猜得到。」
「有那種上司,有那種同儕……那真的是個很惡劣的就職環境……啊,對了,這是國王的傳喚書,還有這個月的賬本。另外,布羅迪雅的使者已經到了王都,昨天發了拜帖求見夕暮女士……」
雖然精神上很頹廢,但是威廉還是很盡責的完成了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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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的妻子懷孕了?」
亞瑟王看著我。
「嗯,先是克萊蒂亞,然後是旭,再來是夏綠蒂、希娜和露娜。」
「為什麼沒有艾莉娜?」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註生娘娘,我怎麼能預測誰先懷孕?」
「迪莉娜都快生了,為什麼艾莉娜一點消息都沒有?看來我只能把王位交給……」
「還沒出生的王儲。」
「你一點都不想成為王族嗎?」
「要說王族,我已經算是半個王族的一員了;但是我不想坐你的位子,不然怎麼被暗殺掉都不知道。」
我回頭看著梅林:「你也別露出一副很像抱孫子的樣子,現在還沒有。」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辦事啊?」
「想知道啊?才不告訴你咧!」
「為什麼你昨天一進城,所有的魔力感知器全都爆炸了?還有結界也突然超載失效了?魔法部那邊的解釋是有高濃度的魔力影響到儀器,現在他們一邊抱怨一邊維修這所有的結界和魔法儀器。」
「九之一沒有告訴你們嗎?」
梅林沒說話。
「那就代表有。我的解釋是:不要想太多,會讓人無法面對現實的。」
亞瑟王的臉揪成一團:「你拈花惹草的功力我是很佩服,但是你一定要玩的那麼大嗎?」
「什麼叫作拈花惹草?沒禮貌。我根本沒有想要增加妻子的數量好嗎?」
「那為什麼……『她們』會成為你的妻子?」
「如果我說糊里糊塗,稀里呼嚕的就成那樣了,你會不會打我?」
「不會,但會很想揍你。」
「我這麼說吧,我以為她們是來當助產士的,畢竟我的妻子之中有五個龍族,姪女要生小孩,阿姨們當然會很貼心的派人來照顧。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摸過來的……總之,該做的都做了,就得好好照顧人家。」
「梅林,你的看法呢?」
「臣想的正是王在想的。」
「這小子很欠揍吧?怎麼看都像再說:『我就是一個會走路的發電機。』,對吧?」
「是的。」
「你們愛怎麼想都不關我的事。先說好,你打我我會打回去。」
嗯,為了讓他們,我會開啟封印魔法,唯獨只留下『中指』。
「對了,我不會在王都停留太久;交代一些事情之後我會去布羅迪雅一趟;畢竟,夏綠蒂也有孩子了,得讓辛西亞夫人知道這件事。」
「希望下次你回來,回報的是艾莉娜懷孕的消息。」
「或是九之一。」
我盡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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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迪雅嗎……俺想回去一趟,看看那邊怎麼了。」
因為這句話,我打算從紅龍巢穴那邊出發。
在希波克的認可之下,克萊蒂亞發動了傳送魔法。
當我要離開的時候,我發現威廉的臉上浮現了血色。
「下個月我會再回來的。」
威廉的臉色頓時刷白。
我們來到了紅龍巢穴,守護獸基本上就和之前一樣,要不就是假死,要不就是裝死。
貝希莫斯還是凜然的和旭鞠躬,表達自己的忠誠和敬意。
青黛:「這小犀牛真有膽識,看到我和無瑕竟然不會害怕。」
『表現出畏懼,會讓主人丟臉。』
我看著貝希莫斯:「你會說話?」
『是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直都是。』
「從沒聽到你開口說過。」
貝希莫斯偏著頭,沒有說話。
旭摸著貝希莫斯的角:「他很沉默寡言的。」
紅龍巢穴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八千代和夕暮依舊在裡頭巡視了一會兒,簡單的做了一次掃除,以及增設一些生活設施。
畢竟和上回離開相比,多了不少人。
「原來章叔喜歡住在山洞裡啊……」
什麼喜歡住在山洞裡?沒禮貌。
「因為這是紅龍的巢穴,沒有人會特意來找死,所以我們可以過著很清靜的生活。」
冬梅看著我:「為什麼不住在這裡?」
「當時只有桂,夕暮,旭、夏綠蒂以及還是魔像的八千代,但是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有在一夕之間屠城的能力;我們的實力太強了,不管任何一個國家我們都不能久留。」
冬梅思索了一會兒:「是因為我爹嗎?」
「不只,精靈王國也會有疑慮;在去過鐵衛城之後,矮人也不會甘心讓我留在王國;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在任何一個國家生活,或是短期居住在某個國家。」
路過的露娜說道:「別去教國;最好連靠近都別靠近,不然聞風而來的女漢子們會把你榨乾。」
初經人事(夜生活)的冬梅,聽到妻子們的黃段子,還是多少會有點害臊。
依照慣例,我在紅龍巢穴裡放了一個傳送門;這樣我們要來回布羅迪雅會比較方便一點。
夕暮:「不知道那些小蜘蛛怎麼了。」
我回頭看著夕暮:「克拉達姆的惡魔蜘蛛啊?」
「不知道他們過得怎樣。」夕暮看著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們?」
我搖頭:「最好不要,會把他們給嚇死。」
休息了一天後,我們坐著馬車來到了布羅迪雅。
問我為什麼不開巴士?
總得讓斯雷普尼爾和芬里爾出來透透氣。
再說他們兩的腳程也不慢,早上出發之後,沒兩個鐘頭就到了布羅迪雅。
而冒險者分會的會長凱薩琳已經站在布羅迪雅城門口了。
「好久不見了,會長。」
身為車夫的我下了馬車,恭敬的和凱薩琳鞠躬。
凱薩琳挑著眉,雙手抱胸的看著我。
「我已經收到王都的消息了。」
「呃……是的;因為夏綠蒂懷孕了,所以我才帶她回來。」
「那個等下再說;我問你,你確定能保證你會好好的管束你的妻子嗎?」
呃……基本上……這個……很難。
「女神組多了兩個,公主多了兩個,魔族一共六個,龍族怎麼你也給我弄了六個出來?你到底是怎麼搞上上古龍族的?」
青黛下了馬車:「原來人類稱呼我是上古龍族啊!」
「等等!請妳不要靠近我,為了世界的和平,以及我內心的平靜,麻煩您先站在那邊就好。」
無瑕也下了車:「我們有那麼恐怖嗎?我不記得我們倆在人界做過什麼事情。」
要不是凱薩琳死命的抓著我的手臂,還能勉強維持站姿,不然她肯定會跪在地上。
「知道的人都會怕。不過很幸運的是,知道兩位的人不多就是了。」
凱薩琳深呼吸一口氣:「請問兩位是否願意接受冒險者衍恩=章的勸告?」
克萊蒂亞和青黛、無瑕說道:「形式上問問而已,不要太在意。」
青黛偏著頭:「我們已經不是那種受到小小的刺激就會狂暴的年紀了。」
無瑕思索了一會兒:「只要家人們不受到委屈,我們不會生氣的。」
凱薩琳看著我:「你能保證嗎?」
我苦笑的說道:「其實青黛和無瑕她們的脾氣都很好的。」
「我怕的是她們脾氣不好的時候。」
夏綠蒂下了車,來到凱薩琳面前。
「母親,我可以保證兩位姐姐不會鬧事的。」
看到夏綠蒂,凱薩琳的臉色好了很多。
「好吧,先說好,出了事我會拉著妳老公,要他想辦法負責。」
到時候再說吧!
正當我準備把馬車開入布羅迪雅城的時候,凱薩琳抓住我的衣領。
無瑕皺著眉頭:「又怎麼了?」
「沒事,家務事而已。」
青黛:「家務……」
克萊蒂亞:「夏綠蒂是這個女人的女兒。」
兩位上古龍族點了個頭。
凱薩琳對著夏綠蒂說道:「妳們先去公會休息,我和妳老公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去公會,有什麼事情到了公會再說可以嗎?」
凱薩琳瞪了我一眼。
「我要開車啊。」
「叫你留下來就給我留下來。」
我回頭對著斯雷普尼爾說道:「你知道路嗎?」
『八千代姊有輸入布羅迪雅的路線圖。』
「夏綠蒂,你先和大家去公會吧。」
夏綠蒂點頭。
坐上了馬車駕駛的位子,象徵性的抓著韁繩,斯雷普尼爾拉著馬車走進了城門。
看不到馬車之後。
「到底怎麼回事?」
凱薩琳搖頭:「沒事。腳軟了,動不了。」
「妳可以坐上馬車啊。」
「和上古龍族獨處?抱歉,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離我最近。」
「那為什麼不說?」
「我是會長,我也有我的面子要顧。」
好麻煩……
「需要我抱著妳回去嗎。」
「很誘人的建議,但是最好不要。」
「那妳要我留下來幹嘛?陪妳站在這邊等妳恢復?」
「沒錯。」
「沒那麼多閒功夫陪妳浪費生命。」
我準備用扛米袋的姿勢把凱薩琳扛了起來。
「喂……你想幹嘛!」
「抱的不行,我就用扛的啊!」
「被你這樣扛回去,我還要不要做人啊!」
有夠麻煩的……
我從道具箱拿出了馬型仿生獸;我讓仿生獸跪在地上,把凱薩琳扶了上去。
「這匹馬從哪來的?」
「我建議妳不要問。」
回到公會的路上。
凱薩琳:「多久了?」
「什麼多久了?」
「夏綠蒂懷孕多久了?」
「依據希波克的說法,差不多一個月了。」
凱薩琳笑了起來:「雖然你們四處跑來跑去,你還是有很認真在辦事嘛!」
我拒絕對這種話題做出任何反應。
「奇怪了,很多男人總是喜歡吹噓自己在床上多麼了得,你怎麼對這樣的話題這麼反感?」
「這是家務事,沒必要四處宣傳。」
「話說回來了,你的老婆都有二十多個了,你真的應付的過來嗎?」
「基本上,我很在意每個人的感受,很努力的不去冷落任何一個人;我不能說我做的很好,但是目前為止她們還沒出現互相排擠的問題。」
「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是哪個?」
「我說的是夜生活。」
我瞇著眼看了凱薩琳一眼:「想知道啊?」
「很想。」
「不告訴妳。」
「小氣。」
@
回到了冒險者公會,凱薩琳跳下了馬。
就看她站在門口……
「沒關係的,她們不會吃人的……只要什麼都不做的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的……」
不至於吧?
……
不,至於。
我走進公會,已經有幾個不長眼的冒險者掛在公會的屋樑頂上了。
——還有幾個被鑲在牆上當裝飾。
「我忘了……你們離開太久了,最近有不少新人進來……」
整個公會亂成一團,有揍人的,有被揍的,真的是打成一片。
不過有一小塊區域平靜的非常詭異。
就是夕暮和桂坐的那兩桌。
夕暮被一群女冒險者圍著,桂被一群大叔圍著。
克萊蒂亞和夕暮坐在一起;冬梅坐在桂和露娜中間。
然後我的其他妻子們,和那群冒險者在公會裡『打成一片』。
希娜見到我,朝我跑了過來,爬上了我的後背。
「可以解釋一下嗎?」
「很複雜喔。」
首先是湛藍。
一個年輕的冒險者看到這麼一群美女走進了公會,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樣,對著湛藍說了一些很低級的話。
湛藍忍了下來,不過艾莉娜不打算就這樣算了,硬是要那個無賴道歉。
『回去吃奶吧!小妹妹!』
艾莉娜狠狠的踹了那個冒險者的小腿,瞪著那個冒險者:『宰了你喔!』
然後冒險者的隊友跳了起來,對著艾莉娜咆哮。
湛藍見狀,朝他們丟了一個水球。
但是醉鬼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反而更火大。
不要看白霜很文雅,其實她的脾氣非常火爆。
看到湛藍要被打了,白霜就把那個人冰成冰棒。
這樣一操作,打擾到旁邊喝酒的酒鬼,然後那群酒鬼又跳了起來咆哮著。
夏綠蒂身為前布羅迪雅的代理領主,本來想出來調停,但是被兩個黑衣人綁走了;其中一個比較好的黑衣人說公爵夫人要馬上見到她。
看到姪女要被欺負了,兩位上古龍族的阿姨可不會善罷甘休。
……
在第一個冒險者飛上了半空,掛在屋樑上之後,整個局面開始變得很混亂。
已經不知道誰在揍誰,誰在打誰。
冒險者互相的鬥毆,醫療組的希波克、靖姑和旭在一邊治療,順便揍飛過來鬧事的人。
九之一很芽衣兩個隱蔽性能最高躲在暗處放冷箭。
八千代和賽璮優雅的穿梭在酒館裡,充當服務生。
一個穿著紅色裝甲的人,霸氣的一拳又一拳的揍倒撲過來的酒鬼。
那是我做的『高科技義肢』……所以我猜得出穿著那套裝甲的人是誰……
黃裳在一邊喊著:打起來!打起來!
青風……青風呢?
「青風姊去買書了。她說她很久沒逛書店了,所以要去看看有沒有新書。」
真要說的話,是青黛、無瑕、湛藍、白霜、艾莉娜、奧莉克萊六個對上一群喝醉的冒險者。
不知道該說希波克和旭的醫術高超,還是說我的六個妻子真的有手下留情。
別說被出人命了,就連輕傷都沒有。
唯一消耗的就是冒險者們的體力。
我該生氣嗎?
我不覺得我應該對我的妻子生氣。
老實說,如果我在場,敢對我妻子性騷擾的那個肯定會出事。
想動我妻子的人,我不知道會不會要他的命,但我肯定會讓他殘廢。
青黛:「老公,我可以解釋……」
我搖頭:「不需要,換作是我的話,肯定會出人命的。」
她和無瑕肯定留了一手,不然現在肯定血流成河了。
「可是……我真的不是那麼暴力的。」
我摟著青黛到腰際,笑道:「別在意,我不介意的。」
無瑕蹲在一邊,雙手捂著臉。
「她怎麼了?」
我聽到無瑕說道:「都已經一把年紀了,我怎麼會……」
這我沒辦法,我只好把無瑕交給青黛去安撫。
湛藍和白霜看著我。
「妳們沒事吧?」
湛藍:「他……說得很難聽……我以為我忍住了,可是……」
「是我我會切掉他的舌頭。」
白霜挑著眉看著我:「你不是要我們盡可能不要動手?」
「不讓妳們動手,是因為我不想看到妳們打架;但我沒說我不能動手;我知道妳們很強,但是保護妻子是丈夫的義務。」
奧莉克萊坐在一邊喝酒。
那套『高科技義肢』,趁亂收起來了。
「看來妳改良了不少。」
「改良什麼?」
「反應爐的核心是參考運輸艦上的爐心吧?這樣可以更有效的利用魔力來驅動裝甲。
「還有,妳似乎做了輔助以及飛行推進系統。如果沒有長時間練習,單靠操作者本身很不好控制。」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笑著摸了摸奧莉克萊的臉:「做得很不錯。」
「欸嘿嘿嘿……」
艾莉娜看著我,沒有說話。
「妳不需要道歉。」
「我也不覺得我有必要道歉。」
「所以,為什麼用那種做錯事的眼神看著我。」
艾莉娜欲言又止。
我抱著艾莉娜:「沒受傷吧?」
「沒有。」艾莉娜把頭埋在我的胸口:「我沒有錯……」
「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穿著一身紅的男人走進了公會,大聲咆哮著。
「是誰在這邊鬧事?是不把我火拳艾斯放在眼裡嗎?」
我回頭瞪著那個男人。
——找到了。
我把艾莉娜交給希娜,一個箭步的衝上去,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衣領。
「你就是那個火拳什麼斯的吧?」
然後就是一頓胖揍。
我揍他不是因為他是那些大老粗的老大,而是既定事項。
——就跟他說了,義肢是輔助生活所需,不是用來當成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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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老大,你好久沒回來了,布羅迪雅進來了不少新人,認識你們的人都到王都了,所以會有這些誤會是很正常的。」
我揉著眉心:「我知道你們這些大老粗,說話一個比一個粗魯;不過我說啊~~如果事發當時我在現場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我的脾氣不是很好,而且那個混蛋調戲的還是我的妻子。」
火拳艾斯……不是,他的本名是艾斯迪亞。
「老大……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年輕人計較嘛……」
我回頭看了湛藍一眼,轉頭回去看著那個被艾斯迪亞揍了一頓,酒醒的肇事者。
「你打算怎麼辦?」
「我……我只是喝醉了……」
「是嗎?」
肇事的冒險者瞪著我:「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就是一點小事而已……」
我的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順利的讓他住嘴。
「如果你老婆或是女兒被人調戲,你還能說這是一件小事嗎?」
「老大……別這樣……」
我把那個冒險者放了下來:「我知道你有你的面子要顧,所以給你兩條路,第一:你的道歉沒有任何意義,你也不會誠心的道歉,所以我要求你給我永遠的離開布羅迪雅;第二:和我決鬥。」
妻子們聽到我這麼說,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湛藍:『夫君,不需要這樣吧……』
旭:『會很慘喔。』
克萊蒂亞:『那不叫做決鬥,那叫做欺負小孩子。』
黃裳:『打起來!打起來!』
——她是喝醉了嗎?嗯,黃裳的手上還拿著酒杯,她應該是喝醉了。
我回頭看著那個冒險者:「你怎麼決定?」
「決鬥就決鬥!大不了死了而已。」
我笑了起來:「你不會死的,但是你會拜託我給你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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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冒險者來到了練習場,我脫掉了上衣和長褲,只穿著一件拳擊短褲。
——背後一片歡呼聲。
然後穿上了中山裝。
——後頭噓聲一片。
我弄成葉X的樣子,但對面那個冒險者,他可是全副武裝,背上還背著一把好大的斧頭。
我背著手走到中心:「基本上,沒有規則。只要你能碰到我我就認輸;你可以無限次的挑戰,直到你認輸為止。」
冒險者面目猙獰的瞪著我:「看來用不了多久了。」
然後舔著他的斧頭。
……
好噁心。
第一回合,冒險者舉著斧頭朝我衝了過來,我閃過後,一個手刀劈在他的後頸,他頓時暈了過去。
回合結束。
在白霜的針灸下,冒險者醒了過來。
「這……這次不算!」
「我說了,直到你開口認輸之前,你都有機會的。」
第二回合,證明了猴子就是猴子,還是一樣舉著斧頭衝過來,我再度讓他昏了過去。
一直到第十個回合,猴子終於進化成猩猩,知道不要舉著斧頭衝過來。
而是一躍而上,朝我俯衝過來。
——又退化成猴子了……
我輕鬆的躲了過去,在他落地之後,朝著他的膝蓋後方踢下去,讓他很完美的趴在地上。
「你一定要用斧頭嗎?對於魔物確實很好用;但是對於人來說,斧頭的動作太大,很容易躲開。」
「閉嘴!」
冒險者揮舞著斧頭朝我衝過來,我壓低了身形,一個扣步後擺步,很順利的讓他躺在地上。
「你學到什麼了?」
第……我已經沒在算的幾個回合了。
那個冒險者已經氣喘如牛,用斧頭當成拐杖,撐著自己的身體怒視著我。
「你還有機會。」
「我就不信老子今天揍不到你!」
冒險者丟掉了手中的斧頭,雙手成爪朝我撲了過來。
一個鐵山靠,撞進了他的懷裡,然後在他的心口捶了一記。
「白霜,把他弄醒。」
冒險者醒了過來。
「再來。我可以陪你玩一整天。」
艾斯迪亞來到了練習場,按著坐在地上的冒險者的肩膀:「夠了,你打不過他的。衍恩先生已經手下留情了;要是他真的有心要你的命,第一回合就可以讓你人頭落地。」
「我……」
「你真的必須很慶幸,事發當時衍恩先生不在場。誠心的道歉吧,然後改掉你的壞習慣。」
「我……」
冒險者站了起來。
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帶著疑惑。
「看來他還打算繼續玩下去。」
艾斯迪亞搖了搖頭,離開了練習場。
我和他一連打了好幾場,不過這幾場我並沒有讓他躺下,也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打擊。
——因為打擊他的身體是沒用的。
我的對手並不是那個冒險者,而是操縱他身體的夕暮。
這是夕暮的一百零八個絕招之一:『傀儡操絲術』
用極細的絲線操縱著冒險者,讓他的身體照著夕暮的想法去動作。
而白霜的針灸讓他暈不過去,也叫不出聲音來;只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硬著頭皮和我過招。
打了十來回合之後,夕暮才把他給放下。
『主人真的很厲害,我八隻腳都用上了,竟然一點上風都佔不到。』
『承讓了。』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個冒險者捨棄了斧頭,改用一種很奇妙的空手武術,贏得了王都的比武大賽。
還開了一間武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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