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脾氣來的快，去得更快。
事情解決了，看到了一場好戲之後，兩杯啤酒下肚之後，就忘記了剛剛到底是為什麼會打起來。
「你剛剛打得那套拳很有意思。我們來過兩招吧！」
「你在這邊幹什麼？」
「這個……呃……切磋武藝？」
我面前的那個金毛大叔脫掉一身華服，站在『布羅迪雅』冒險者公會的練習場。
「你不是克拉達姆的領主？你跑來這裡幹嘛？」
那個金毛大叔正是克拉達姆的領主，克勞德=克拉達姆。
「嘎哈哈哈哈……年輕人，不要在意那麼多！」
克勞德到武器架那邊挑選武器。
凱薩琳：「三天前他就在這裡了。」
「他來這裡幹嘛？」
「之前他都是去王都堵你，但是每次都差一點就追上你了；這次他聽到風聲，就先跑來這裡蹲著。」
「目的是什麼？」
凱薩琳聳聳肩膀：「老毛病犯了。」
他喜歡和人比武；上回被旭當成沙包來揍似乎還不夠。
我看著正在做暖身操的金毛大叔。
「我有說不的權力嗎？」
「有，但是笨蛋不見得聽得進去。」
正當我打算認命的時候，我發現冬梅走進了練習場。
冬梅對著金毛大叔說道：「小女子劉冬梅，是帝國的冒險者，久聞克勞德大人是的武藝高強，希望能夠和您討教一番。」
「嘎哈哈哈哈！既然這樣，我就陪妳過個兩招吧！」
大叔指著我：「你可別跑了，下一個就是你。」
誰理你。
『妳確定？』
『是的。』
嗯……
『小心一點。』
『我會的。』
『還有，絕對要把那個大叔揍成沙包。』
冬梅回頭看著我。
『最好揍到他看到妳就會怕。』
『瞭解了。』
凱薩琳：「那個小女孩行嗎？別看克勞德那個樣子，他以前好歹也是奧利哈根級的冒險者。」
「能成為我的妻子的女人，不會是弱者；和其他妻子比起來，冬梅確實稍弱一點；不過那也只是一點點而已，誤差不會太少。」
「真的嗎？」
「更重要的是，我不認為受到帝國神獸寵愛的女孩，同時又是關薇妮的女兒會弱到哪裡去？」
金毛大叔聽到我的話：「什麼？關……」
然後大叔的臉上就被揍了一拳，整個人轉了三百六十度之後，暈了過去。
我和凱薩琳碰了拳。
@
回到公會的酒館，早就在不知道何時就整理好了，早上的騷動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去買書的青風已經回來了，她正在坐在一邊看著新買的書。
而夏綠蒂還沒有從公爵府回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看著冬梅：「我以為早上妳會和艾莉娜一起揍人。」
別看冬梅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其實她和關薇妮一樣好鬥。
「被拉住了。」
什麼意思？
我在桂的身邊坐了下來，桂說道：「雖然桂也很生氣，但是桂和冬梅還不會手下留情，會死人的。」
桂解釋了一下，其實冬梅和露娜都想加入戰局，但是都被她阻止了。
露娜有身孕，不適合打架；冬梅下手不知輕重。
雖然她也很生氣，但是她知道，如果只是和冒險者打架的話還好，出了人命會讓我傷腦筋。
我認為我一直很關注著每一個妻子，但是沒想到桂竟然可以成長到讓我覺得驚訝的地步。
我摟著桂的腰際，在她的臉上吻了一記，綠皮女孩的臉頰紅了起來。
我看著桌子對面的青黛和無瑕，無瑕受創的心靈似乎恢復了。
妻子們一個個的都靠了過來。
「妳們覺得妳們做錯了什麼事嗎？」
妻子們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她們不認為自己錯了。
「我也不認為妳們有錯；所以不要用那種做了什麼錯事的表情看著我。
「有人會說『動手就是不對』，我覺得那種人根本什麼都不懂。
「自己的家人受到威脅、侮辱，會生氣是很正常的。雖然說能不打架就不要打架，但是遇到那種缺乏智慧和理智的猴子，沒有必要和他們講道理。
「如果只是為了無聊打發時間揍人，這我會很不高興；為了保護家人而揍人，我不覺得那有什麼問題。」
「再說了，妳們今天也很克制自己的實力，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有命還活著？」
艾莉娜有點訝異的看著我。
「怎麼了？」
「難得你會說出這麼有邏輯的話來。」
「不然呢？」
「就是不知道你會說什麼才會覺得很訝異。因為你做事從來沒有一個道理可以遵循。」
「有這麼複雜嗎？我覺得我很好理解的。」
桂：「老公有著飄忽不定的標準。」
夕暮：「如果你不說，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怎麼可能？」
「劣跡斑斑啊～～」艾莉娜了桂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要不是你的運氣很好，不然你現在已經死了。」
克萊蒂亞：「你那種惡劣的行為，魔王曾經和我說過，你是個很可怕的人。」
我知道我性格扭曲而且惡劣，但有那麼難理解嗎？
妻子們一起點頭。
……
「總之，我會告訴妳們我要做什麼，我會去哪裡，和誰一起去，為什麼要去，什麼時候去，怎麼去。」
既然不能理解我的判斷標準，那麼5W1H、『相談、報告、聯絡』就變得重要了。
@
我看太陽快下山了，夏綠蒂被帶到公爵家還沒回來，我想我得和夏綠蒂聯絡一下。
『夏綠蒂，還好嗎？』
『……很不好。』
『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旭或是希波克看看？』
『心裡不舒服。』
『……怎麼了？』
Side 夏綠蒂
時間回溯到中午。
有個不長眼的冒險者，仗著九分酒意，來到湛藍身邊說了一些低級又噁心的鬼話。
我嚇得頭皮發麻，我以為湛藍會讓他下輩子注意一點。
但是沒想到湛藍很優雅說自己是有夫之婦，然後轉頭離去。
『美人，妳老公又不在這邊；再說了，我肯定會比妳老公好上好幾倍，讓你飄飄欲仙喔～～』
……
笨蛋，想死是不是？你是沒看到有二十雙眼睛正在瞪著你嗎？
基本上，龍族不太會在意世人對她們的態度；但要是侮辱到老公的話，我不認為我鎮壓得了她們。
因為我也很火大。
艾莉娜擋在湛藍面前，要那個男人道歉。
『滾回家去吃奶吧！』
艾莉娜在那個冒險者的小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然後他們就打了起來。
桂第一時間拉住了冬梅和露娜。
夕暮本來也想參戰，但是被人認出來，然後被一群女冒險者包圍了。
克萊蒂亞還沒開始念咒語，就被希波克瞪了一眼，她只好乖乖和夕暮坐在一起。
奧莉克萊從道具箱拿出了她的『外骨骼攻擊系統』穿在身上。
旭、希波克和靖姑成為了醫療人員……
不對，懂醫術的不是還有白霜嗎？她怎麼也打起來了？
我看著這一片混亂，我覺得我必須要站出來……
「大小姐。」
蓋恩站在公會門口，恭敬的和我鞠躬。
「蓋恩？你怎麼來了？」
「夫人希望馬上和大小姐見面。」
「呃……我先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會和衍恩一起去公爵府。」
「夫人說，馬上。」
「要是出了什麼問題……」
「公會的事情，除非公會會長提出要求，不然我們沒有義務和權力插手。」
蓋恩看了看公會裡頭的大亂鬥：「看來夫人們都很有分寸，都在可接受的範圍裡；旭夫人和白霜夫人都在的話，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艾莉娜透過念話對我說：『夏綠蒂，妳先去公爵府，衍恩回來我會和他說的。這邊我會擺平的。』
擺平？用武力嗎？
『不要出人命啊～～』
白霜：『有我在，沒有一個人會死，殘廢我也醫得好。』
不對！怎麼少了一個人？青風呢？
黃裳：『小風去買書了。』
『那不是可以訂購的嗎？』
『小風說，親自到書局買才有儀式感。』
……
少一個人也好，不然場面會更亂。
『艾莉娜，這邊就交給妳了。』
『妳放心，我會好好的料理他們的。』
不要料理啊！
@
我坐上賽恩的馬車，沒多久就回到了公爵府。
蓋恩把我帶到會客室，大媽已經坐在那裡了。
「大媽。」
大媽看了我一眼。
「怎麼還穿著黑漆麻烏的軍裝？孕婦裝呢？」
我身上穿著一套三件式的軍裝，下半身是長褲和皮靴。
不知道是因為成為了吸血鬼，以前我不會在意顏色，但現在我似乎特別喜歡黑色的衣服。
——裡面的貼身衣物也是喔……呵呵呵呵……
另外，雖然外套不是，但是襯衫可是露背的，只有衣領和腰際有繩子綁著。
「都已經是嫁了人，又快當媽的女人了，怎麼還是喜歡把自己搞得像男人一樣？夕暮不是幫妳設計了不少版型？怎麼不穿呢？」
「那個……不重要吧？」
我問過衍恩，問他我要不要打扮一下，但是他說我這樣很好。
「先說好，如果被人趕回來的話，就別怪我沒跟你說。」
「衍恩不會在意我的穿著打扮的。」
「我想也是。」大媽喝了一口茶：「坐下來啊，站著幹嘛？」
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蓋恩貼心的送上了紅茶。
「看來你們有好好辦事，看來明年我就可以抱孫子了。」
我差點沒噴出茶來。
「一定要說這個嗎？」
「不然能說那個？出版社的收入？還是藝廊的收入？我找妳來不是要談那些的；蓋恩已經把賬本送去給露娜小姐了。」
「什麼時候的事？」
蓋恩：「大小姐沒注意到的時候。」
「你一直在我眼前沒離開過啊！」
蓋恩笑而不語。
「想當初我在懷愛德華的時候，我只想這一件事。」
「什麼事？」
「前三個月不能做，中間四個月很危險，最後三個月根本不可能。」
什麼意思啊？
「那時候我真希望自己是母雞，把蛋生下孵來就好；這樣就可以一直做了。」
我確實把茶噴出來了。
「我記得妳很有教養的。」
我接過蓋恩遞來的手帕擦著嘴：「我也不記得大媽妳是個會說黃段子的女人。」
「妳以為貴婦的茶會說的都是什麼？衣服？香水？還是誰的八卦？那是年輕女孩會聊的事。
「已婚的貴婦聊的要不就是小孩的成長，再不然就是床上的事兒；妳要多學一點，不然以後怎麼當個公爵夫人？」
欸？公爵夫人？
「有愛德華在，他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他沒興趣繼承家位。」
「珍是第二順位。」
「妳能想像得出珍會搞出什麼大事嗎？」
珍雖然看起來很清秀，但她的脾氣和克拉達姆的領主差不了多少。
『為什麼要把山炸掉？因為山在哪裡，我在這裡。』
——同樣等級的笨蛋……
「衍恩不可能成為領主的。」
大媽偏著頭：「小孩都不願意繼承家業……看來我和妳爸只好努力一點了。」
………
我今天總算見到大媽的另一面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