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停在這裡，是因為芬里爾和斯雷普尼爾似乎無法進入這個峽谷。
就看到芬里爾進去了，然後又出來了。問他他也說自己是直直往前走；調閱視覺影像的紀錄也是一樣。
仿生獸辨別方向並不只是用視覺，同時牠們還會依照內建的磁場感應來確定方向。
所以峽谷裡頭不只有視覺上的迷宮，應該有磁場干擾。
我看著克萊蒂亞：「這裡嗎？」
「最後的座標是在這邊。」
我看著眼前的峽谷，峽谷約有三百公里，峽谷內是一片草原，沒有高過十公尺以上的樹木。
我和劉世討論過我的目的地，他說那邊沒有任何人會去，也沒有魔物或是妖物會出現在這裡。
我在入口的山壁找了個有個小湖泊的地方，準備紮營。
——從克萊蒂亞懷孕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我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接下來該怎麼辦？
營地整理的差不多之後，夏綠蒂降落在我的身邊。
「怎樣？」
夏綠蒂將手上的紀錄水晶交給我：「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我展開虛擬工作台，把紀錄水晶錄下來的影像複製過來。
看完了紀錄影像，山谷呈現三角形，外寬內窄，終點是一面寬五百公尺的山壁，左邊有個瀑布。
透過程式，我把山谷的模型繪製出來。
我看著克萊蒂亞：「那艘小型飛船有多大？」
「前方五百公尺，後方一公里左右。」
「當初飛船是怎麼降落的？」
克萊蒂亞搖著搖椅，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越是認識妳，我越覺得妳不像的女神。」
「有什麼不滿的？」
「我無所謂，相對的，我還蠻喜歡妳這種個性的；不過妳的信徒看到妳真實的樣子，可能會幻滅。」
克萊蒂亞沒有說話。
「我有預感，這次我還看到最真實的妳。」
克萊蒂亞看著我：「然後？」
我笑了起來：「我不會成為妳的信徒的。」
「你在說什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啊！」
因為樹木太多，所以讓龍族們清掉一些。
先是讓黃裳把樹根從地底切斷，然後青風從上方把樹木連根拔起，最後從山壁挖出一塊差不多大小的石頭埋進去。
連根拔起的樹木我還會有用處，所以不會浪費木材的。
一天下來，整片營地整理成一百坪的空曠地區，山壁上也被挖了深十公尺，高一百公尺，寬五十公尺的山洞。
傍晚我就要大家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說。
@
吃完晚飯之後，我看著峽谷景色和地貌模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峽谷的成因是什麼？
有可能是因為冰河時代，冰河割裂山谷造成的峽谷；也可能是因為長時間雨水沖刷之後造成的峽谷。最後一個可能就是地殼分裂。
這個峽谷怎麼看都不像是冰河割裂或是雨水沖刷的樣子。
冰河的話應該會有出口，但是山谷的盡頭是個山壁；如果是雨水河水沖刷，但不符合水文的流向。
－－瀑布在左邊，也就是說水從西向東流入海，不是從北往南流。
至於地殼分裂……
我看著艾莉娜：「妳有經歷過地震的經驗嗎？」
艾莉娜指著黃裳。
「我不是問妳地震的來源，」我搖頭：「從妳出生到現在，你有經歷過地震嗎？」
「我的意思是，只有地龍出現的地方，才會有大小不一的地震；振幅越大，代表地龍越有可能出現在附近。而地龍的去向一直都是飄忽不定的，只有一個方法才能預測到地龍的去向。」
「什麼方法。」
「占卜和祈禱。」
……
「不過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偶然，地龍不太會出現在人多的地方。」
黃裳似乎聽到我們在討論她，她便走了過來趴在我的身上說：「因為岩漿和熔岩很危險的；所以我會把岩漿引導到別的地方。」
「妳會鑽的那麼深？」
「雖然在土裡會讓我覺得很舒服；但我也不是沒事就喜歡鑽洞，我也是有好好工作的。」
「工作？」
「其實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因為地幔之下有岩漿繞著地心不斷旋轉，如果不適當的發洩出來，地殼會崩開的。
「以前曾經崩開過一次，造成大陸分裂成兩塊。」
崩開？
「等等，海的那一邊不是這塊大陸的另一邊嗎？」
艾莉娜點頭：「沒錯。」
「那黃裳說的那塊大陸在那？」
克萊蒂亞指著天上。
我看著克萊蒂亞：「為什麼『世界地圖』沒有天空城的部分。」
「比例尺寸的問題。」
我用虛擬工作台展開了世界地圖，我把比例縮小了十倍，就連衛星都出現了。
……
「那塊大陸……該不會是在我們每天看到的月亮吧？」
「YAP。」克萊蒂亞點頭：「嚴格上來說，從地面噴發出來的大地，飛往宇宙大海的時候撞到月球，然後就這麼嵌在月球上的。」
「上面有生物嗎？」
靖姑：「理論上應該有。詳細情形要問惡魔族和天使族。」
「為什麼要問他們？」
「因為神魔大戰的時候，他們認為那是一個很不錯的據點，兩方征戰不休，然後突然整塊大陸都噴飛了出去；正好撞上了原本的衛星，然後就嵌在哪裡了。
「嵌在那邊之後，戰略地位就變得極低，所以就放棄了那塊大陸；後續如何，我們就不清楚了。」
克萊蒂亞：「娜娜說，月球上有一批滯留在上面的純種惡魔，之前都是放著不管；一直到她擔任魔王的時候才聯絡到他們，因為時間太久了，她也不好意思說那是魔族領地，所以她宣布那是自治區。」
「天使族那邊呢？」
「休兵很久了。雙方很早已經有互相往來的機制。」
——那個地方該不會是被叫做什麼聖休什麼的吧……
好，那不重要。
別說上太空了，我連飛都有問題。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艾莉娜，我們旅行那麼久了，我和克萊蒂亞有的時候討論的東西，妳聽得懂我們在討論什麼嗎？」
艾莉娜搖頭：「一點都不懂；當你們在說一些很難理解的事情到時候，我會當成沒聽到；如果我們有必要知道，你會想辦法解釋的。」
「其實我很難解釋克萊蒂亞、希波克、靖姑和龍吉的事情……」
坐在在一邊的夏綠蒂搖頭：「沒關係，你們可以完全不用在意我們這些原住民。
「聽你們的對話，似乎你們是從一個文明很發達世界來的，我們不能理解是很正常的。」
我苦笑了起來：「在我的世界古代，如果跟教會說『地球是圓的』『地球是繞著太陽跑』，肯定會被教會當成異端給燒死。」
聽到教會，露娜抬頭問道：「為什麼？你們宗教的權力有這麼大嗎？」
「有些國家在古時大多是政教合一，統治權和宗教混在一起。」
露娜皺著眉頭：「教會為什麼會有統治權？」
「因為比較好管。
「我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不一樣，神這種概念是一種形象上、意念上的存在，沒有人真的見過神明，沒有人真的和神明對話；所以，當群眾的知識不足的時候，就會認為很多科學現象都是『魔法』或是『神蹟』。
「當然，不管做什麼都要錢，信徒的多寡決定了捐獻的多寡；所以教會取得了不少的利益。
「另一方面，人類群聚起來之後，如果有什麼祭祀祖先的事情，大多都是請族群中的長者或是祭司來負責相關的事情；久而久之，族長或是族群的領導者就會成為祭司，治理的權力就會落在掌權者手上。
「不管是哪一種狀況，雖然一開始的立意都很不錯，但傳了幾代之後，有野心的掌權者可以用宗教的形式催眠那些笨蛋人民，讓那些人民乖乖聽話。
「因為如此，所以政權換宗教就會混在一起；在古代，教宗說的話比掌權者還有實力。」
「那根本不是信仰，那是盲信。」露娜無奈的搖頭：「信仰，是一種認同，是願意將自己奉獻給這種認同；就以教國來說，相信的是自己的身體的力量，而不是空洞的背誦經文。」
夏綠蒂說道：「光之女神的教會聖經都是宣揚為善的道理；基本上也不會動用信徒的力量來抵制什麼學說；
「教會會限制捐獻的金額，同時也會嚴格禁止神職者擔任官職；有很多僧正、大僧正大多都是無給職的兼任；所有捐獻的金幣，都是用來製作禮拜會用到的東西。」
我點了個頭。
克萊蒂亞：「在這裡，信仰不一定是相信『神的存在』或是『神的奇蹟』，因為神真的存在，不用去證明神蹟是否存在；而是一種『相信某個人，某個信念』。」
我愣了一會兒：「其實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你們能夠那麼接受我們是來自高度文明的世界？」
「親愛的老公啊～～」艾麗娜笑了起來：「我們的祖先呢，可是經歷過多次天魔大戰活下來的勇者，就連天使和惡魔都看過了，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
說的也對。
＠
好，現在先思考一下現在的狀況。
目前只有仿生獸和高空探勘，唯一沒有做的就是實地探勘；但是在沒有確定裡頭真正安全之前，我不想實地探勘。
在想到更好的方法之前，我決定先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比較好。
先把湖邊別墅蓋好吧；這樣總比睡在巴士和房車裡來的好。
－－話說回來了，艾莉娜現在已經學會在晚上就寢之前躲起來了。
其實，我經常會做一些房樑房柱這種東西。
因為不用釘子，榫卯結合是一個需要高度精密切削的事情，這東西對我來說很有意思。
再加上黃裳可以幫我調節重力，只要有足夠的空間就可以。
切削更不用提了，龍金長刀可以劈金斷石，只要畫好圖，幾乎完全不需要用力就可以像切豆腐一樣切削木材。
至於地基和路面，我實在無法接受一出門就要踩在爛泥地上。
我的道具箱裡有很多碎石子，先把地面灑上碎石子，然後用大石頭做成的滾輪，讓斯雷普尼爾拉著這個壓路滾輪拖著跑，把碎石子在地面上壓實，幾回之後，拿出石板鋪在地上，用水泥填滿空隙，讓旭噴個火，石板路就做好了。
——說起來很容易，實際上我實驗了很多次才得到這樣的工法。
有了房子和石板路，沒有個草皮很奇怪吧？
請芽衣用自然魔法在旁邊弄些小草，一下子就解決了。
所以，一棟兩層高腳屋，面積270坪（900平方公尺）的長屋，外加三十坪的公設，不到一天就結束了。
基本上，我是不會管屋內裝潢的，我老婆們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過我很疑惑，為什麼我的房間一定要在挑高四公尺的一樓，大約站整個一樓的三分之二？
可以說一開門就可以看到我的房間門口；而客廳就是餐廳，放了一張可以坐下二十五人的實心木桌。
——我真的不需要那麼大一間，真的。
不過，想想也是。
只要我在的地方，我的妻子們都會不約而同的在我身邊。
呃……這個……另外一件事……
黑龍和白龍的分身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我的妻子。
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偷摸過來的……
與其說她們是分身，不如說她們已經成為個體了。
因為存在值大到和黑龍和白龍這樣等級的龍族，已經不是依賴有性生殖來繁衍後代，而是將自己的存在分為千萬分之一，然後灌輸自己部份的意志和知識，形成另外一個個體。
一直以來，都是以這樣的方法讓自己的存在值不會變的太過龐大。
能這樣做的只有黑龍和白龍，她們倆被稱為『原初之龍』，其他的龍族都是從她們兩龍衍伸來的。
一般而言，都是形成另外一個沒有智能的物種；然後交給42星雲的人作為管理。
然而這次因為是為了要作為旭以及其他龍族的助產士，所以原初之龍特地做了兩個比較精美的分身送到我身邊。
不過，就像我做出八千代和兩個仿生獸一樣，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自己都無法控制，發展出了自己的意識。
——所以她們倆就偷偷的爬上了我的床。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幫她們取名，就只是比較好稱呼而已。
她們本身就是進化的頂端，已經是黑龍女王和白龍女王了，不會成為我的從魔。
所以，黑龍叫做青黛，白龍叫做無暇。
雖然沒有負擔，但是原本的稱號中『龍族之光』變成了『征服龍族之人』。
——我的種族也越來越不明確了；不過最少我還是人模人樣。
某個清晨。
青黛摟著我的肩膀：「你知道嗎？」
「我該知道什麼？」
「你是全宇宙第一個能夠吃到所有龍族的口水的男人。」
……
「阿姨，請妳不要一大早就說黃段子好嗎？」
無暇在另一邊摟著我的肩膀：「不是事實嗎？」
「那又怎樣？」
青黛：「你想想看，龍涎噯！有多少人想要我們一滴口水。」
「我只會覺得那個人很噁心。」
旭：「那種人俺會讓他變成灰燼。」
白霜：「能看到我的都變成了冰棒了。」
黃裳就不用說了，想找到她還得靠博爻；湛藍是水龍，口水都流到水裡了。
黃裳：「小風比較特別。」
我看著青風：「特別？」
青風：「對人類來說，我是一個迷思，有些人認為我並不存在；因為我很少以龍的身份出現在人類面前，但明明我就拿研究龍族的書，在作者面前請他簽名。」
「妳很喜歡做這種事情？」
青風點頭：「為數不多的嗜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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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落成後，我來到了峽谷口，看著峽谷裡頭。
我試著用裝載影像水晶的遙控車進去探查，看到的景象很普通，但是遙控車在一個鐘頭之後就回來了。
我承認我沒什麼方向感，但是我不可能看錯路。
我又試了一次，結果的是一個鐘頭就回來了。
——如果去程和回程的時間相等，那麼只要半個鐘頭就會開始往回走……嗎？
當然可能也只是在轉圈圈，然後就出來了。
我把遙控車裝上喇叭之後再開進去。
『您好，我是冒險者章衍恩，我沒有惡意，我希望能夠找到方舟的所在地。』
然後重複這句話。
結果一樣，又是一個鐘頭後回來；實驗了兩次都一樣。
『您好，我是克萊蒂亞，我沒有惡意，我希望能夠找到方舟的所在地。』
克萊蒂亞聽到自己的錄音，很疑惑的看著我：「這有什麼意義嗎？」
這回不到一分鐘就回來了。
應該說，砸成廢鐵之後被丟出來了。
喂喂……
——雖然沒有成本，但是做出來很花時間的。
在原本是遙控車的引擎蓋上，烙印了一個字。
那是古代精靈的文字，翻譯過來就是：「克萊蒂亞與狗不准進入。」
「我去你的！」
幸好我即時架住她，不然她會衝進去和那個難以名狀之物拼個輸贏。
「好好好好……孕婦火氣不要那麼大……這邊我來處理就好。」
這證明了一件事：裡面有人，而且那個人刻意忽視我的來意。
——另外也證明了，那個人對克萊蒂亞很有意見。
我坐在峽谷口，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八千代走了過來。
「主人，準備吃午飯了。」
「過了那麼久了？」
當我站起身之後，從峽谷裡頭射出來一個不明物體，八千代舉手就接下了那個物體。
八千代把石板交給我：「似乎裡頭的人對我們沒有好感。」
我看著石板上的文字之後說道：「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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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午飯，我回到了我的房間。
「開出了一個很困難的題目噯。」
石板的文字寫的是：
『我們需要談一談，但是我的機體目前故障，沒有辦法和人類對談，需要有媒介物。
『既然你能做的出那種程度的機工魔像，你應該也可以做得出第二台吧。』
其他幾千字都在對外型做出詳細的描述。
基本上，我沒有興趣做第二台人型魔像，原則上八千代是我最後的人型魔像。
所以仿生獸我才會做成動物的外型。
不過既然有人開了需求單，我就隨便做一個吧！
我拿出我原先做好的四肢，脊椎、肋骨，股關節以及頭骨，都是用鈦合金做的，肌肉則是用巨兔的筋做的。
神經的部分則是用做好絕緣的銅線作為傳遞訊息的媒介。
心臟用火焰石提供驅動軀體的能量，幾次改良後，可以透過進食和呼吸來補充火焰石的魔力來源。
食物會先經過消化器官，將食物中的魔力抽取出來，然後將剩餘的殘渣透過管線排出。
肺部則是一組吸收空氣中的魔力，過濾出需要的魔力然後排出。
雖然這些魔力都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完全補充火焰石所需要的魔力，還是需要外部提供必要的魔力作為火焰石的動力來源。
其實這些都是現成的。
為什麼要做這些？我本來一直有想要改良八千代的身體，但是八千代的身體不是我一個人做的出來，還有機工神的祝福才做得到。
還有，八千代有的時候會做一些很亂來的事情，所以她的機體不能太脆弱。
簡單來說，我很怕我把她的機體做壞……
好，現在有個沒有皮膚的仿生人躺在工作台。
接下來的事情我真的興趣缺缺。
『胸圍要大，腰要細，不能比克萊蒂亞醜。」
我看著八千代和奧莉克萊：「接下來，妳們能接手嗎？」
八千代和奧莉克萊互看一眼。
奧莉克萊：「你做不出來嗎？」
我從道具箱裡拿出了貓、狗、鳥、猴子……包括龍，十二生肖和十二星座的仿生獸我都做了一組，每一隻都栩栩如生。
——龍型的仿生獸還可以飛。
「要不是有人下訂單，不然我不想做人，尤其是外表是女性的機工魔像。」
八千代：「主人，您似乎對於機工魔像的內部組織的技術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為什麼你不改造我的機體？」
「我怕把妳新的機體做壞。妳的機體是有機工神的庇佑，我沒有聰明到能改動她的那部分。」
目前我唯一改變的就只有肺部的部分，讓八千代可以從空氣中吸取魔素然後排放出來。
至於消化器官，我是碰都不敢碰。
八千代偏著頭：「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上回幫妳改變肺臟的功能時，我的手在抖。」
我看著那具躺在工作台上的機體：「這次就當做個實驗吧。」
八千代把臉湊到我的面前：「當主人有能力的時候，請務必絕對要改造八千代的機體。我希望能有更柔軟的機體來服侍主人。」
嗯，八千代的身體硬到有剩。
——不過我不介意。
題外話。
我剛剛拿出了十二生肖的仿生獸，這二十四台仿生獸，大受妻子們的喜愛。
不過沒多久，龍形仿生獸突然跑到我身邊，似乎在躲著什麼。
我朝著龍形仿生獸的目光看去，看到龍族們興奮的目光。
旭：「從很久以前俺就知道，老公認知的龍和我們不太一樣。」
白霜：「金光閃閃的，蠻有意思。」
湛藍：「這似乎和帝國的神獸很相似。」
青風：「蛇的身體，老鷹的爪，獅子的的頭，鹿的角……」
黃裳舉著她自己做的地龍（所有龍族她都做了一套）塑像：「和我們不太一樣噯。」
青黛：「這種生物好像哪裡看過……」
無暇：「妳做過。」
青黛：「對喔，因為覺得很奇怪，所以沒做第二次了。後來怎麼了？」
無暇：「我也忘了，好像丟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摸著龍形仿生獸的頭：「好好好，不怕不怕。」
我本來只是要八千代和奧莉克萊加工一下外型，但是沒想到妻子們討論的越來越熱烈，然後做出了一個絕世美女的外表。
——唯二沒有加入討論的，就只有坐在各自搖椅上的艾莉娜和克萊蒂亞。
「妳們兩怎麼了？」
艾莉娜：「那個機體……不會又是一個百合機體吧？」
克萊蒂亞：「如果是八千代二號的話，我還有興趣，但是一想到是要用來給那個囂張跋扈的傢伙用……我就一肚子火。」
「我有個疑問：為什麼他要用古代精靈的文字？」
「這我不知道，那要問她。」
希波克：「這是我們很久以前的的通用文字。」
「通用文字？」
靖姑：「因為寫起來很麻煩，只要寫錯一個筆畫就會語意不明，後來我們逐漸改變文字的結構，所以那種文字已經沒有人會用了，會認識這種文字的，也只剩下專門研究歷史的學者。」
……
不了解，以後再說。
第二天，我把機體帶到了峽谷口，用遙控車把機體送進了峽谷裡，遙控車出來之後，機體也不見了。
克萊蒂亞：「就這樣？連句謝謝都不說？果然是個沒禮貌的傢伙。」
『現在正在下載作業系統，估計需要兩個鐘頭。』
一個清澈的女聲從峽谷裡傳了出來。
『還有，克萊蒂亞，妳要我說幾萬次？我的性格樣本是從妳的性格複製過來的，說我沒禮貌？妳自己就很有禮貌嗎？』
克萊蒂亞還想要罵回去，但是我勸住她了。
「我們可以進去嗎？」
『……』
「我們需要一個可以生活的地方，方舟是最佳的去處。」
『……』
「克萊蒂亞有了身孕，需要一定程度的醫療設施，希望你能幫助我。」
『……』
『有人會娶她嗎？那個萬年地雷女。』
「有……就是我。」
『……』
『進來吧，我會解除光學迷彩和磁場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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