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9日 星期日

勇者其實是生產職(84)

side ???

歐陽靖軒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太醫署裡。
發生什麼事了?
昨晚,派去宰相的間諜回報,王妃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資料,她還把這些資料交給了宰相。
王妃不好對付,不過文職的孫羅郭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沒想到,孫羅郭竟然把他派去的刺客打得落花流水的。
正當他還在想該怎麼辦的時候,就聽到西廂房不斷傳來爆炸聲,而且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大。
楊康跑到書房告訴他有人偷襲的時候,在楊康身後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了花,強大的衝擊波把楊康轟進了書房。
歐陽靖軒想要上前查看楊康的傷勢的時候,在書房外又有好幾次的爆炸,把整間書房給炸毀,壓斷了他的手和腳……
到底發生什麼事?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又是怎麼辦到的?
——康兒怎麼了?他沒事吧?
「爹……」
歐陽靖軒回頭看到楊康躺在他的身邊。
「你沒事吧?」
「孩兒……孩兒這輩子……完了。」
歐陽靖軒從太醫那邊知道,楊康受到爆炸的影響,傷到了要害,已經無法人道……
歐陽靖軒咆哮了起來。
他的計劃毀了,他的兒子絕後了,暴怒的歐陽靖軒要全北京城的人和他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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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章衍恩

其實,真要說的話,歐陽父子並沒有那麼壞。
他們只不過是歷史上常見的那種貪戀權勢的人而已。
他們並不像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他們父子兩並沒有得罪我什麼,他們甚至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只不過是把我當成江洋大盜抓起來而已。
嚴格上來說,他們只想要奪權而已。
不過嘛……就像我說的,只要他們好好的做事就好,不要想要做什麼殺人傷人的事情就沒事了。
真要說的話,只能說他們倒楣遇到我,更倒楣的是他們把我關了起來,惹毛了我的妻子們,我被逼得不得不插手管著個閒事。
——不然北京城會上演啟示錄的災難的……
總之,他的斷手斷腳對歐陽來說不是最大的問題;而是他的兒子絕後的這個事實,讓他無法接受。

如果他就這樣認栽,我還會幫他想個辦法。
如果不認栽的話……那也不是我的問題。

我沏好了一壺茶,幫我面前這個三十來歲的小夥子斟滿了一杯茶。
「陛下,你打算怎麼做呢?」
昨天蘇妲己消失之後,她連夜把劉世從回來的路上傳送了回來,然後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今天一大早劉皇帝就來到了郡主府,二話不說就把我拉出來,說要和我好好的『談一談』。
我把這幾天的事情全部交代一遍,也把有關國師父子意圖謀反的證據全部交給了劉世。

「我還想問你,你打算怎麼辦?」
「我能做到的都做了,證據也在你面前了,至於你要怎麼做,關我什麼事?」
「我說的不是那個。」
「不然是哪個?」
劉世雙手抱胸:「聽說你送了一塊玉珮給小梅?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
——我跟你談國家大事,你在跟我胡扯什麼啊?
「你最好不要跟我說那是誤會。」
蒼天在上,那真的是個誤會!我只是送給我妻子的表妹一個見面禮而已。
「冬梅是艾莉娜的表妹,艾莉娜的表妹就是我的妹妹,哥哥送妹妹禮物,有問題嗎?」
「你可以送她的東西很多,為什麼要送玉珮?」
「我們能不能回到你的國家出現意圖謀反的事情上?」
「太師意圖謀反的事情,我已經有了個底;我算準了這次我去參加五國會議的時候,他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你和小梅的相遇,並不能說是巧合。有人大力推薦你,說你可以一掌打死山怪,一刀可以開天闢地,還有五大龍族護法。」
「是亞瑟王和你說的吧?」
劉世搖頭:「他什麼都沒說;不對……是『他們』什麼都沒說……害得我以為我被他們排擠了……」
那是誰在那邊胡說八道?
「推薦你的人把小梅引導到你的營地附近,接著就有現在這場大戲。」
「你們算準了我一定會出手?」
「推薦你的那位打包票,就算你不出手,她也有辦法把你逼到插手管這個閒事。」
我揉著太陽穴:「也就是說,我不動手,你也有辦法解決歐陽靖軒?」
「我是誰?我可是武帝國的皇帝!」劉世笑得有點囂張:「千里之外,運籌帷幄這種小事,我十歲就做得很漂亮了。」
劉世看著他面前那堆證據,說道:「不過你做的比我想像的還要漂亮;太師一黨所有的黑料全都被你給挖出來了。」
「我這幾天的壓力是怎麼來的?」
「算你倒楣了。」
——好想揍他……
「現在的問題就是: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的妻子很多,是吧?多加一個,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吧?。」
……
「為什麼你想要把自己的女兒推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冒險者呢?」
「來路不明?不見得吧?」
「你不覺得我很可疑嗎?」
「艾莉娜,奧莉克萊,露娜,伊露恩都是你的妻子;五國有四國的公主都在你手上了,尤其是艾莉娜和克奧莉克萊,她們倆的父親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有她們倆做保證,我相信你的人品。」
「……」

「不過那都是事後先知;事實上,是命運讓你們相遇。」
「說人話。」
「關薇妮自己或許不清楚,但她備受聖獸白虎的寵愛;而我則是有著青龍的加護。冬梅一出生就擁有麒麟的加護;聖獸會互相吸引,如果不是互相鬥爭,就是互結連理。
「雖然你們的相遇不是偶然,但冬梅會看上你,真的是連我都沒想到的巧合。」
這關我什麼事?
「玄武看上你了。」
蛤?
「你的個性很對他的胃口。」
我的狀態表又多了什麼東西?
「稍待片刻。」

等級:600(賽X人3?)
種族:你不是個東西
靈魂器量消耗:10%
體力:很多x3
魔力:非常多x4
力量:很大x5
靈力:靈能者?
智力:古代龍等級的智慧。
防禦力:無敵了。
敏捷:光速,那是什麼?。
技能:森羅萬象(武器、武術技能),創造魔法、虛擬工作台、分離魔法、元素精通、空間操作、暗夜神龍(性神、耐久、觸手、刺激敏感、極高速再生);五指山。
庇佑:眾神的期待,戀愛神的憐憫,龍神的眷顧,玄武的加護,上古惡魔的同情,上古惡魔比讚。上古惡魔的感謝,上古惡魔的欽佩,上古惡魔的感嘆,鬥戰小聖佛
固有技能:百科全書,世界地圖,道具箱,動態視力、鐵壁
稱號:女神的夫婿、龍族之光。

……
我的靈魂器量什麼時候增加了?
玄武什麼時候給我庇佑了?

「聖獸是怎麼回事?」
「聖獸喜怒無常,沒有一定的標準;只能說他喜歡你的作風。而你備受龍族之神的喜愛,聖獸們應該是吵了一架之後,才決定由玄武作為代表。
「不過,依照你的個性,玄武比較適合。」
「為什麼?」
「青龍屬風,白虎屬水,朱雀屬火,玄武屬土,麒麟則是瑞獸。
「個性忠厚的容易被青龍看上;個性剛烈的容易被白虎所喜愛;朱雀特別喜歡喜好鬥爭的人;願意犧牲生命保護他人的很對玄武的胃口。麒麟的意象比較模糊,長年的分析結果是:她喜歡可愛的女孩。」
……
「你是想告訴我,你們家冬梅可愛到連瑞獸都喜歡對吧?」
「怎麼?看不起我們家冬梅啊?」
我都老到可以當她爸爸了……
「王上,這件事,我們從長計議。」
突然,我左肩右膀各有一個手掌搭在上頭。
「女婿,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聊一聊?」
「我們家伊露恩受你『照顧』了。」
狐狸精蘇妲己來到劉世面前,行了禮之後說道:「陛下,您要我帶的人我已經帶到了。」
「辛苦了,蘇城主。」
「我很期待這次的歲貢。」
「就像我跟妳說的,南京城今年的稅金降低一成。」
「謝陛下。」

@

「老弟呀,我是被邀請來的。我想我也快半年沒見過我女兒了,我先去找我女兒了。」
說完,鐵鎚就離開了現場。
盯~~ x 4
你們不要盯著我好嗎?
「你不認識我吧?我是巴爾薩澤=凡雅,伊露恩=月光=凡雅的父親;我的女兒呢?」
『芽衣?』
『我拒絕。』
「令嬡不是很想和你見面……」
亞瑟王:「艾莉娜呢?」
『艾莉娜?』
『我……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艾莉娜她說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看來今天的精靈之劍/王家之劍看來要見血了。」」

『兩位,拜託好嗎?』
『不要!』x2
「請聽我解釋。」
兩把長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說真的,這兩把劍對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只不過是做工很好的劍而已。
我曾經測試過,除了龍金之劍以外,就算是奧利哈根做的武器也無法傷害到我的皮膚。
——要傷到我?請拿我自己做的劍來。
但是兩位丈人的氣勢洶洶……
「這是不可抗拒之力!」
「我的女兒變成了魔王族,你跟我說那是不可抗力?」
「我的女兒在那?」
『拜託,兩位,妳們大半年沒和自己父親見面了;尤其是芽衣,妳離家出走那麼多年了,不要和自己父親嘔氣了好嗎?』

@

盯~~ x 8
矮人父女在那邊划酒拳。
剩下的人全盯著我。
我開始交代我離開王國之後的所有事情。
「我沒意見。」鐵鎚從奧莉克萊手上接過了火酒:「我本來已經放棄了……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我能和女兒一起喝酒……」
鐵鎚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都幾百歲的人了。

露娜看著熱娜:「宗主教……」
「都多久了,怎麼還沒懷孕?」
「衍恩每天晚上都很努力喔!」
現在時間還早,不要在那麼多人面前說黃段子好嗎?
——妳看劉冬梅小妹妹的臉頰紅了起來。

艾莉娜:「老爸,守護王國,是王家的責任吧?我為了守護王國,這點事情算什麼?」
「可是……魔王族……」
「又怎樣了?」
「天使族要是發現了魔王族在人界的話……」
「那個沒問題了,我老公三兩下就解決了!現在天使族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妳好意思說,我不好意思聽。
什麼叫作三兩下就解決了?不要說得好像是去吃一頓早餐一樣好嗎?

「小梅?」
「全憑父王的指示。」
「不後悔?」
冬梅看了我一眼,羞怯的低下了了頭,點頭。
劉世瞪著我:「你打算怎麼辦?還是說要讓我的王妃來親自勸說你?相信我,關薇妮很有說服力的。」
——經驗談嗎?

「我說過,等我有了孩子,我會帶著老公小孩回去的。」
「……」
「還有,我的名字叫做芽衣,你用人族的前妻的名字來幫我取名,母后不介意,我很介意。」
「……」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
鐵鎚:「他看到妳的時候,因為太高興就暈過去了。」
我看著鐵鎚:「你怎麼這麼清楚?」
「認識他不是一百年、兩百年的事情了。」

@

總之,事情解決了五分之四。
對矮人來說,長老矮人算是進化;而且他對於可以和女兒一起喝酒的事情很感動。
在知道我曾經和天使族交過手,而且也得到了天使族的允諾,亞瑟王雖然依舊很介懷女兒變成始祖魔族,但也不至於要殺了我。
熱娜問我缺不缺情婦。
精靈王巴爾薩澤就比較複雜了。
「你打算怎麼辦?」
我的打算是,原本半年後是要和艾莉娜和奧莉克萊成婚,既然他這麼介意,那我和芽衣的婚禮也就一起舉行。
「算你識相。」
「不過這也得看芽衣的想法。」
「我?」
「結婚的時候,妳必須用伊露恩=月光=凡雅的名字。」
「親愛的……」芽衣瞪著我:「你知道我很討厭這個名字吧?」
「如果不是用這個名字結婚,精靈族會不知道妳是誰。
「其次,巴爾薩澤王會用前妻的名字幫妳取名,必然有他的理由,而你母親不介意,也有她的原因。」
巴爾薩澤:「很久以前,我和伊露恩以及我現任妻子拉維妮婭是一起長大的朋友,後來……」
「後來就不用說了。」我看著芽衣:「妳的名字,承載著你父母對於那位女性的思念;我知道妳很不喜歡,但最少妳要在婚禮上用這個名字和我結婚。」
芽衣看來依舊很抗拒。
「妳還是芽衣,妳還是我的妻子;妳可以把伊露恩當成藝名。」
「藝名?」
「艾莉娜在冒險者名簿上紀錄的名字是莉娜=何麗斯,這樣在旅行的時候不會被人認出來,或是招惹什麼麻煩。
「妳的情形正好相反,在精靈族面前才需要說自己是伊露恩,但是對於公會,對於我們,妳的名字都是芽衣。」
芽衣開心的點頭:「好。」
巴爾薩澤瞪大了雙眼:「你是怎麼辦到的?」
怎麼辦到的?
——我的妻子都很好哄。

好,現在就是劉世和他女兒劉冬梅了。
劉世雙手抱著胸:「你不是很會說?」
「我……」
我才說出一個字……
「薇妮?有空嗎?」
關薇妮從內房走了出來:「怎麼?談不攏嗎?」
「冬梅年紀還小……」
「我成年了。」
「我的年紀都可以當她爸爸了……」
亞瑟王:「你年紀比我大,也比辛西亞大十歲。」
「你不要插嘴好嗎?」我看著冬梅:「我們……並不太熟,對吧?」
露娜戳著我的肩膀:「那時候,你對我的印象只有胸部。」
「我再重申一次,妳是被捲進來的。」我再度看著冬梅:「我……我真的不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艾莉娜:「不要管這男人說什麼,他最擅長的就是胡說八道,他現在只是在做垂死的掙扎而已;要讓他乖乖就範,唯一的方法就是說出妳自己的想法。」
「親愛的艾莉娜公主殿下~~妳一定要拆我的台嗎?」
艾莉娜的回答是把我的面具摘掉。
「章公子。」劉冬梅站了起身,拿出了我送給她的玉珮:「請你負責。」
「我這男人有什麼好的……」
「很多。只要你娶我,我每天都會說給你聽。」
……
「難道說……章公子嫌棄冬梅嗎?」
冬梅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沒有人有反對的意見嗎?」
鴉雀無聲。
神啊!救救我吧!
克萊蒂亞:『求我啊?』
希波克:『好難得喔,他不是不相信神嗎?』
靖姑:『不要求我棒打鴛鴦好嗎?』
龍吉:『聽好喔,這可是來自於紅鸞星的神諭喔:認命吧!』
我討厭這個異世界。

@

「婚禮半年後舉行,這期間,小梅就麻煩你照顧了。」
說完,劉世摟著關薇妮離開了郡主府。
狐狸精把其他幾位王儲送回了他們的國家。
我趴在花園的茶几上。
希娜和桂摸著我的頭。
克萊蒂亞拿出了她的搖椅,放在涼亭裡:「你為什麼那麼不認命呢?」
我抬頭看著劉冬梅。
「我……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搖頭:「我只是搞不懂妳們的邏輯;終身大事很重要吧?我們也才講兩句垃圾話而已,而且我不覺得我做了什麼可以讓妳覺得我有什麼優點的事情,甚至像個白癡一樣。
「最讓我疲憊的是,妳不是第一個。我完全無法理解妳們擇偶的標準到底是什麼。」
露娜:「原則上,只要是男人就好。」
……
克萊蒂亞:「不要相信被我三妹洗腦的女人。」
我點了個頭。
龍吉在我面前坐了下來,放下了我幫她做的琴,輕輕的撥弄著琴弦。
「為什麼選擇夫君,老實說也只是腦袋一熱,看到這麼俊的男人,當然要把他綁回家。
「可是,就算是我們自己硬塞給你,但你處處都為我們著想,從不讓我們感受到被冷落,什麼事情都是以我們的安危著想。」
「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情。」
「你覺得你只是做你該做的事情,但是受到你寵愛的女人可不這麼想。」
「我……」我雙手抱著頭:「除了夜生活以外,我不覺得我做了什麼稱得上是『寵愛』的事情。那只是我的欲望而已。」
克萊蒂亞:「確實,要你說一句『我愛你』,那簡直難如登天。要你送根草,你還會考慮個大半天的。
「如果不敏銳的女人,或是那種只在乎自己感覺的綠茶,當然感受不到。你的溫柔只會出現在日常生活中,而且毫無儀式感可言。」
「對不起……」

奧利克萊:「話說回來了,外面再吵什麼?怎麼一直在那邊叮叮咚咚的?」
「我把他們老大炸到斷手斷腳,老大的兒子又被炸到不能人道,他們對付不了皇帝,只能拿住在郡主府的人開刀;最好是生擒冬梅,這樣他們才有籌碼和皇帝談判。」
龍吉:「夫君,你懂方士之術嗎?」
「不懂。不過不管是方士之術、陰陽道和魔法,對我來說只是術式而已,只要找到術法的漏洞,我就有反制的方法。
「這幾天他們搞來搞去的都是那一套,一點學習能力都沒有。
「其他的忍法忍術也就是物理攻擊而已,只要他們不要跨過那道牆就不會有事。」
我看著冬梅:「這幾天妳最好不要出門。就算在家裡也不要落單,就算是上廁所,也最好和我的妻子們同行。」
除了我和冬梅,所有的妻子都看向艾莉娜。
「妳們看著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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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很喜歡看小說,尤其是輕小說。
不過,我不會評論小說內容;最多,我只會說:我不喜歡。
但其他沒寫過小說,看著稿紙一整晚,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的人,倒是挺會噴的。
「後宮小說最爛了!」
「龍傲天那種小說才叫做無聊!」
網路上經常出現這種噴子。
不過我倒是蠻喜歡後宮和龍傲天的小說,可以不需要花腦袋去思考。
提這個做什麼?
理由一:我現在有二十人的後宮。
理由二:我躲在樞密院的大殿,假扮成一個差役;看到像個鬥敗的野狗一般的歐陽靖軒,讓我有種:『啊!我是不是有主角光環的龍傲天?』的錯覺。

其實他輸得很冤。
只要他稍稍的收斂一點,沉穩一點,或是和真田弦一郎一樣,把異鄉當成自己百年後埋骨之地,效忠當朝皇帝,他就不會輸得那麼慘。
他的手下死的死,抓的抓,想逃的也被抓,沒一個落下的。
——就連自己的獨生子也斷後了。
理論上應該交由刑部審問,由樞密院來審判,但是刑部和樞密院兩位尚書全都被革職待查,在加上太師的身份,所以由皇上親自在樞密院審問。

「太師,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為了你一己之私,在朝中結黨營私,意圖謀反;官商勾結,損害國家利益。你可知罪?」
「這個國家有我治理才會壯大興盛。」
「喔,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做?」
「養精蓄銳,拿下之日之國;有實力之後,借道北方,拿下鐵衛城;有了三國的實力,亞特提斯王國、精靈王國,甚至教國都是易如反掌。」
「喔~~你想征服世界?是嗎?」
「你根本不懂帝王學,你只想過著偏安的安逸的生活,征服世界,統一天下才是真正的帝王。」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很累嗎?」
——喂,你有點皇帝的樣子好嗎?

「我們幾個作王的,沒有一天不想退休,把事情全部推給下一代。不只是我,亞瑟王,鐵鎚城主,精靈王巴爾薩澤,我們四個根本沒興趣當國王。我們會死心接任,只是因為我們知道這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
「你來接手你就會知道,治理一國的國民有多疲累。」
「百姓只要照著國王的話去做就好。」
「這是日之國的情形吧?你知道日之國的『國王』是誰嗎?」
「不就是德川那個狗賊?」
「不是喔;日之國的『國王』是鳥羽天王。德川只是將軍而已。
「因為諸侯們實力個個都比天王還要強,所以日之國才會進入戰國時代。帝國和王國也曾經歷過那段群雄割據的時代。
「但是在最後一次的神魔大戰之後,武帝國和亞特提斯王國的先王,分別統一了東西雙方的國土。
「王國的七英雄鎮壓上古妖孽有功,所以國土分成了八等分,由七位公爵和國王分別治理。
「我國的狀況不同,可以說是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迪化城是我國北方貿易中心,豐都是我國的刑罰所在,南京城則是群妖安居之地,蘇州城乃是我國絲綢之鄉,福建城是魚米之鄉,廣東城是我國科技發展的中心,上海城則是我國軍事戰略基地。北京城則是文化貿易經濟與政治的中心。
「說真的,如果少了任何一個城,北京城的百姓沒有衣服穿,沒有食物可以吃,群魔亂舞,過著原始人的生活。
「而且,七城城主只是名義上服從我們劉家而已。換了一個人的話,那就得憑實力說話。
「就以你和你的私兵的實力,根本不是迪化城城主巴吐爾的對手。
「武帝國和亞特提斯王國的歷史,和日之國的歷史不同的地方,是我們王家本身以實力說話。
「實力不是在於軍事力,而是我國能和各國平起平坐的經濟、文化的實力。
「換個角度來看,你以為你說什麼,百姓就得聽什麼嗎?不是喔。
「你知道什麼叫作『民主』嗎?就是以民為主;百姓是成為國家的基本需求,照顧人民是我們這些公務人員該做的。
「但絕對不是聽人民的意見做主,一百個人有一百個意見,全都聽的話,那豈不是沒完沒了了?
「真正的民主,是要創造一個讓百姓生活更加舒適,衣食富足,有才能之人重用,無能之輩也不輕易捨棄。善惡賞罰分明,讓人民過著沒有恐懼的生活。
「而你想像中的國家,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諸侯個人私慾的慾望,統一國土,並不是為了黎明百姓,而是為了要掌握更多的資源。」

劉世真的很不簡單。
在地球上很多自認為是民主大國的國家,沾沾自喜的說自己都是依照民意去做事。
但人民要的是什麼?免於戰爭、饑荒的自由。擁有接受教育,工作的自由。
而不是讓一群不到百分之二的人在那邊胡說八道,掌握龐大的資源。

「帝國的歷史上,確實有個皇帝完成了統一武帝國的偉業。不過那個皇帝登基不到一年就累死了。王國那邊也有相同的案例。
「因為什麼事情都要他決定,什麼事情都要他說了算數,每天過著焚膏繼晷的生活,沒多久就累死了。
「你想試試看嗎?我覺得,換成是你,半年內不是累死,就是陷入群雄割據,天下大亂的混亂局面。
「說點實際的吧,你想要和日之國打仗,是嗎?糧草怎麼來?軍隊怎麼來?武器、渡海的船隻要從哪來?不全都是民脂民膏一點一點的刮過來。
「當人民發現自己的稅金不是用在自己身上,不是用來建設國家,不是用來豐富文化,而是被高層先刮去了一層厚厚的油脂,你認為他們會聽你的嗎?」

歐陽氣到整張臉都漲成豬肝色:「賤民就應該聽從天選之人的命令,遵守天子號令就是他們最大的幸福!」
「天選之人?」劉世笑了起來:「就憑你是天選之人?」劉世搖了搖頭:「你見過神嗎?」
歐陽靖軒別過頭,沒有說話。
「沒見過還說自己是天選主人?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你要不是有幻聽,在不然就是聽到了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妖孽說的話。」
「神明會和我們說話,但不會要我們去帶領子民去哪裡,做什麼事情。
「就算是聖獸,也只會說一句『你不錯,我很欣賞你』而已。
「你認為這就是天選之人?信不信你在北京城的市集,有超過半數的大叔大嬸都有聖獸的加護。你說這就是天選之人?
「人是需要有地方住,需要穿衣服,吃東西的;溫飽後,就會有自我實現的需求。
「你為了打仗而剝奪百姓的生存權?你這個王也不怎麼樣。」
「少在那邊胡扯!要殺要剮隨便你。」
「破罐子摔破了?不,我不會殺你的。」
劉世一揮手,從大殿外頭走進一個日本時代劇演員。
等他走近之後,我才看清楚他的樣貌。
輪廓端正,身材健壯……獨眼龍?
「德川幕府使臣,伊達政綱,拜見武國王上。」
……
伊達?獨眼龍?
——你是不是很想說:『let's party 』;你很想說這句話吧?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伊達政綱看著歐陽靖軒。
「正是此人。此人本名野村貞隆,本是一名精通陰陽術的加賀忍者,服侍豐臣家的下忍。」
「人,我交給你了,但是希望你們能理解,我們對你們沒有任何想法。我們歡迎移民,但是不歡迎武力侵略。
「下一個意圖謀反的,我不希望是貴地的人民。不然我會認為是鳥羽天王對我國的侵略。」
「臣一定會將武王的建言帶回給天王。」

正當殿前衛兵來到歐陽……野村正隆的身後時,野村說道:「德川的走狗,別想讓我就範!」
說完,野村念著咒語,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不過呢,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早已經分析他的陰陽術和忍術的『龍傲天』從他開口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想用生命作為代價,引發有如詛咒一般的禁咒。
那個龍傲天做了什麼呢?也沒做什麼,只是做了一副枷鎖,戴在野村的身上。
只要他一開始唸咒,枷鎖就會吸收他的靈力和魔力,讓他的靈力和魔力散佚到空氣中。
而且,這套枷鎖是沒有鎖孔的;上頭刻印者『不壞』和『堅韌』的魔法。
除非他誠心悔過,不然這具枷鎖只有那個龍傲天可以解開。
——做那個枷鎖的人是誰?啊,不就是我嗎。
咒語才一說完,歐陽靖軒雙手撐著地面,慌張的看著四周。
——發覺沒有辦法驅動了吧?

「不知悔改的傢伙!」
伊達政綱比我做的還狠,拔出了腰際的長刀,砍斷了野村的頭。
「讓這人的血污了帝國的領土,請武王降罪。」
「沒必要。」
劉世看著歐陽靖軒的屍體:「不過,朕希望能讓他的骨灰留在帝國,好歹他也是我國的太師。」
「僅尊武王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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