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梅：「我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是哥雷姆掌勺？御廚嚐過八千代的手藝之後，差點沒辭職回鄉進修了。」
這個世界的化學並不是很先進，所以我實在無法和冬梅解釋什麼是『胺基酸』『谷氨酸鈉』『氯化鈉』這種東西。
其實，『美味』是可以被分子化，寫成化學公式的，不然地球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化學調味料這種『科技與狠活』？
當然我們家的八千代並不是用化學的方式合成那些『美味』，而是用烹調的方式去引發那些『美味』。
所以，我很猶豫要不要讓她擁有『味覺』這種感覺，總覺得會破壞她調理的方式。
芽衣看著冬梅：「我建議妳不要問，也不要思考這個問題；身為一個女人，就連烤肉都做不好就已經很丟臉了，竟然還輸給沒有味覺的八千代。難以相信當八千代有了味覺之後，會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艾莉娜：「調查一下，除了八千代以外，誰會煮飯？」
出乎意料之外的，九之一舉起了手。
「雖然比不上八千代，但我覺得我的手藝還過得去。師父對飲食很要求的。」
八千代瞪著九之一：「妳禁止進廚房。」
糟了，激起了八千代競爭的心理嗎？
「我們的餐桌上不允許生食出現。」
……
呃……雖然九之一不是純日之國的人，但是她倍受日之國文化的影響，對於生食並不排斥。
「可是……桂魚卵生的比較好吃啊！」
桂魚是一種和鮭魚差不多的魚類魔物，主要生長在亞德里亞湖偏北的地區，那邊的水溫很低。
——是這樣沒錯……
「除非有排除或是檢驗寄生蟲的方法，否則不允許有寄生蟲的生食出現。」
——這個世界的衛生管理不夠完善，生吃肉類很容易引發疾病。
「八千代。」
「是的，主人。」
「我在原本的世界有吃過生的魚肉；我還蠻喜歡吃的。」
「驚嚇！」
「但是，那是因為衛生檢查有落實，還不至於吃出什麼問題；雖然鑑定技能可以鑑定出是否可以食用，但是如果可以生食的部分只有百分之一，我覺得沒有意義。
「妳不需要改變妳的做法。就像妳說的，除非有辦法排除寄生蟲的方法，不然我覺得還是不要有生食比較好；九之一，妳能接受嗎？」
九之一沉思了一會兒：「可以。」
——我以為她會鬧情緒……
「除了生食，我也會做飯糰。」
飯？米？
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那種東西？
對於米飯，我沒有日本人那種執念；小說和漫畫都描述好像是日本人就一定要吃米飯一樣。
「稻米從哪來？」
艾莉娜戳著我的肩膀，然後指著地上的雜草。
鑑定：
『雜草米，可食用。』
……
欸～～
艾莉娜：「冒險者都知道這種雜草米；很久以前有個冒險者忘記購買糧食就出去冒險了，那傢伙差點沒餓死，情急之下，就把雜草米拿去煮，雖然不好吃，但沒想到還能吃得飽；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公開。」
九之一：「那是因為王國的冒險者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要先把米脫殼，除糠層，去除胚，煮起來才好吃。」
——是這樣沒錯。
我看著八千代。
八千代：「主人想試試看嗎？」
我還沒說話，八千代就放了一個飯糰在我面前，當然，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也都有。
九之一吃了一口。
「對不起，八千代大廚，小的還是當個愛玩女孩比較合適。」
八千代：「基本上，米和麵都是帝國的主食，不過北京城和南京城主要以麵食為主，上海城和福建城是以米食為主。」
只要遇到可以吃的東西，我們家的哥雷姆絕不可能馬虎的。
二、衣
夕暮：「出現問題了。」
我看著夕暮：「出了什麼問題？」
「大家的衣服少了一件；還有主人你的衣服更是少得可憐。」
「夕暮姊。」桂看著夕暮：「桂的衣服很多了。」
我看著桂：「妳有幾套？」
「家居服三套，外出服三套，戰鬥服五套，禮服好幾套。」
我看著旁邊未老先衰的夏綠蒂：「妳呢？」
「軍服十套，家居服三套，外出服三套，禮服一套。」
我看著夕暮：「每個人都是這樣？」
夕暮點頭：「除了看到的，每個人都有十套內衣褲。」
冬梅紅著臉：「夕暮姐的內衣都好大膽……肚兜就好了……」
「我拒絕製作肚兜這種太過保守的內衣。」
艾莉娜：「我的呢？」
夕暮別過頭：「對不起，妳的內衣我做不出來。」
我的妻子們的衣服，裡裡外外都是夕暮親手製作的，高魔抗、防割、防刺，內襯還有精美的刺繡，就算是內衣褲，都堪稱國寶級的寶物。
不只如此，龍族的衣服還有特殊功能；可以在龍族們變身成龍型態的時候，把衣服收納到魔法袋裡，變回來的時候會穿上變身前的衣服。
我回頭看著白龍和黑龍身上那套頗為暴露的衣服；她們倆似乎很滿意那套連身長裙。
「夕暮，妳會不會做的太多了？」
「一點也不會，我還嫌少。」
「妳忙的過來嗎？」
「手不夠用我還有腳。」
……
「夕暮？」
「是。」
我向她伸了手，夕暮坐在我的腿上：「休息一下，大家的衣服已經夠了。」
夕暮搖頭：「女性服飾我可以停下來；但是我真的想不出來你該穿什麼。」
「我？」
「你天生就很適合穿著西裝，除了西裝我完全想不出來你還能穿什麼！
「我研究過帝國的男性服飾，我也試著設計了幾套，但是怎麼看怎麼不對。」
夕暮展開了虛擬工作台，展示著男裝的部分。
「每次想要幫你設計一套禮服，方向就會偏的亂七八糟的。太過鮮豔的顏色看起來像白癡，剪裁太過大膽就會變成男公關。」
真的亂七八糟，五花八門的設計都有。
不只是中古時代西方貴族的那種花領襯衫，還是東方的達官貴人會穿的那種衣服。
——說真的，除了那件長袍馬褂，其他的我還真不敢穿出去……
夕暮沒做出來，就代表連她自己都不能接受這種設計。
「穿上西裝的老公，舉手投足都像個貴族；我完全想不出來除了襯衫，還有什麼更適合你的。
「我是創作枯竭嗎？不是啊！就算是現在，我可以想出十套最適合桂妹妹和夏綠蒂的禮服，可是主人你……你為什麼只穿著短袖和長褲就會那麼帥？這套還是我隨便設計的！」
——確實，男性的服飾來來去去就是上衣和長褲，變化不會太多。
「冷靜一點。」
夕暮做了幾次深呼吸。
「男人的衣服，重點不應該放在美觀；而是實用性。我也不講求穿起來好不好看，只要乾乾淨淨就可以了。」
「不行！身為服裝設計師夕暮，絕對不能接受這種聽起來像是安慰的話。」
「這不是安慰的話，妳真要問我，我還真不知道我該穿些什麼；就是天氣熱的時候穿短袖，天氣涼的時候穿長袖或是外套。
「在我世界裡有個物理學天才，同樣的衣服他有好幾套掛在衣櫃裡；他的理由是這樣比較方便，不需要把時間浪費在挑選衣服上。」
「那不是很單調嗎？」
「男人和女人對於服飾的要求本來就不一樣；貴族和平民的需求也不同；所以妳不需要太在意我的穿著。」
夕暮搖頭：「我可以不去設計新的西裝，可是你西裝很舊了，你的身材和當初我們認識的時候差了很多，我想用原來的版型重新設計一套。」
「這也可以；顏色的話，我比較偏好藍色和黑色，襯衫則是淺藍色或是白色。」
「對喔，也要去思考穿著的人的想法。」
我應該要她節制一點，因為三天後我拿到十套西裝。
衣服不可能一直做新的，這樣夕暮會很累；所以洗滌衣物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不過這點通常都是湛藍包辦。
不只衣物，還有床罩和被子。
湛藍都會把會下來的衣物收集起來，然後丟到水球裡不斷的旋轉；洗得差不多了，然後讓旭來烘乾衣物。
——不過這樣洗有點覺得不是很乾淨。
當然，我變不出石油來，我也做不出石化洗衣精。
——不過我知道怎麼做手工肥皂。
用油脂和氫氧化鈉，然後再添加一點香草的粉末，這樣就有了肥皂。
說起來很輕鬆，我試錯了好幾回才做出不刺激的香皂來。
這種香皂不只可以用來洗衣服，還可以洗身體，洗頭髮；超好用的。
……
不，洗頭髮不好用，洗完頭髮會很乾澀。
要做洗髮精的話，那就得做出葡萄糖苷起泡劑和天然精油。
……
你媽啦！
說起來很簡單，那東西要怎麼做？我化學從來沒學好過好嗎？
不過，這個問題希波克幫我解決了。
「藥學就是玩化學的，我的藥學和旭的中藥不太一樣，她是用草藥煎出藥汁；我的藥學就是類似你所知道的化學。
「除了石化產物我沒材料做不出來，但是像是純天然起泡劑和食品級精油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很簡單。」
有了起泡劑，不論是純天然洗碗精還是純天然的洗髮精、沐浴乳，做起來都輕輕鬆鬆的啦！
呃……希波克做起來比較輕鬆。
所以我的妻子們外加黑龍和白龍，除了體香以外，身上還有許多花香。
——當然也有無香精的洗衣精、洗髮精和沐浴乳。
說到洗衣服，奧莉克萊做了一台洗衣機。
不意外的，洗衣機出力過猛，變成了鑽頭，往地面下鑽了進去。
然後鑽出了溫泉來。
三、住
「你特地把我找來，就是要我看你做的澡堂嗎？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嗎？我可是有一整個國家要管的噯！」
挖到溫泉後，一方面我和奧莉克萊蓋了一間溫泉旅館。
另一方面我請靖姑帶著冬梅回到北京城，把武國皇帝劉世找來。
我招待劉世在一間空房坐了下來。
「這不是普通的澡堂，這是溫泉。」
「那又怎樣？」
「溫泉富含礦物質和陰離子，泡溫泉對身體有好處。」
「不就是熱水？」
「有點風雅好嗎？」
「誰跟你搞風雅啊！」
「可以賺錢。在宣傳後經濟效益可以維持一個城鎮的收益。」
「願聞其詳。」
基本上，對我來說泡溫泉和泡熱水確實沒兩樣；不過就算泡熱水也可以放鬆筋骨，活血養生；而且中國的北方人都很習慣搓澡
如果在澡池的結構裡加入治療魔法的術式，就算治療量很低，只要有功效就會有客人上門。
然後烹調一些養生的餐點，這樣就不怕有錢人不上門了。
「你這是詐欺。」
「真的有療效啊！我沒騙人啊！」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這個點子。」
劉世吃了茶點：「這邊距離北京城和上海城的路程剛好，兵部的駕部司一直希望有的中繼站，讓商人和旅人有休息的地方；這邊可以做個轉運站。」
「眼下的問題是王上想蓋什麼，趁我還在這裡，我一併幫你蓋起來。」
「你要多少錢？」
「談錢傷感情啊，岳父大人。」
劉世作勢要踹我。
「房子我已經幫你蓋好了，但是管理和防禦你要自己想辦法。」
劉世點頭：「防禦的問題，因為兵部現在人手急缺，這個我會和薇妮討論一下；新城的發展我會和工部尚書討論。」
劉世看著溫泉旅館：「你花了多久蓋這間三層樓的旅館？」
「不要問。」
沒有用到一根釘子，榫卯結合，足以容納百人，就算九級地震也震不跨『章氏一夜城』。
芽衣的木工，克萊蒂亞的雕刻，黃裳做好了許多瓷器裝飾品以及杯盤。
——不誇張的說，三個鐘頭。
其實部件都是我們平時的隨性之作，這三個鐘頭只是組裝而已。
「就算是工部最資深的木工，也得花上一年半載才蓋的出來；你是怎麼辦到的？」
「請不要多問；我只能說，這不是第一次。」
「妲己和我說過，你在南京城近郊，搶了一個山賊的寨子，然後蓋了一間私人別墅？」
「沒錯。」
「你是狗嗎？不然你幹嘛到哪都要蓋個房子？畫地盤嗎？」
「因為有需要。」
「什麼需要？」
「請恕小婿保密。」
在靖姑送走劉世之後，我看著這棟三層樓的旅館。
「我是不是做過頭了？」
題外話。
說到住處，不得不提排泄物。
雖然我的妻子幾乎都不是人，理論上都不會有排泄物。
八千代還是魔像的時候，她的廚藝就已經很了得了；雖然夕暮吸收魔力就能活，但是也可以透過進食來補充能量。
也因為魔像八千代，桂進化成鬼人女王之後，我也沒讓她餓著。
旭、白霜、湛藍、黃裳和青風等龍族，原本也不用進食，但是八千代的手藝讓她養成了用餐的『嗜好』。
夏綠蒂的主食是我的血，而露娜則是性慾，雖然無法吸收食物中的營養，但對于『嗜好』來說，她倆也不是不能進食。
妖精女王的三好九之一，基本上也是不需要進食，喝水就能活。
艾莉娜和冬梅雖然是公主，但卻意外的很好養，只要是八千代的手藝，她們什麼都吃。
克萊蒂亞、希波克、靖姑和龍吉基本上是只要有乾糧就能活。
我吃過那個乾糧，我勸她們以後別吃了。
——有熱量有營養，但不好吃。
奧莉克萊和芽衣，進食，葷素不禁。
唯一沒有進食的就是八千代；她可以進食，但消化器官我沒做得很好，怎麼進去怎麼出來。
因為沒有味覺，所以八千代坐在餐桌上也只是裝個樣子。
有進就有出。
我也很用心的做出了廁所。
液體會經過淨水過濾後排放到河裡；固體會經過乾燥和壓縮之後變成一塊塊的立方體。
目前我完全沒想到要怎麼處理那些『立方體』。
不過黃裳的比較特別。
我花了不少時間才清空她胃袋裡頭的那些土石樹木礦石。
不過後來我發現，那根本清不完。
一開始我也不是很清楚怎麼回事；不過後來我知道了。
她會瞞著我去鑽到地底下去，她說在土裡她會比較安心一點。
就像湛藍會喜歡泡在河裡，青風看到樹林會很開心，這是她們的天性。
黃裳怕我會不高興而瞞著我；被我抓包之後，她才承認這件事。
而我要她別在意那麼多，只要不要改變地貌，或是造成九級地震就好。
所以我都會幫她處理掉那些多出來的土石。
和我一同看著『章氏旅館』的艾莉娜抬頭看著我說道：「為什麼我覺得你在想一些很沒禮貌的事情？」
「那是妳的錯覺。」
「你蓋了這麼大一間旅館，你打算怎麼解決……下水道的問題？」
我和艾莉娜解釋了如何淨化液體和固體排放物的處理。
「你打算怎麼處理固體的部分？」
「加水發酵後做成肥料。」
艾莉娜沉默了很久。
「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拿你妻子的排泄物當作肥料。」
真不愧是艾莉娜。
「放心，不會的。」
說真的，妻子們的……呃……排泄物，是不能隨便亂扔的，那些都是具有高魔力的生化廢棄物，隨便亂丟或是做成肥料的話，會造成不亞於核爆後的環境污染。
四、育
把溫泉旅館交接給帝國派來的人之後，我們就繼續前往飛行機組的路上。
艾莉娜：『為了即將出生的孩子們，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準備一套正式的教育方針。』
『交給妳了。』
『喂！你想逃避責任啊！』
『我不是想逃避責任，因為我的孩子每個種族都不一樣，一套是不夠用的。要統合所有種族的教育環境，那是一間苦差事。』
『最少要有基本的教育。』
奧莉克萊：『嗯，數學很重要。』
桂：『桂要教小孩怎麼鍛造！』
夕暮：『小蜘蛛們可以不會數學，不會說話，但絕對要會裁縫！』
旭：『紅龍擅長煉藥。』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自己小孩該學什麼。
艾莉娜：『好麻煩……』
『所以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基本的算術和基本的識字一定要的；最少普通話要會，算術到四則運算就夠了；禮儀的話，艾莉娜和夏綠蒂可以提供很不錯的教材；其他的就看他們高興了。』
艾莉娜：『好隨便……』
『習字、算術和禮儀，這些是和人往來，以及知識傳承的基本；技能的話，他們有興趣學再說。真要我說的話，比較難教的就是歷史。』
露娜：『這有什麼難的？』
希娜：『很簡單喔。』
夏綠蒂：『這才是最簡單的。』
『你們打算怎麼教？』
『把你的事蹟當成故事說給小孩聽。』X 20
……
『拜託不要。』
芽衣：『那才是真正的歷史啊！』
『你們自己本國的歷史呢？』
『不重要。』x 20
夕暮：『克拉達姆的蜘蛛礦坑裡頭的惡魔蜘蛛，也會舉八隻腳贊成。』
講這個太早；不過，我會盡可能不讓妻子們篡改歷史。
五、樂
原本這個世界就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最多就是吃飯喝酒；貴族的話，就是下棋打牌。
能好好吃一頓也就不錯了，有的人明天是不是還能活著都不知道了。
所以會去玩樂的人不多。
在之前，我們都是各做各的，很少會聚起來一起做什麼娛樂。
不過自從靖姑和龍吉來了，我又做出了麻將，就看她們幾個經常聚在一起打麻將。
靖姑：「夫君。」
「我不打麻將。」
「和妻子們互動很重要的喔。」
「我不會打麻將。」
「就摸個八圈。」
「然後就有人說光打牌不開心，說要加點賭注，然後就變成脫衣麻將了。」
為什麼我知道？
——因為我曾經輸到連褲子都沒了。
靖姑舉手：「我發誓，絕對不會變成脫衣麻將。」
我看著靖姑：「我，不會，打麻將。」
和妻子們打麻將？我絕對不可能贏的。
不是我讓她們，而是她們非常熱衷於和我分勝負；我的對手不是上家，而是三家。
就算是桂、希娜和芽衣，她們也可以很巧妙的讓我輸到底。
除了麻將、象棋這種桌上遊戲，另外就是每天早上一對二十的對練了。
基本上我也不是想要拼輸贏，也不是要學習什麼武術之類的。
就是一種運動而已。
但是對妻子們來說，決勝負是很重要的。
不是說我放水，而是我真的不想傷到我妻子，但是又不能放水放的太明顯，所以其中的拿捏很重要。
對練之後。
冬梅皺著眉頭看著我：「章叔，你在放水嗎？」
「欸？」
「先前我和你單獨對練的時候，你雖然點到為止，但還是有來有往；但是現在你只是防禦、閃避，根本沒出過手。」
芽衣看著冬梅：「我也這麼說過他。」
冬梅：「請章叔認真一點。」
旭：「妳確定？」
冬梅點頭。
旭從她的魔法袋中拿出了她的鱗片立在地上。
「老公，用全力。」
然後我從道具箱拿出RPG來。
艾莉娜一看到RPG，便急忙的叫了起來：「禁止使用大規模破壞武器。」
「這樣比較快。」
旭看著冬梅：「這就是老公的實力。在他的強大不是在於他的武藝高強，而是會耍詐。
「他不會和妳纏鬥，他會用最簡單最快最方便最輕鬆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冬梅啞口無言。
冬梅看來有些沮喪：「我努力練習劍法是為了什麼……」
我看著冬梅：「說真的，我不喜歡打架。如果可以溝通，當然我會試著和對方講理。
「如果對方無法溝通，我會用在雙方損失最少的方法來解決。
「但如果實在不行，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問題；一般來說都是大規模破壞性武器，或是遠距離狙擊；不過，難保不會遇到那種武器沒有用的對象，所以我並不是沒有練習近戰攻擊。
「我不是不認真，妳們是我的妻子……」我抓了抓後腦：「我真的捨不得打下去。」
冬梅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不只是冬梅，其他妻子們多多少少也表現出害羞的表情。
白霜：「老公最強大的武器不是他開發出來的東西，而是他那張三寸不爛之舌，一句話就可以把所有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時，我發覺黑龍和白龍在看著我。
「兩位阿姨，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黑龍和白龍來到我兩側。
「你缺情婦嗎？」X2
「不缺。」
六、行
巴士，吉普車，機車，兩隻仿生獸……其實我們旅行的交通工具很多樣化。
斯雷普尼爾和芬里爾一直都很自重，只要希娜和冬梅乘坐在他們身上，他們就會很節制。
在確認過兩個仿生獸的數據之後，他們的腿沒有太大的問題。
減震和肌肉的疲勞度都在合理範圍內。
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高強度的測試，才能確認他們人造肌肉的狀況。
不過很遺憾的，目前沒有可以讓他們盡情狂奔的地方。
我預估斯雷普尼爾從零到時速一百二十公里，只需要十秒，芬里爾則是需要十五秒。
如果沒有一個真正夠大的空間，真的沒辦法讓他們進行高強度的測試。
我清理著芬里爾身上的污垢的時候。
『老大，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我看著芬里爾：「什麼意思？」
『就是……強度上沒有問題。』
「我沒做過測試，我都不知道了，你怎麼會知道？」
『感覺上沒有問題。』
「不要跟我說感覺上。沒有確實的數據，沒有確實的證據，你最好不要給我亂跑。跑到一半就故障的話，我可沒辦法幫你做道路救援。」
希娜攀在我的後背上：「有跑過喔。」
「蛤？」
「芬里爾跑得真的很快；斯雷普尼爾也好快。」
「多快？」
「還記得老公開巴士撞護欄的時候嗎？」
『喂！……希娜夫人！』
「比那時候還快。」
「芬里爾？你是自己承認還是我拆了你之後做確認？」
芬里爾的尾巴架在大腿裡，耳朵變成了飛機耳，低著頭說：『有幾次……在希娜夫人的允許之下，我的速度超過了一百二十……』
我看著希娜：「妳沒事嗎？」
「沒有喔！狼就是要放開跑才叫做狼。」
我回頭看著斯雷普尼爾：「你呢？」
『安全速度。』
「我會拆了你喔。」
斯雷普尼爾別過了頭：『有……有跑過幾回，都是冬梅夫人同意之下才跑的……』
唉～～
我讓冬梅過來。
我和兩個妻子以及兩個仿生獸說道：
「就算有了強度測試，我也不允許芬里爾和斯雷普尼爾跑太快。
「最大的問題是在於通訊水晶的距離和傳輸速率是有限制的，速度太快，距離太遠，我都會收不到你們的訊號：如果你們出了問題，我沒有辦法即時救援，甚至根本無法聯絡上你們。
「在我解決這個問題之前，能不能不要讓牠們狂飆？」
希娜：「他們看起來很想跑。」
冬梅：「我覺得我可以撐得住。」
我花了兩個鐘頭的時間才說服冬梅和希娜不要騎太快。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幫她們兩個做了安全帽以及全套的護具。
通訊的問題真的很麻煩。
在地球可以實現到哪都可以找的到人，是因為天上有人造衛星在天空飛著。
雖然通訊水晶依賴的不是電磁波而是魔素，但是距離一長，訊號就會衰減。
這點我一直無法突破。
因為這個技術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的，這得動用到國家級的管理。
@
我不是沒有想過要改裝巴士和吉普車。
一直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必要。
嚴格上來說，這兩台車除了不能飛天，不能渡海以外，基本上已經滿足了『代步工具』以及『移動堡壘』的基本功能。
這兩台車的骨架都是用奧利哈根做的，車殼則是秘銀；就算是透明的擋風玻璃，也有『不壞』和『防禦』附魔，不會輕易的碎裂。
至於翻車的話，就算翻到水裡也有緊急防護措施。
巴士在停止的狀態下，啟動固定樁之後，就可以立於大地之上；在必要時，擋風玻璃和兩側的窗戶都可以降下秘銀板。
至於受到攻擊的時候，也可以進行反擊。
車頂有弓箭手的四面擋板，可以抵禦一定的魔法與物理上的攻擊，可以讓芽衣和桂在裡頭進行反擊。
同時還有兩門自動裝彈的魔法砲，可以發射高級魔法彈。
……
那不是巴士，而是運兵坦克車……
紮營的時候，我看著巴士的設計圖：「這台巴士……我是不是做過頭了？」
坐在搖椅上的艾莉娜說道：「很明顯的，你做過頭了。你告訴我，車子本身我沒話說，但是其他的功能你想幹嘛？」
「想到就加上去了……」
「你知道自重這兩個字怎麼寫嗎？」
……
「對不起。」
我關掉巴士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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