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在屋內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朋友,現在就只有我們兩人,可以說明你的來意吧?」
我卸去了我的偽裝,在他面前的空位坐了下來。
「朋友,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如果我出了什麼事,這可是會影響兩國的外交。」
「喝茶嗎?」
伊達政綱眉頭打了十幾個結。
我擺出了黃裳精心製作的茶具,在火爐上等著水開的時間,說道:
「你知道野村最後想要做什麼吧?」
獨眼龍沒有說話。
「他的咒術是用來詛咒武王,讓武王陷入恐懼之中。受到詛咒的人會食不下嚥,夜不能寐;還會出現野村的靈魂出來作祟的幻覺。」
獨眼龍依舊沉默著。
「陰陽道源自於帝國的方士,自成一格的術法,要破解不是不可能,只是會很棘手而已。
「一般人通常會在他的咒語說完之前就把他給砍頭,你為什麼要在他已經念完之後才動手?」
「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水開了。
我一邊泡著茶,一邊說道:「我認為,你只是為了要完成他的術式才殺了野村吧?也因為這樣,在皇上說要留下太師的遺體,你也沒有拒絕。這樣就不對了。
「野村是豐臣的下屬,而且擁有足以暗殺天王的實力,我是德川的話,我會希望看到他的首級;你是什麼職位,可以替幕府將軍做主?」
「有什麼可以證明?」
「我個人的直覺而已。」
「哼。」
「你放心,我不是來抓人的,我也沒權力逮捕你;我只是來告訴我你:你想太多了。
「禁咒發動需要祭品,但也需要有發動禁咒的靈力;他在發動禁咒的那一瞬間,他的靈力就已經被抽乾,所以他的禁咒根本沒有發動,所以他只是在樞密院唸了一段咒語,啥都沒有發生。」
獨眼龍沒有說話。
我放了一杯清茶在他面前:「就算那個禁咒發動了,也會在第一時間裡被淨化。
「我說了,很棘手,但不代表解決不了。」
獨眼龍不只沒說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另外,那個術式,是上古惡魔的術式吧?」
伊達政綱喝著茶:「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和上古惡魔有點過節,所以我很清楚有關他們的術式。野村的術式很不完整,而且加了太多額外的功能,所以邪惡的程度無法和大罪系的術式相提並論。
「我是不知道野村是怎麼拿到那個術式的;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不過,如果這和您有關的話,我必須給你一個忠告。」
「什麼忠告?」
「那種術式很危險,如果被反殺的話,別說屍體了,就連靈魂都沒了。」
「……」
「我不知道你是代表天王還是德川幕府,我的建議是:適可而止。」
伊達政綱依舊沉默著。
「我很討厭喝抹茶,那不是在喝茶,那是在生吞茶渣。要萃取出茶葉的香味,水沖就是最好的方法。」
伊達政綱笑了起來。
「你會笑啊?我以為你的臉部神經都死了。」
「朋友,是武王要你來傳達他的意思嗎?」
「不是。我要傳達的是我自己的想法;順便告訴你,有別的方法可以喝茶。」
「我以為你是武王的密探;既然你不是武王的密探,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我有沒有資格那不重要,我是技術生產職,不是什麼密使或是間諜的;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聽進去。不然以後發生什麼事,不要怪我沒事先和你說。」
我站起了身子:「那套茶具就送給你。看你是要進貢還是要自用都可以。」
說完,我離開了公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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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
……
伊達政綱從來沒看過氣場這麼強烈的人。
這種氣勢的人他只見過三個,一個是豐臣大人,另一個則是德川大人,最後一個則是天王陛下。
更不可思議的是,從樞密院回到公舍的路上,伊達完全不知道那個男人跟著他;一直到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那個男人才緩緩的釋放自己的氣場。
不過,說真的,那個剛剛說了什麼,伊達政綱真的一個字都沒聽懂。
——他只是看到野村那副醜樣很礙眼而已。
至於陛下和德川將軍那邊,並沒有說一定要看到野村的頭顱,陛下只是淡淡的表示:『如果你看不順眼的話,斬了拿去餵狗也沒關係;別給劉家添麻煩。』
不過那個男人剛剛提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臨行前,陰陽寮曾經提過野村一派的術法,並不是什麼正道,他們很多禁咒用了很危險的術式;至於是什麼,陰陽寮那邊沒有結論。
——回去查查看吧。
話說回來了,伊達對於那個男人還蠻有好感的。
——他泡的茶很好喝。
伊達看著那個男人送給他的茶具,做工精美,釉色雖然樸素,但卻不失雅緻。
這是帝國的特產嗎?不然怎麼沒看過這樣的茶具?
伊達清理了茶具,仔細的收好;心裡告誡自己別再看下去了。
——不然他會想私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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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章衍恩
好,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灑花!完結!
……
開玩笑的。
我來到北京城的冒險者公會,做好了登記之後,我問著櫃檯小妹:「有沒有什麼醃漬任務……那種很久沒有人做的任務?」
櫃檯小妹拿出厚厚的一本手冊。
「北京城冒險者的的素質都很高,所以剩下來的都是給新手做打雜的工作,並不適合金級冒險者。」
我翻著那本手冊,看到一個打掃下水道的工作。
「打掃下水道的賞金太高了吧?三枚金幣?」
「因為沒有人做,所以公所的人一直提高價格。」
「我可以接嗎?」
「你?」櫃檯小妹瞪大了雙眼:「去打雜?」
「嗯,有疑問嗎?」
櫃檯小妹拿出另一本手冊。
「這個比較適合你。」
『和冒險者公會會長對練,只要能贏她,王金幣一枚,撐上十分鐘,白金幣一枚。』
「我拒絕。」
「很好賺噯!」
我撕下打掃下水道的工作:「人在走,命要有。我還想活下去。」
說完我就走出了公會。
嗯,這次我準備好了打掃工具。
「不要告訴我你要用這東西來打掃。」管理員看著我手上的鐵鏟:「你是新手嗎?」
「打掃下水道不是……」
「不是要你來掃,要你來保護我們清理下水道。」
……
「我什麼你們不說清楚呢?」
「有人說擊退妖物是一種『打掃』。」
胡說八道。
……
為什麼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是還是因為既視感?Déjà vu。
「沒關係,鏟子也能擊退妖物。」
「你說的,如果沒有進度的話,我們不會付錢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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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缺錢,而是不想回到郡主府去……
不知道我的妻子們和冬梅說了什麼,她似乎對我們的夜生活很感興趣。
不過也因為這樣,八千代在房車上安裝偷窺用的紀錄水晶的事情被我抓包了。
——她還不只裝了一個……
反正紀錄的人不是我,我不是渣男,而且是所有妻子都同意的狀況之下裝的,所以也就隨她去了。
——我是不會去看的。
所以冬梅從昨天晚上就在偷看著我,似乎在期待些什麼……
我一邊想著事情,一邊一鏟子除掉妖物。
帝國的下水道大多都是妖怪,像是鼠妖,蟲怪等等。
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很困難的工作;到最後已經變成機械性的尋常操作:只要靠近我的妖物,一律格殺勿論。
這個工作也讓我明白靈力的操作。
要了解靈力的操作,就必須要問一個問題:什麼是妖物?
就像魔物一樣,吸收過多魔力的生物產生異變之後的變化。
大野豬是生物,魔化豬是吸收魔力後的大野豬;相較之下,魔化豬的體型會比大野豬大上兩倍到三倍,體毛和肌肉都會相對的變硬。
——當然,肉質也會比較堅硬,也比較好吃。
豬妖則是大野豬吸收靈力的版本,體型上不會改變,防禦力會比較強,但是比魔化豬低;不過智能比魔化豬來的高,會用一些假動作,同時可以二足行走,利用手邊的廢料做成武器。
——當然,肉質比較柔軟,而且鮮嫩,很好吃。
對付妖化的生物,魔法不是沒有用,而是效果比較差。
對付如果是魔物的話,我做的RPG一發就可以讓蜈蚣魔物上西天,而且是炸的爛爛的;但蜈蚣妖王我卻用了三發,但是也只是把他的頭給炸掉。
另外,靈力和魔法不同的地方,是在於可以驅動的能力。
魔法可以驅動元素的力量,或是無屬性的魔力箭;最好的例子就是芽衣可以憑空產生風屬性的箭,以及無屬性的箭。
——最近桂也能憑空生出無屬性的箭……
除了符咒以外,我還沒發現可以驅動靈力的術式,或是攻擊性很強的符咒;最多就是讓武器纏繞在武器上,對妖怪有很明顯的傷害。
……
為什麼我都是在下水道學到這些的?
上回在王都下水道學到人工生命體的製作,這次在帝國下水道裡學到靈力的操作……
喔,我明白了。
那不是Déjà vu,而是我在王國打掃下水道的事情,在帝國重新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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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就是最後的區塊了。」
「嗯。」
「這邊清完之後,基本上我們這些沒有戰鬥力的人也能輕鬆面對了。」
「嗯。」
「我本來不對你保持著什麼希望,沒想到竟然能來到這裡。」
我指著最後的區域:「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那種生物?」
我面前有個生物,和王國遇到的那種一樣,沒有確實的外型。
「王都有煉丹術師,太醫屬也會熬製一些草藥。」
「然後那些煉丹師和太醫會把一些工業廢棄物往地下道裡丟棄?時間久了,就出現這種人工生命體?」
管理員笑著拍著我的肩膀:「你很懂嘛!」
「這不是第一次了;你為什麼這麼了解?」
管理員別過頭,沒有說話。
「你也傾倒過那種廢棄物?」
「因為正規的方式處理起來很麻煩,而且經費不足的狀況之下,這樣做比較省錢……」
「下回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這個靈力版本的人工生命體的靈力值很高,除了簡單粗暴的物理攻擊以外,很難對他有什麼傷害。
而且那不是碳基生命體,雷電和火焰對他效果不高;而且這裡是它的主場,這會是一場拉鋸戰。
我掄起鐵鏟,在鐵鏟纏繞上靈力之後,就上去和那個生命體拼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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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感覺到那麼疲累。
那種生命體真的很難對付,只能一鏟一鏟的削弱它的體型和靈力,切斷生命體的靈力。
我花了半個鐘頭的時間才把那個生命體給消滅。
清潔工人花了一個鐘頭的時間,才把這個區域清理乾淨。
「難怪沒人沒有冒險者想做這種事情。累死了。」
「雖然很累,但薪水很不錯。」
我看著管理員:「實話是什麼?」
「滅跡。我老婆一個是高級煉丹師,一個是太醫屬製藥科的負責人。」
……
「你是不是在王國有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沒有,我們家就我一個長子;為何你會這麼問?」
——因為我在王都遇到一個和你做出同樣事情的混蛋!
「沒事,問問而已。」
我發誓,我再也不去下水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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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下水道,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
夕暮:『主人,你在哪?』
『我剛剛從下水道出來。』
『難怪我沒見到你……為什麼你又去下水道了?』
『我想做點冒險者的工作,不做這個我就得和關薇妮拼輸贏了;找我有事嗎?』
『關薇妮會長找你一天了;她說有事情找你,還把我們的冒險證收走了。』
『我等下會去公會,我去找她問問。』
『好。』
我來到公會,和櫃檯小妹回報任務完成。
「很輕鬆的工作吧!」
「普通輕鬆;請問會長在嗎?」
「您果然想要和會長一決勝負……」
「不是;我聽說會長找我。」
關薇妮的聲音從二樓那邊傳來:『章衍恩嗎?帶他上來找我。』
「章公子,請。」
我和櫃檯小妹一起上了二樓;來到了關薇妮的辦公室,她的桌上堆滿了文件。
「妳找我?有事嗎?」
「把妳的冒險證給我。」
我把冒險證放在關薇妮的桌上;她順勢收了過去,然後丟了一個袋子給我。
「裡面是你們所有人的冒險證,除了小梅是金級,其他人包括你,我全都升上了白金級。」
「為什麼?我又沒有做出什麼豐功偉業來,沒有必要吧?」
「讓一個獸人,一個哥雷姆,兩個災難級的魔物,四個女神,五個龍族,六個魔族維持在金級才有問題。
「你就不用說了,能把到那麼多老婆,讓你是金級?我還要不要面子啊?其實你在羅瑞安那邊就有資格升上白金了。」
「因為我覺得不需要。」
「如果你要升級成王金級和奧利哈根的話,那要總會那邊的決議。我已經把你們的資料送到總會了,他們會做決定的。」
「妳有在聽我說話嗎?」
「沒有。原本明天我老公要見你,不過夕暮堅持要晚個兩天,打理大家的服裝才行;所以你自己準備一下,兩天後會有人帶你們進宮。」
「……」
「你可以走了,站在那幹嘛?」
「我的意願呢?」
「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力嗎?」
「我覺得有。」
「你可以提出來你的意見,但沒有人會受理你的陳情書。」
「我……」
「文件看的好煩,既然你很閒的話,陪我比試一下吧!只要你能撐過五分鐘算你贏。」
「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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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郡主府,夕暮正在幫妻子們做衣服。
她似乎在南京城的時候就想出了新的創作,難得有這樣的大場面,似乎讓她很興奮。
我在花園的涼亭裡坐了下來。
克萊蒂亞:「你不想去?」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找我;前幾天該聊的,該交代的都聊過了。」
在一邊彈琴的龍吉說道:「有誰能阻止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有,我自己。」
龍吉走了一個音。
「你在說笑話嗎?因為很不好笑。」
「我有義務和他見面,妳們沒有。如果他要我和他見面,沒問題;但他要我帶著我所有的妻子?謝謝再聯絡。
「亞瑟王的想法很好理解,可是我摸不透劉世在想什麼。」
黃裳來到我身邊,從我背後抱著我。
黃裳:「劉世雖然城府很深,但是他不是個壞人。」
「妳怎麼知道?」
「我在帝國出生的啊。」
我看著黃裳:「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我沒說過。」
旭和白霜走了過來,她們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白霜:「我們的棲息地不同,我在北方極地,小旭是在王國,青風大多都待在精靈王國,小藍很少離開亞德里亞湖。」
旭:「小黃主要是棲息在帝國,偶爾才會來找俺。」
「妳們離開自己的棲息地,跟著我四處跑這樣好嗎?」
黃裳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沒有什麼不好的,棲息地只是住起來比較舒服,你很照顧我們,所以在你身邊就像在棲息地一樣。」
我摸著黃裳的臉。
「謝謝。」
好吧,看看那小子打算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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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暮把所有人的衣服全部重新設計了一次,二十位美女都穿著頗有東方感的服飾。
桂是綠色的褲裝,希娜則是銀色的;夕暮穿著一襲深藍色的罩衫。
艾莉娜穿的是銀白色的長袍,搭配一頂貝雷帽。
露娜是背後鏤空連身的的長袍,夏綠蒂是背後鏤空的軍裝。
九之一的穿著頗有東洋風格,不過為了讓背後的翅膀露出,所以也是露背的。
八千代帶著一雙長及手肘的白色手套,搭配上西洋風格的連身及膝長裙和白色的過膝長靴。
奧莉克萊穿著一襲短上衣和長褲。
除了旭穿的是朱紅色的褲裝,其他的龍族都是連身罩衫;白霜是白色的。青風是青綠色,湛藍是水藍色,黃裳則是澄色。
希波克強烈要求一定要穿白袍,所以裡頭搭配這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和兩片裙。
靖姑穿著頗為樸素的交領齊腰襦裙,上衣的顏色以硬木色為主,裙子以杏仁白為主,搭配上洋蓍草的刺繡。
龍吉穿著陽橙色為主的齊腰直領襦裙,亞麻色的桃花刺繡。
克萊蒂亞比較沒有什麼改變,黑色紡紗的禮服,不過剪裁比之前保守多了。
——以前她會毫不避諱的露出胸前和後背大片的肌膚。
冬梅則是穿著直領齊腰半袖的米色襦裙,搭配上梅花的刺繡。
大家的髮型以盤髮為主。
我摟著夕暮的腰際:「妳辛苦了。」
「不會,我在南京城就開始設計和製作了。」夕暮看著我:「倒是主人你,我一直想不出來除了西裝以外,什麼樣的剪裁適合你。」
「男人只要一套西裝就可以走遍天下。」
「要不要試試長袍馬褂?」
「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
桂:「丈夫適合穿短褲。」
「上衣呢?」
希娜:「不穿最好!老公的肌肉很好看。」
……
這種穿著會讓我想要喊:『This is sparta!』
——不,我不喜歡赤身露體的。
我摸著桂的頭:「對不起,我這人比較保守,所以我比較喜歡穿多一點衣服。」
俗話說,入境隨俗。
雖然王宮有派人來帶路,可是我這邊人數眾多,那幾輛小車載不了幾個人。
——我的妻子有幾個身材都很大隻的。
當然,我不可能開輛巴士在北京城的路上跑,這幾天我觀察了北京城,最多的就是馬車;所以我做了幾輛『馬車』。
車呢,大了一點,最少五人坐。
問題就在『馬』上。
因為車體是金屬製成,秘銀是基本骨架的,奧利哈根車體,外頭雕刻武帝國的圖騰,不過可以依據需要變換成亞特提斯、鐵衛城的國徽。
輪子是我用硫化後的樹脂做成,懸吊系統也做得很完美。
不過,這種車子一般的馬是拉不動的。
——所以我連『馬』都做了。
噹噹!仿生體斯雷普尼爾登場。
高三公尺,長四公尺,骨頭是用奧利哈根做成,外殼是蜂巢秘銀板,外皮用奇美拉的皮毛;關節的部分是球體關節,用奇美拉的筋當作肌肉,用火焰石當作動力核心;雪白石作為大腦。
艾莉娜:「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作『自重』和『節制』?」
我很節制啊。
『主人,你終於願意讓我開機了。』
「因為你的智能系統我是丟給奧莉克萊和八千代負責,不知道為什麼你變得很嘴碎,所以我不是很想讓你出來。」
艾莉娜拿出了她的紙扇,在我頭上拍了一下。
「你又做了那麼誇張的東西出來幹嘛?馬噯!還是八腳馬!」
『夫人,請叫我斯雷普尼爾。』
「會說話就算了,還有名字……」
『設定上我的父親是斯瓦迪爾法利,我的母親是洛基幻化的母馬。』
「設定上?」
『是的。設定上我有個同母義父的狼兄弟叫做芬里爾。』
艾莉娜瞪著正在把仿生芬里爾從道具箱裡拿出來的我。
——芬里爾的體型也和斯雷普尼爾一樣龐大。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智能系統是奧莉克萊和八千代指導的。」
『大哥,你也開機了?外面的空氣真好啊~~』
——四台車,兩個仿生獸拉的動。
「你們兩個聽好,這是市區,時速不能超過二十公里。」
芬里爾不高興了:『我們可以日行千里,竟然要我們用這麼慢的速度行走?』
「市區才是這樣,郊區的話隨便你們跑。」
斯雷普尼爾:『弟弟,就當主人在展示他的成果吧。』
『讓人們看到我們威風的樣子?』
『太快的話人們看不到我們的影子。』
芬里爾踏著『馬步』走到後面去拉車。
艾莉娜:「下一回,你要做什麼的時候絕對要和我報備。不然你又會做出很誇張的東西來。」
我點頭:「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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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斯雷普尼爾和芬里爾的仿生的外表讓人看不出來是機工魔像,但是八腳馬和巨狼拉車,讓許多好奇的民眾出來圍觀。
芬里爾:『人類都在看著我們。』
斯雷普尼爾:『哼哼,因為我們夠帥啊!』
我坐在斯雷普尼爾拉的第一輛馬車上:「你們倆能不能安靜一點?」
『『為什麼?』』
「我覺得很吵。」
芬里爾:『不是因為動物不能說話嗎?』
「這邊有會說話的蜈蚣妖王,會說話的馬和狼沒那麼稀奇。
「主要是我覺得很吵,再吵下去,我會把你們的發聲系統改一下,改成只會嘶叫就好。」
『『……』』
「很好。」
半個鐘頭後,我們到了王宮門口。
我下車遞交拜帖給衛兵。
在另一個衛兵進去交付拜帖的時候,衛兵茫然地看著我:「請問……您是章衍恩嗎?」
「是的。」
「這種雜事……理論上不應該是僕役來做的嗎?一般的達官貴人都是那樣的……」
「我不需要僕役,僕役很麻煩;我老婆都很尊貴,所以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好。」
衛兵笑了起來:「您這麼疼愛妻子,您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好說。」
在審核後我們就進了宮殿。
斯雷普尼爾和芬里爾自動把車子拉到可以停放馬車的地方。
冬梅新奇的看著芬里爾和斯雷普尼爾。
「章叔,這是您捕獲的魔獸嗎?」
奧莉克萊:「不是魔獸,是機工魔像。」
冬梅瞪大了雙眼:「機工魔像?矮人的技術已經發展到這麼進步了嗎?」
奧莉克萊搖頭:「雖然很不甘心,但就算再過一百年,也做不出這麼精妙的機工魔像來。」奧莉克萊指著八千代:「她是老公的最高傑作。」
「八千代姐姐?」
八千代對著冬梅微笑著,摘下了她的長手套,露出了她的關節。
「可是……機工魔像可以做飯嗎?」
芽衣拍著冬梅的肩膀:「這也是我一直無法理解的事情。」
仿生獸們停好車,就之後朝著我們走來。
「等等等等等……你們兩個幹嘛?」
斯雷普尼爾:『我不想去馬廄。』
芬里爾:『我不想在外面曬太陽。』
「你們知道你們很大隻嗎?」
斯雷普尼爾:『所以請主人讓我們回到道具箱裡;因為我們不是生物,所以可以在道具箱裡待機。』
喔,也對。
我打開了道具箱,讓仿生獸進入了道具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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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會面,不如說是宴會。
簡單來說就是我家和劉家家人會面的宴會。
除了皇帝和王妃以外,就是皇帝的其他的妃子了。
一共八個,關薇妮是正妃。
其他七個據說都是帝國七個領地婚配過來的。
——看他們家和樂的樣子,似乎不是被派來當人質的。
劉世讓他的妻子和我的妻子們聊天的時候,偷偷摸了過來。
「你不是皇帝嗎?為什麼要應付鬼鬼祟祟的樣子?」
「因為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請說。」
「你和你的妻子們……有沒有什麼溝通上的問題?」
「什麼意思?」
「就是……好不容易老婆才回家一趟,回到家都只是關心自己的孩子,還有別的妃子的孩子,看到我的時候就只是一聲『呦!』,然後又去看著孩子……」
我看著劉世,他看來不過三十出頭吧……
不對,關薇妮已經四十了!
「你的問題等下再說;你接任皇帝的位子多久了?」
「今年第五年。」
「你幾歲?」
「三十。」
「冬梅十六歲?關薇妮四十?」
「是的。」
「你們認識多久就決定結婚的?」
「差不多一年吧。」
我的大腦有點當機……
「不要告訴我關薇妮在生冬梅的時候,你才十三歲?」
「有什麼疑問嗎?」
——來人啊!這裡有人非禮未成年少男!
「你確定當年你不是關薇妮強暴嗎?」
「不是。」
「好,接下來的問題比較尖銳,可能會犯下不敬罪,甚至干涉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恕你無罪。」
「你現在還愛她嗎?」
「蒼天為誓,我對關薇妮一往情深;如果不是薇妮強烈要求,不然我不會立其他的妃子。」
「我很好奇她是用甚麼理由說服你的?」
「理由很多。」
「說說看。」
「南京城的蘇慧慧的理由是長命種不好找老公;上海城的杜悅娘是寡婦,也不好找老公;豐都都鍾芸芸是因為她大哥長的太有個性,也不好找老公。迪化城的迪莉因為住的太遠了,不好找老公。福建城的泉妻香衣是日之國被人販子買到帝國被查獲,回去還是會被賣掉,在帝國不好找老公;蘇州城的宋敏敏家境清寒,不好找老公;最後是廣東城的莊詩雅個性很剛烈,不好找老公。」
「你都照單全收?」
「有問題嗎?」
「我了解了。問題不在你這個老好人上。」
『冬梅?』
當決定劉冬梅是我的妻子的時候,克萊蒂亞就把她登記在念話的群組裡了。
『嗚啊啊啊~~』
『還好吧?』
『章叔?還好,只是還沒習慣有人在我腦子裡說話。』
『可以請妳的母親來我這邊一下嗎?我不是很方便開口。』
『好。』
冬梅帶著關薇妮來到我和劉世這邊。
——劉世的神情看來十分慌張。
「你找我?」
「現在呢,我們先不要管什麼王家貴族的,就以夫妻之間的相處來看,我真不覺得妳是個很好的妻子。」
「蛤?」
「家庭的組成,不是只有媽媽和小孩,還有妳的老公。」
「我很愛他啊。」
我把關薇妮推到劉世身邊,拉起了兩人的手放在一起。
「你們兩個其實都很在意對方,但是只是嘴上說心裡知道,但你們兩人缺少實質上的互動,所以就會有一方覺得被冷落。」
關薇妮偏著頭:「我沒有覺得我被冷落啊。」
「我發覺巨猩的智商都比妳高。」
關薇妮挑著眉:「你欠揍嗎?」
「不是我欠揍,而是能不能有點為人妻的樣子?」
「舉例?」
青風『正好』經過我的身邊,摟著我的手臂,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
——不是我要她做的,而是她在暗示我近期內最好行使丈夫的義務。
關薇妮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希波克:『喂,克萊蒂亞又偷喝酒了。』
「等我一下。」
我跑到克莉蒂亞身邊拿走了她的酒杯。
「不准我喝酒可以,但是……」她勾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說道:「還有兩個月。」
「我會找機會的。」
在我回到劉世那邊的時候,希娜和桂攀在我的背上。
「老公在談什麼國家大事?」
「丈夫好忙喔。」
劉世看的是一臉羨慕,關薇妮的臉揪的和包子一樣。
「總之,我會很頻繁的和妻子們互動;妻子們也會主動和我互動。至於怎麼互動,不需要參考我的方式,你們自己去找。
「婚姻不是結了婚生了孩子就好,也不是養大了孩子就沒事了;結婚和冒險者任務是不一樣的,不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之後就沒了。
關薇妮抬頭思考了一會兒,突然瞪大了雙眼,回頭看著劉世:「王上……你該不會……我……這個……」
劉世輕輕拍著關薇妮的手:「妳是我的至愛,雖然我相信妳,但是我也希望能像現在這樣握著妳的手。」
關薇妮的臉,紅得和煮熟的蝦子一樣。
我和冬梅悄悄地退開了他們兩人世界。
「章叔……我……」冬梅緊緊的摟著我的手臂:「我也是你的妻子吧?」
「呃……算是……」
「我已經成年了,我也希望……希望和……和章叔有……有『夜生活』。」
說完,冬梅害羞的跑了開。
艾莉娜:「年輕真好啊~~」
「妳知道她才小妳一歲吧?」
「我被你的妻子抱到精神上老了好幾歲。」
這時我想起一件事。
「艾莉娜。」
「怎麼了?」
「亞瑟王……好像只有一個老婆,對吧?」
「蛤?怎麼可能?」
「因為我只見過妳的母親。」
「我母后不是正妃,是老爸的二夫人,因為舅舅繼承了老家,我其他的義母都不太喜歡拋頭露面,所以她們一致決定,讓我母后才會作為充場面的門面。」
「她們都是什麼人啊?這麼神秘。」
「半年後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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