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梅的冒險證還在我這邊，她現在還下不了床。
呃……該怎麼說呢……
必須要滿足妻子們的『需求』，不然她們會暴動的。
昨天的班表比較特別，妻子們的討論過後的班表是：克萊蒂亞，艾莉娜，八千代和劉冬梅。
克萊蒂亞能和我親熱的時間不多，所以這陣子妻子們都會把機會讓給她。
也因為有克勞蒂亞，所以新加入的冬梅也在班表裡，理由是我在和克萊蒂亞做的時候，我會封印我的稱號，所以會比較溫和一點。
八千代……她會排進去是冬梅要求的；我沒問她為什麼。
——雖然我猜的到，但我只要裝作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白銀級啊～～」艾莉娜看著自己的冒險證：「沒想到我也能拿到這東西。」
「據說很多冒險者都很希望成為白銀級的冒險者。」
「是啊，可以接下難度更高的任務，難度更高，代表著有著更高的賞金。但相對而言，風險也更大。」
「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賺錢；我現在有錢到可以做義工了。」
「你會嗎？」
我搖頭：「我不可能做賠本生意。」
希波克幫克萊蒂亞做完了身體檢查。
「怎樣？」
「很穩定，施展一次傳送門的魔法沒有問題。」
「回程就麻煩妳了。」
因為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所以我們必需回到亞特提斯王國的府邸。
其實我一個人去會比較快，但是我要出門，桂、芽衣和希娜會以護衛的身份要求通行；八千代認為她是我專屬的女僕，不想離開我太久，所以也會跟過來。
艾莉娜是公主，九之一是宰相的養女，所以必須回去一趟。
夕暮、夏綠蒂、青風、奧莉克萊、露娜要回去交稿。
青風在的話，其他四個龍族也會跟過來。
這麼多人就必須要有人開傳送門比較快，其他三女神沒去過王都，所以克萊蒂亞是一定得去。
希波克、靖姑和龍吉說要去觀光。
冬梅想去王國看看，所以也會跟來。
……
所以，只要我出門，我的妻子們會全員出動。
「等冬梅能下床吧。」
「我……我沒事。」
冬梅在旭的攙扶之下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我起身來到冬梅身邊，扶著她走到涼亭。
「不要勉強自己。」
——冬梅紅著雙頰的樣子好可愛……
「只是腰痛而已。」
艾莉娜刻意的別過頭，故意不看著冬梅。
「表姐？」
「不要跟我說話。」
「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昨晚……冬梅也抱了艾莉娜……
「不是故意的？」艾莉娜回頭瞪著冬梅：「什麼叫作不是故意的，我們是表姐妹噯！」
「因為表姐和八千代接吻的時候看來很享受……看起來也很可愛……所以就……」
「沒有女人被女人稱讚可愛的時候會覺得高興的！」艾莉娜回頭瞪著我：「你！你到底要不要管管你的妻子？」
「我有啊。」
「你哪有！」
「我不是說過：『不要太欺負艾莉娜。』嗎？我阻止過了，只是我的妻子們都不太聽我的話就是了。」
艾莉娜瞪大了雙眼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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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行二十一個人突然出現在王都的宅邸，擔任管家的威廉連忙出門迎接我們。
「家主，歡迎回來。」
我讓妻子們先進屋，讓八千代分配房間給芽衣、希波克、靖姑、龍吉和冬梅。
「家主大人，是不是我眼花了？人數是不是變多了？」
「確實是變多了。」
威廉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溫柔的眼光看著我。
就我所知，威廉也有兩個妻子，其中一個是精靈族。
「如果有需要，可以和旭說一聲。」
「旭女士的藥對我來說有點……」
「她有給你嗎？」
威廉的眼光放遠：「不是給我，而是我的妻子……整整一個月的份量……我妻子下藥的手段，完全防不勝防……」
我和遠處一個精靈族的女僕對上了眼，女僕紅著臉跑開了。
——我沒記錯的話，我是連他的妻子們一起僱用。
我拍了拍威廉的肩膀：「認命吧，男人沒有說不的權利。」
「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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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威廉給我這個月的帳本，基本上沒有問題；基本上維持費用不會太高，伙食費也在標準之內。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國王曾經派人來，要您回到王國後馬上到王宮晉見；布羅迪雅的使者在三天前就到了，目前在旅店寄宿，我已經派人去請使者過來。」
我已經請九之一和玄一郎報備；不過既然國王要求我馬上過去，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過去了。
『艾莉娜，冬梅，麻煩整理一下，我們到王宮裡去吧。』
冬梅：『好。』
艾莉娜：『可以不去嗎？』
『放心，妳和冬梅不用見到亞瑟王，主要是和王妃見個面；陛下那邊我來面對就好。』
『好吧。』
「我先去王宮一趟。」
「我會備好馬車。」
「走過去不就好了？」
威廉看著我：「雖然家主沒有爵位，但還是請注意身份的問題；貴族區只有僕役才會走路出門。」
好，那就是仿生獸出來的時刻了。
「馬車我來準備就好。」
說完，我起身走出了書房。
來到門口之後，我讓斯雷普尼爾從道具箱出來，順便拿出了一輛馬車。
「家主大人，這是……」
「馬車和馬。」
「羅蘭先生和我說過，家主大人是個超乎常理所能理解的人。」
——喔，我還得去找一下羅蘭。
「當時僱用你的時候我沒問你，你是怎麼認識羅蘭的？」
——我會這麼問，代表我發現了什麼事。
「請容我保密；不過請家主放心，羅蘭先生不會僱用來路不明的人。」
「幫我和羅蘭約個時間，我有事找他。」
說完，我把米迦勒的羽毛交給了威廉。
威廉在一瞬間對我發出了殺意。
「這是米迦勒的羽毛，拿給羅蘭或是西絲卡。」
「是的。」
「對了，記得和羅蘭說，現在的天使長是拉斐爾。」
這時艾莉娜和冬梅從屋裡走了出來，艾莉娜看到斯雷普尼爾的時候退了一步：「你就不能坐普通的馬車過去嗎？」
「難得做出來的馬車，當然要妥善利用。」
「你知道什麼叫作低調嗎？」
「我很低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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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王宮，我讓艾莉娜和冬梅去找王妃，我在侍者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亞瑟王的書房。
亞瑟王和弦一郎都在書房。
「兩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亞瑟看了看我，再回頭對著弦一郎說道：「我現在非常能夠體會你到感受。」
弦一郎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頭。
「你打算怎麼辦？」
「我……」
「你不用說了，你只會說『我會負責的』；你和艾莉娜都訂婚了，艾莉娜以後就歸你管了，你還能負什麼責？」
呃……
「對不起，當時我應該更加留心的。」
「追究你的責任已經沒有意義了，不過你必須受封為公爵。」
「我不認為我做了什麼豐功偉業，值得受封為公爵。」
弦一郎：「能夠成為白金級的冒險者，已經是不小的偉業了；王國的歷史上也有白金級的冒險者受封為公爵的例子。」
「這點我就覺得很不對，我只是很低調的旅行而已……」
「你真的以為你很低調嗎？先從克拉達姆的蜘蛛礦坑來說好了，你帶給了國家龐大的利益；找到了王都裡的奴隸販子以及購買奴隸的貴族，光這兩點就足以讓你成為男爵。
「接著，一個只能說是巧合，但你接二連三的淨化了上古惡魔的詛咒，這種偉業沒有人能完成。
「這幾件事，你就足以在這個世界稱王了。要你當個公爵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弦一郎：「這還沒算上你鐵衛城的技術改革，消除了每年冬季冰龍造成的寒害；在帝國平定了最大的盜賊團體，間接平定豐都的叛亂，以及肅清豐臣餘孽企圖篡奪帝國的事蹟；不只是城主，皇帝都想安排個官位給你。」
「沒有人證明那是我幹的好事。」
弦一郎點頭：「是的，你做得很乾淨，把所有的偉業全都丟給了高級官員和王族，一點都找不出你的痕跡。」
「所以，請不要相信空穴來風的謠言。」
亞瑟王和弦一郎瞪著我。
「不要這樣看著我嘛～～」
「梅林，你說我們該拿這小子怎麼辦？」
「回陛下，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沒有辦法對付他的。」
所以囉，我樂的繼續當我的冒險者。
「我總有一天會整到你。」亞瑟瞪著我：「這次的五國會議上，我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我注意到了，國王桌上的銀杯換成了晶瑩剔透的玻璃杯。
「我只是指點了矮人一些技術而已。」
「為什麼你沒跟我說機車的事情？」
「欸？」
什麼機車？機車什麼？
弦一郎拿了一個卷軸給我，那是一輛二輪機車的畫像。
亞瑟王：「鐵鎚要我拿給你看的。」
「我沒跟他們說這東西啊！我是有和他們提到無刷直流馬達的原理，但是……他們怎麼做出來的？光是漆包線就很麻煩了……輪胎呢？我這陣子才找到材料做輪胎的！懸吊系統……」
我笑了起來：「天啊！這是百分之百的原創！他們只看過一次，就知道怎麼做了？矮人，真是可怕的民族！」
「你不知道？」
「我以為只有玻璃製品而已，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做出二輪魔動車來。」
「鐵鎚說他已經出貨給布羅迪雅了。」
「量產了？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我以為還需要幾百年的時間，在物理和化學有長足的進步之後，這東西才會出現。」
「不要小看矮人。」亞瑟王雙手抱胸：「為什麼我不知道這種東西？」
「因為我沒說過啊！」
「你不是應該告訴我們嗎？」
「我認為，科技必須要自己去發展，這樣才會有多元性的發展和進步；我的干涉只是揠苗助長而已。
「科技的發展並不是什麼都是好的，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或是落在有野心的人手上，這個世界會變成一團亂。要自己去親身體驗才會知道那些東西是很危險的，這點我相信矮人會很清楚。
「我沒有和陛下稟告所有的事情，或是我做了什麼事情確實是我的錯。但請陛下理解，我所具備的技術有些是很危險的。」
亞瑟點了個頭，沒有說話。
「再說了，如果我和陛下稟告我自己做的二輪魔動車，我豈不是得想辦法量產？我做的東西都是純手工的，我沒有任何人力足以量產這個東西；如果陛下一口氣開出一千台的訂單，我可能要十年以後才能交貨。
「既然矮人有能力量產，如果陛下有興趣引進的話，請和矮人討論量產的事情。
「不過，我建議必須先將道路管理的法律規定好，路上的號誌也必須規劃好，不然很容易出事。」
「你就不能做一輛當成進貢的禮物嗎？」
「我會妥善處理的。」
亞瑟翻了個白眼給我：「一聽就知道很敷衍。」
「喔，對了。」
我看著宰相：「你對德川有什麼看法？」
「德川佳世？難得一見的女武將。」
欸？
——德川將軍是女的？
「我和她交手過兩次，一勝一負，不但身邊有著威猛的本多忠姬，還有眾多武將跟隨著她。
「在織田過世之後，她刻意輔佐豐臣藤吉，幫助豐臣大人統一了天下；一直到豐臣大人過世之後，她才展現出她的野心。」
「你認為她對帝國有威脅嗎？」
「理論上不會。據說她年輕時曾到帝國留學過一陣子。」
「伊達政綱呢？」
「如果他早生十年的話，他會是一名智勇雙全的武將。」
——別忘了『let's party 』。
「我和他聊過一下，他不怎麼說話。」
我稍微描述了一下我和伊達聊天的內容。
「少爺你想太多了，伊達不懂陰陽術。」
「我不管他懂不懂，我只是要他把訊息帶回去；我也不管天王或是德川將軍能不能了解，聽得懂的人就懂，不懂的人到時候就知道了。」
「關薇妮怎麼回事？」
「王妹怎麼了？」
「就以皇帝的說法，她回到家就只是和老公打個招呼，然後就去看孩子了。」
亞瑟王搖頭：「我也不曉得王妹怎麼想的。自從她和劉世私奔之後，我們就很少聯絡了。」
「她幫劉世找的妻子的方式也很特別，好像只要找不到老公的女人她都塞到皇帝的後宮裡去。」
我突然發覺，亞瑟的目光變得很空洞。
「怎麼了？」
「女婿，不是每個男人都和你一樣，妻子們都會把你當成人來看。」
「請解釋。」
「等你見到我的妻子們之後再說吧！她們不太喜歡拋頭露面。」
「不要把自己的妻子說得好像洪水猛獸一樣。」
亞瑟笑了起來：「的確，和你比起來，我的妃子還真的可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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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離開書房的時候，我的通訊水晶亮了起來；會用這種方法找我的人只有我的管家。
「什麼事？」
『羅蘭先生說，等你和國王的會面結束之後，要求立刻和你見面。』
「他在哪？」
『娛樂街，那邊……比較方便。』
「方便什麼啊！他方便我不方便；我老婆會以為我去嫖妓的。」
『西絲卡小姐說，等你來了之後就知道了。』
「好吧。」
我切斷通訊。
『艾莉娜，我得去娛樂街和羅蘭見面；我把馬車留下讓妳們回去。』
『……是藉口吧？其實你是想去看穿著清涼的小姐姐對吧？』
『妳知道我不是去那邊做那種事的。』
夕暮：『傍晚前你沒回家，我們就會認定你是去做那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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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娛樂街入口，威廉站在那邊等我。
「我在傍晚之前得回去，不然我妻子會認定我是來搞七捻三的。」
「這個可能由不得家主，您雖然只說了幾句話，不過訊息量很大，大家不是很能理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另為，因為與會的人數太多，所以他們正在競技場等您。」
「都是什麼人啊？」
「這我不能說明。」
——算了，速戰速決吧！
「走吧。」
當我走進娛樂街的時候，我發覺威廉沒有跟上來。
「你站在那幹嘛？」
「我的妻子沒有家主大人的妻子們那麼寬宏大量；詳細的情形我之後再和羅蘭先生討論。」
威廉站在娛樂街的外側，對我恭敬的鞠躬。
「隨便你了。」
我趕忙跑到競技場，一看嚇一跳，觀眾席都是人，當我一走進競技場，所有人都盯著我看。
我在競技場中央站著羅蘭和西絲卡。
「這是幹嘛？」
西絲卡：「我和羅蘭有來往的下級天使的都在這裡了。」
「這麼多人？」
「我說過，我們都是趁亂偷跑的，他們都是我這些年遇到的同鄉；實際上的人數比這更多。」
「威廉也是嗎？」
——沒見過熾天使們之前，我沒注意到威廉身上的聖氣。
羅蘭點頭：「我和西絲卡還有威廉都是同一個小隊的。」
我放開聲音說道：「我遇到米迦勒了。」
「然後？」
我從道具箱裡把那三對『雞翅膀』放到競技場的中央；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西絲卡：「這是米迦勒的翅膀？」
「是的；他想偷襲我的妻子，所以我就斬了他的翅膀。」我環顧四周：「想報仇的人上來。」
「這邊沒人想找你麻煩；然後呢？他成了墮天使？」
「差一點，在他成為墮天使之前，加百列就先處決他了。」
『加百列？』
『那個死腦筋的？』
『這麼多年了，應該換人了吧？』
耳語四起。
西絲卡：「為什麼米迦勒要偷襲你的妻子？」
「你知道艾莉娜吧？」
「王國的公主。」
「因為上古惡魔的詛咒被我……不對，應該說是艾莉娜自己，她把詛咒給淨化了。」
「淨化詛咒是需要祭品的，而在淨化之後的祭品會轉換成魔族，根據米迦勒的說法，她們都是魔族的始祖，像是吸血鬼、魅魔、魔王族、妖精、長老矮人以及暗黑精靈等等。」
西絲卡抓住我的肩膀：「你說的很含糊，但我可沒聽漏；你說……魔王族？」
羅蘭：「一個月前從你的宅邸突然出現了很濃烈的魔氣；要是換成一般人是感受不到，但我和西絲卡嚇了一跳，以為魔王降臨了！告訴我那是我的錯覺。」
「呃……那不是錯覺……艾莉娜變成了魔王族；那一天她也變身成為了魔王族。」
所有的天使族臉色刷白。
西絲卡尖叫了起來：「你為什麼讓魔王族降臨到人界啊！」
「這不能怪我啊！我怎麼知道會變成這樣？」
羅蘭做了一次深呼吸：「因為公主變成了魔王族，所以米迦勒才會找上你？你上回問我該怎麼對付熾天使就是為了這個？」
「是的。」
「我還以為你是遇到什麼魔化的天使之類的……」
西絲卡皺著眉頭：「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砍掉米迦勒的翅膀，那等於和創造神宣戰噯！」
「那個沒關係，應該說這是代達魯士允許的。」
西絲卡瞪大了雙眼：「你為什麼有膽量直呼創造神的名字？你不怕遭到天譴嗎？」
「我老丈人的名字有什麼不能說的？」
在場的天使族有一半暈了過去。
西絲卡甩了甩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記得我看到了克萊蒂亞……以為那是我的幻覺……」
「克萊蒂亞和希波克都是我的妻子。」
天使族又暈了一半，剩下沒暈倒的，都處於恐慌之中。
「娶女神為妻？」其中有個天使叫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個東西，好嗎？總之，事情就是這樣。」
西絲卡說道：「無法相信……」
羅蘭：「威廉說了另外一件事：天使長的位子，如果米迦勒戰死的話，第一順位應該是加百列，怎麼會變成拉斐爾？」
「因為拉斐爾說，加百列自動退位，所以天使長的位子就交給他了。」
另一個陌生的天使族：「你沒有說到重點！」
「什麼重點啊？」
「上級和中級天使會不會要我們回去？我才不管魔族怎麼了；我在這裡都已經成家立業了，我不想回去。」
「他沒說，我沒問。要不我現在問問他？」
「不要！」x N
「拉斐爾感覺起來是個可以溝通的人，他說他和魔王一起長大的；所以應該不會在意你們的事情。
「再說了，你們是下級天使，上面可能早就已經派人遞補你們的工作。我會試著和拉斐爾討論一下你們的事情；好歹我是代達魯士的女婿，我想我說話還多少有點份量。」
我看著四周：「還有人有疑問嗎？如果有疑問的話，我會在王都待的兩天，有問題到我官邸找我。我不在的話，留言給威廉，他會轉達給我。」
說完，我準備要走。
「等一下。」
西絲卡攔住我。
「有什麼問題？」
「把……把『那個』拿走。」
西絲卡指著米迦勒的翅膀。
「我和你們聯絡，就是要你們處理掉這個東西。」
「我才不要處理熾天使的羽翼！」
「我拿著也沒用啊！」
羅蘭看著我：「這不是人間的東西，我們沒有辦法處理，除了你的道具箱，人界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存放天使的一部分。在人界的時間久了，會造成聖氣的污染，那個區域會變得寸草不生，所以不能隨便丟棄這種高污染的工業廢棄物。」
「你這樣等於要我拿著高污染工業廢棄物四處跑。」
西絲卡：「誰理你！這是你剁下來的，你就要負責處理。真是的……看到那個東西我的背就好痛……你是用什麼東西砍的？天使族的骨頭很硬唉。」
我從道具箱裡拔出了龍金長刀。
西絲卡臉色刷白，不由得退了幾步。
「妳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知道，但我不希望你用那個東西捅我。」
我把龍金長刀和米迦勒的翅膀收回了道具箱。
西絲卡做了幾次深呼吸：「太不可思議了……別說熾天使了，天使長也不是你的對手……」
幾個女天使來到我身邊。
「你缺情婦嗎？還是情夫？」
「天使族沒有性別，你喜歡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喔。」
「不需要，謝謝。」
說完，我連忙逃離了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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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回到家的前一刻，太陽才下山。
而威廉則在門口迎接我。
我指著威廉：「這個仇，我記下了。」
威廉恭敬的鞠躬：「是的，家主大人。」
「你的妻子知道你的身份嗎？」
「是的，她們都知道。」
「跟我到書房。」
「請問家主大人是攻還是受？我好有點準備。」
「不需要。」
威廉和我來到書房，我拿出手機，撥了拉斐爾的電話，我開了擴音。
『稀客啊！沒想到你會主動找我？你是攻還是受？我都可以滿足你喔。』
「你們天使族都喜歡開這種玩笑嗎？」
『這是天使族才能說的笑話。』
「你知道最後一次天魔大戰的時候，有不少魔族脫離了戰場吧？」
『不只是魔族，天使族這邊也逃了不少；之前以為他們是戰死，沒想到他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你說對吧？威廉小弟。』
威廉沒有說話。
『你放心吧，你們在天使族裡已經被列為MIA，沒有天使族知道你們的存在；當然，除了我以外。』
「你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我是管人事的；最後一次天魔大戰的死亡和失蹤人數超乎常理的高，我統計了一下，幾乎所有下級天使全都換了一批。
『再說了，就算是下級天使，如果在人界陣亡，找不到屍體的話，會造成高度聖氣污染，好一點是無法生養任何生物，糟糕點會造成生物突變。
『所以我認為他們應該和矮人族以及精靈族一樣，成了逃兵了。』
「你沒往上報告嗎？」
『何必呢？既然無心打仗的士兵，硬把他們抓回來的話，要不就是他再跑一次，要不就是聯合起來叛變。』
「陣前逃亡，唯一死刑。」
『你這就不懂了，他們『失蹤了』，當時我們忙著打仗，下級天使也是可以補充的兵員，沒必要特別去找失蹤的人員。
『再說了，當時的米迦勒根本不在意陣亡的天使族，現在的加百列也不關心這個。』
「簡單來說，他們只是炮灰嗎？」
『如果這樣說讓他們心安的話。不過，對我來說，那一百萬份的陣亡紀錄，代表著他們永遠都是因為戰爭而過世的同胞。』
我沉默了一會兒。
「拉斐爾，我直接和你說明：不管你們在人界發現任何一個疑似天使族的生物，那都不是天使族，懂嗎？」
『不懂。』
「我希望他們能在人界活的理直氣壯，和精靈族、矮人族一樣，而不是躲躲藏藏，還得提防天上突然下來的天使族。」
『……』
「你怎麼說？」
『人界有天使族嗎？不是有翼族嗎？』
……
「你是不是很喜歡繞著說話？」
『這叫做應對進退。』
「還有一件事：米迦勒的羽翼怎麼辦？」
『我無法回收。』
「喂。」
『加百列在退位之前，下了一道永遠無法改變的命令：在聖者章衍恩還在人界的時期，不論任何理由都不允許天使族進入人界。』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為什麼我要這麼作？』
「宇宙的和平，人界的安危，和我心靈上的平靜。」
『你覺得我會在意嗎？』
「我覺得因為那很麻煩，所以沒興趣回收。」
『你很懂嘛！』
電話掛了之後，我看著威廉：「你理解現在的狀況嗎？」
威廉慎重的點頭。
「記得和羅蘭說一聲。」
「謝謝家主大人。您的恩澤，我輩將會銘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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