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六塊雞翅膀。
我做了幾次實驗，米迦勒的羽毛可以散發出強大的聖氣，而聖氣有著很高的淨化能力。
不只是瘴氣，就連元素都可能被淨化。
如果這是活物，聖氣還纏繞在活物身上；但如果是天使的屍體的話，米迦勒的羽翼必須存放在充滿聖氣的環境裡，或是時間和空間完全停滯的區域。
該怎麼辦呢？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魔王的電話號碼。
『找我？』
我把我現在的困擾告訴了現任魔王
『米迦勒的翅膀？米迦勒的翅膀！』
「妳重複兩次幹嘛？」
『你是怎麼切下來的？當年天魔大戰的時候，我們頂多只能把天使族搞到重傷，更別提切下天使的翅膀了！』
「那不是重點，我想問的是我該怎麼辦？」
『……先把羽毛用熱水燙一下會比較好拔。』
「然後呢？」
『烤來吃。』
「喂！」
『惡魔就是會這麼想啊！我爺爺總是說：總有一天我要吃了那些天使的翅膀。』
「我又不能亂丟，拉斐爾又不肯回收……」
『拉拉不肯回收？不可能吧！對於天使族來說，就算是陣亡的天使，都會回收他們的遺體。』
——拉拉？
「他的態度聽起來不是很希望回收；當時加百列也只有回收米迦勒的遺體，沒有回收那三對翅膀。」
『我在想……那會不會是天使族給你的賠禮？』
「蛤？」
『不要小看天使族的羽翼，就算是一根羽毛，也是充滿了聖氣；如果製作成防具或是武器，那是很珍貴的素材；天使的骨肉也可以用來作為聖靈藥材料的替代品，可以起死回生、延年益壽。』
……
再說吧。
「看來也只能先放在我的道具箱裡了。」
『……』
「怎麼了？」
『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你要問我？』
「有什麼奇怪的？」
『克萊蒂亞和希波克大人不是你的妻子嗎？你可以問他們啊！』
「對喔……」
魔王笑了起來：『你很聰明的，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就犯蠢了？難怪魔神大人會看上你。』
「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呃……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吧。」
『你缺情婦嗎？』
「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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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克萊蒂亞、希波克和旭、白霜來到我的書房。
克萊蒂亞：「找我們做什麼？」
「妳還記得我把米迦勒的翅膀砍下來的事情吧？「現在，我的道具箱裡有三對翅膀，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天使族不肯回收，人界的有翼族不肯幫忙處理。」
克萊蒂亞沉思一會兒：「用開水燙過之後，羽毛比較好拔。」
「然後呢？」
「燉來吃。」
……
「妳真不愧是魔族的女神。」
希波克：「大姐沒說錯，天使的羽毛是很有用的素材；因為具有充足的聖氣，塞到枕頭裡有助安眠。
「骨肉可以做成聖靈藥的替代藥材；這樣就不需要龍血和龍肝了。」
旭：「其實亞種的龍血和肝臟也可以做成聖靈藥，只是延壽的效果頂多一百多年；俺們……」
「不准。」
白霜：「親愛的，只是……」
「血液可以再生，一滴兩滴也就算了。取妳們的肝臟？說什麼都不准，不管任何理由，除非踏過我的屍體，誰都不准把妳們開膛剖腹，就算用我老婆自己用外科手術也不准。」
——誰動我老婆的身體我就和誰拼命。
白霜還想說什麼，但旭阻止了白霜，笑了起來：「俺知道了。」
希波克：「你有那麼多翅膀肉，只要切一片下來，就不需要碰到龍族的身體了。」
「嗯。」
「另一個是存放的問題，我不太想繼續放在我的道具箱裡，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問題。」
四個女神互望一眼。
克萊蒂亞：「看來也只有『方舟』了。」
「請解釋。」
希波克：「在『方舟』的倉庫裡有可以存放的區域，詳細情形要問管理的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邊有個區域屬於聖域，沒錯的話，目前固定在時空暫停的區域。」
「我可以問一下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希波克、龍吉和靖姑一同看著克萊蒂亞。
「是不是因為懷孕了，腦子不好使了，我有點忘記當年發生什麼事了。」
希波克：「我和靖姑都是醫療人員，所以當時我在醫療所。」
龍吉：「我是輪機長，『方舟』會停在這顆星球的外側，是因為引擎正在定期排休，船長決定派人下去觀察這顆星球的文明，如果文明尚未達到標準，我們會採取不被發現的觀察方式，判斷是否應該和原住民接觸。
「維修結束之後，船長決定不和原住民接觸，準備回母星繼續觀察這顆星球的文明狀況。在啟動的時候，一切都很平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方舟被這顆星球的引力拉了過去。
「當我知道了狀況的時候，我才知道方舟墜毀在這顆星球上；所幸船體沒有太大的損傷，但因為缺少燃料，只能讓船上大部分的機組和科研人員搭乘救難船回到中繼站；剩下的高階軍官不得不留下來，同時和母星發出救援信號。
「幾年後，救難人員來到了這顆星球，他們並沒有攜帶過多的燃料，母星認為降落點屬於外海，所以就把方舟放在了這個地方。」
——接下來要上演『Star Trek』嗎？
「你們這是惡意拋棄工業廢棄物。」
四個女神刻意的迴避了我的視線。
「不管企業號怎麼殘破不堪，人家寇克船長和畢凱船長都還會把企業號開回去，妳們就把方舟丟在這邊？」
希波克：「不是我們想要丟在這邊，除了缺少燃料以外，最重要的一部分機組遺失了，我們多次和她溝通，她都不願意回覆我們任何訊息。」
「他？」
女神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說不出來還是不想說。」
希波克：「大姐的權限最高。」
克萊蒂亞：「我不想說。」
「那個『他』現在在哪？可以找到他的確實所在的地區嗎？」
克萊蒂亞：「機組的確實的地點是知道，但是她在哪不清楚。我們可以直接開著那個機組去方舟，不需要她的協助。」
「誰來開？」
克萊蒂亞：「我。」
「駁回。」
「好歹我也是方舟的舵手，駕駛救難船只是小事一樁。」
「巴士太大了，妳的吉普車模擬駕駛分數多少？就連身高不足的奧莉克萊也能拿到。」
克萊蒂亞別過了我的視線：「我……我只駕駛過飛船的。」
「這種話只有新八才能說。」
雖然不清楚那個『他』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不過先到機組停放的地方去看看，最少比沒有線索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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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才要回帝國，我打算在王都逛一逛。
貴族區大多都是住宅，沒什麼好逛的。
不過，書局開在貴族區，所以我決定去那邊看看。
我來到書局，看到外面陳列著『貓印月刊』以及王都快報。
雖然是快報，但是訊息的傳遞確實不夠迅速，雖然我的通訊水晶可以在王都裡使用，但是出了王都之後就沒訊號了。
這點對我來說有點不方便，不過我不打算處理這個問題。
我買了快報和貓印的月刊。
在新刊區有本新書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冒險公主』，作者，匿名希望。
——這種題材很稀奇嗎？
現在的印刷業基本上是被貓印壟斷，如果想要獨立出版，要不就是和貓印出版社合作，不然就是自己動手做。
——這本書是和貓印出版社合作的
這本小說是以章回小說形式寫成，內容敘述某國的公主成為冒險者以後的故事。
一開始還好，中間有點變質，但問題不大，但後面我發現公主和許多女性有過……呃……性關係。
嗯，百合小說。
這本小說的公主，被描述成是個『口嫌體正直』的百合少女
嘴巴上總是說不要，但是總會和一個又一個美女發生關系。
——有種既視感……
那個冒險者公主的口頭禪是：『我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千年難得一見的美少女！』
——這個台詞……好像在哪聽過……
我敏銳的把新書放下，我覺得我最好不要把這本書買回去。
拿了幾本書，像是食譜，商業原理，基本數學，服裝的畫冊……等等。
——因為這些書都是我老婆寫的。
來到平民區，商店買的大多都是日用品、裝備品，服飾店也有，但是沒有那麼高級。
這時，我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熟悉的香味。
我順著那股香味，來到一個乏人問津的小攤子。
「這是什麼？」
攤主是個精靈，他蹲在地上抬頭看著我：「蔓忒檸。」
我看著眼前那一袋的黑色豆狀物。
「這是原豆嗎？」
精靈站了起身：「不，這是炒過的。」
「然後？」
精靈拿起了豆子，就把豆子往嘴裡放。
……
——你他媽的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生意好嗎？」
「客人，你在開我玩笑嗎？」
「你現在有多少庫存？」
「生豆十袋，炒過的有兩袋。」
我從道具箱裡拿出了一個桌子，在桌子上放了一個研磨缽。
——虹吸式很麻煩，我手邊正好有網目很細的布料，那就用過濾式的吧。
我丟了一枚銀幣：「我不管你用任何方法，去弄一杯牛奶，少量的砂糖。」
在王都，砂糖雖然不是什麼高消費的東西，但是價格並不便宜。
——不過沒關係，對我來說不是問題；因為我用不到那個，那是要給別人用的。
精靈還傻愣愣的站在那。
「快去啊！你只要能弄來，我就把你所有的庫存都買下。」
——就算你不弄來，我也會買就是了。
精靈聽到了我的話，趕忙去找砂糖和牛奶了。
在等待水燒開的時候，我吃了一顆炒過的蔓忒檸，雖然烘焙的深度不夠，不過那個味道……
只能說：久違了，老朋友。
——這可是咖啡啊……
因為一時間我還沒辦法做出一整套沖咖啡的工具，不過就先這樣吧。
精靈攤主回來後，我就拿了一把蔓忒檸放到缽裡搗成粉末，然後把粉末放在布上。
把裝有粉末的布架在架子上，架子下面我放了個瓷器做到杯子。
把熱水慢慢的到入了蔓忒檸的粉末上。
裝滿了一杯之後，我分裝成兩杯；把其中一杯交給了攤主。
「喝喝看。」
攤主嘗了一口：「好苦。」
我喝了一口，雖然不是什麼極品，不過這種熟悉的苦味、酸味以及香氣，讓我感動到想哭。
「如果覺得苦的話，加點砂糖和牛奶下去，一次不要加太多。」
攤主照做，喝了之後他瞪大了雙眼：「味道完全不一樣了，我從來沒想過蔓忒檸會有這樣的方式。」
「產地在哪？」
「南方精靈森林，一個叫做蔓忒檸的城鎮。這種豆子我們都是用來作為提神劑用的。」
——藍山、摩卡和曼特寧也是城鎮的名字……
「也就是說，你是賣藥材的？」
「是的。」
「賣得好嗎？」
「如果賣得好的話，就不會有這些庫存了。」
我拿出兩枚金幣：「我要你現在手邊所有的庫存，生豆最好。」
「好的。」
精靈拿出十二袋的蔓忒檸豆，我一一的丟到了我的道具箱裡。
「請問這位大爺怎麼稱呼？」
「我是冒險者，衍恩=章。
「對了，我不建議你照著我的方式來沖煮，因為設備太簡陋了，沒有辦法進一步逼出蔓忒檸的香味。簡單的來說，就是把豆子炒過之後，加水過濾粉末。
「如果你有心研究的話，請你自己努力，嘗試著試錯，找出適合的做法；或是哪天我到森林的時候，經過蔓忒檸的時候，我們再討論。」
不，應該說我一定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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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類咖啡豆』，我趕忙回到府邸，在實驗室裏做了一套虹吸式咖啡壺來。
我在客廳裡沖煮咖啡的時候，我的妻子們因為聞到陌生的香味，都來到了客廳。
青風：「蔓忒檸？那不是藥物嗎？」
「對我來說是飲料。」
除了八千代，我幫妻子們沖煮了一杯。
不過除了克萊蒂亞，其他人似乎沒辦法接受黑咖啡的苦味。
八千代細心的端來牛奶和砂糖。
我看著八千代，說道：「對不起，消化器官我可以做，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分析味覺和嗅覺。」
八千代吻著我的臉：「主人有這個心，八千代就很滿足了。」
希波克：「她應該有辦法吧……」
「誰？」
「就……她啊。」
喔，那個難以名狀之人。
喝完咖啡之後，我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夕暮抱著我說了好多話，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桂：「夕暮姐姐怎麼了？」
「沒事，她只是醉了。」
蜘蛛不會酒醉，但是會醉咖啡。
這時，我發覺旭的神色怪怪的。
「怎麼了？」
「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週期不太對就是了。」
「什麼不太對？」
「俺以為還需要幾年的時間，可是……算了，俺拿來給你看看吧。」
旭站了起身，回到她的房間，回來後，她抱著一顆蛋。
「早上起床的時候，俺就發現了這個。」
鑑定。
紅龍女王之卵。
狀態：已受精
預計孵化時間：十個月
注意事項：請讓蛋殼保持四十度到六十度的溫度。
Sied： 旭
老公看到俺生下的蛋之後，老公就像中了石化魔法一樣，一動也不動。
「老公怎麼了？」
希伯克女神推了推眼鏡：「因為妳拿出的東西太驚人了。」
不就是蛋而已？拿給八千代，今晚還可以加菜。
「千萬不要！」x7
女神們和同族們都尖叫了起來。
「小……小旭，妳沒鑑定過嗎？」
白霜的聲音怎麼在發抖？
「就和過去幾百年一樣啊！不過就是蛋而已？」
希波克神情嚴肅的要小白接過蛋。
白霜小心的從俺的手上接過蛋：「好燙！」
——會嗎？雖然和以前比起來溫度高了一點，不過……也還好吧。
希波克叫道：「趕快降溫！」
「小藍，來幫我。」
湛藍才一摸到蛋：「好燙！」湛藍連忙用水包住了蛋，小白把水給凍住
希波克：「據說一開始都是這樣的，受精卵在發育初期溫度都會很高，蛋本身就會發出高達一百度的高溫。」
欸？
「受精卵？」
希波克：「必須每隔一個鐘頭降溫一次，持續一個月之後就會穩定下來。」
希波克看著我：「唸妳沒意義，妳從來沒有碰過這種事情。」希波克回頭看著靖姑：「你我都沒有幫龍族女王接生的經驗，跟芭塔莎聯絡，問問牠們我們該怎麼。」
「俺……這個……」
俺還是無法裡理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一根狼牙棒敲到俺的頭。
我回頭瞪著艾莉娜：「你幹嘛啊！會痛啊！」
「因為紙扇對妳來說沒意義。妳知道這顆蛋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蛋而已？」
「那是受精卵。不是普通的龍蛋。」
俺還是不太能理解……
「妳要當媽媽了！」
「俺……受精卵……爸爸是誰？」
黃裳一個頭槌撞在我的額頭。
「這半年多妳除了老公以外，妳還和誰交配過？」
俺指著艾莉娜。
「最好母的人類能讓妳的蛋受精啦！」
「不要隨便抱我啦！」
黃裳用頭槌搥著我的頭，艾莉娜用她的狼牙棒敲著我的身體。
俺生蛋了，還是俺和衍恩的受精卵……我要當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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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章衍恩
艾莉娜的狼牙棒把我敲回現實了。
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你終於醒了。」
另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現在必須一定要找到方舟，不然對湛藍和白霜的壓力很大。」
我回頭看見兩個身高將近兩百公分的女人，一個黑髮，小麥色的肌膚；一個白髮，全身白皙的肌膚。
「兩位……」
「我是黑，她是白；你五個妻子是我們的姪女。」
我只能鑑定到她們的種族，一個是黑龍女王，一個是白龍女王。
白龍女王：「你看到的是我們的萬分之一的分身。龍族女王要孵蛋，她們的經驗不足。」
「兩位是來助產的？」
黑白互看一眼。
「要當你的情婦也不是不可以。」x2
「謝謝，不用了。」
黑龍：「因為女王的卵的屬性特異，通常會把自己的卵交給屬性相剋的龍族來孵化；紅龍會交給冰龍，水龍會交給地龍或紅龍，地龍則是會交給風龍，風龍會交給冰龍。
白龍：「但是因為前一代沒能在下一代孵育的時候就過世了，所以沒能夠指導後代如何孵育女王卵，所以我們就來了。」
「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冰龍是因為疾病，紅龍是因為過度思念情夫，水龍和地龍成為了這個星球的一部分，風龍的話……只能說她的個性如此，現在下落不明。」
我的妻子們見到這兩位，似乎很鎮定。
克萊蒂亞：『怎麼可能？連我都嚇傻了。』
艾莉娜：『是因為你昏迷太久了。我們都已經驚嚇過了。』
『我昏迷多久了？』
『快兩個鐘頭了。』
現在要安頓克萊蒂亞，也要幫旭的蛋找地方孵化，所以必須找到方舟。
總之，明天先回帝國，然後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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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交代了威廉一些瑣事，以及把這個月的工錢和維持費用交給他之後，我們回到了郡主府。
那個飛船的機組停放在北京城和上海城中間的一座山裡，距離北京城大約五天的距離。
我和冒險者公會會長關薇妮打了一聲招呼之後，我們就從東門離開。
到了比較沒有人煙的地方的時候，我從道具箱裡召喚出巴士和吉普車。
因為白霜和湛藍必須留在巴士裡維持女王卵的溫度，旭被黑龍以及白龍留在車上訓話，所以我就沒拿出機車來。
「夫君……」
「老公……」
希娜和冬梅看著我。
「不要跟我說妳們也懷孕了？」
冬梅紅著臉：「怎麼可能那麼快？」
希娜：「很可惜，沒有喔。」
我鬆了一口氣。
劉冬梅：「我可以試著騎乘斯雷普尼爾嗎？」
希娜：「芬里爾！」
我讓斯雷普尼爾和芬里爾從道具箱裡出來。
「她們倆想要騎在你們身上。」
『沒問題！』x2
不但秒速回答，牠們兩似乎還躍躍欲試。
我一邊幫他們裝上馬鞍、狼鞍，一邊說道：
「你們的機體我還沒調整好，不要超過時速五十，確定沒有問題才能超過六十，不能超過七十。
「路上看到魔物，斯雷普尼爾用冰魔法凍住；遇到盜賊，芬里爾用風魔法吹走；因為你們不是我的從僕，不能使用念話，但你們可以透過內建的通訊水晶和我聯絡。
「最後，你們倆一定要聽從冬梅和希娜的指揮，不然我絕對會拆了你們倆！」
『完全沒有問題！』
我看著仿生獸的眼睛：「我再說一次：這是命令，我是跟你們說真的，不要一上頭就給我搞出什麼花樣來，你們和八千代不一樣，別以為你們可以和我撒嬌，我就不會拆了你們。」
我把防風眼鏡交給了希娜和冬梅。
「他們兩會自己跑，不需要特別的控制；不過要小心不要掉下來。」
「了解。」x2
車隊的排列改為冬梅騎著斯雷普尼爾，希娜和桂騎著芬里爾在前面；吉普車由九之一駕駛，芽衣在副座，我和艾莉娜坐在後座；巴士由八千代來操作。
車隊起動之後，我問著艾莉娜：「妳怎麼過來了？」
——我猜得出來，但是……我很喜歡從艾莉娜口中聽到她的理由。
艾莉娜：「只要你不在的時候，你的妻子們看我的眼神都會讓我很毛。」
「還沒習慣啊！」
「我這輩子絕對不可能會習慣搞姬這種事情。」
「妳有去過王都的書局嗎？」
「沒有；我很少去書局，王家的圖書館裡的魔法書比較實用。」
我點了個頭。
「我說真的，你不要每次聽到妻子懷孕的事情，智能就會變得和史萊姆一樣好嗎？」
「我很難跟妳解釋……一聽到旭生了蛋，十個月後我的孩子就會孵化出來，我和旭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孩子？長得好不好看？該怎麼照顧他、教育她……對我來說幾乎是一個未知的領域。
「我年輕的時候，機會每天都想著我該怎麼成為一個父親；我不認為我會是個很凶的人，但是曾經有人說過我看起來很凶。
「我的聲音會因為興奮或是憤怒而變得很洪亮，我這樣會不會嚇到小孩……
「本來以為，有了妻子我就覺得很滿足了；唯一對不起妳們的，是遇到妳們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想過要和妳們做愛或是結婚。我從來都沒有正式的追求過妳們……」
艾莉娜舉起手：「你不用在意，我們是自己攀上你的背。
「不過，我很好奇你原本世界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生物？會對你一點感覺的都沒有？」
「首先，我長得不帥；最少，在她們的眼中，我不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
芽衣：「那些女人的審美觀好奇怪。」
「接著，我雖然小有積蓄，但是我沒有很多錢。」
艾莉娜：「那些女人不工作的嗎？」
「她們會工作，不過她們賺來的錢，都是用來『提升自我存在的價值』；舉凡生活費、伙食費、買房買車的錢都要求男人提供。」
艾莉娜挑著眉：「在王國，如果夫妻有工作的一方，若是不肯支付生活費用的話，另一方可以提出解除婚約的訴訟。」
「再來就是個性，很多女人都會用『我們個性不合』來當作理由；不過我承認，我的個性很差勁；一句『我愛妳』我都會想很久才會說。」
九之一：「老公，在你的世界裡，其他男人都是男公關嗎？會一見面就說這種話的男人，十個有九個是男公關。」
「可是妳們自己回想一下，我真的對妳們很好嗎？我可是連妳們的生日都不知道。」
艾莉娜：「很重要嗎？不就是生日而已。」
「我們那邊會慶祝生日，禮貌上，幫朋友慶祝生日會送一些禮物給過生日的那個人。」
艾莉娜：「你會幫你女友慶祝生日？送禮物給她？」
我點頭：「如果有的話，會。」
「她送你什麼了？」
「我遇到的那個，她說：『和你交往就是送你最好的禮物了！』」
「然後什麼都不送給你？」
「我想要什麼都會自己買。」
艾莉娜、芽衣和九之一陷入了沉思。
「妳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艾莉娜：「我很想痛罵你的前女友，以及你那個世界的女人；可是，我突然發覺，我們真的沒送過什麼禮物給你。
「我們完全沒想過你喜歡什麼，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算看到了你有興趣的東西，我們也找不到那種東西出來。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全部脫光，在脖子上打個蝴蝶結，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不是說我做不到，而是我覺得好廉價。」
「妳們都是我最愛的女人，並不廉價。」
「我是說心意上。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那代表我根本什麼都沒有在想，只想佔你的便宜而已；我的自尊不允許我做出這種沒大腦的事情。」
芽衣低著頭：「對不起……我沒大腦……」
「我沒有嘲諷妳。」
「因為我這麼做過。」
艾莉娜看著我。
「她這麼做過。」
「每次輪班都會被你的妻子給綁架過去，我怎麼會不知道？」
九之一：「公主，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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