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多了四個妻子，我不得不把巴士的空間稍微擴大一點。
路上沒有太多的困難，魔獸、妖獸也是有，不過全都被我們討伐和捕獲。
『一路上我都沒問過，我們去北京城的目的是什麼？』
克萊蒂亞：『在出了北京城之後，一個靠海的地方，有個地方停放了一台可以讓五十個人乘坐的小型飛船。』
『還能開嗎？』
克萊蒂亞：『理論上可以，那艘飛船我們當時停的很隱密，而且飛船本身有自動隱形的功能。只要有對應的密碼就可以操控。』
『那台飛艇停了多久？』
『幾千年……吧？』
『幾千年的老古董？我做一艘船都比那個老古董來的有用。』
希波克：『不行。一定得取得那艘飛船，因為飛船是方舟本體的一部分。』
『什麼意思？』
龍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有什麼我現在不能知道的？』
『很多事情，必須要老爺自己看到才能理解，我們不是魯班娜，很難說得清楚。』
什麼都好，不要增加我妻子的數量就沒問題。
靖姑：『依照老爺的能力，應該可以和那個溝通吧？』
龍吉：『難說，那個對我們沒有什麼好感。』
『那個是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x4
傍晚，我們在河邊紮營。
芽衣和希波克用自然魔法讓營地的樹木茂密了一些。
我把房車推出道具箱，下好了固定樁；龍族們在營地的四周立下了結界。
露娜：「有件事情我想實驗一下。」
然後露娜在營地外圍加上了魅惑領域。
「沒有意外的話，不論是魔獸、妖物還是人類，都會自然避開我們的營地。就算有人闖進來，我也可以知道。」
「怎麼突然想到？」
「龍吉姐姐告訴我可以這麼作的。」
前女神還是很有用的。
「老爺，」龍吉看著我：「為什麼妾身覺得你想了很失禮的事情？」
「錯覺。」
對了，未老先衰組目前增加三位成員。
艾莉娜：「我白天的時候都有在練習魔力和體力的操作，晚上我總能休息一下吧！」
「沒問題。」
克萊蒂亞：「我是孕婦喔。」
「我了解。」
夏綠蒂：「白天的時候我可沒閒著。」
「我知道妳在趕稿。」
芽衣：「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動。」
「我明白。」
三女神：「不要問。」x3
「我沒問。」
八千代做好了晚餐。
龍吉：「妾身無法理解，為何做飯的是哥雷姆？」
「因為她會啊。」
希波克：「為什麼八千代會做菜呢？」
八千代：「因為能看到主人和各位臉上的喜悅，是八千代最幸福的時刻。」
靖姑：「老爺，你到底用了什麼魔法才做出這個哥雷姆？」
芽衣差點沒把口中的食物噴出來。
「老公，八千代是你做的？不是從上古精靈的遺跡找到的？」
「我有跟妳說八千代是我做的啊。」
芽衣偏著頭：「有嗎？」
艾莉娜：「有。我就在旁邊。」
「啊哈哈哈……我可能沒聽進去吧……我一直以為八千代是上古精靈的傑作……」
說到這個。
「上古精靈是什麼樣的存在？」
芽衣搖頭：「不知道，我母親研究了好幾百年上古精靈歷史，但是流傳下來的文字都是帳本或是記事本而已；他們怎麼出現又怎麼消失的，完全找不到紀錄。」
我看著克萊蒂亞：「你們知道嗎？」
四位前女神都搖頭。
「我們來這裡之前，沒聽過有什麼精靈存在，獸神也不知道。他們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現，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出現的比上古惡魔早。」
「那為什麼那種生物會被稱為精靈？」
奧莉克萊：「我在嬸嬸那邊看過上古精靈的畫像，長耳，身材高挑，和現在的精靈差不多。」
「妳嬸嬸……我想起來了，黑鐵的老婆也是研究上古精靈的學者。」
上古惡魔……上古精靈……
不懂。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上古精靈沒留下什麼正經的文獻。
「上古精靈的科技很發達嗎？」
芽衣：「從他們遺留下的遺物，可以看得出他們的科技很發達，甚至有大型的哥雷姆。」
奧莉克萊：「機工魔像大多都是從那些哥雷姆延伸出來的技術。」
——就那個垃圾桶合體？
「等等。」露娜抬頭看著天空：「有人。」
桂和芽衣從自己的魔法袋裡拿出了弓箭；我丟了一把反物資狙擊槍給八千代。
「等等等等……不要拿出那麼危險的東西……我沒有惡意，能不能讓我進去一下？我在躲人。」
我暗示龍族暫時開放一個小口，讓天上的那個人降落下來。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背後有兩對白色羽翼的天使族。
男人進來後，幾道閃光劃過了天上。
「好險，差點被發現。」天使族對我說道：「感謝您的協助，我是權天使德蘭，這幾天天上一直有能天使和力天使在巡邏，我以為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我感覺到這邊充滿神聖的氣息，所以我就……呃……」
德蘭跪了下來。
「你怎麼了？」
「為什麼惡魔女神會在這裡……魔王……怎麼還有魔王族？吸血鬼女王？魅魔女王？暗黑精靈不是說不參戰嗎？長老矮人怎麼也有？我感受到的神聖氣息是從哪來的？」
喔，他不是下跪，而是腿軟了。
德蘭看著我。
然後對我膜拜著：「神明降臨了……」
我看著四位前女神：「他不是應該拜妳們？」
靖姑，龍吉：「系統不同，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克萊蒂亞：「我是惡魔女神。」
希波克：「天使族是父神的權責。」
為什麼這些高等智慧生命體可以把責任切割的那麼乾淨？
「能不能起來說話？我不是神，我是很普通的冒險者。」
德蘭又拜了幾回，然後站起身子：「從您身上散發的氣息，我敢確定您是天使族更上的神明。」
「我就是很普通的冒險者。」
我拿出了我的冒險證給他看。
「原來您就是衍恩=章先生！久仰大名。我在羅蘭那邊聽過您的事蹟。」
「我做了什麼不重要，我想問的是，天使族在天上飛來飛去是很常見的嗎？」
德蘭搖頭：「自從最後一次神魔大戰之後，天使族就不曾在人界出現過了；在人界也只有厭倦戰爭的下三級天使。
「但是一個月前，能天使和力天使經常在人界巡邏，有時竟然連熾天使也出現。」
「他們會到人界嗎？」
「除非特殊狀況，不然他們必須要經過嚴格的審核才能下來。」
「特殊的狀況？」
德蘭看了艾莉娜一眼：「人界出現了魔王族。」
我瞪著天空，又有幾道閃光劃過。
「好想把他們打下來……」
八千代把反物資狙擊槍遞了過來。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拜託，不管你想做什麼，拜託你不要做。』
是魔王。
「為什麼？」
『他們不了解狀況，真的。』
「妳能聯絡到他們最高層嗎？」
『我……我不能給你保證。』
「既然如此，我只要打下一個，他們就會和我聯絡了，不是嗎？」
我看著克萊蒂亞：「妳說呢？」
「為了我的家人，我贊成。」
「前女神都同意了，告訴我，為什麼我不能？」
『你要是做了，等於是人界和天界打算開戰啊！』
「既然他們不想聽我說話，那我沒有義務和他們溝通。這和妳無關，妳不需要在意。」
『我不能不在意啊！你身邊有六個純種惡魔，其中一個還是魔王族，要是為了魔王族，我們沒有不出兵的道理。
『我的真名叫做希德娜，如果你把天使族打下來，你就有義務和責任呼喚我的名字。你願意承擔這個責任嗎？你願意承擔三界混戰的責任嗎？』
「……先說好，如果他們現在我面前，或是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掉了一根頭髮，我絕對會把所有上位天使的毛給拔光。」
『你這是在為難我。』
「妳不需要被我的任性捲進去。」
@
魔王的電話掛斷之後，我看著德蘭。
「上位天使都不聽人話嗎？」
「很難，除非吃了憋，不然他們都很死腦筋的。雖然他們是我的同族，我也很同意你想做的事。他們只有死到臨頭才會聽人說話。」
我看著克萊蒂亞：「妳說天使族是代達魯士的權責？」
克萊蒂亞點頭。
「為什麼代達魯士沒有和他們說明？」
「昨天我問過父神，他說天使族為了找出滯留在人界的魔王族，根本不聽他說話。父神交代過了，如果他們膽敢造次，他們就交給你處置。」
我冷笑了起來。
「我最討厭無法溝通或是不願意溝通的人了。」
@
德蘭說他可以自己回到南京城，我就讓他離開了。
艾莉娜來到我的面前：「衍恩……」
「停止妳的想法。保護妻子是我的責任。」
「可是……只要犧牲我一個，就不會造成紛爭……」
我搖頭。
「不可能的，絕對不能和恐怖分子談判；當妳犧牲之後，他們認為我是可以讓步的，接著他們就會要求我獻上夏綠蒂、露娜、九之一、奧莉克萊和芽衣的生命，甚至克萊蒂亞以及我未出生的孩子的性命。
「他們只會一再的要求，直到我沒有利用價值之後，再把我除掉。
「接著他們就有藉口入侵人界，甚至魔界。只要我退讓一步，那些不聽人話的混蛋就會得寸進尺。」
希波克：「是誰給他們的權力？」
「高傲自大的驕傲，自以為是的愚蠢。恐怖分子都是這種類型。」
旭：「我們只能坐以待斃嗎？」
我看著旭，笑了起來。
我的妻子們全都不自覺的退了幾步。
「坐以待斃？好笑了。我像是那種人嗎？」
@
side ？？？
在無窮的宇宙的盡頭，一道光芒降落在黑暗的大地。
一隻巨大的白龍站在黑暗的大地上。
『找我做什麼？』
『找妳一起大鬧一場。』
一雙幽暗的眼神看著光芒灑落的地方。
『妳忘了我們和那個存在有約定嗎？』
『我會來找妳，就是因為那個存在告訴我一件讓我不能接受的事情。』
『什麼事？』
『我們的姪女的丈夫被欺負了，妳嚥得下這口氣嗎？』
一個巨大質量的存在緩緩的站了起來。
『是誰？』
『不就是那些自以為是的蠢蛋？』
那個巨大的質量走出了黑暗，那是一條身形巨大的黑龍。
『那個存在……允許我們做到什麼地步。』
『先給他們一個警告，如果繼續執迷不悟，毀了那個星球也可以。』
『走吧。』
@
side 章衍恩
車隊行進三天後的一個傍晚，我們離開幹道，在河流旁紮營。
在一切準備完成之後，露娜告訴我有訪客了。
一個身穿鎧甲，有著一頭紅髮，背後有三對羽翼的男人，走到我的面前。
「你是誰？」
「我是天使長米迦勒。」那個男人掃視了我們所有人。
「除了暴食，全都在這裡了。」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
「除了驕傲，其他人我可以放過。」
我雙手一攤，站起了身子：「開戰吧！」
「就為了一個女人，你想和所有天使族為敵嗎？」
「對，就為了一個女人；而且我不覺得你有籌碼和我談判，要不就是放棄你那個固執的想法，不然就是你腦袋落地。」
「她可是魔王族！她的存在……」
「你的存在才讓我作噁。誰給你權利去審判什麼人了？代達魯士的話都聽不進去了，你還有臉說自己有權利審判任何一個人？
「你以為你是誰？誰給你權力了？你要她的命可以，從我屍體上走過去。」
「這是你逼我的。」
米迦勒拔出他腰際的火焰之劍。
這時，幾道光芒落在米迦勒的身邊。
「夠了，我們沒有資格和他談判。」
「亞必迭，你沒資格阻止我。」
另一個熾天使抓著米迦勒的肩膀：「雖然你貴為天使長，你的獨斷獨行已經危及到了我們天使族的生存，你輸了犧牲你一個，你贏了我們整個天使族都會和你一起陪葬。」
「這是為了正義！」
「呵呵呵呵……」克萊蒂亞笑了起來：「你說這是正義？在我的面前說正義？」
「閉嘴！惡魔的女神！」
「我可是掌管善與惡的女神，你不會不知道吧？小天使。」
「妳……」
「小天使，不要以為你有和我們談判的籌碼。如果你不放棄你那個無聊的正義感，那我們只有開戰一途。
「要知道，神魔戰爭是因為我和父神有協議，不干涉神魔之間的鬥爭；這次可不一樣，你只要一開戰，就是得罪了父神和神龍。你們全族都會變成灰燼。」
米迦勒緊緊地握著拳頭。
我看著米迦勒：「你怎麼決定？」
「我們走。」
正當所有人都鬆懈下來的時候，米迦勒舉起了手中火焰之劍，一個箭步，將手中的火焰之劍刺穿了艾莉娜的身軀。
「唯獨妳，我不能留下。」
「唯獨你，我不能寬恕。」
我手起刀落，斬斷了米迦勒背後的羽翼。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