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0日 星期日

我的女友是女僕-1

  我早已經知道了,很久以前就已經很清楚知道了。
  我並不受女孩子的歡迎。
  為什麼?
  我知道就好了。
  或許,我的穿著不夠『潮』;或許,我不會說些好話給女孩子聽;或許,我的興趣無法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
  有太多的『或許』,我哪知道是哪個?
  不過,我深深地感覺到,女人不喜歡……不,女人恨我。
  嗯……這話說得有點極端,但不管是高中時代還是大學時代,我總覺得女人總是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就算有聯誼我也只是去湊人數的。
  但,那又如何?
  日子還是得過下去,對吧?
  總不能因為沒有女人,就得去跳樓自殺吧?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會遇到那個女人……

 
  □
  工藤一,這就是我的名字。
  但,我並不是日本人;我是土生土長本土化的台灣人。
  那為什麼我是這個名字?
  還不簡單?我現任老爸叫做工藤銀。
  那我親生老爸呢?
  老實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這其中有著很複雜的關係。
  我老媽出生的時候被算命的說,她是天生寡婦命。除非她老公是那種鈦金屬鑲鑽的命格,不然誰娶了她誰倒楣。
  很顯然的,我老媽似乎沒聽進去。
  老媽在高中時代和個男人交往,也有了『超友誼』的關係,而有了我。當然,那個男人是個有為青年,被我外公、大舅、小舅海扁一頓之後,還願意負責任。
  為了要給我媽一個盛大的婚禮,那個男人休學跑船去了;倒楣的是,那個男人的船遇到了海盜,被洗劫一空。
  不過,他沒事;找了個機會跳船逃生去。
  在海上漂浮了三天,被個商船救了起來;以為可以回國了,路上愈到了颱風。
  不過,也沒事。
  但,逃過了海盜,躲過了颱風,卻躲不過冰山,整艘船像鐵達尼號一樣沉了下去。而我的親生老爸就這樣變成了魚飼料。
  我媽拿到了鉅額的保險金,和我親生老爸生前穿過的最後一件衣服。
  這是我老媽第一次嫁人。這時我外公才想起當初算命的預言。
  但我媽就不信邪,接二連三的改嫁,也接二連三的守寡。
  從我有記憶起,我老媽改嫁過很多次,最少也有十次左右;但我那幾任老爸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短命,而且死法一次比一次詭異,一次比一次無法理解。
  我第三任老爸是個NEET族,平常根本不出門。我外公打的算盤是:尼特族應該不會有問題吧!窩在家裡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很遺憾的,那個男人還是死了;那天,台灣股票大漲,我第三任老爸狠狠的了一筆;但很不巧的,就在那天我生了一場大病,我媽得帶我到醫院去看病,回到家就發現家裡被天上掉下來的廢棄的人造衛星給砸的希巴爛。
  --猜猜看,我的那個尼特族的繼父,當人造衛星掉下來的時候,他會在哪裡呢?
  而我的名字,也因為我親愛的老媽一直改嫁,所以我的名字一直都沒定下來。
  原本,到了第十次守寡,我老媽就已經覺悟了,已經有單身一輩子的心理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候,第十一個『勇者』,工藤銀的出現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術,終於『革命成功』,讓我媽的寡婦命就這樣停了下來。
  而我的名字是工藤取的。而他取這個名字最大的理由是:很好記。
  --他原本打算幫我取名叫做『工藤太郎』。是我跟他特級大鬧一番他才願意改名。
  我老媽改嫁了那麼多次,除了讓我的名字一直定不下來以外,還有一些『副作用』。
  短短五年之間,我多出了一個大哥、一個二姐,一個四弟,一個五妹。
  除了二姐和五妹是親生姊妹,其他都沒血緣關係。而大哥和我的年齡相差一歲,五妹也只小我一歲。
  而在十六年前,我又多了一個小妹,這個小妹是唯一一個和我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
  「猜猜我是誰?」
  一雙纖細的手遮住了我的雙眼,一對豐滿的胸部貼著我的背後,但耳朵聽到的卻是個男人的聲音。
  「不要玩這套好不好?令狐春豔。不然我會以為大哥去變性了。」
  我拉下二姐的手,回頭看著我那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大哥和二姐。
  大哥章思雲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二姐令狐春豔裂著嘴笑著。
  思雲說道:「你早到了。」
  「還好吧。」
  春豔摟著我的手臂:「我特地提早出門,本來以為我一定會第一個到的;沒想到還是比你晚了一步。」
  我聳聳肩膀,沒有說話。
  「其他人呢?」
  「四弟有個刀要開,所以會晚一點;五妹剛剛打電話給我,她會想辦法躲開狗仔隊的緊迫釘人。」
  順便介紹一下好了。
  四弟是外科醫生,五妹是超級模特兒。大哥思雲是超正經(ㄙˇ ㄋㄠˇㄐ一ㄥ),大公無私(ㄇㄟˊ ㄒ一ㄝˇㄇㄟˊㄌㄟˋ)的檢察官,在他上任第一天對我們幾個弟妹說:『給你們一個忠告,不要做壞事,不然我很樂意把你們押到牢裡去。』
  令狐春豔嫁人前是國際上紅透半片天的電影演員,就在聲勢如日中天,搜刮了所有可以拿到的獎的時候,她嫁給了一個長得非常普通,四職等佔五職等的公務員,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結婚之後就淡出影壇,偶爾有好的劇本才會客串一下。
  「至於六妹,」我看著遠方那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正在跑過來。」
  「三哥!」六妹工藤蘭興奮的朝著我們跑了過來,最後撲向了我的懷裡。
  不,不是『撲向』,而是整個人朝著我撞了過來,讓我整個人變成ㄑ字型,差點沒飛出去。
  雖然沒飛出去,也不得不往後退了幾步,很成功的把我和二姐春豔分開。
  「狐狸精很恐怖,三哥要小心一點。」小蘭低聲的說著。
  思雲揪著小蘭的脖子,把她從我身上拉了開:「小鬼,妳眼中只有妳三哥嗎?我們都變成空氣啦!」
  小蘭抓了抓頭:「我只是先和三哥打招呼,隨後就會和你們打招呼的,大哥,……」小蘭收起了笑容:「狐狸精。」
  春豔在小蘭十歲的時候,演了一部戲,扮演一個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春豔還因為那部電影得了大獎;不過或許太逼真了,導致這些年來小蘭一直把春豔當成壞女人、狐狸精來看。
  但似乎春豔不是很在意。
  春豔捏著小蘭的雙頰,臉上露著僵硬的笑容:「小鬼頭,有種再說一遍。」
  「二……二姐。」
  不,春豔不是不在意,而是非常在意。
  就在春豔用拳頭不斷鑽著小蘭的太陽穴的時候,思雲來到了我的身邊。
  「你還在做那種沒有未來的工作?」
  「拜託,我好歹也拿了個新人獎回家,你也認同一下好不好!」
  工藤一,二十八歲,職業:自由作家。大學畢業之後一直在打工,因為是日文系畢業,所以偶爾也會接一些翻譯日文書籍(大多都是小說)的工作。一直到三年前拿了個文學新人獎回家,這才開始有出版社邀稿。
  「那為什麼我上個月看到你在大賣場打工?」
  「那不是打工,是收集靈感。」
  思雲推了推眼鏡:「是嗎?」
  「呃……」我別過了思雲的視線:「小蘭最近開學,稿費還沒下來,所以手頭比較緊一點……」
  「是你自己說你可以的,不要淪落到讓我們接濟你。」
  「呃……嗯。」
  唉~~
  □
  自從我開始工作之後,爸媽就出國雲遊四海了,偶爾會和我們六個姐弟其中一個聯絡,上回見到他們,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除了我和六妹還住在原本的家中,其他的兄弟姊妹都已經各自有自己的住處。六妹未成年,所以只能留在家裡,而我則是被所有人公認為『最閒的一個』,所以被強迫住在家裡看家。
  因為這樣,章思雲要求我們這些弟妹,每個月一定要聚會一次。
  這次約在某西餐廳裡,因為四弟和五妹暫時分不開身,所以我們幾個先走了進去。
  我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似乎忘了什麼事情。
  就在坐定位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服務生的尖叫聲。
  --糗!
  我急忙起身走到門口,看到有個身高大約一百七十公分,穿著一身藍色手術服,手上帶著手術手套的男人站在門口。
  是的,手術服,四弟江如奇穿著身上帶著血的手術服和手術手套出現在餐廳門口。
  我毫不猶豫的朝著如奇走了過去,把他拉出了餐廳門口。
  「不是說好了不要穿著手術服出現?」
  「快遲到了。」
  「我在電話裡說過,遲到沒關係,一定要把手術服換下來。你這樣看起來就像個剛殺過什麼生物的屠夫。」
  如奇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不是在兇你。」
  「現在怎麼辦?」
  我嘆了一口氣:「脫掉吧。」
  「嗯。」
  如奇脫下了手術服和手套,正當他開始解開襯衫的釦子的時候,我抓住了他的手。
  「你想做什麼?」
  「三哥你說脫掉……」
  「我的錯……」我再度嘆了一口氣:「脫掉手術服和橡皮手套就好。」
  「嗯。」
  如奇因為小時候受到親生母親的虐待,所以個性上變得很內向,內向到讓我懷疑他是不是有自閉症。
  不過他的專業不容許被忽視。
  曾經有個手術,十幾個有著二十年經驗的外科大夫都束手無策,而如奇在看完病歷表之後,連什麼X光片、磁核共振的掃描圖都沒看,就說了一句:『沒有問題,很簡單的小手術。』嚇壞了所有人。
  沒想到他還真的辦到了,輕輕鬆鬆,不到一個鐘頭就辦到了。
  而那個女病患目前生了兩個孩子,而且還活的很健康。
  --那個病患就是我弟媳婦……
  這時,我感覺到有人用手指戳著我的肩膀。
  我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那個人穿著羽毛大衣,滑雪用的長褲,帶著雪帽、墨鏡和口罩。
  一身要去滑雪聖地滑雪的裝備。
  現在是正午,氣溫大約三十八度,那套滑雪裝……怎麼看都像腦子有問題的人會穿的樣子。
  光看外表,不能確定那個人是男是女;不過……我猜我知道那是誰。
  「呃……穿成這樣,妳很熱吧?」
  五妹令狐夏豔點了個頭。
  「先進去吧!大哥他們都在。」
  夏豔點頭。
  我回頭看著如奇,拿過了他手上沾滿鮮血的手術服和橡皮手套,稍微端詳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麼生肉、鮮血之後,拍著如奇的肩膀,笑道:「進去吧。」
  「嗯。」
  □  
  「三哥。」坐在我身邊的夏豔脫去了滑雪裝,展現著她超級名模的風采:「你還沒找到女朋友嗎?」
  我差點沒噴出口中的飲料。
  「怎麼一開口就問這個?」
  「我說過,」夏豔摟著我的手臂:「如果你真的找不到的話,我可以勉強低就一下。」
  思雲推著眼鏡,雙眼瞪著夏豔。
  「根據民法九百八十三條第一項規定 ……」
  我拉開夏豔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會死人的。」
  「頂多只是被抓去關而已。」
  「在那之前我就沒命了。」我苦笑著說道:「我現在還能活著,是因為我們還有『兄妹』這個界線在,如果超越了這個界線,在大哥把我抓去關之前,我會被妳的粉絲處以火刑。」
  在思雲和如奇結婚之前,他們兩個也曾經被夏豔和春豔的粉絲盯上;不過他們兩人的狀況還沒那麼嚴重;而我這個沒出息的家庭主夫,差點沒被那群粉絲下降頭、下詛咒。
  --我曾經收到用紅色顏料寫的字條,上頭寫著:『混帳東西,去死吧!』
  春豔笑道:「阿一,別開玩笑了!」
  我聳聳肩膀,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們倆並不知道,我在高中時代被全班男生排斥,女生也對我很不友善,只差沒被霸凌;會靠近我的只有那種希望藉由我來要簽名,或是遞上『供品』管道的人。
  當他們姊妹兩宣佈不接受經紀公司以外的索求簽名和禮品的時候,一瞬間就連那些有心人士都不見了……
  --這陣子我看到一本輕小說的書名,讓我感到很想哭:『我的朋友很少』……
  上了大學之後,我刻意的迴避春豔和夏豔之間的關係,但……
  --我的朋友還是很少。
  春豔說道:「話說回來了,除了小妹以外,就只剩下你還沒結婚;你是哪裡有問題,還是你個性向……」
  「三哥的性向很正常。」小妹冷冷的說道:「雖然他的房間裡找不到黃色書刊或是A片,但是三哥的電腦裡……」
  我急忙摀住小妹的嘴,說道:「什麼都沒有。」
  「呵呵~~」夏豔瞇著雙眼,曖昧的笑道:「電腦裡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就……一些很藝術寫真集而已。
  --是啊,裸體寫真可以算的上是藝術的話……
  小蘭拉下我的手,說道:「不是……」
  「小蘭,上回妳說的那件衣服很漂亮吧!妳很喜歡吧?明天我有經過的時候買給妳好不好?」我在小蘭耳邊說道:「所以,不要說了。」
  「好!」
  這時,我感覺到思雲視線。
  我回頭看著大哥,他的表情似乎在說:『難怪你會瀕臨破產。』
  呵呵……呵呵……
  □
  六個兄弟姊妹中,只有我比較沒有什麼理想、夢想或是類似志向這種東西。
  高中畢業之前,班導師曾經把我叫到辦公室去,老師說我的分數還算不錯,可以選擇的科系和學校比較多,問我我想考哪一所學校。
  我的答案是:『學費便宜,離家近的學校。至於科系,就看分數可以考上哪一個就好了。』
  老師聽完之後的反應是:『明天叫你爸媽來學校一趟。』
  但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曾經很仔細的想過我到底想要成為什麼樣的大人,高中時代也很努力的去想該選什麼科系,也很努力的去探索自己到底有什麼樣的興趣。
  但我並沒有得到任何答案,也想不出什麼答案。
  『如果真的想不到的話,我可以把我的朋友介紹給你。』工藤銀這麼說。
  『他是做什麼的?』
  『牛郎酒吧的老闆。』
  我毫不猶豫的在那個王八蛋的肚子上搥了一拳。
  『不喜歡牛郎酒吧的話,我可以介紹另外一個朋友給你認識。』
  『又是什麼人?』
  『同性戀酒吧的媽媽桑。』
  我狠狠的給了他一個上鉤拳,TKO那個混球。
  所以,高中畢業之後,我選擇了離家最近的T大,而我的分數可以選擇日文系和英文系;因為工藤銀的關係,我的日文還算可以,所以我選擇了日文系。
  大學四年,我的分數一直保持著全班最高分,就算前一天沒看書,第二天照樣可以考得很不錯。
  但……並沒有任何人羨慕。
  大家都認為我是日本人,日本人會日文這很正常吧!
  --拜託,我可是土生土長,本土種的台灣人啊!
  這時,我發覺有人戳著我的肩膀。
  如奇看著我,沒有說話。
  「沒事。」
  思雲推了推眼鏡,說道:「你那種神遊太虛的壞習慣還是沒改掉嗎?」
  我沒有說話。
  --哪改得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也該交個女朋友了。」
  我搖了搖頭:「再說吧。我不知道我想不想要結婚。」
  「我是說『和女孩交往』,沒說要你結婚。」
  夏豔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可以低就喔!」
  大哥瞪了夏豔一眼,夏豔也瞪了回去。
  我也只能苦笑。
  對夏豔,我並沒有那種感覺;長年相處下來,應該會有一點吧……
  --不!一點都沒有!
  --我……我還不想死。
  「拜託,請不要太在意我的終生大事好不好?」
  夏豔笑道:「這不能怪我們,而是你真得很奇怪。從高中到大學,你幾乎沒有一個朋友,也沒見你和什麼女孩子一起出去。就連木訥到像個自閉兒的如奇都已經結婚了,你到現在還單身;別說工藤和阿姨了,我們都開始懷疑你的性向了。」
  我感覺到我的太陽穴噴出了青筋,很努力的扯著嘴角笑道:「我沒有女朋友,不代表我是男同志。」
  「是嗎?我很懷疑喔!」夏豔把手臂靠在我的肩膀上:「你是第一個對我沒興趣的男人。」
  「對,大哥和如奇都是女人就是了。」
  思雲別過頭:「那是我想要埋葬的黑歷史之一。」
  我回頭望著如奇,而如奇低著頭,裝著正在吃東西的樣子。
  --不……不會吧……
  「對,就只有你。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但你卻和姊姊有說有笑的。我的名字妳竟然花了整整三個月才記住。」夏豔用手指戳著我的臉頰:「我的名字有那麼難記嗎?你當天就記住了春豔的名字,我呢?我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說到最後,夏豔用食指和拇指捏著我的臉頰,用力扭轉著。
  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候真的沒有辦法把夏豔的名字和臉兜在一起,偶爾還會忘記春豔有個妹妹。
  令狐夏豔放開了她的手:「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恥辱。」
  「沒有那麼嚴重好不好?」
  夏豔雙手掐著我的脖子:「最好是這樣!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我就火大!小學、國中也就算了,高中的時候你竟然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到了大學你完全不承認你認識我。我是怎麼了?有毒啊!」
  夏豔氣得抓起我的手臂,張口就咬。
  「會痛噯(語氣平淡)。」
  說真的,我第一次見到令狐姊妹的時候,我還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相處久了,也只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姊妹看待,有的時候還會忘記我和她們沒有血緣關係。
  「夏豔,」春豔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類型,或許是我們不是他喜歡的那一型吧。」
  不知道為什麼,春豔的笑容看來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至於阿一,如果要我們相信你不是同性戀的話,那麼你就找個女人交往吧。不然的話,我們可以接受你是同志的事實。」
  「我就說我不是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創用 CC 授權條款
本著作由markscat / Ethan Yang 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相同方式分享 3.0 Unported 授權條款釋出。